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說著話呢。
蕭寧遠就把目光看向前方。
秦宜蘭也看了過去,卻見織晴急匆匆地往這邊跑來。
“陛下!娘娘頭疾發作,疼得厲害。”織晴見到蕭寧遠跪地就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蕭寧遠看了一眼身旁的秦宜蘭,開口道:“我隨你過去探望她。”
話還沒說完呢。
蕭寧遠就被楚欽月截了去。
秦宜蘭的臉色,可是不太好看。
蕭寧遠本是沒想來見楚欽月的,但此時此刻,他也只能表現出對楚欽月的關心。
蕭寧遠進入楚妃殿的時候,楚欽月正虛弱的躺在床上,看起來十分憔悴。
蕭寧遠自是知道,楚欽月這是在演戲。
但還是淡淡道:“頭疼的話,可請了太醫?”
楚欽月緩緩從床上坐起來,輕聲道:“臣妾這頭疾,是因為思念陛下,陛下最近……來楚妃殿的時候,越來越少了……”
甚至都不在這楚妃殿過夜了。
從前哪怕是宿在偏殿,陛下也是會留宿的。
可如今……
尤其是今天,在大殿之上,她能察覺到,陛下對她越發的疏離了。
今日那玉妃如此囂張,陛下竟沒責罵那玉妃。
這讓她的心情越發的不好。
蕭寧遠看向楚欽月,淡淡道:“楚妃,你是在指責孤嗎?”
楚欽月本是想訴苦,可沒想到蕭寧遠竟然這樣理解,她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連忙開口道:“陛下,您誤會了,臣妾沒這個意思……”
“臣妾就是今日吃了酒,心情不太好,所以才一時失言。”楚欽月小聲道。
吃了酒。
蕭寧遠的腦海之中,忍不住的想起了玉姣。
她今日吃了那么多酒,離開的時候,搖搖晃晃的,想必十分難受吧?
想到這,蕭寧遠的眸光之中,就多了幾分擔憂。
楚欽月察覺到蕭寧遠的目光柔和了下來,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看起來……陛下的心中還是有她的。
今日心情不好。
約莫是她今天當眾拉攏沈寒時,陛下本就因為前朝的事情心力憔悴,自己還如此胡鬧,讓那玉妃抓住了話柄,惹陛下不快也是正常的。
楚欽月想通這些。
便看著蕭寧遠道:“陛下,都是臣妾不好,您千萬不要和臣妾生氣。”
說著,楚欽月就伸手去擁抱蕭寧遠。
與此同時,她身上那薄若蟬翼的里衣,此時已經從肩頭滑落。
楚妃殿之中。
飄蕩著一股子暖香,那香氣讓人有些昏昏沉沉的,尤其是吃了酒的人……更是會恍惚在其中。
蕭寧遠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緊,人也有些許恍惚。
楚欽月見蕭寧遠被自己靠住了,還一動不動的,微微蹙眉。
但很快,她就輕笑著,伸出手臂,一邊從床上跪坐起來,一邊往蕭寧遠的身上攀去,如同靈蛇一樣,想要將蕭寧遠纏繞。
就在楚欽月想下一步動作的時候。
蕭寧遠的眸色卻忽地冷了些許,好似瞬間回過神來一樣,將楚欽月重重地推了出去。
“放肆!”蕭寧遠沉聲呵斥。
楚欽月委屈地坐在床上,不敢相信地看著蕭寧遠……
此時的楚欽月,衣衫半解,香肩之下,漏出一抹白皙的輪廓,整個人看起來嫵媚又風情。
是個男人,怕是都頂不住。
楚欽月委屈地開口了:“陛下,您不想要欽月嗎?您是覺得欽月臟嗎?”
“欽月最近日日沐浴齋戒,陛下……您不要嫌棄欽月好嗎?”說著楚欽月就伸手扯開了自己的衣衫。
“陛下,您看看臣妾……”
話還沒說完。
蕭寧遠已經轉身,往外走去。
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蕭寧遠一腳踹開了門,大步往外走去。
織晴瞧見這一幕,正想說話,卻見蕭寧遠冷聲道:“照顧好你家娘娘!今日發生的事情誰若是敢出去嚼舌頭,誅!”
織晴的心頭一凜,然后往屋子里面走去。
見到屋內的楚欽月,紅著眼睛坐在床上整理衣衫。
屋內那混合著幽蘭香的暖香,此時也散去了些許。
楚欽月喃喃自語道:“怎么會是這樣……怎么會是這樣?”
她的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帳中香,是她特意調配的,只要聞上一聞,定能叫男人難以自持,需得和女子歡好,才能緩解。
可蕭寧遠,竟然沒中招!
甚至還暴怒離去。
玉姣正躺在床上,聽到門被推開了,以為是春枝來送醒酒湯,便道:“放在一旁吧。”
門被關上了,進來的人卻沒有退出去。
玉姣揉了揉額角,強撐著睜開眼睛,抬頭看去。
卻見蕭寧遠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他的眼神之中泛著紅。
那好似著了火一樣的目光,落在玉姣的身上,將玉姣燙了一下。
玉姣正想說話。
蕭寧遠就已經不由分說的,將玉姣拉入懷中,接著炙熱細密的吻,就落了下來。
玉姣本想順勢而為,可蕭寧遠身上那股混合著幽蘭香的暖香,讓玉姣的心頭一跳,整個人很是不適。
蕭寧遠口口聲聲說著不喜歡楚欽月,她也愿意相信。
可昔日,那賞賜下來的幽蘭香。
卻是玉姣心中的一根刺。
男人的心,真真假假,玉姣偶爾,也會有所質疑。
蕭寧遠當真,就沒有半分喜歡楚欽月嗎?而且今日在大殿之上,蕭寧遠和楚欽月仿若一雙壁人一樣的,坐在那高臺之上,就已經讓玉姣心頭有些不舒暢了。
玉姣醉了酒,脾氣就比往日大。
或者是說,玉姣本就不是一個多好脾氣的人,只不過為了生存,平時只能裝出敬小慎微的樣子。
如今被蕭寧遠這樣一激,心中也來了火氣。
她伸手去推蕭寧遠:“陛下!您這是做什么?”
哪里有人進來,二話不說就想做那種事情的?而且,今天白天的時候她不是想“謝”蕭寧遠,卻被蕭寧遠拒絕了?
蕭寧遠似乎沒察覺到玉姣的拒絕,將玉姣禁錮到了自己的懷中。
他的力道很大。
大到玉姣有些疼,這一疼,積累的委屈就爆發開來,于是玉姣猛然間低頭,沖著蕭寧遠的脖子就咬了一口。
蕭寧遠本要繼續,被玉姣咬了這么一口,瞬間就愣住了。
玉姣也找回了幾分理智,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頓時安靜了下來。
一時間,整個屋子里面,萬籟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