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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大哥稍待,我先和嫂夫人大戰三百回合


更新時間:2025年04月01日  作者:鳳嘲凰  分類: 仙俠 | 神話修真 | 鳳嘲凰 | 仙不是這么修的 
鎮水鐵劍剛被向遠撿到的時候,內心是拒絕的,它在百川盟養尊處優,被奉若神物,向遠什么身份,妄圖染指它的劍柄。

知不知道什么叫可遠觀而不可褻玩,把你的臟手拿開!

后見功德金輪,心悅臣服,愿為向遠馬前之卒,受其驅使。

再見真武大帝,只覺劍生達到巔峰,能被真武大帝握在手中,便是劍生最大榮幸。

因為是真武大帝,馬前卒要多少有多少,輪不到鎮水鐵劍,卒旁邊的那條狗更為貼切。

問題不大,鎮水鐵劍表示,能做大帝的狗就是最大的榮幸啊,不像有的狗跑來跑去都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誰。

神物確實有靈,它太想進步了!

于是乎,再遇百川盟宗師的時候,鎮水鐵劍對曾經的約定置若罔聞。

口訣什么的,不要再提了,山盟海誓而已,豈能當真,鎮水鐵劍寧可爛在真武大帝的倉庫吃灰,也不愿意被百川盟的一眾宗師捧在手心供著。

它可是被真武大帝用過的神劍,是你們這群凡人能摸的嗎,給你們看一眼都算大發慈悲!

鎮水鐵劍歡悅震鳴,眼中只有向遠,任憑渠寬如何念動口訣,都不予一絲回應。

渠寬數次嘗試,均以失敗告終,雙目無神,臉色灰白,口中喃喃著絕無可能。

不只是他,身旁的水香卉,包括三艘樓船上氣勢洶洶的百川盟弟子,此刻也都信仰崩塌,陷入了對人生的質疑。

鎮水鐵劍可以沒有百川盟,但百川盟真不能沒有鎮水鐵劍,缺了此物,百川盟在南晉的戰略意義驟降,只靠兩位通幽期宗師,撐不起天下一流的金字招牌。

這是要亡的節奏!

“定是你對鎮水鐵劍動了手腳!”

渠寬雙目一凜,給了個說服自己的理由,重新搶回道德制高點。

他取出法寶分水戟,殺氣騰騰凝視向遠,長戟通體銀白,戟尖寒光閃爍,水波流轉,可引動滔天巨浪。

水香卉反應過來,跟著取出一件法寶,畫卷徐徐推開,山川起伏,河流蜿蜒,栩栩如生,仿佛將一片天地盡收其中。

“緣分是爭出來的,有緣無緣,終究要做過一場,本座深以為然。”

鎮水鐵劍體積太大,絕非對人兵器,向遠不變身的情況下,從不持此劍對敵,收起鎮水鐵劍,取出驚嵐刀緩緩出鞘。

他持刀而立,迎面兩位通幽期宗師,遞去一個挑釁的眼神,沒有絲毫懼色。

人家百川盟說了,今天是來請貴客吃飯的,他這個客人不好直接翻臉,可如果百川盟先動手,還把桌子掀了,他只能迫于無奈將兩位宗師打至跪地了。

先手無德,后手占理。

渠寬沒把化神期小輩放眼里,篤定向遠的師父就在身邊,水香卉也這么認為,揮手一招,將法寶畫卷中的山川河洛投影至大江上空,起手一張場地卡,將自己和向遠一并卷入圖中。

渠寬散開感知,未曾察覺埋伏,周邊除了李經武,似乎再無其他宗師。

怎么可能沒有!

斂息的本事倒是不錯,有能耐繼續藏著,看我夫婦二人怎么收拾你的徒弟。

渠寬冷笑一聲,身形淡化,昂首走入畫卷之中,準備先奪鎮水鐵劍,再以半死不活的向遠為誘餌,逼出隱匿身形的宗師。

戰術簡單,毫無破綻。

碾壓局,這把穩了!

