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樣的按摩店,
只不過今天的按摩師多出來了一份工作,表情也很是相當難看。
針對班長與羅狄的按摩已經結束,他們倆正坐在旁邊吃著小食與水果,看著電視節目而休閑聊天。
而按摩師正在水池旁邊做著一項她非常排斥的工作,幫一只臭烘烘的豬頭做著深層清洗,甚至還需要利用手指增生去到豬頭內部。
她畢竟屬于這里的招牌按摩師,一直都是為身份尊貴的會員服務。
最重要的是,這只豬頭臭得可怕,不斷能從豬頭內部洗出臟東西,甚至有一些類似蟑螂的外殼、器官組織、內皮絨毛之類的惡心東西。
一不小心還從豬耳朵里面掏出了一根惡臭不已的漆黑小腸,搞得她差點就要吐了出來。
花費了足足半小時才好不容易將整顆豬頭全部洗干凈,就在她準備向客戶交差時,突然聽到一陣豬叫聲。
聲音像是從豬頭內部傳來,明明只是豬叫她居然能夠勉強聽懂,對方似乎在表達著某種感謝。
與此同時,
按摩師也收到了等同于她一天工資的小費轉賬。
就在她轉過頭想要表達感謝時,卻發現兩位顧客已經消失。等她再轉回頭時,洗臉盆內的豬頭也直接不見了。
類角落空間(便攜型)
曾經隱藏于市井之間的養老院,
局部被班長改造成了她想要的房間模樣,
當然,大部分還是得維系著養老院的模樣,以免暴露身份。
除她的臥室外,班長幾乎還原了她在木星市的家。
一樓超大平層,同時還配有私家花園。
平日里的補習也是將老師請來家中,直接在私下花園進行體育相關的對抗訓練。
當前,
變回吳雯模樣的班長正在花園間做著最基礎的熱身運動。
只不過,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需要補習的學生,而是變成了一位補課老師。
需要進行授課的學生則是對面那腰間挎著豬頭的青年。
“班長,你不是很討厭以前的家庭以及自己嗎?怎么還在重現著以前的家庭場景。”
“我已經與曾經的自己妥協啦,至于原因你應該很清楚,不是嗎?來吧,保持人類的形態,拿出你的全力來斬殺我,就像那天晚上一樣。”
“好的。”
羅狄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思維過渡,
在他抬頭看向班長的一瞬間,眼瞳便被血脈貫穿。目光間根本沒有所謂的朋友與伙伴,完全將對方視作絕對的仇敵。
這場家教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期間除了肉體碰撞、切割、金屬撞擊聲外,還額外夾雜著殺豬聲。
結束時,
滿身沾染著鮮血的班長,笑瞇瞇地不遠處的羅狄。
“今日份的家教結束啦!我先去做飯了,差不多等你恢復好了,飯菜也能正好出鍋。”
班長踩著后院的石子路返回屋內,打算秀一秀她從視頻網站上學來的廚藝。
花園間還殘留著淺淺的豬叫,以及細微的肉體愈合聲。
灰燼飄散,
飄落在全身大面積骨折的羅狄身上,他的耳朵都被完全切掉,嘴巴也被橫向開了一個孔,全身至少被切掉了五斤以上的肉。
氣力耗盡,身負重傷。
羅狄只能通過地獄脊骨來加速身體的修復。
豬頭也同樣很慘,豬耳朵被全部切開,就連豬舌頭都被拔掉,牙齒更是四處散落。
雖然豬頭的本質是一種角落化道具,只要垂體沒有破壞就能恢復,但這種程度的損傷實在很深。
不過,班長還是很好心的留下了一根針劑,一根來自養老院與‘衰老’截然相反的針劑。
羅狄的左臂稍微恢復了行動能力后直接一針劑插進豬頭,伴隨著一陣豬叫而開始快速恢復。
看著這顆豬頭,羅狄還是很滿意的。
因在殺戮層面的共性,后續或許能試著將真實地獄的屬性注入其中。
四十分鐘過去。
羅狄那突出在外的背脊逐漸收回體內,一瘸一拐地回到餐廳。
班長套著做飯用的碎花圍裙,端著最后燉好的冬瓜排骨湯出來,餐桌上已經擺上一份西紅柿炒雞蛋以及青椒肉絲。
羅狄面部被貫穿的傷口還沒有修復,這樣去吃飯估計能吞到肚子里的不會超過1/2。
“沒事,我這張桌子自帶加熱功能,這些菜都不會冷的。等你恢復好了再說,不然的話,可無法給出正確的味道評價。
下次補課我盡量輕一點,不給你搞這么難受了。
誰讓你根本不把我當作老師,一開場就像是要殺掉仇敵似的,嚇死人了。”
羅狄卻是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模樣,這樣傷勢看似很重,實際都是一些皮外傷,利用脊骨很快就能修復。
“下次可以再激烈一點,我還能行。
話說班長,你的水平在姐妹會排第幾?”
