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蟬:、、、、、、、、、
就在這時侍女推開了房間的大門。
“小姐,姬公子來訪。”侍女臉蛋上掛著喜悅之色。
不過當她看到站在柳詩韻身邊的趙陽時臉色卻沉了下來。
“小姐,他是誰?”
“誰讓你闖進來的?”柳詩韻朝著少女呵斥道。
“小姐,你怎么能讓陌生男子進入你的閨房?若是姬公子看到了該如何想你?”侍女卻是沒有眼力勁地說道。
“詩韻,你的侍女很有膽氣啊。”乾坤紀元的御霜呵呵笑道。
“滾出去。”柳詩韻指著門口的方向喊道。
“小姐……你……。”少女還待說什么,就被一道神念逼出了房間。
趙陽心神一動把道門六御和二十八星宿收進了自己的小世界之中。
“要不我先回避一下?”趙陽笑著問道。
“前輩,別折煞我了。”柳詩韻嚇了一跳。
開什么玩笑?
讓一尊墟境的大佬回避?
“我幫你清除體內的大道傷吧。”趙陽這時看向了御霜淡淡說道。
“可以么?”御霜的眸子中露出了期待之色。
天知道這些年她遭到了多少痛苦?
趙陽的大手落在了御霜的肩膀上,一股玄奧的力量注入到了她的體內。
折磨她幾個紀元的大道傷頃刻間就被抹平了。
她的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她的修為是至境巔峰。
她相信哪怕是至境極限的也不可能這般云淡風輕地就抹平她的大道傷。
“這便是墟境的力量么?”御霜美眸中閃爍著驚人的光澤。
“墟境的力量超乎你想象。”趙陽說到這里御霜就震驚地發現她的修為竟然狂飆起來,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了至境的巔峰之境。
“我……我恢復到當年的境界了?”御霜感受著體內毀天滅地的能量驚詫地說道。
“能夠堅持幾個紀元而不隕落,你的心性非常人能夠相比。”趙陽看著御霜的眼神滿是贊賞之色。
“跟前輩相比,我又算得了什么?”御霜言語中滿是謙卑。
她恢復到巔峰之后發現自己依然無法看穿趙陽的境界。
高山仰止!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闖了進來。
“詩韻,好端端的你怎么對香秀出手呢?”
那道身影,豐神俊朗,身姿偉岸,有著不世之威。
他的言語中有著膽大的責備。
但是此時他在柳詩韻的眼中卻黯淡了不少。
因為他跟趙陽實在沒有辦法相比。
“姬無道,請注意你的言辭。”柳詩韻沉著臉呵道。
“怎么了?”姬無道說著眸光落在了趙陽的身上,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善之色,“他是誰?”
“姬無道,第一,咱們之間沒有那么熟悉,請稱呼我的全名;第二,我教訓我的侍女,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置喙:第三,這位是我的客人,你甩哪門子的臉啊?”
柳詩韻剛要稱呼趙陽前輩就被暗中傳音阻止了。
姬無道沒想到柳詩韻竟然這么不給自己面子。
“柳詩韻,為了這個小白臉,你跟我生分是不是?”姬無道指著趙陽怒聲道。
“滾。”御霜看不下去了。
“你又是誰?”姬無道剛說道這里就感覺到一股磅礴的威壓,這股威壓好像是整座天地都朝著自己碾壓而來。
姬無道第一時間運轉了驚世神通,但是他的神通還沒有來得及綻放,就被那股威壓逼得連連后退。
“閣下是誰?”姬無道的臉色變了。
通過剛剛的試探他意識到自己不是這位的對手。
“姬無道,這位是我的師尊。”柳詩韻冷冷地看著姬無道。
姬無道的臉色微變,隨即才沉聲說道,“閣下來自哪個紀元?”
“為何這么問?”御霜不由瞇起了雙眼。
“你的身上沒有古武紀元的氣息,因此我斷定你不是古武紀元的人。”姬無道說出了原因。
“乾坤紀元。”御霜回道。
要是之前的話御霜還會隱藏,但是趙陽如今都現身了,且這個紀元他要出手,那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乾坤紀元、劍之紀元、藥之紀元,四淵紀元、暗夜紀元,如果再算上古武紀元的話,前輩你活了六個紀元了。”讓御霜沒想到的是姬無道竟然說出了前面的五個紀元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御霜驚疑不定地看著姬無道。
“因為我的師尊來自劍之紀元。”姬無道神情倨傲地說道。
“劍流水。”趙陽吐出了一個名字。
姬無道的臉色變了,“你怎么知道我師尊的名字?”
“當年劍之紀元跟歸墟之地決戰的時候有一尊劍道天驕藏匿起來。”趙陽淡淡說道,“你猜那位是誰呢?”
“我師尊不是那樣的人。”姬無道怒聲反駁。
“你可以問問你師尊認不認識劍蒼瀾?”趙陽說到這里姬無道愣住了。
他師尊跟他說過劍蒼瀾這個名字。
劍之紀元的劍子,諸多天驕中第一。
“你也得到了劍之紀元的傳承?”冷靜下來的姬無道意識到了什么。
“不錯,我曾經得到過劍之紀元的傳承。”趙陽點了點頭。
這沒什么好隱藏的。
姬無道的眼神閃爍了一陣之后竟轉身離去了。
“他怎么走了?”柳詩韻不解地問道。
“他很快就會再來。”趙陽微微一笑。
“為什么?”
“劍之紀元的傳承。”御霜卻看明白了。
柳詩韻悚然一驚,“姬無道去找他師尊了?”
御霜輕輕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還沒過去多久呢,一道強橫的氣息就籠罩了整座庭院。
“把劍之紀元的傳承交出來。”開口說話地是一個中年劍修。
而這位正是劍流水。
“你問問它答不答應?”趙陽微微一笑。
趙陽的話音落下一頭劍獸出現在趙陽身邊,而這頭劍獸身上散發的氣息絲毫不遜色于劍流水。
“劍獸!”劍流水的臉色不由地變了,“你是劍一?”
這頭劍獸當年很有名,因為它的劍道資質,可以跟劍蒼瀾相提并論。
沒想到這位如今也走到了至境極限這個地步。
“劍一,我是劍流水啊。”
劍一看著劍流水的眼神滿是鄙視,“我知道你是劍流水,我還知道你是個叛徒。”
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