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套上調查員服裝并戴著裂顎器的羅狄在內,脖頸處均有植物長出的跡象。
在場都是姐妹會的精英,大家對肉體的運用均達到人類極限,想要摘掉脖頸內的植物有一萬種辦法。
而且對方所言的相關規則也沒有說明不能摘除。
花淵已經第一時間讓喉管間長出的花蕊去試圖清理這些植物。
眼看就要觸及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什么而停手,轉而伸手戳了戳伊莎貝拉的身體。
“你的衰老有用嗎?”
伊莎貝拉立即搖了搖頭,“衰老詛咒無法對脖頸里的植物產生影響,我再試試生育分離。”
花淵卻搖晃著手指,“不用試了這東西的源頭并非種子而是色彩。
只要我們身處在當前的島嶼便不可能消除體內的色彩……你們之前在海灘區域遭遇寄生蟲的色彩是什么顏色?”
“藍色。”
花淵指向天上,指向那彌漫著各種色澤的星辰幻云。
“那就對了,我與狄先生在森林間遇到的死者為黑的色彩。
星光降下的色彩將島嶼劃分出多個區域,每個區域均有著各自的主題色彩,不同色彩會誘導出不同的變化,帶來不同的影響,塑造不同的后代。
這里的主題色為綠。
其主要的效果之一應該就是生長在我們脖頸間的植物,只要我們身處當前的環境就無法剔除。
任何違規行為都會加速這份色澤在我們體內的濃度,盆栽植物也將加速生長,一旦成型我們的腦袋就沒了。
有點意思。
而且聽這人的說法,酒店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區域,里面可能藏著更加危險的色彩。
從這種類似游戲關卡的設計來看,「怪物化身」大概率真就在酒店里面等著我們。
大家放輕松,就當作是一場爭分奪秒的游戲,去抽簽吧!”
花淵做出她的推論以后,第一個走向十字路口中心的經理。她看似表面輕松,實際背后的靈體已經凝聚出了一半,隨時準備殺死有異樣的經理。
隨著花淵的靠近,
經理將端于右手的花盆移至正前方,那花盆間頭顱竟從嘴里吐出五根木簽,并無危險,正常抽簽即可。
大家也都很快跟了上去,在經理的要求下同時握住木簽并一同抽出。
沙灘區伊莎貝拉
商業區花淵
游樂園區希婭
鬼屋園區牧霂
羅狄恰巧抽到了空簽。
“這位先生,請你做出區域選擇吧?”
羅狄是班長的伴侶,照理來說應該選沙灘。
而花淵這邊卻提前湊了過來,她似乎已經習慣了與羅狄一起行動,似乎想要羅狄一直陪著她一起行動。
啪花淵的手掌輕輕落在他的后背。
與此同時,伊莎貝拉也轉頭看了過來。
就在羅狄將要給出他的選擇時,
誰知班長與花淵竟然同時說出了一句話:
“跟著眼妹妹!”
“哦”
羅狄將空簽觸碰在眼妹妹的簽上,便完成了區域選擇。
花淵繼續在一旁說著:“她本身并不擅長實戰現在又傷了眼睛,一定要保護好她呢!如果待會兒眼妹妹的傷勢加重,你就等著挨棍子吧。”
“嗯。”
花淵繼續說著:“要不要和你家親愛的道別呀?伊莎貝拉的實力算是我們之間較弱的,搞不好這是你們最后的見面。”
“她會活下來的。”
“居然這么有信心呀!那就期待我們待會兒在酒店內的重新會面吧。
我已經感覺到植物在脖頸間的生長了,真是不舒服,這感覺就好像是在深*一樣。”
就在花淵準備讓大家各自行動時。
“花淵,稍等下。”希婭正在嗅動著空氣中的氣味,似乎在確定著什么事,“規則里面沒有說不可以殺死這個負責人吧?”
“沒有說哦你趕緊搞定。”
“嗯。”
希婭的喪尸嗅覺能快速判斷出目標的屬性,判斷對方是否屬于人類,是否適合進行病毒轉化。
在得到答案后。
希婭的下巴竟然沿著中線裂開,形成一張病變的血肉大嘴,一口將這位經理的手臂給咬斷。
希唾液間蘊藏著高濃度的喪尸病毒,
無論是被咬斷的手臂,還是經理本體均遭到病毒的侵蝕。
掉落在地的手臂肉眼可見地變得蒼白,一根根漆黑血管爬滿在手臂表面。
病毒占據,
有機改造,
甚至還賦予了生物意識。
斷臂化作了一只喪尸生命,
手指開始很夸張地活動起來,拖在著整條手臂爬上希婭的身體。
于傷口位置長出一根根肉絲狀的組織,完美嫁接于希婭的肩膀斷臂處。
根本不存在任何的排異反應,完美嫁接。
即便這條手臂屬于經理,
長度以及肉質結構上均不太合適,但很快便在病毒的調節下變成最適合希婭的形狀。
“嗯!?”
