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小說
護衛敲門進了書房,將他發現的事情稟告給陸繁易跟陸族長。
寡婦生的那幾個孩子,可能有二老爺的孩子。
陸繁易看向父親。
父子兩皆是疑惑。
若真的有孩子,二叔他為何讓孩子流落在外?他們陸家的子嗣本就不豐。
護衛稟告完事情,他就退出了書房。
陸繁易猜測道,“難道二叔嫌棄孩子是寡婦所生?所以才沒有把孩子認回陸家?”
陸族長若有所思,他的神色微微一變。
眼里閃過一道晦澀。
事情可能沒有這么簡單。
陸族長比兒子想得更加深。
只不過他不愿意相信,事情是如他所想的那樣。
“小易,這事我會派人查,你把你的人撤回來。”
陸繁易應道,“好。”
陸族長沉思了一會,說道,“皇后娘娘為何會知道你二叔的事?”
這就讓陸族長警惕了。
是偶然得知?還是一直有派人查陸家?
對于父親問的問題,陸繁易也不知道為何皇后會知道二叔的事情。
“小易,你等一下就去金河客棧一趟。”
“我們陸氏藥材商行會暗中提供藥材給皇后娘娘。”
只不過只能暗中提供少量的藥材。
若是提供大量的藥材,陸家所做的事情就會很容易被各大家族察覺。
“父親這事二叔可能會反對,二叔他昨天來找兒子。”
“他跟兒子提了吳王手下的女兒,二叔那邊是想投靠吳王。”
也因此,二叔可能會反對送藥材去京城。
“哦?竟然還有這事,你二叔倒是沒有跟我提過此事。”
陸族長皺了皺眉,二弟這是想讓小易跟那女子聯姻。
“藥材送往京城之事,我會跟你二叔講,至于聯姻之事,暫且不提。”
“既然如此,兒子先去金河客棧。”
“去吧。”
陸繁易離開書房后。
陸族長叫了手下進來吩咐他去查二弟的事情,又派人去把二弟叫來。
陸二叔正忙著核對賬目的時候,就聽下人來稟告,“二老爺,族長請您去書房。”
他放下手里的賬本,收好賬本之后,前往書房。
“大哥,你找我?”
“二弟,坐,是有一件事,”陸族長端坐在主位,他看著二弟,說道,“我決定送一些藥材前往京城,這是藥材清單。”
陸二叔皺了皺眉,沉聲勸道,“大哥,此事萬萬不可,我們會被各大家族針對。”
陸族長淡聲道,“只是送少量的藥材,這事我已經決定。”
陸二叔也知道自己的大哥向來說一不二,可是大哥為何突然決定送藥材前往京城?
他疑惑地問出了口。
陸族長并未回答陸二叔的問題。
陸二叔離開書房,回到自己的房間后,他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大哥竟然瞞著他。
陸二叔皺了皺眉頭,藥材絕對不能送往京城。
到時候不僅僅各大家族針對陸家,還有吳王那邊若是知道了,他們陸家就不可能還有機會站在吳王那邊。
大哥真是糊涂了!
陸二叔垂眸看著手里的藥材單。
他可以讓人把倉庫的那些藥材‘燒了’,真的藥材他另外安排人藏到其它地方。
決定怎么做之后,陸二叔隨意的把藥材單扔在桌上。
而另外一邊,陸繁易去了金河客棧找跛牛。
等到了客棧,他才知道跛牛他們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
他們還沒有買到藥材怎么就.....離開了?
陸繁易帶著滿腹的疑惑回了陸府。
難道京城那邊不缺藥材了?
就在陸繁易趕回陸府跟父親提跛牛他們已經離開的事情時。
他們父子兩都沒有發現,屋頂上方趴了一個人。
那人聽完了陸家父子的談話之后,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陸府。
不出半日,凌古容就收到了宇文杰送來的信件。
這是宇文杰派去杭州之人送來的信件。
大紅姐姐的人手把陸氏藏起來的藥材都運走了。
凌古容挑了挑眉,蘇老將軍也是用心良苦了。
老將軍給大紅姐姐的人手雖然身體殘缺不全,但是他們每個人的天賦都各不同。
那些人肯用心替大紅姐姐辦事。
也證明大紅姐姐讓他們信服。
凌古容食指點了點桌子。
等那些藥材送到了京城,大家就會知道那些藥材從哪里運來。
而杭州陸氏只有一個選擇,就是站在皇后身后。
凌古容勾唇微笑,他提筆沾墨,寫了一封信。
“宇文,將這封信送給陸族長,讓他不要繼續搖擺不定的選擇。”
以后杭州陸氏就是大紅姐姐背后的一股力量。
至于能不能讓陸氏以后不要反水,就看大紅姐姐怎么御人了。
宇文杰應了是,他將信件收進懷里,轉身離開御書房。
他在御書房外面遇到了坐在輪椅上的翡宴。
“翡相,好久不見,你看起來,可真是憔悴了許多啊。”宇文杰嗤笑道。
他不急著離開了,先看看翡宴的笑話。
翡宴冷淡道,“好久不見,你倒是越來越意氣風發了。”
宇文杰雙手插腰,微微俯身,湊近翡宴的耳邊,“翡宴,你不是很喜歡董欣蕊嗎?怎么....沒有跟她一起去死?”
“那句詩,怎么說來著,死生契闊,與子成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翡宴,你好像沒有做到啊。”
宇文杰陰冷地嘲笑道。
翡洛不像翡宴能忍。
翡洛他開口嗤笑,“宇文大人,你這么憤憤不平,難道是....喜歡本相?”
翡宴,“......”
宇文杰站直了身體,后退了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翡宴,“我看你這次生病,腦子也出了問題。”
他摸了掛在腰間的玉葫蘆。
輕笑了一聲。
唐朝陽那丫頭估計很開心吧,
那丫頭小小年紀就會暗搓搓的,慢慢地伸出利爪報復人。
沒準翡宴這么慘,背后還有那丫頭下的手。
馮總管從御書房里走出來,恭敬道,“相爺,皇上宣您進去。”
宇文杰理了理衣袖,大步離開。
翡宴站了起來,他拄著拐杖,一瘸一瘸的走進御書房。
他行了禮。
這一次的行禮,翡宴的心里隱隱有種不服。
他對現在的丞相之位,已經不滿意。
也許......他該回去了,回到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