林寒來了,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紫云山。
一道道目光在林寒和林昊身上來回看。
兄弟第一次相見,竟是這種方式。
“好強的氣勢,他才十四歲,修為已經達到了化元境五重。”
“九丈龍門第一人,刷新了大夏同齡修為極限,十四歲的化元境五重,他是第一人。”
“聽說他不久之前剛剛覺醒了真龍氣,體內隱藏上古祖龍血脈,有人說他是祖龍轉世身,真是可怕。”
“沒錯,林昊雖然是十丈龍門天賦者,但有人預測過,林昊躍龍門時間在前,覺醒真龍氣在后,若以他現在的狀態躍龍門,天賦展現,怕是不會比林昊差。”
“可惜了,侯門兩大絕世天驕,卻是生死仇敵。”
人群議論紛紛,林昊的名聲太響亮了。
這個最年輕的天才,如最耀眼的太陽,照亮了整個大夏。
侯門世子,天下無雙。
虛空中,林昊和林寒四目相對,眸光交織處,碰撞出絲絲縷縷的火花。
兩個人的人生軌跡截然不同,可以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一個從出生就眾星捧月,無窮無盡的資源,再加上天賦超然,想平凡都不行。
另一個卻從小被遺棄在偏遠小城,被世人所知時,便頂著侯門棄子的標志。
“你的表現,讓我很吃驚。”
林寒開口,第一個說話。
“你會更吃驚。”
林昊面沉如水。
“可惜,你不應該存在這個世上。”
林寒道,他渾身閃爍著尊貴的氣息,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彰顯著他的驕傲。
“你的體內,不配流淌和我一樣的血,我生而高貴,而你……”
林寒嘴角流出嘲諷之意,他話沒說完,但人人都能聽出他所表達的意思。
“瑪德,牛氣什么,昊哥才是十丈龍門天賦者,到底是誰高貴他都沒弄清楚。”
遠處,林雙氣的咬牙。
“你今日出現,便是為了在我面前彰顯你的高貴嗎?”
林昊冷笑。
“我的高貴不需要彰顯,你敢闖凌族九關,還算有些魄力。”
林寒道:“我會在第九關等你,我不覺得你配做我的對手,當然,如果你能闖到第九關。”
言罷,林寒轉身就走。
林振北劍鋒轉動,撤去了彌天大陣。
林寒踏空而來,又踏空而去,步步金蓮,超凡脫俗。
“我們走。”
凌嘯天帶著凌族一眾,離開紫云山,向著凌云山方向而去。
一場大戲終于結束,紫云山數萬人無不松了一口氣。
現在想來,太緊張太刺激了,還好沒有真正打起來,參加個百宗大比,差點死在這。
一道道目光落在林昊身上,所有人都很清楚,侯門棄子和凌族的恩怨,并不會因此了結,反而只是一個開始。
今日百宗大比,林昊第一次在全天下露臉。
今日一戰,他名揚天下。
他的出現,也是為年輕一代的天驕爭鋒,吹響了號角。
兩個月后,大夏將再次震動。
凌族立下的九關,每一關都是必死之局,林昊想闖過去,怕是比登天還難。
而侯門世子的出場,更是將兩個月后的爭鋒推向了高潮。
現在,每個人都希望林昊能闖過前面八關,那樣的話,第九關的兄弟對決,將燃爆大夏,成為大夏最熱門的話題。
一個祖龍血脈傳承者,大夏最耀眼的絕世天驕。
一個十丈龍門天賦者。
一個侯門世子。
一個侯門棄子。
這樣的碰撞,想想就覺得熱血沸騰。
只是,林昊能闖過八關,和林寒見面嗎?
人們心中嘆息,這太難了。
起碼現在的林昊做不到,他只有氣海境七重,差距太大。
兩個月的時間,即便他天賦超然,又能成長多少呢?
“撤!”
林振北聲音低沉,他一聲令下,一品堂的殺手們如潮水般退去,他們行蹤如鬼魅,說消失就消失,看的人頭皮發麻。
“一品堂太可怕了,來無影去無蹤,絕不能惹。”
有人說道,直接將一品堂列入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一百零八宗也紛紛退去,誰也沒想到,今日的百宗大比,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因為林昊的出現,這場大比變成了私人恩怨生死戰場,那些頂級宗門的天驕死在了戰臺上。
大夏對宗門的改革,將難以評判了。
換句話說,這次改革直接黃了,沒辦法進行下去。
那些頂級宗門的天才戰死,很難去評定成績。
但太玄宗是崛起了,其他名次不好排,太玄宗卻是實打實的第一。
戰臺上,易扶搖終于松了一口氣,她的神經,從始至終都緊繃的厲害。
丹王走到林昊面前,開口說道:“等你到帝都,切磋一些煉丹術。”
林昊對著丹王抱了抱拳:“今日多謝丹王解圍。”
林昊這是第一次見到丹王,對他印象極好,心中更是生出感激。
不管怎么說,丹王是第一個站出來為自己解圍的。
“你也看到了,我可沒那么大的面子。”
丹王呵呵一笑。
“今日若沒有丹兄出來做和事佬,怕是沒那么輕松解決。”
易天涯道。
“客套話不必再說,林昊畢竟是我丹閣首席。”
丹王道:“今日之事雖然解決了,但等著他的,將是另一場狂風暴雨,凌族不會善罷甘休,兩個月后的帝都路,才是真正難走啊。”
丹王拍了拍林昊的肩膀:“希望你能披荊斬棘,咱們帝都相見。”
說完,丹王揚長而去。
九皇子手持折扇,也走了過來,拍了拍林昊肩膀:“希望你能創造奇跡。”
“小家伙,快點成長起來吧,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只有區區兩個月。”
“凌族天驕不可小覷,少年,祝你好運。”
姜族和玄族的長老均是開口。
林昊能從這些人的話中感受到,兩個月后的帝都路,并沒人真正看好自己。
林昊的眼中,只有堅定,他的身上,只有不敗戰意。
帝都路難走,那就殺他個血流成河。
此刻的他,只有最冰冷的殺意和斗志。
他們欺我,踩我,壓我。
那就殺過去,用手里的劍,讓他們膽寒。
他不但要殺向帝都,有朝一日還要殺翻帝都,為自己,為母親,要一個公道。
鎮國侯那句話還回蕩在林昊耳邊,刺耳又響亮。
從這一刻開始,他與他們,只有仇恨,只有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