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昆聽了,心里震驚不已。
他還沒出來前就知道大魏京城出過一個神醫,叫曾元。
這種消息一般不會傳給他們,但架不住他把榮王府的大公子救醒了,引起探子的注意,就把這個消息傳回了南蜀。
沒想到她妹妹隨便找的個大夫就是他。
開口要一萬兩,他并不驚奇。
只是那鐵箱子在他手里,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是怎么說的?”
“他說,等我們好了,拿錢來贖。因為他當時看我很寶貝那東西,所以提了這個要求。大哥,我是不是做錯了?”
“沒有,什么都沒有性命重要。我們能遇到他,真是萬幸,不然我真沒命了。
他可以算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我們要交好,以后有機會就請他去我們南蜀。
如果我們南蜀有這樣的神醫在,對我們有莫大的好處。如果他愿意入我太子府,那就再好不過。”
劉德昆想得更遠。
兩兄妹悄聲在屋里說著話。
因為小院里只有兩個護衛,都抽不出人手來偷聽他們說話,而且他們兩人都是有武功的,有人偷聽很容易被發現。
所以余元箏并沒有做這個安排。
追云和逐月都不敢離開余元箏身邊兩丈遠,而且現在鐵箱子就在他們手里,兩人更加不敢大意。
就守在主子的門外。
而此時的余元箏把鐵箱子帶到自己房里,不停研究。
她不知道真假,但看到上面的阿拉伯數字,她感覺太親切了。
撥弄得很歡。
由此她可以判斷,在這之前已經有人穿越到了這個朝代,應該就是很早以前的榮王妃或者榮王爺。
可是她撥了半個時辰,什么反應也沒有。
那么長的密碼,虧得老老老王爺想得出來,這不是成心為難后輩嗎?
還是壓根兒就不想人打開?
又撥弄了幾下,余元箏就失去了興趣。
來到診室,看到兩兄妹都醒了。
“感覺怎么樣?”余元箏習慣性問道。
“多謝曾神醫,已經好多了。”劉德昆認真回道。
他這才仔細看神醫,在自己家都戴著面具,真是個怪人。
果然如消息上提到的,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但從露在外面的下巴可以看出,很年輕。
“嗯,你妹妹說,她會重謝,我可是沖著你們的重謝才出手的。你這條命要不是遇到我,已經死了。不過你這身體素質不錯,這么重的傷,還能活著到我面前來,不錯。”
習武之人,當真比一般普通人扛得住病痛。
“一定重謝。”
而此時的劉云舒看余元箏的眼神有些閃躲。
而且還偷偷臉紅。
想到昨天神醫給她處理傷口的情形,她更羞得不敢看余元箏。
同時她的心跳得好快。
她從不正眼看哪個男子,而這個曾神醫卻讓她想多看兩眼的沖動,可是他戴著面具,不知道他長什么樣。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成親。
不能想,打住。
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馬蹄聲,而且還不止一匹。
余元箏聽到聲音,留下一句話就立刻出去了。
“你們就待在這里。”
她估計是上官子棋回來了,她得先把人攔下,不要亂說話。
如果開口就叫她一聲“夫人”,那多尷尬。
余元箏快步來到門口,就看到上官子棋剛下馬。
然后三二步到他跟前,示意他把頭低下來。
“夫君,鐵箱子在我手里。”余元箏立刻悄聲說道。
上官子棋聽了身子一怔,眼睛大睜。
然后余元箏又在他耳邊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
“那兩人不知道什么身份,你又不在,我只是先穩住他們。記住我們現在是結拜的兄弟,別露餡了。”余元箏最后還不忘提醒一下他。
“好。”
上官子棋把馬韁丟給清風,直接去了兩人的臥房,然后就看到他再熟悉不過的鐵箱子就放在桌子上。
雙手捧起。
那重量,也再熟悉不過。
這是真的。
小時候他在祖父的懷里時就開始玩。后來到了父王手里,他也在書房里玩。
他從小就被祖父定為未來的世子,所以從不避他。
他當相于從小玩鐵箱子玩到大。
它有多大,有多重,只要一捧,他就能知道真假,當然他父王也是如此。
所以之前截下來的,只需一掂就知真假。
而這一點,別人當然不知道。
只有王府繼續人才有資格把玩鐵箱子。
他的表情變換不測。
妻子坐在家里,鐵箱子自己送上門。
這讓他們這么多人找了整整半年,情何以堪。
父王要是知道他們這樣找到的,那心情會是什么樣的?
肯定是五味雜陳。
“是真的嗎?”余元箏小聲問道。
“真的。”
“太好了。”余元箏高興得只差想大叫。
但生生壓住這股興奮。
上官子棋的心情也無比激動。
這幾天他們二十幾個人把那個湖撈了不下百次。
懸崖下的那個位置,新長出來的草都讓他們踩死光了,可是半點鐵箱子的影子都沒有。
他又加大范圍,還是沒有找到。
那兩個最先掉下來的人也沒找到。
護衛們下水次數多了,已經有好幾個都得了風寒。
三天過去,實在找不到,他只得下令收手回來,準備找軍隊再去撈一下。
就他們這點人手根本做不到大面積撈。
沒想到家里有這么大的驚喜等著他。
上官子棋把余元箏擁進懷里。
“夫人是為夫的大福星。”上官子棋真情流露。
“那是。也不看看我的本事。以后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以后我是咱們這個小家的一家之主。”余元箏一下就傲嬌起來。
“是是是,你是一家之主。為夫都聽你的。”上官子棋又把人擁得更緊了兩分。
“好了,快換身衣服,你這衣服還是出門時穿的了,這都多少天了,都沒換過吧。”
“嗯,春雷他們都得了風寒,夫人去看看,給他們開點藥吧。”
“怎么回事?你呢?”余元箏關心問道。
“我沒事。”上官子棋當然沒有親自下水,他做指揮。
簡單把這幾天的事說了一遍。
上官子棋換了身衣服,然后又拿起鐵箱子研究。
余元箏出了內室,去給幾個護衛看診,然后開藥。
而診室里的兄妹倆都全神戒備。
劉云舒把劍拿在手里。
他們現在勢單力薄,不知道外面來的是什么人。
只是等了這么久都不見有人進來。
劉云舒就拿著劍走到窗邊向院子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