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皮船到了豁口。
陳瑞予和陳欣悅率先下去,再扶著其他人上岸。
一行人進入大門,看見氣派的樓房,不用揣測都知道陳家是大戶。
等見到打扮得光鮮亮麗的林琴后,他們已經沒有任何懷疑了。
林琴帶著周父周母去一樓客房,“一樓有兩間房間,樓上還有空房間,你們想住樓上樓下都可以。”
“不,不用這么麻煩,我們去住招待所就行了,要不是擔心兩個孩子帶著一大筆錢出門不安全,我們也不會跟著一起來。”周母連忙解釋。
林琴笑得那叫一個歡樂,“我明白,換成我,我也不放心,咱家跟其他地方不一樣,這里是島上,你們真住了招待所過來也不方便,還不如住在家里,正好我們家能玩的東西也不少,那邊是體育館,各種體育設施齊全,還有果林,菜地,燒烤釣魚,想玩什么都可以,就是想出海海釣也沒問題。
從我們家坐鐵皮船去南港也就一會兒的功夫,當天來回不是問題。”
林琴一口氣把住在南嶼的各種好處都說了。
周父周母只能留下來。
周苗青和唐靜聽得一臉向往。
于是接下來,幾個孩子帶著大人在南嶼摘果子摘菜,燒烤釣魚,打球,玩得不亦樂乎,陳文軍找了個天氣好的時候開船帶幾個孩子和周父周母去了一趟南港,讓他們去海邊的沙灘趕海,撿貝殼。
幾人玩得樂不思蜀,意猶未盡。
一連玩了七天,眼看著周父周母必須去單位報道了周苗青和唐靜才依依不舍地和陳家眾人告別。
臨走前,幾個孩子還是聚在一起把賬結了。
這事大人沒參與。
周父周母見陳家的孩子不管大的還是小的都十分有主見,心下羨慕。
“還是你們厲害,培養出來的孩子各個都是人中龍鳳。”周父發自內心的稱贊。
陳文軍謙虛地笑道:“你們家苗青也很好,以前沒做過買賣都敢跟著他們一起折騰,是個有膽量的!唐靜那孩子也不錯,不管原生家庭怎么樣,孩子自己爭氣,都是個頂個的好。”
這話說得大人孩子都開心。
臨走前,林琴和陳文軍給他們裝了不少瓜果和海鮮,海鮮全是冰凍好了,放在泡沫保溫箱里,里頭裝了冰塊,可以放到省城。
四人告別他們上了大巴,周母同周苗青和唐靜說道:“這一趟還真沒白來,看看大戶人家是怎么待人接物的,以后你們和欣悅同學往來可以多聊聊,人家眼界高,多接觸對你們有好處。”
“知道了媽媽,我們在宿舍的時候玩得可好了,也就那么紀芳跟我們合不來。”周苗青把她們和紀芳的過節全都說了出來。
“她不就是仗著自己是首都本地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偷偷用欣悅的護膚品被發現還說欣悅小氣,讓我給她帶飯不給錢,義正言辭說吃我兩頓飯怎么了?使喚唐靜把她當跟班一樣,也想白吃唐靜的飯,唐靜哪有那個條件讓她占便宜,唐靜拒絕后,她就開始針對唐靜。
知道唐靜寒假想要留下首都兼職她也沒吭聲,扭頭就當著我們的面給別的宿舍女生介紹家教的工作,這種人簡直就是我們宿舍的攪屎棍。”
周母原本還想勸她多忍忍,聽到后面忍不了一點,開始跟著周苗青一起罵。
逗得唐靜哈哈大笑。
回到省城后,唐靜和周苗青也收拾行李回校。
兩人出發得比較早,到了首都才正月十三,宿舍就她們兩個。
整條走廊大部分宿舍都大門緊閉,只有零星幾間有人。
她們趕緊把宿舍打掃干凈,干活的時候才發現紀芳的東西全都沒了,她的床位上東西全變了,書桌上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也沒了,全部都是書。
兩人面面相覷,一腦門問號。
到了第二天下午,當徐佳慧出現在宿舍里和唐靜周苗青打招呼,她們才知道舍友換人了。
“什么情況?”周苗青驚訝出聲。
徐佳慧無辜聳肩,“上學期放假那天,輔導員突然通知我換宿舍,理由是有人覺得我不合群,她更適合我那間宿舍,我之前確實跟舍友處不來,不過她們也說了,這件事跟她們沒關系。
聽說陳欣悅也在這個宿舍,我跟她是老鄉,就同意了。”
二人恍然大悟,想到紀芳是本地的,瞬間有了猜測,趕忙扯出和善的笑容,從床上下來跟徐佳慧嘮嗑。
只聊了幾句她們就發現徐佳慧比紀芳好相處多了,起碼徐佳慧熱情大方,就是典型的南方女生的性格,第一次來到北方,很多生活習性跟北方人不同,再加上自主意識強烈,不愿意迎合舍友,因此跟大家鬧得比較不愉快,也玩不來。
但這不代表周苗青和唐靜也跟她處不來。
畢竟周苗青也是南方人,大家一個省的,大差不差,而且兩人家庭背景十分相似,還是很有共同話題的,唐靜脾氣好,人又隨和,只要是好人沒有跟她處不來的。
三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開開心心地一起去食堂吃飯。
好死不死的,到了食堂竟然碰到了蘇晚晚和紀芳兩個。
雙方互相翻白眼,誰也沒搭理誰。
吃飯的時候卻坐得很近。
紀芳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音量問蘇晚晚,“這個月補習很辛苦吧!課排得那么滿,我想找你出去玩都沒時間。”
蘇晚晚笑得一臉討好,“你是大小姐,不用兼職也有家人養著,我不一樣,我家還有弟弟,爸媽給的生活費有限,必須自己努力,這樣才能想要什么買什么。”
“我媽說你這個月光是補習就賺了兩百多,比吃商品糧的工資還高!”紀芳故意說得很大聲,嘴上夸著蘇晚晚,心里卻嫉妒得不行,只是被她掩飾得很好。
蘇晚晚心里得意,嘴上卻謙虛道:“哪有!我那是沒日沒夜地給人家補課,拿知識和時間換來的,而且那些學生都是你介紹的,要是你愿意,也輪不到我賺這個錢,我還要好好謝謝你呢!”
紀芳聽著心里果然舒服多了,挑釁地看向唐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