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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這些新來的研究員會質疑。
當初棠溪選人,是直接拉開名單挑選的。
因為203所的優先級,這些被選中的人,幾乎沒有拒絕的空間,就直接簽了保密協議,從天南地北調動來了京城。
他們連要做什么都不知道,純粹靠著一腔對國家的報效之心前來報道。
所以才會在看到過分年輕的所長時,內心生出疑慮和憤怒。
他們并不希望把寶貴的科研生命,浪費在陪太子讀書上面!
好在棠溪及時用身后那臺超算的成就,暫時打消了他們的擔心。
但這只是暫時的。
這些新來的研究員,仍然對接下來的任務懷揣著無數質疑。
棠溪目光掃過,將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里。
她沒有說什么,而是先讓研究員們在內部參觀起來。
一部分認識棠溪、知道她能力的研究員,二話不說照做。
另一部分新調過來的研究員,一頭霧水,干脆開口質疑這是不是在浪費時間。
棠溪很淡定:
“這里是你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生活和工作的地方,難道你們就不好奇?”
好奇心是促使科研進步的一大助力。
聽她這么一說,原本有些嘈雜的聲音壓下去,他們開始在研究所內部轉悠起來。
等到眼前人群逐漸散開,王澤元壓著上揚的嘴角。
“所長,你這招真高明!”
棠溪揚了揚下巴:
“我口水都說干了,也不如他們親眼看看。”
果不其然,遠處隱約傳來驚呼和歡喜聲!
上頭大領導對203所和棠溪的支持,可不單單是體現在口頭上。
除了棠溪想要的研究員,另外研究所需要的先進儀器設備,只要是棠溪在清單里面寫出來的,通通被拉了過來!
好些個都是目前國內僅有的設備,在這里卻堪稱齊全!
棠溪還拜托了自家親爹,讓他走香江那邊的路子,想辦法從國外買了幾臺先進的設備進來,據說是國外直接對華國禁售的東西,也不知道陸章是用的什么辦法,居然安穩到手,直到昨天才被拉到京城來。
棠溪選中的研究員都是個頂個的優秀,連眼光也是一樣的出類拔萃,很快他們就發現了這些儀器的不凡,遠遠都能聽到尖叫和歡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是發現了黃金。
或許對于這些研究員來說,能夠親眼接觸到這些東西,遠比世俗的黃白之物,更能讓他們心臟跳動、血液沸騰!
于是,他們連宿舍區域都沒來得及參觀,就迫不及待地沖到棠溪面前,詢問起剛才自己所看到是不是真的。
棠溪一派淡定:
“當然是真的……”
她對每臺儀器如數家珍。
有些研究員沒認出來的東西,她卻已經熟練到可以直接上手操作。
到后來更是直接在下屬的邀請之下,來到儀器前面進行了簡單的示范操作。
其他研究員瞪大眼睛,看得眼皮都不敢眨。
以后這些都是他們要親自使用的東西。
如果不早早熟練、學習它的使用步驟,要是弄壞了什么……
他們可承擔不起這責任!
必須好好學!
動作中的棠溪,感受著身后炙熱的目光,身體微微緊繃。
卻又在沒人注意到的時候,悄悄松了口氣。
這些儀器,她也不是一來就會。
而是提早在系統空間練習過一遍,并且按照上面的操作手冊,從里到外都拆解了一遍。
在其他人看來,她操作起儀器來那叫一個得心應手,實則在系統空間里不知道有多少操作失誤導致故障的報廢儀器。
所幸棠溪的努力都是有回報的!
借著這些設備的威力,棠溪迅速和研究員們熟悉起來。
雖然還沒有到讓他們徹底信服敬重的地步,但是他們已經接受了棠溪這位年輕所長的存在,工作也能順利展開了。
只是棠溪沒有太過著急。
當這些研究員適應她的時候,她也在適應這些下屬。
要了解他們的能力、熟悉他們的性格,才能將他們放在最合適的位置上。
所以,棠溪只是先布置了一些簡單的計劃,作為團隊的磨合。
這對于習慣了高強度工作的研究員們來說,日子堪稱清閑。
趁著這幾天有空,棠溪去了一趟附近的機床廠。
因為時間空出來得很突然,她沒來得及提前告知岑廠長。
雖然出門前往岑廠長辦公室打了個電話,但半晌了都沒人接通。
棠溪絲毫不覺得意外,叫上小林,直接朝著機床廠過去。
她身邊的警衛員,明面上還是只有小林一個。
但是在暗地里,人手卻是增加了一倍!
棠溪甚至得到特許,配備了一把小巧玲瓏的手槍。
據說是KGB特工所用的裝備,僅有巴掌大小,隱秘性和殺傷力兼具。
平時這手槍就放在隨身的手袋里,但凡棠溪遇到危險情況,就可以掏出來防身。
為此,棠溪還接受了聞九淵的秘密特訓,保證這把手槍不會成為擺設。
如果不是有這個東西護身,饒是棠溪現在也不敢大喇喇地在外行走。
車子在機床廠門口停下來。
門口的保安大爺一眼就認出了棠溪,熱情地跟她打招呼。
“棠顧問!您怎么來了!”
哦對了。
棠溪身上還掛了個機床廠顧問的職務。
為著這份職務,機床廠每個月都會給她發一筆工資。
棠溪拒絕過。
架不住岑廠長熱情到有些過頭。
一副棠溪不收下,機床廠就要完蛋的架勢。
連舅舅都被推出來當了助攻。
沒辦法,棠溪只好被迫收下這份工資。
這也是為什么她今天必須來機床廠的原因之一。
棠溪降下車窗,詢問保安大爺:
“岑廠長今天在嗎?”
保安大爺的臉色有些古怪:
“在!只不過……”
“哦?”
棠溪直覺這里面有事兒。
而保安大爺也不是個藏得住話的。
盡管剛開始露出了一點難色,但是棠溪稍稍追問了兩句,他便滔滔不絕地講起了今天機床廠發生的事情,神情中摻雜著憤怒和不甘。
不過棠溪沒有想到,這事兒還跟她有些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