“水平?這兩個字可復雜了,如果論綜合水平的話,按照我當時所在的姐妹會核心成員里,大概在倒數第二,第三吧。
如果純粹的正面殺戮,我應該是倒數第一。”
“只討論正面殺戮的話,伊莎貝拉與那位喪尸呢?”
“伊莎貝拉她的情況很特殊,是否有養老院的主場優勢很重要,具體水準不太好評價。非要給一個的話,大概也是倒數第二,第三的樣子。
至于希婭,一直都是正數第二位,非常可怕的哦。
不過,我畢竟離開了姐妹會兩年。我的位置必然被人替代,中途也應該有老人前往角落而新人填補位置。
別擔心,又不是讓你和她們干架,我們只不過是去參加集會而已。
好啦你的嘴巴差不多恢復了,趕緊吃吃我做的菜,嘗嘗味!”
羅狄細嚼慢咽地嘗過每一道菜后,點了點頭,“好吃的”。
后者的面龐就像鮮花盛開似的,開心得不行,似乎比最近發生的所有事都要讓她開心。
由于Mr.D過于亮眼的表現,雖然給搏殺館這邊狠狠漲了一波人氣,但搏殺館這邊也比較頭疼。
這將導致接下來的第三場比賽變得至關重要,他們必須找出一位能與Mr.D實力相當,又有著足夠表現力的偽人。
目前搏殺館的預備偽人內并不存在這樣的角色。
迫不得已,
他們只得向市研究局求助,希望能借用一位收容物,事后將拿出60的比賽盈利作為報酬。
冥王市這種特殊的城市,全國各地被篩查出來的普通、低級偽人都會被送來這里。因數量很多,偶爾也會出現“撿漏”的情況。
像姐妹會的希婭便是如此,雖然早期被判定為沒有多少價值的喪尸,但后續卻突飛猛進。
一些后天迅速發展,有一定價值的偽人大多會被貼上研究局的標簽而關押起來。
這些特殊的偽人并不是想借就能借走的。
搏殺館的老板以前也寫過類似的《申請書》,十次有九次都被拒絕,那些能夠借出來的偽人基本是一些價值不太高的“邊角料”。
但這一次卻有些不同,
在老板寫明Mr.D的個人價值并說明第三場比賽的重要性,將借人申請書請求提交上去后,居然很快就得到了回應。
研究局那邊提供了一位非常合適,同時也非常兇險的偽人。
而且這位偽人并非來自精神病院,而是冥王市的監獄。
是一位重刑犯在服刑期間產生了「思維角落」,立即就被送往了市研究局而關押起來,直到現在都很少有人知道。
研究局提供的收容方式,不單單是進行研究,同時還會對這類有價值的偽人進行合理培養。當然,最終目的都是一樣。
為了得到更好的垂體。
嘶嘶嘶!
多重液壓閥開啟,沉重的門體緩慢下沉。
被設計成囚室的收容間內,設置著一個特殊的拘束鎖鏈。
鎖鏈不但束縛著偽人的四肢,還套住了他的每根手指。
嘴巴也用金屬焊接封閉,禁止張嘴。
搏殺館的老板與之對視后,表情變得有些難看,“這東西會把Mr.D殺死吧?這可不利于搏殺館的發展,我們也會虧不少錢的。”
研究局這邊的負責人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份特殊藥劑,“賽前給他來一針具象抑制劑,可將恐懼具象壓制到50以下。我們能借的只有這一個,如果不行的話那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