渠寬手持分水戟,一步踏入山水世界,見水香卉長劍在手,還在和向遠對峙,皺眉傳音道:“夫人,我來把守此界門戶,你和此獠對戰,下手輕一些,他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水香卉明白渠寬的意思,微微點頭,而后道:“此子有些詭異,在我的法寶陣圖之中,仍可以身融入天地,也不知學了什么法門。”

法寶陣圖為水香卉性命雙修之物,只有她在圖中可以融入天地,丈夫渠寬想要做到這一步,都要經過她的許可。冷不丁來了個小白臉,說融就融,搞得大家很熟一樣,讓水香卉心頭頗為納悶。

以防渠寬誤會,提前解釋一句。

渠寬一聽,腦門更沉了。

先是鎮水鐵劍,再是自家夫人的法寶,小白臉究竟修了哪家邪法,才能騙過一件又一件法寶?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有問題的人,渠寬傳音讓夫人速戰速決,免得法寶陣圖也被小白臉騙走了。

“喂,那邊的大哥大嫂,能不能搞快點,本座等著回去吃飯呢!”

“不知死活!”

水香卉一步踏出,身軀融入陣圖天地,霎時間,天空大地,山川河洛,每一處角落都承載著水香卉的元神意志。

天地轟鳴,山河顫動,無形沖擊滌蕩而下,殺伐元神,禁錮肉身。

向遠眼前一個恍惚,只覺后腦勺被重重敲擊了一下,接連便有芳香沁鼻,層層殺意深入元神,眼前一黑,呼吸都有些困難。

向遠微微搖頭,體內真元運行,掙脫幻覺,從天地施壓的枷鎖中脫困而出。

“有點東西……”

向遠暗暗點頭,之前見水香卉不說話,小覷了這位宗師阿婆,入了陣圖才明白,拿人收物并非表面那么簡單,還有場地優勢的強化效果。

水香卉在陣圖之中,得山水加成的buff,實力大漲,對敵者得天地壓制的負面buff,此消彼長之下,同等境界的通幽期宗師身處弱勢,搞不好真會被水香卉生擒。

再有一旁壓陣的渠寬,夫妻齊心,對戰三名通幽期宗師也能占據上風。

“那邊的大哥,你且靜觀稍待,我先和嫂夫人大戰三百回合。”

向遠深吸一口氣,沒有借助破敗魔氣破陣,持刀朝水香卉走去,身為大勢,道法自然,他每走一步,身形便拔高三分。

九步之后,山岳橫行,威壓天地,擠壓水香卉難有容身之地,便如法寶陣圖易主,驚得水香卉臉色大變。

讓夫君說對了,再不速戰速決,她性命雙修的法寶陣圖就被小白臉騙走了。

水香卉清喝一聲,雙眸綻開白光,豐腴身子消失原地,瞬移至向遠身前,長劍劈落漫天劍影,分光無數,而后驟然合一。

浩大劍光呼嘯聲浪,便如天地之威,徐徐壓下,其勢雖慢,卻叫人無處可藏,唯有以硬碰硬,正面對抗天地。

向遠觀摩此劍,以及水香卉對法寶陣圖的駕馭方法,對大勢之道又有幾分領悟,暗道大嫂仗義,這個年紀的大姐姐就是會疼人。

來而不往非禮也,他也有大勢之道,希望大嫂能接得住。

向遠手中刀光亮起,溢散銀白閃耀,無匹鋒芒橫掃白練,以徐徐不急之勢,正面對抗天地之劍。

天刀一式·長空一色!

此刀寧靜致遠,長天遼闊,以大勢壓迫,讓敵人無處遁形,只能乖乖引頸就戮。

向遠此前對大勢理解不足,只能發揮百分之百的刀勢,今朝得道法自然,天空一色威勢暴漲,翻了十余倍都不止。

一刀震空,將浩大劍光攔腰折斷,鋒芒匹練沒入虛空,于陣圖天幕撕裂一角,使得陰云翻滾,久久無法平息。

水香卉臉色一白,元神撕裂般的劇痛令她頭暈眼花,急忙傳音渠寬:“此子并非化神期修士,與你我一般,是通幽期宗師,速速來援,此圖困不住他。”

水香卉翻手一抖,法寶陣圖是她性命雙修之物,不敢讓向遠久留,準備將人送出去。

請神容易送神難,向遠以道法自然融入此方天地,拒絕離開,獰笑道:“不急,大戰三百回合之后,本座自會離去,屆時大嫂想留也留不下。”

殘光一閃,孤星追月。

水香卉眼前一個恍惚,感知中再無向遠身形,濃烈的危機襲來,架起長劍擋在身前。

劍光分水,纏密重迭,似江河奔流之勢,無窮無盡。

白光橫掃切斷,蕩開層層漣漪,孤星所向披靡,瞬息之間將一切阻攔之物全部斬斷。

刀劍相碰,水香卉手中長劍在悲鳴聲中龜裂斑駁,隨恐怖力道傾瀉,化作殘片炸裂破碎。

這柄長劍也是法寶,但并非水香卉性命雙修之物,可能是百川盟前輩遺物,也可能是機緣到了,水香卉和渠寬聯手在路邊撿的。

水香卉自身凝練的法寶陣圖都擋不住向遠的道法自然,更何況一柄化緣而來的長劍,一觸之下當場破碎。另有可怖力道順著雙臂涌入,游走水香卉四肢百骸,震得她周身筋骨爆鳴,血霧溢散,變成了一個血人。

刀鋒余勢不止,將血人攔腰斬作兩截。

“夫人!”

