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春靨第421章 不折手段地侵奪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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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不折手段地侵奪


更新時間:2025年03月27日  作者:空酒瓶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宮闈宅斗 | 空酒瓶 | 咬春靨 
回到了海棠院,阮凝玉卻笑了。

她為何要因為見到了男人的侍衛,就開始心驚膽戰的?

再者,她和慕容深、沈景鈺他們出門,不過是友人同行,他們清清白白地在大街上,謝凌若是知曉了此事又如何,他大可去調查。難道他先前在祠堂上用家鞭打過她,她便從此要處處忌憚著謝凌,活得畏畏縮縮的么?

她出門了,跟誰出去,又干什么了,她為什么要害怕謝凌知道?!那她不便是自個束縛了手腳么。

就因為他喜歡自己,她就得緊張么?什么道理!

阮凝玉這才知道,謝凌的喜歡就似沉重的枷鎖,壓得她喘不過氣。

因為這是前世她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她無法控制這從未有過的難以掌控的變數。更不知道謝玄機的喜歡究竟是怎樣的一回事。

不知道他的愛究竟是溫水煮青蛙般等她動情,還是選擇隱忍,避而不言,選擇放手成全……還是如天底下千千萬萬的男人一般愛而不得便開始不折手段地攘奪,不惜毀滅也要將她占為己有……

阮凝玉不由去多想。

可她卻想起了謝凌皎潔如月的那張臉,可……他會么?

阮凝玉腦海中陡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如果今天遇到蒼山并不是巧合呢?如果從頭到尾謝凌都在背地里不動聲色地監視著自己呢?她的一舉一動,如果他都知道……

阮凝玉只覺背后一陣發涼,寒毛都豎了起來。

春綠和抱玉正往浴桶里倒花瓣,眼見小姐露在水面之上的精致容顏逐漸變得蒼白,忙擔心地問:“怎么了小姐?可是水溫太燙了?”

阮凝玉卻在想,謝凌總不能這么變態吧。

她氣笑了。

他現在失明,說不好聽的便是個殘疾人,未來一片灰暗,說不定前世苦心經營的首輔之路,也就此折戟沉沙、再無希望!在這前途未卜的當口,他竟放著自己這雙殘眼不管不顧,反倒有閑心暗中監視著她,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又是什么?簡直不可理喻!

好好地放著他的兄長不做,她明明都已經原諒了前世的紛紛擾擾,可他卻起了愛慕她這個表妹的齷齪心思!一想到自己近來被他攪得不得安寧,她又覺得,不能就這么輕易算了。

阮凝玉柳眉緊蹙,閉上雙眼,胸口微微起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或許是自己多慮了,她總覺得這位表哥干不出這種不光明的事。

再者,就算謝凌派人背地里跟蹤、監視她又如何,難不成她的人生往后就要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畏手畏腳的么,根本就沒有道理。

再者,退一步講,謝凌就算當真在監視她,若是他不滿她的行徑,難不成他還會光明正大地現身,過來找她跟她對質么?

不,他不會的。她了解他的性子,他自恃身份高貴,不屑于做這些。

直接與自己對峙,則有失他的身份,這般“有失體面”的舉動,與他平日里那副清冷孤傲的做派大相徑庭。

這樣想著,阮凝玉便不再擔心了。

自己為何要害怕?謝凌反而是那個會處處顧慮的人,面對這樣的人,根本就不用去花費心思地憂思,因為設身處地去想,對方根本就沒有踏出下一步的可能,她又何必杞人憂天。

阮凝玉徹底放松了下來。

她就這樣雙手趴在浴桶邊緣,春綠和抱玉撥開她身后如瀑的青絲,幫她揉捏著頸背,那勁道拿捏得恰到好處,阮凝玉唇畔不自覺地微微彎起。

按摩了不一會兒,小姐便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

小姐睡著了。

春綠和抱玉對視一笑。

卻沒有將小姐叫醒來,打算讓她睡一會兒,再喚醒她。

阮凝玉醒來后,便披上了素雪寢衣,坐在榻上任憑她們給自己絞干頭發。

窗外的月色出奇明亮,仿若一層銀紗,輕柔地鋪灑在世間萬物之上。阮凝玉不由多看了幾眼。

這時,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對了,書瑤這幾日還有過來么?”