希婭雖然輕松解決了斷臂問題,但她卻滿臉疑惑。
因為一旁的經理居然沒有被轉變成喪尸,甚至還側過身用頭頂的盆栽與捧在手里的頭顱一同盯著她。
經理完全沒有因斷臂而生氣。
被撕裂的傷口處泛出綠色光澤,一條條根須正在慢慢長出,根須搖曳于空中,似乎在與她們揮手道別,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長出一條植物手臂。
這樣的畫面看得希婭不太舒服,連忙摸了摸自己脖頸間長出的植物,不由得加快腳步。
花淵向左,
伊莎貝拉向前,
而鬼屋與商業區在一個方向,希婭便暫時與羅狄,眼妹妹一起向右。
一股股從羅狄身上散發出來的燥熱感讓希婭這種無體溫的喪尸有些難受。
同樣,眼妹妹也因為干燥而稍稍遠離。
“Mr.D你……算了!”
希婭并沒有追問下去,畢竟就連花淵都主動表示無所謂,眼前關鍵在于找到怪物化身并擊殺。
屆時就能直接前往角落,對方什么身份也無所謂。
羅狄也沒有多說什么,一個人走在最前面。
很快,
燈火通明的游樂場便到了,眺望內部能看到正在運行的過山車,以及坐在上面的奇怪游客,一個個腦袋似乎比正常人大上不少。
鬼屋則獨立在游樂場外,規模要小了不少。
無論是游樂場還是鬼屋,均有一位頭頂盆栽的工作人員在門口檢票。
“酒店見。”
希婭再次摸了摸她脖頸處長出的枝條,轉身便跑向游樂場的入口。
羅狄與小眼便轉向一旁小路,走進著整個園區唯一沒有亮光的鬼屋。
“狄……好熱好干……眼不舒服。”
“好。”
羅狄果斷將地獄屬性暫時封閉,收斂熱量。
眼妹妹也是立馬靠近過來,小聲說道:
“謝。”
兩人沿著小路來到鬼屋前,銹跡斑斑的豎型招牌掛在側旁追魂奪命,給人一種老式鬼屋的感覺,甚至有點夢回羅狄最喜歡的復古B級片。
盆栽頭經理做出一個弓腰邀請的姿態:
“歡迎來到追魂奪命,這里將帶給你們全新的恐懼體驗!一旦進入鬼屋,你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逃亡,只要能夠逃出鬼屋,就能在我這里獲得酒店通行證。
需要提醒你們的是。
在逃亡過程中若被鬼怪觸碰,抓傷等等,將根據受傷的嚴重程度而加快你們脖頸間的盆栽成長。
若在逃亡間掉頭便算作失敗,今后我們也就是同事了。
如果已經做好準備了的話,請跟我來吧。”
裂痕和霉斑在入口的鐵門上交織出一幅令人不安的圖案。
陣陣冷風從門縫中吹出,夾雜著各種細密瑣碎的聲響,仿佛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戶。
羅狄與眼妹妹卻沒有任何猶豫,拉開鐵門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間。
經理坐在門口靜靜等待,
他總感覺鬼屋的情況有些不太對決,偶爾會有紅色光澤在內部閃爍,鬼屋的整體溫度也感覺在不斷增加著,那份從門縫、墻縫間鉆出的刺骨寒意似乎沒有了。
預計的鬼屋逃亡時間為半小時,如果在這個時間內逃不出來,那基本就沒戲了。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
半小時,
一小時,
兩小時過去,
卻依舊不見出口的開啟。
最終,兩小時四十分鐘過去,沉重的腳步聲從鬼屋后門踏出,鐵門更是被一腳踹飛到十多米遠。
呼吸著硫磺氣息而頭戴裂顎器的羅狄終于走了出來,他脖頸間的植物只比兩個多小時前稍長了些許。
黑色風衣表面沾染著各種惡性的汁液、毛皮、碎裂組織。
提在左手的一顆腐爛頭顱,被徑直扔在了經理的面前。
看見頭顱的一刻,
經理也總算明白對方為什么能在鬼屋內待上這么久,他甚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或許鬼屋這個項目將在今晚以后被徹底移除。
經理還是保持鎮定,以專業性的口吻說到:
“狄先生,似乎只有你一個人逃出來了!既然如此,這里只能給到你一人份的通行證。”
花盆間的經理頭顱說出這番話后,
羅狄猛然將戴著裂顎器的頭顱偏轉過去,死死盯著這位經理,殺意蔓延。
這份注視很不對勁,
除開羅狄本身那滿是血絲的赤瞳外,一條怪異的中縫出現在他的眉心。
隨著縫隙的裂開,藏在里面的第三只眼顯露而出。
浸濕、
陰暗、
深邃,
亦如枯井般的眼瞳死死盯著經理,嚇得對方一陣后退。
這一刻經理有著一個直觀感覺,似乎眼前來玩鬼屋的兩人,比鬼屋本身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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