渠寬大駭,速度遠不及向遠,眼睜睜看著水香卉被向遠一分為二,暴怒之下,雙目赤紅,分水戟挑起水韻千層,以分江劈海之勢朝著向遠直刺而下。

身合天地,分水戟扭曲光影,似一條百丈蛟龍橫空,踏波而行,威勢無邊。

刀光幽幽,似緩又疾,綻開鐵樹梨花,以包容萬物之勢,封死一切變數。

天刀一式·雷動九天!

九道刀光重迭,殺得陣圖空間波瀾四起,聲勢于第九刀達到巔峰,撕裂陣圖空間,重創水香卉的元神,亦將蛟龍虛影打回原形,逼迫渠寬正面抗衡此刀。

渠寬身入密集刀網,眼前刀光縱橫,一刀快過一刀,刀勢如驚雷疾馳,他元神都無法鎖定,更別說肉身駕馭分水戟格擋。

天威當前,雷霆撕裂萬物,他不由得心生怯意,氣勢一弱,更加無法招架。

向遠收刀一掃,渠寬七零八落墜落下方,肉身元神一并被斬,當場重傷。

水香卉身軀上下相合,臉色慘白看著持刀走來的向遠,暗恨上元李氏卑鄙無恥,早說鎮水鐵劍被前輩掌管,哪來今天這等禍事。

因性命雙修的法寶陣圖被破,岌岌可危,水香卉元神劇痛,難有反抗之力,擠出一抹牽強笑容,恭敬道:“前輩,我夫婦二人并無惡意,適才之言,是受了上元李氏蒙昧,并非有意冒犯前輩。”

我還是喜歡你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麻煩恢復一下!

向遠雙目微瞇,長刀在手,直劈水香卉天靈。

舉重若輕,刀鋒動搖天地,沿途碾碎陣圖空間。

在水香卉眼中,此刀便如天河之水倒灌,穿插一枚枚星辰之光,凡有所擋,必為所破,即便她全盛時期也難以招架,更別說現在重傷殘軀。

我要死了!

“夫人速走!”

一道藍光自下而上,以蛟龍之勢逆伐蒼天,咆哮聲波,卷動云氣大浪,視死如歸朝刀鋒撞了過去。

向遠眉頭微皺,刀勢收了三分,舍了水香卉,一刀斬落蛟龍首級。

刀光散去,法寶陣圖近乎被撕裂成兩半,渠寬拄著分水戟護在水香卉身前,踏前一步,無力御空,踉踉蹌蹌倒下,被水香卉抱在懷中。

向遠:(一`一)

即視感過于強烈,讓他想到了自己和禪兒對戰錦瑟的畫面。

區別是,這次他成了錦瑟。

百川盟的風評極差,常有仗勢欺人的惡行,劍心齋混戰的那一次,百川盟化神期的修士表現尤為惡劣,讓向遠對此門感官極差。

但不得不說,渠寬和水香卉夫妻恩愛,感情確實不錯,看得向遠心頭一軟,有些不好下刀了。

“也罷,本座此來是為鎮水,沒想過打打殺殺,念你夫妻二人情深義重,今日因果事了,你們走吧……”

向遠話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渠寬和水香卉深情對視,生同穴,死同穴,根本沒在聽他說什么。

向遠被莫名其妙的狗糧糊了一臉,大怒之下,提刀再次砍了過去。

擱這秀給誰看呢!

大江波濤,天幕陰沉,三艘樓船和游船于江面對峙,中間懸浮一幅畫卷陣圖,眾人翹首以盼,等待戰斗結束。

陣圖內的情況如何,他們看不見,并表示看不看都無所謂,一個化神期小輩,對戰兩名通幽期前輩,結果一目了然。

關鍵在于周邊是否還有埋伏,化神期小輩的師父準備什么時候現身。

“師父,青云門的人怎么還不來?”

李子卿四下看去,疑惑道:“再不現身,向問天必被百川盟所擒,鎮水鐵劍也會被百川盟奪回,這和師父你說的不一樣啊!”

