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緩緩笑了:“現在知道害怕了,女人要柔一點,多求求哥哥,說不定哥哥高興了給你三百五百花花……”
他說完又朝謝云舒勾勾手指頭:“來,喊聲哥哥聽聽,今天哥哥就不計較這一巴掌的事。”
美女打人也是爽的,他舔了舔舌頭,覺著謝云舒又美又辣,比一般女人都帶勁。
謝云舒淡定地推開李勝利,走到陳哥面前,又甩了一巴掌給他:“那兩巴掌,你計較不計較?”
整個房間里都安靜下來,陳哥被她一巴掌打得臉都偏過去,似乎不敢相信這么一個女人,敢接二連三對他動手!
她哪里來的膽子,就不怕今天走不出去這個屋?
“把他們都給我收拾了!”他身后的人不比李勝利少,手一揮就要打起來:“一會打完了,老子讓你全部都進去!”
謝云舒朝他勾了勾唇:“那就看看誰進去,我來之前已經報警了。”
李勝利剛要揚起來的拳頭一頓,他回過頭去:“云舒妹子,你什么時候報警的?”
“來之前。”謝云舒淡定無比,她朝陳哥挑眉:“你對我耍流氓,我打你兩個巴掌,你說派出所的人會不會抓我?”
流氓罪這個年代是大罪!
陳哥瞇了瞇眼睛,要動手的動作停住,他冷笑一聲:“你一個小姑娘臉都不要了,我對你耍流氓?我扒你衣服了?”
他才不怕什么派出所,他就是要用言語侮辱謝云舒!
這邊歸虹橋派出所管,只要來他這里,肯定就是胖子過來,他會害怕?
謝云舒不理他,她可不在乎這些葷話,今天也沒想就把錢要過來,什么證據之類的也沒有時間去收集。今天的目的是先出出氣,讓陳哥知道,他的靠山已經沒有了。
派出所的人和她也就相隔十幾分鐘到,來的人并不是矮胖子,甚至不是那個分隊的人。
陳哥有些慌,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是這個女人對我動手。”
只是被女人打了兩個巴掌,算什么大事?
派出所看了看謝云舒,又看了看陳哥:“到底怎么回事?”
謝云舒剛要開口說他耍流氓的事情,一直沉默害怕的李嫂子卻突然把她拉到了身后。
李勝利心思一動,沒吭聲。
謝云舒睜大眼睛,卻見普通話都不會說的李嫂子突然就變了一個人。
她哭哭啼啼地捂著臉:“公安同志,是他耍流氓,他對俺耍流氓!俺男人來要賬,他不給錢,還打俺男人!他還想脫俺衣裳,想抱俺亂摸!”
“俺不活了,俺沒臉見人了!俺打他巴掌怎么了,他就是個流氓!”
謝云舒愣住,甚至大腦都停止了運轉。
李勝利抿了抿唇,眼神復雜,悄聲壓低聲音:“云舒,你嫂子比你會演戲。”
謝云舒:“?”
什么?
李嫂子不僅哭,她還坐在地上哭,披頭散發要死要活,哭得那叫一個聞著傷心聽者流淚:“俺是個清清白白的女人呀,他咋能對俺耍流氓嘞?俺都兩個娃娃了!打俺男人,還想對俺做那事!”
“俺沒臉見人,還不如一口撞死!”
她說著爬起來,要往陳哥身上撞!
派出所的同志頭都大了,他連忙拉住尋死覓活的李嫂子,看向陳哥眼神嚴厲極了:“你對這位婦女做了什么?”
陳哥要氣死了:“我什么都沒做!”
“沒做人家婦女好端端打你耳光干什么?”這次來的是個年輕小同志,正義感十足:“剛剛你自己說的女人對你動手!”
這個年代,女人打男人耳光的原因,十有八九是男人耍流氓……
陳哥深吸一口氣:“我說的女人不是她!”
小同志更嚴厲了:“哪個女人也不行!”
陳哥握住拳頭,他已經進入了自證陷阱,現在真是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剛剛還想用語言侮辱謝云舒,因為她年輕又漂亮,說葷話都是自己占便宜。
誰知道,那個沉默寡言只知道害怕的農村女人,怎么就突然跳了出來?!
李嫂子還在哭哭啼啼:“公安同志,你得替俺做主,要不然俺拿根繩子吊死去!”
自家男人沒出來之前,她嚇都嚇死了,別說這樣哭鬧,面對穿著制服的人她生怕自己哪里說得不對做得不對,惹了人家生氣。
可是現在自己男人出來了,她就啥也不怕了……
男人是她的天,這個叫陳哥的打了她男人,她就不能放過他!
李嫂子其實啥也不懂,但剛剛謝云舒說陳哥耍流氓她聽懂了,這樣的事情她可太會了。謝老板那么年輕,這種事情哪能讓人小姑娘上,還得她上!
小同志手一揮:“先帶回去調查,真耍流氓就得關起來!”
老陳兇狠地瞪著謝云舒:“你等著,老子出來玩死你!”
他不怕進派出所,派出所里有他的人!
李嫂子跳起來又甩給他一個巴掌:“你要玩死俺,你還想咋地玩死俺?你這個臭流氓,想脫俺衣裳不算完,當著公安同志面還敢罵俺?”
陳哥快憋屈死了,他說的是謝云舒,不是這個農村老娘們!
但是沒人聽他說話,對婦女耍流氓零容忍,更何況李嫂子一口一個不活了,小同志還真害怕她尋死。
陳哥被帶走了,他身后的人一句話也不敢說。
從里頭出來,謝云舒抿了抿唇,有些不確定開口:“嫂子,你沒事吧?”
李嫂子攏了攏頭發,朝謝云舒靦腆又不好意思地笑笑:“俺沒事,剛剛讓你看笑話了,俺就是想著不能壞了你名聲。”
“可是……”
謝云舒想說,你不怕壞名嗎聲,還有李哥怎么也不管管?
李嫂子連忙開口:“俺沒事,俺在村里經常這么和人吵架,就沒被人占過便宜。”
顯然李哥默認了這一說法……
謝云舒沉默了一會才消化了前后反差這么大的李嫂子。
“不過老陳頂多被關一兩天,咱們抓緊時間去找人證物證,然后去和他打官司!”謝云舒回過神來,開始說正事:“他賴著不肯給錢,打人罵人都沒用,反而自己惹得一身騷。”
李勝利有些退縮了:“這打官司是不是太麻煩了。”
老百姓有幾個懂法的呢,更何況這個年代很多人都抱著寧可吃虧,也不愿意惹麻煩的心理。
也就是這種心理,才讓陳哥一次一次欺負人,因為他篤定了沒人敢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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