謝凌派人監視她的事情,其實讓她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就好像有種男人正步步緊逼,要掌控她,強行插手她生活的感覺。

阮凝玉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了,不禁微惱。

抱玉道:“庭蘭居本來與我們海棠院向來走動頻繁,來往密切,書瑤昨日還給姑娘送來了紅羅炭呢。”

她們都喜歡書瑤姑娘,書瑤姑娘生得美,性格又好,她跟春綠一直在想,有這樣一位美婢在身邊,大公子怎么就沒有起收書瑤入房的心思,這樣不是紅袖添香么?

阮凝玉垂眼看著春綠給自己的纖纖手指抹上香膏,淡淡道:“往后,少與庭蘭居的人往來。即便是書瑤,也莫要再有過多交集,你們與她之間,便慢慢疏遠了吧。”

這對彼此都好,別一旦事情戳破,鬧得大家都尷尬,且無顏面對。

兩個丫鬟都震驚地看了過來。

小姐怎么……

春綠沒忍住:“小姐,這是為何?”

大公子待她這個表妹多好啊!小姐不去探望大公子便罷了,現在怎么還鬧脾氣起來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對呀,小姐,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大公子多好的人!”抱玉也在旁邊問,心里不能理解。

瞧瞧她們兩個這不爭氣的樣子,阮凝玉氣笑了,她們到底是誰家的丫鬟。

沒想到,謝玄機時常往她院子里送東西,沒討好得了她,反而讓兩個傻丫鬟成為了他的忠實追隨者了,還會替他說話了!

這就是他最初打的算盤么?

現在看來,至少他是成功了。

阮凝玉黑了臉,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讓謝凌得到了人心,還是她太大意了。

“沒有為什么,按我說的做。”

她語氣堅決,春綠和抱玉也不好說什么。

福俊花費了許多心思,他打算打造出個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空竹或者紙鳶,三姑娘人最喜歡玩這兩樣東西了,樂此不疲。如果他能別出心裁的話,定能讓三姑娘去騙表姑娘過來大公子這一起玩。

就在福俊都快把紙鳶給做好時。

那天謝凌知道了他每日都在庭院里忙活,便把他叫了過去。

大公子告訴他,往后都不用去做這種事了。

福俊怔住:啊?

不用了?

他頓時臉便垮了下去,那他豈不是白費了這幾天的心思!

他想勸大公子,要不要再試試。

可是當他看見謝凌那張森冷的臉后,便什么話都咽回了肚子里了。

當他沒說。

福俊打算退出去。

這時男人又叫住了他。

謝凌眉骨輕皺,如同西湖上的一縷波紋,也沉著墨染的烏云。

他沉思片刻,便動了動薄唇,“你的名字,不太好。”

“我給你改個名,以后便不叫這個名字了。”

福俊又愣住了。

“福俊”這個名字,有什么不好的?被人喚了兩三個月,他早就習慣了!

他突然覺得,今兒個真是倒霉透了,連名字都要被改!

可自家公子博學多識,公子既然都說不好,便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于是福俊沒有抗拒,深信不疑地接受了。

他等待著公子給他賜名。

謝凌道:“往后,你便喚福財吧。”

福才笑道:“謝公子賜名!”

福俊也好,福財也罷,都好聽!他都喜歡!

往后,庭蘭居便沒有叫福俊的,而是多了一個喚福財的書童。

起初書瑤和冷秋她們這些人還不習慣,可久而久之也便習慣了。

今日福財替公子從外面采買琴弦回來。

不成想,剛回謝府,他就被三姑娘給逮到了。

三姑娘身邊的婢女攔住他。

謝妙云看著他,杏眼微睜,神情嬌蠻,嗔道:“福俊,你先前信誓旦旦說要做個稀罕玩具來討好本姑娘,可眼瞅著都這會兒了,那玩意呢?怎不見蹤影?”

福財聽了,都快崩潰了。

之前千呼萬喚三姑娘你不出來,現在大公子興致淡了,三姑娘反而來了,這……這到底算什么!

福財覺得老天真會捉弄他。

他只好干巴巴地道:“三姑娘,你就當做沒那一回事吧!小的現在要去忙……”

說完,他抱著琴弦,低著頭便要離開。

謝妙云瞪眼,怎么這樣!她哪里肯罷休,于是叫丫鬟扯住他的衣服。

“站住!本小姐準你走了么!”

