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蔓枝捂著被撞疼的胳膊,眼神不善地看著劉芳,“媽說的對,要不是沖著方美香肚子里的孫子,誰家能讓勾引有婦之夫的女人懷著肚子進門?
當初我媽能答應方美香和永明扯證,就是沖著她這個大專生文憑還有她肚子里孩子,如今文憑是假的,我媽的孫子也沒了,她這就是騙婚,我們還沒找你們算賬,你們倒有臉找上門了!”
劉芳氣得緊緊懷里的孩子。
孩子吃痛哭出了聲,她回過神來,不得不哄了兩下,越過馬翠和徐蔓枝,冷冷地看向劉永明,“你是什么意思?”
劉永明憤怒地雙眼都在噴火,“我媽和我嫂子已經把話說得夠明白了,當初要不是方美香在學校主動接近我,我也不會和她在一起,沒想到她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她也了我不少錢,這些賬我們都要一筆一筆算清楚。
還有,當初是她跟我說懷了兒子,我才費盡心思離婚,結果現在我是錢沒了,兒子也沒了,她還要賠償我的損失。”
“呸!不要臉的東西!”劉芳身后的男人惡狠狠地瞪著劉永明,那架勢仿佛要沖上去干架。
劉永明仗著自己家人都在,壓根就沒在怕的,“怎么?我說錯了嗎?要是知道她懷的是女兒我早就讓她打掉了!反正這個孩子我是不會養的,也養不了!”
劉芳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爆發的沖動,“看樣子你是打定主意不負責了!”
劉永明別過臉,態度很明確。
劉芳嘴角噙出一抹冰冷的淺笑,“很好!今天的事我劉芳記下了!雖然我男人和女兒進去了,但他們總有出來的時候,你們都給我走著瞧!”
劉芳頭也不回地抱著孩子離開,她身后兩個男的掃了一眼劉家,順手將柜子推倒,再把院子里的東西全都給砸了個稀巴爛,回頭指著劉永明,威脅地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劉永明又驚又怒,卻仍是梗著脖子不甘示弱。
他們一走,馬翠沉著臉回屋,一言不發。
徐蔓枝見劉永明傻愣愣地待在原地,氣憤地跺了跺腳,“永明,你杵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趕緊去把婚離了,再告方美香訛詐,無論怎么樣都得挽回損失!
還有林琴,當初離婚可是從你這里拿了五百塊,那五百塊也得想辦法弄回來。”
劉永明煩躁地蹲了下來,“你以為我不想嗎?之前跑去林琴那邊偷錢的男人被她打死了,現在她肯定有了防備,不說她把錢藏在哪里,我連她住在哪里都不知道,上哪里弄那五百塊?”
徐蔓枝瞬間黑了臉,“那就找孩子!丫丫不是你的女兒嗎?只要把丫丫弄回來,我就不信她不乖乖交出錢!”
徐蔓枝發狠地說道。
劉永明更加郁悶了,“我都登報跟丫丫斷絕關系了,用什么理由把孩子弄回來?她只要去派出所報警,我們全家都要完蛋!”
徐蔓枝懵了,她一個沒什么文化的女人還真不懂這么多彎彎繞繞,在她看來劉丫丫是劉永明親生女兒,血緣關系是斷不掉的,劉永明強行把孩子帶回來誰都不能說什么。
這會兒被劉永明這么一說,她才恍然大悟,氣哭了,“林琴可真夠絕的,她竟然早就做了準備,把我們防得死死的!那方美香呢?方美香騙婚總沒錯吧!我們的損失方家肯定要賠!
讓你大哥陪你去派出所找方美香離婚,現在就去!”在徐蔓枝的催促下,劉永國陪劉永明去了一趟派出所。
方美香的案子鐵證如山,就等判決下來移交監獄。
劉永明見到她的時候她也不裝了,只嘲諷地看著他,“看樣子我媽是已經把孩子送到你家了!怎么樣?我們的寶寶長得漂亮吧!你喜歡嗎?”
劉永明恨得咬牙切齒,“方美香!你個賤人!從頭到尾就沒有一句實話!你的名字是假的,學歷是假的!連孩子的性別都是假的!我劉永明絕對不會當冤大頭!你自己生的女兒自己養,跟我沒關系!
實話告訴你,那個賠錢貨和你媽都被我們趕走了!”
方美香嘴角彎了下來,眼神從嘲諷漸漸化作冰冷,與劉永明凝視了許久。
“既然孩子你不要,那么你來這里做什么?”
“離婚!”劉永明把結婚證拍在桌上!一臉決絕。
一旁的劉永國淡淡說道:“我們已經問過警察了,你所作所為已經構成騙婚,只要我們起訴,法院會判你們婚姻無效,另外你還要賠償我們的”
“經濟損失。”劉永明補充道。
方美香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劉永明,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些話?你要是清清白白的話我還真會害怕,可是你自己都烏鴉一身黑了,信不信我把你做的那些事抖出去,讓你跟我一起完蛋!”
劉永明當即變了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你在胡說什么!我警告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說!”
方美香笑得越發得意,“怎么?害怕了?還記得當初借錢給你的那個人嗎?實話告訴你,那可不是我的親戚,對方是放高利貸的!錢是你借的,要是還不上,人家殺人放火也敢做!
還有林義受傷那事到底怎么回事,你我心知肚明!哦,對了!你還沒畢業對吧!還要等工作分配是吧!要不是看在我女兒的份上,我呀,早就拉你一起下地獄了!
劉永明,你最好別惹我,懂嗎?”
“你”劉永國剛出聲就被劉永明死死捂住嘴巴。
方美香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傾身上前,“劉永明,記住我的話!好好養我們的女兒,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對我使陰謀詭計只會讓你掉入萬丈深淵!
我出獄的時候要是沒看到被你照顧得白白胖胖可可愛愛的女兒,我可是會生氣的!我生氣的后果很嚴重,你承擔不起!”
劉永明踉蹌了兩步,白著臉看方美香被警察帶走。
劉永國不明所以,等被劉永明拉出派出所才不滿地嚷嚷,“我們不是來離婚的嗎?那個女人說兩句你就怕了?你怎么就這么窩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