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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喜梅附和王鳳英,大聲嚷嚷,“你有本事編瞎話怎么沒本事讓阿健出來對峙!,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考上這個市一中的!”
其他跟過來的村民大多就是來湊熱鬧的,也有怕出事過來勸架的。
林英這才明白這對婆媳的來意,頓時樂了,那目光仿佛看跳梁小丑一樣。
她也沒爭辯,只默默走到電話旁邊,撥了個號碼。
王喜梅和王鳳英雙手叉腰,就這么看著,面上還是憤憤不平。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您好,請問是徐健的班主任季老師嗎?”
“是的,您哪位?”
“我是徐健的媽媽,季老師您好,我想問問徐健這次中考成績是多少?另外他被哪個高中錄取了?”
季老師顯然對徐健印象深刻,都不用查就把徐健的成績和錄取學校說出來,對林英說話的口氣也十分熱絡,“說真的,徐健這次中考發揮特別穩定,之前我還擔心他把一部分精力給了薩克斯,會影響文化成績,沒想到他不僅薩克斯吹得好,英語口語十分流利,連文化成績都特別亮眼。
我想問問徐健媽媽,您是打算以后讓孩子出國留學嗎?”
林英被季老師這一通夸整得飄飄然,笑得合不攏嘴,都不知道怎么回了。
等電話掛斷,她的臉都笑僵了。
而一旁盯著林英的王喜梅婆媳倆則面色難看。
林英得意地雙手環胸,“這是我兒子班主任,我說的話不可信,人家班主任總不會騙人吧!再不信你們也可以去市一中問問啊!你們老徐家砸鍋賣鐵培養出來的光宗耀祖長孫可比不上我們老林家培養出來的孩子,怎么辦呢!
我知道你們心里不痛快,那就拜托你們繼續不痛快了,哈哈哈哈哈.”
林英跟顛了似的囂張大笑,王喜梅和王鳳英越生氣,她就笑得越大聲。
村民擔心王喜梅和王鳳英被氣死,趕緊上前勸她們回去。
兩人幾乎是被拽著離開店里的。
她們一走,林英又恢復正常。
買衣服的客人還沒走,知道林英培養這么一個優秀的兒子,紛紛上前道賀,多少都買了點東西。
林英輕輕松松又掙了一筆。
回頭看向算賬的徐大海,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剛剛她們來鬧事也沒見你放個屁!”
徐大海訕訕然摸了摸鼻子,“媳婦,你剛剛那厲害的樣子大殺四方都沒問題,我過去只會給你添亂,還不如老老實實閉嘴。不過剛剛我可是瞧見了,大嫂氣得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么多年,我還是頭一次見她氣成這樣,還有我媽,她都懵了。”
林英嗤笑一聲,“這不是很正常嗎?在她眼里除了徐杰,其他孫子都沒放在眼里,現在她看不上的孫子比她的心肝寶貝還要優秀,她心里能痛快?
也是我們現在鬧掰了,分出來自己過,要是還攪和在一起,你信不信你媽能逼著我,讓我們林家幫她教孫子!”
徐大海眨了眨眼,剛想說不至于,轉念一想,她媽就不是拎得清的,保不齊還真會這么干。
因為家里人沒給他長臉,徐大海在林英跟前說話都弱了不少。
傍晚徐大山下班回到家里,見家里連個人影都沒有,灶屋里冷鍋冷灶的,啥也沒有,傻眼了,跑鄰居家一問,才知道王鳳英在老宅。
趕緊尋過去,剛進老宅院子就聽見里面傳來王鳳英的嗚嗚哭聲。
徐大山面色驟變,“怎么回事?”
在院子摘豆角的張桂芝抬眼看向徐大山,沒好氣道:“大哥,你可算是來了,大嫂都在我們家哭了一個下午了,知道的是她因為阿杰沒考好心里難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把她怎么了!
莫名其妙來我們家哭成這樣,她不怕哭瞎了,我還嫌晦氣呢!”
“好了!你少說兩句。”徐大川推了張桂芝兩下,示意她閉嘴,這才同徐大山解釋道:“這兩天村里人都說阿健考上了市一中,大嫂和咱媽都不信,覺得是阿健沒考好,二嫂故意到處亂說,目的就是為了把阿杰壓一頭。
她倆心里憋著氣,中午帶著不少村里的婦人去鎮上找二嫂對峙,非要二嫂澄清真相,沒想到二嫂直接給阿健班主任打電話,讓人家班主任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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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知道阿健不僅學習成績好,人家還學那啥斯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還有,阿健英語說得很好,人班主任還問二嫂是不是打算讓阿健出國留學。
大家伙兒可是聽得真真切切的,媽和大嫂被打臉,二嫂還當著她們的面狠狠顯擺了一回,媽被氣得頭暈,回來就說難受,一直在屋子里躺著。
大嫂就趴在堂屋哭,哭了半天了,村里來了好幾撥人了,怎么勸都勸不住。”
徐大山面上學血色因為徐大川這番話漸漸褪去,想到他們家為了供兒子念書掏光了家底,結果兒子只考上五中,徐健卻考上了一中,他心里也難受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