說好哄她的!現在又不哄了!謝妙云無法容忍這樣的事發生!

福財這時道:“三姑娘,小的改名了,以后都不叫福俊了。”

“什么?!”謝妙云以為自己聽錯了。

謝妙云身后的阮凝玉聞言也看了過來。

改名字了?

好端端,為什么改名字?

阮凝玉柳眉微動。

本來想盡量避免與庭蘭居的人打交道,但福俊到底年紀小,與蒼山負雪這兩人相比,實在算不得有威脅。念及此處,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與就這樣靜靜地站著,并未選擇離去。

她也好奇,謝玄機為什么沒事給個書童改名,是有什么忌諱么?

謝妙云也問起了這個問題:“為什么改名?快與本小姐說說,改成什么名字了。”

福財干笑,“回三姑娘,小的往后都喚福財。”

“福財?”

謝妙云噗嗤一聲,沒忍住,“怎么聽著竟像只狗的名字?”

福財聞言,如同被雷劈在原地。

他咬唇,臉色通紅,“三姑娘,你,你……”

謝妙云可記仇了,她叉著腰,一雙靈動的眼眸彎成月牙,戲謔得更放肆。

“我哪里說錯了,福財,福財,聽著就跟狗的名字似的嘛!”

福財無法接受,偏生三姑娘還這樣取笑他,一時間他眼眶都委屈得紅了,急得團團轉。

謝妙云和她的丫鬟更是笑得不停。不過,堂兄到底為什么要改福財的名字?

阮凝玉無奈地看了三表姐一眼,三表姐就知道逗福財,福財多可憐呀。

下一刻,她便陷入了沉思。

她也不明白謝凌改名的動機。

他看起來不會那么無聊才對。

難道真的是單純覺得福俊這個名字不好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跟沈世子七皇子他們出行回來后,阮凝玉還害怕庭蘭居的男人會把她叫過去問話。

但事實上,是她想多了。

庭蘭居那邊風平浪靜,于是她就沒有管。

又隔了兩日,阮凝玉便從謝妙云那聽說謝老太太打算闔府出動,一家人前往靜慈寺禮佛,也是為了給謝凌這位出了事的嫡長孫祈福。

護國寺和靜慈寺乃京城的兩大寺廟,香火不斷,也很靈驗。

阮凝玉想,既然是老太太提的,老太太向來不喜她,此次應該不會帶她過去的才對。

結果謝妙云卻偷偷告訴她道:“表妹,你放一百個心,文菁菁都能去,你自然更沒問題!”

她哼了哼聲,祖母就是偏心眼,文菁菁都鬧出那般事端了,祖母居然還偏袒她,實在叫人窩火。

這樣一來,她又會遇到那個男人了。

阮凝玉抿唇,沒想到避了都快二十日了,在一個屋檐底下,還是不可避免地要與謝凌碰面。

上回沈景鈺回來,少年呆沒回來幾天,便離開了。

謝妙云又換了個問題:“對了,怎么最近不見你跟我姐走動,連我姐的屋子,你也不常去了。”

她皺眉,“你不會跟謝宜溫生什么矛盾了吧?”

阮凝玉笑笑,叫她別亂說。

至于謝宜溫為何開始對她冷淡有意躲著她,這件事她當然不會跟謝妙云說。

總不能說,你家親姐怕她高攀、勾引了自家堂兄吧?

到了闔府出動要去靜慈寺那日,阮凝玉見到了謝宜溫。

一身并蒂蓮紋天香絹長裙的謝宜溫見到她,竟然有些尷尬,很快這抹情緒便不表露出來了,謝宜溫對她微笑,一切如常。

阮凝玉也當做什么事都不知道,維持關系。

眾人于府門口集合,阮凝玉衣裙選了單調的淺綠色,淡雅至極,裙擺輕輕搖曳。她站在兩個表姐的后面,也是人群的最后面,努力降低著存在感。

很快,眾星捧月般的謝凌便坐著輪椅,被人推著出來了。

他外頭披著雪白狐貍裘衣,戴玉簪,即使眼睛如石子般毫無神采,卻依然難掩他松林落雪般的氣度,那微紅的薄唇在寒冷的空氣透著迷人又疏離的弧度。

阮凝玉遠遠地看了一眼,便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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