李經武捋了捋頜下長須,心下疑惑,表面淡定,不慌不忙道:“子肅,你來給子卿講一講其中的道理,告訴她青云門宗師此舉何意。”

啊,這我上哪知道!

面對師妹疑惑探究的眼神,李子肅笑了笑:“師妹,道理其實很簡單,此局便如猛虎銜竹,折斷竹竿登堂入室。”

“沒聽懂。”

李子卿本就迷糊,聞言更加云里霧里。

李子肅高深莫測一笑,展開了解釋起來:“表面上是猛虎力大,實際是竹竿本身通情達理,若是換了根木棍,難說是否進得去,若是換了個鐵棍,估計要房子塌了才能進去,房屋若是堅不可摧,虎勢必要掉幾顆牙。”

“說得好,子肅棋力見漲,對局勢變化之道的掌控越發熟諳于心,已有為師幾分風采。”

李經武點頭肯定:“子卿,多向你師兄學學,你快三十的人了,早就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了,該像你師兄一樣成熟點了。”

呸,糟老頭子胡說什么呢!

李子卿心下不滿,皺眉繼續道:“師父和師兄的道理總是讓人聽不懂,我只知道,青云門之所以不來,定是早有準備,姓向的可能身具重寶,不是鎮水鐵劍,而是另一件通幽期法寶,百川盟兩位宗師奈何不了他。”

“噗嗤!”

李經武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李子肅亦是忍俊不禁。

二人站在智商高地指指點點,羞得李子卿滿臉漲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狠狠跺腳,震得游船一個哆嗦。

“子肅,你接著說。”

“師妹,你可長點心吧!通幽期宗師的本領何等高明,向左使縱然身具異寶,敵得過一位,還能敵得過兩位不成?”

李子肅憂心忡忡,仿佛沒他和師父看著,師妹明年就會稀里糊涂下崽,語重心長道:“更何況,向左使被百川盟宗師法寶陣圖拿下,身陷囹圄絕境,莫說他身懷異寶,就是他師父帶著重寶進入,此時也已危急萬分。”

李經武笑著點點頭:“名師出高徒,子肅所言極是,子卿你且看好了,百川盟兩位宗師已經掛上魚餌,只等青云門上鉤。青云門若不肯咬鉤,渠寬必會提著向左使走出來,請青云門的宗師切磋一局,定下鎮水鐵劍的歸屬。”

“可是……”

李子卿聽不懂這些,只談現實道:“我記得姓向的是主動進入陣圖的,他這般從容,若無破局之法,自取死路豈不是顯得很蠢?”

問得好,這個問題我也沒想明白。x2

“裝模作樣!虛張聲勢!”

“膽大包天!自不量力!”

李經武和李子肅對視一眼,見恩師/賢徒如此篤定,均滿意點頭,暗道自己猜對了。

“可是,可是……”

李子卿張張嘴,小聲道:“師父、師兄,這幾天我偷偷觀察了姓向的,感覺和你們打探的情報有些出入,至少在我看來,他絕非無謀自大之輩。”

此話一出,李經武大驚失色,李子肅更是急忙道:“師妹,趕緊停下,莫要再想了,似你這般無知,必被姓向的騙了身子,保不齊,還會被拐去南疆當爐鼎呢!”

李子卿:(▔~▔;)

把話說清楚,在你們倆眼中,我到底有多蠢啊!

李子卿正自卑著,懸于高空的陣圖緩緩收起,三道身影從中走出。

但和眾人猜測的有所不同,向遠并沒有被渠寬提在手中,百川盟也沒有大勝,成功扣下向遠當人質。

三人皆有狼狽之姿,渠寬嘴角帶血,面色陰沉;水香卉衣衫不整,發髻散落;向遠灰頭土臉,提著褲腰帶,眉宇之間頗為羞愧。

你們仨擱里面干什么了?xN

李子卿小嘴張成O形,回過神后,連連搖著腦袋,驅散不正經的奇思妙想。

不懂就問。

“師父、師兄,陣圖里發生了什么,我想不到。”

我想到了,但不能跟你說!x2

李子肅連連撓頭,見李經武沉默看來,扭頭看向一旁,不愿講述自己的猜測。

太離譜了,不如猜向遠三人在演戲。

“師兄,你說話呀!”

“沒什么好說的,師妹記得離姓向的遠一點,否則今日的水前輩就是明日的你。”

咦,你們兩個心思太臟了,就不能是百川盟和青云門和解,準備聯手算計別家宗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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