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他的話也不算是全錯,那就且由他高興著吧。
見容枝枝只是愣了一下,沒有反駁自己的話,首輔大人覺得自己猜中了,一下子嘴角十分難壓,笑得十分好看,叫容枝枝都有些愣神。
嘖……
看來日后可以多哄哄他,好叫他多笑給自己看。
等等,她這種想法,是不是有些將夫君當作自己的玩物了?
正當她在內心譴責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如此荒唐之間。
沈硯書兀地出聲,吩咐乘風:“旻國太子如此盛情,本相豈好不報答?去內獄找宇文湛,就說……”
等沈硯書吩咐完。
就是容枝枝的面皮,都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夫君,從前可有人說過你老謀深算,一肚子壞水?”
沈硯書倒是能坦然地面對他自己:“眾人大抵都想過,可除了夫人,沒人敢當面提及。”
容枝枝:“……”
“怎么?難道夫人不喜歡為夫這般?”這倒是叫他有幾分不安了,畢竟在成婚之前,她對自己的評價,總是光風霽月,正人君子。
容枝枝眨眨眼:“沒有,我喜歡得很。”
一肚子壞水的他,和天生惡骨的她,偏偏還都有自己心中堅持的正義,怎么不算是天生一對呢?
驛站。
玉曼華今日的心情,實在是好,甚至忍不住哼起了昭國的小曲兒。
叫她的侍婢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側妃,昭國的曲子您還是莫要哼唱了,叫人聽了去,怕又是要攻訐殿下與您了。”
齊國雖然沒有公開他們放了玉曼華的事情,甚至許多齊國人都以為玉曼華死了。
但是他們旻國的人又不是傻子,不可能讓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做太子側妃,更別說先前還有使臣見過玉曼華。
是以殿下讓玉曼華給自己做側妃,就已經引起不少爭議,陛下甚至懷疑了殿下到底還能不能待在東宮做太子。
側妃竟然還如此!
玉曼華被打斷,面色發沉,笑容也僵住了。
姜文曄正好走了進來。
侍婢行禮:“太子殿下!”
姜文曄走到侍婢跟前站定,抬起手,一個耳光就打到了侍婢的臉上:“混賬東西,誰準許你對側妃不敬?”
侍婢的嘴角被打出了血跡,都不敢哭。
臉色煞白,立刻跪下給自己求情:“殿下,奴婢知錯,奴婢只是擔心殿下和側妃,奴婢沒有別的意思!”
姜文曄:“再有下回,孤拔了你的舌頭!”
侍婢:“是。”
姜文曄:“滾出去!”
侍婢戰戰兢兢地起身,哆嗦著退下了。
玉曼華見此,心情才好了幾分,瞧著姜文曄道:“其實這侍婢說的話也沒錯,妾身確實也不大小心……”
姜文曄不以為意地道:“那又如何?你是孤的側妃,將來也會是孤的皇后,你想怎樣便怎樣,理會旁人做什么?”
玉曼華笑靨如花,心底卻是微沉。
有時候姜文曄真的都快叫她信了他是真的愛她。
看出玉曼華神色不對,姜文曄道:“曼華,你心思太重了,許多事情沒有那樣復雜。”
玉曼華也不知信沒信,只是笑道:“殿下的心思,妾身清楚。今日多謝殿下為妾報仇,想來容枝枝瞧見那些美姬,很長的時日都高興不起來了,與沈硯書之間所謂的恩愛,也會生出裂痕!”
這段時日令玉曼華最難受的,便是自己過得水深火熱,在國破家亡的痛苦中不能翻身,夜夜被夢魘驚醒。
沈硯書這個一手擘畫覆滅昭國的儈子手,和容枝枝這個害死自己王兄,害得昭國殘部被滅的人,卻能恩恩愛愛地在一起,憑什么?
只要能鬧得他們二人不開心,哪怕只是一點點,玉曼華都會感到高興。
姜文曄:“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就在這會兒,使者回來了。
神情十分尷尬地稟報了在相府發生的一切,這讓先前還能開心哼歌的玉曼華,是徹底高興不起來了:
“容枝枝打發了她們去看家護院?她當殿下是給她送去了幾條狗嗎?”
使臣不敢回話。
只戰戰兢兢地道:“殿下,相府的人還過來拿賣身契了,說是不給的話,他們不收,這……怎么辦?”
姜文曄也沒想到容枝枝是這個路數。
他詫異地問了一句:“不是說她是大齊第一賢婦?將孤送給沈硯書的美姬都打發出去看院子,她就不怕外頭人說她善妒?”
使臣:“這……下官屬實不知啊。”
玉曼華也頗為意外:“從前在齊家的時候,那容枝枝就不是個能容人的,否則也不會因為我的出現,便將齊家鬧得天翻地覆。”
“只是那個時候,她對外還是裝得十分賢良,不肯將自己陰暗的面目示人,在外頭對覃氏恭敬,也不曾故意為難我。”
“如今做了首輔夫人,難道不是應當更加謹言慎行,免了被沈硯書厭棄?如今這算是怎么回事?”
使臣:“……”
能不能不要問我?
你一個以前與她打過交道的人都不知道,我一個剛來齊國的,我知道什么?
事已至此。
姜文曄也只好道:“將賣身契送去吧!”
沈硯書不收人,那是沈硯書不給面子,可是自己送人不帶上賣身契,人家要自己也不給,那就是自己的問題了。
使臣見不會處置自己了,松了一口氣:“是!”
他退出去之后。
見玉曼華臉色不佳,姜文曄安慰她:“不必心急,對付他們的辦法有無數種,這不過是其中一種,失敗了再想別的法子就是了,你且寬心,孤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玉曼華頷首。
只是他們二人沒想到,一個時辰之后。
乘風便來了,笑嘻嘻地與姜文曄道:“旻國太子殿下,這是我們相爺給您的回禮,還請您一定要笑納!”
看了一眼乘風的身后。
姜文曄的臉色變得五彩繽紛:“你們相爺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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