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們這學期課程多嗎?爸爸媽媽不讓我出學校,你們都沒來看我!”
陳瑞予寵溺地回頭看了她一眼,“我學的是政法,第一學期的事情還真不少,原本國慶的時候想去找你,不是你說跟舍友有約了嗎?”
陳欣悅自知理虧,吐了吐舌頭,訕笑兩聲。
到了目的地。
陳瑞予率先下車,幫她們拿了一些行李。
四人走進一條胡同,拐了個彎,終于到了目的地。
入目的是一座隔開的農家小院,隔壁住著的是一個老太太和她兒子兒媳孫子孫女,人多熱鬧,他們這邊院子小一點,有個做飯的灶屋,一間小的客廳和兩間臥室。
陳瑞予帶著他們進屋,解釋道:“這房子的房東就是隔壁老太太,我們打聽過了,老太太一家在當地口碑不錯,挺好相處的。
房租要的也不高,現在一間房間堆滿了貨,另一間老太太幫忙收拾出來,可以馬上住人,他們這邊燒炕,晚上炕燒熱了,特別暖和,被子也是現成的。
要是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用,要是介意就用自己的。”
唐靜聽完陳瑞予的介紹,眉眼都是喜悅,“我從小就睡炕,挺好的!”
周苗青進屋轉了一圈,興奮地拉著陳欣悅的手蹦跳,“欣悅,那個炕好大,睡五個人都沒問題!”
陳瑞予指了指另一個房間,“那邊也是一樣,不過現在都被貨堆滿了,明天開始我和阿康也會搬過來,我們住隔壁那間,就一周的時間,不管能不能賺錢,都要回家。”
陳欣悅重重點頭。
當天三個女生就把那些貨搬到客廳,整理之后發現這批貨不僅有二三十歲男人女人的衣服鞋子,還有童裝,各種各樣漂亮喜慶的童裝,還有羽絨服。
她們看著都愛不釋手,更不用說那些想買衣服的人。
除了衣服還有一些電子手表,護膚品之類的,也是市面上常見的牌子,不過現在一般都在正規店里出售,也不知道徐健從哪兒搞來了這些貨。
幾人合計了一下各自要賣的東西就趕緊上炕睡覺。
第二天天不亮她們就起床了。
村子外面就是早市,她們把拿出去,找了個沒人的空地支起攤子,衣架那些也是徐健郵寄過來的。
清一色款式。
往竹竿上一掛,很快就有人過來問價錢。
唐靜和周苗青心里慌得一批,好在陳欣悅鎮得住場子,兩人默默觀察了一會兒,見這么一小會兒功夫床陳欣悅就做成了兩單買賣。
心頭一陣火熱,鼓起勇氣開始招呼客人。
三個攤子很快就圍滿了趕集的人,忙碌的時候她們都沒心思留意其他的,回過神來才發現太陽都出來了。
早市這會兒人擠人。
她們只愣神了一會兒又被買東西的客人包圍。
這一通忙碌過后,直到十一點集市上的人才少了一些。
此時她們打出來的貨已經賣得七七八八。
三人餓得饑腸轆轆,陳欣悅開口說道:“收攤吧,先回去吃點東西,下午想擺攤再繼續出來。”
“好好好”
唐靜和周苗青也想回去看看今日的營業情況。
三人快速收拾東西,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出租房。
這會兒陳瑞予和徐康才剛剛把他們那間房間打掃干凈。
大家見面寒暄了一會兒。
三個女生躲回房間里,挨個清點自己包里的錢。
“我這里有四百五十六塊八毛。”唐靜干巴巴地說著,腦子一片空白。
這些錢真的是她賺的?要知道爸媽在老家辛辛苦苦一整年,到頭來估計也就攢了這么幾百塊錢,結果現在他一天就賺了這么多!
周苗青大受鼓舞,趕緊清點自己的包,合計之后發現她這個攤子差不多賺了四百二十多,比唐靜少了那么一點點。
不過也能理解,唐靜賣的是少女和熟女裝,她賣的是鞋子。
一個人可能買好幾套衣服,卻不大可能買好幾雙鞋子,好在她是男女鞋都賣,受眾更廣一些。
兩人清點完,齊齊把視線落到陳欣悅身上。
陳欣悅不慌不忙地開始算賬,最后營業額竟然高達五百六。
兩人都有些不可思議。
“欣悅,你賣的是童裝和護膚品,怎么反而比我們還掙錢?”周苗青想不明白。
陳欣悅調皮地眨眼眨眼,“因為女人和孩子的錢最好賺啊!女人都愛美,大人疼孩子,舍得在孩子身上花錢,是不是?”
兩人不約而同朝她豎起大拇指。
唐靜當即把賺來的錢分出三分之二交給陳欣悅,“欣悅,之前說好了,我沒有本錢,只拿營業額的三分之一,你數數。”
周苗青連忙跟著點數,拿出三分之二給陳欣悅。
陳欣悅接過錢,同她們說道:“現在你們手里頭各有一百多,可以當本錢,你們可以拿這一百塊找我哥進貨,從明天開始,賺的錢都是你們自己的,要是不想承擔風險也可以繼續我們今天的合作方式,你們自己選擇。”
兩人對視一眼,想都不想就把一百多給了陳欣悅,“我們拿貨!”
見識了今天擺攤的火熱情況,她們自然知道怎么選擇才是最好的。
陳欣悅樂了,拿著錢去了隔壁房間,把情況跟陳瑞予和徐康說了一下。
第二天,五個人各自擺攤,雖然挨在一塊,可各賣各的,誰也不影響誰。
他們五個的攤子囊括了男女老少的衣服鞋子襪子還有護膚品。
因此吸引了不少趕集的人過來。
這一天的營業額跟第一天差不多,甚至還多了一些,估計是第一天沒人知道,經過一天發酵,不少人慕名而來。
后面幾天,擺攤的生意越來越好,好到周苗青都舍不得回家了。
周苗青家里雖然不像唐靜家那么窮,但她父母都是雙職工,每個月多少錢都是有數的,培養她上大學已經不容易,只是表面光鮮而已,她也想報答父母,奈何自己能力有限,還得家里操心,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賺錢的機會,還是賺大錢,她是一點都舍不得放棄。
經過兩天的思想斗爭,她給家里打了電話。
周母接到女兒的電話高興壞了,一個勁兒地詢問,“什么時候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