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娜又從包里摸出兩張卡片,丟出去:「祈禱之噴泉!命運的召雷!」
冰凍困住敵人之后,接上水和雷電的的攻擊,一般的敵人這樣一套下來基本上已經躺下了,卡娜特別喜歡這一招。
只是面前的人是米拉,卡娜繼續掏卡牌的同時也喊道:「利力,趁現在!」
無人回應。
「利力?」
卡娜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搭檔,卻發現利力已經恢復了小黑貓的體型,長劍插在沙灘上,而利力蹲在長劍旁邊,雙手捂著耳朵渾身發抖。
「聽不見聽不見—不是真正的打雷,只是卡娜的魔法而已,不怕不怕———」
變身之后看起來那么嚴肅,那么威猛,那么可靠的利力,居然害怕打雷?!
卡娜嚴肅的表情一下就崩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大聲朝著利力吼道:「那算什么啊!」
咔唻!
凍住米拉的冰柱出現裂痕,接著砰的一聲炸開,水和雷的攻擊落在她身上,魔法的光亮襯得米拉臉上的黑色裂痕狀紋路更加恐怖。
她從雷電當中走出來,舌尖從上嘴唇舔過:「好痛啊,卡娜。」
「啊———那個————」卡娜山笑,有些呆萌地擺著手不知所措。
「承蒙招待了,接下來是我的回報。」米拉笑了笑,美得動人心魄。
「鳴哇!!!」
「憶一——呀啊啊啊!!!」
利力和卡娜的慘叫聲響徹整片海灘。
A路線,卡娜組,淘汰。
「還要把他們扛到營地去啊———」米拉恢復平常的樣子,輕呼了一口氣,「沒有洞悉之冠還真不習慣。」
已經兩天沒見過羅德了,米拉有些埋怨會長干嘛不先讓大家上島聚一下再開始。
她扭頭望向下一關的入口:「他應該沒問題的,不知道艾爾夫曼怎么樣了,麗莎娜也是,不會受傷吧?」
C路線,山洞。
艾爾夫曼和艾芭葛琳并肩走在山洞當中,本應昏暗的山洞卻相當明亮,原因是這里到處都飛著小小的會發光的昆蟲。
靈光蟲,亮度比螢火蟲強了很多倍,甚至可以當做燈光來照明。
一男一女在這種安靜又幽美的環境當中,氣氛明顯有些微妙。
兩人偶爾會對視一眼,然后迅速撇開目光像極了以前的阿爾扎克和碧絲卡。
在兩人的目光第3次一觸即分之后,艾芭葛琳臉色微紅,怒道:「專專心一點!
不要總是往我這邊看!」
艾爾夫曼不明所以,下意識反駁:「明明是你先看我的吧?!」
「笨蛋!不光身上,連腦子里都是肌肉的家伙有什么好看的?」
「哈?肌肉是男子漢的證明!」
「男子漢怎么會在關鍵時刻忘了自己會飛!」
「我那是才得到沒多久的能力,再說你不是也忘記了嗎?」
艾芭葛琳理直氣壯道:「我又不是男子漢!而且我可是特意來幫你的,給我心懷感激地順利通過考試!」
「男—男子漢!」艾爾夫曼一臉嫌棄,女人麻煩死了,雖然一一雖然確實要謝謝她。
兩個人似乎相看兩厭地繼續向前走著,直到看見一面寫著‘斗」字的旗子才停下來。
「斗?這么說是要和其他組戰斗了。」艾爾夫曼上前半步,隱隱護住艾芭葛琳,「當心一點,艾芭葛琳。」
「不用你提醒。」艾芭葛琳也上前半步,表示要并肩戰斗。
「哎呀,沒想到是你們啊,艾芭,還有男子漢?」
「艾芭!」
「艾芭!」
「男子漢!」
「男子漢!」
畢古斯羅話音落下,人偶們上下飛行著,此起彼伏的重復著重點。
「和平常一樣吵。」艾爾夫曼露出麻煩的表情,「這么說對手是你和弗里德?」
「弗里德?糟糕了!」艾芭葛琳一馬當先的沖上去,喊道,「艾爾夫曼,立刻出手!
「嗯?啊!」艾爾夫曼愣了一下,馬上就想通了一一這種地形如果還給弗里德布置術式的時間,那不如直接認輸。
「喂喂—————一上來就直接動手嗎?」畢古斯羅一邊后退一邊揮手,「上吧,Baby,直線陣型!」
五只人偶(比比波波巴巴貝貝布布)排成整齊的一排,一起朝艾芭葛琳和艾爾夫曼撞過去。
「我可不吃這一招!」艾芭葛琳輕輕揮動折扇,五個金色的光彈射向五只人偶。
畢古斯羅怪笑著,吐著舌頭說道:「我對你的招數也一樣熟悉,艾芭!」
五只人偶靈活地變陣,躲過光彈的攻擊。
「是這樣嗎?」艾芭葛琳往旁邊一閃,讓出身位。
艾爾夫曼加速向前:「部分接收·鐵牛手臂!」
艾弗曼的右手變成漆黑的金屬,一招勾拳打中了比比,比比像個保齡球一樣撞向另外四只人偶。
蠻橫的力量讓他們5個一起撞到了山洞洞壁上。
「看招,畢古斯羅!」艾爾夫曼趕上去,一拳揮向畢古斯羅。
以雙方的近戰能力差距,這一拳要是打中了,畢古斯羅基本上就退出了。
可惜這時一柄長刀從側面伸過來,抵住了艾爾夫曼的拳頭。
長刀與金屬手臂碰撞發出鏗鏘的聲音。
弗里德不得不用另一手壓住刀背,才能頂住艾爾夫曼的力量。
「蹲下!」
艾芭葛琳的聲音傳來,艾爾夫曼立刻收拳下蹲。
弗里德抬頭看去,只見艾芭葛琳飛在空中,正將眼鏡往額頭推起:「糟糕!」
他連忙移開目光,不跟艾芭葛琳對視。
艾芭葛琳卻露出笑容:「不看我的話也是很危險的,妖精機槍·小妖精!」
無數細小的光彈像是機槍子彈一樣覆蓋式的射向弗里德。
「Baby,x陣型!」畢古斯羅一揮手,五只被擊飛的人偶已經飛了回來,排成形狀。
人偶之間的魔力互相勾連,像是盾牌一樣為他和弗里德擋住機槍彈。
艾爾夫曼就在人偶們搖搖欲墜時重新站起來,一拳將他們打散。
兩只人偶撞在畢古斯羅身上,三只撞在弗里德的身上臉上。
兩人痛呼一聲,倒退幾步。
畢古斯羅也推起自己的面罩,盯著艾爾夫曼,雙眼微微發光。
「什么時候?」畢古斯羅差點破防,「為什么你也戴上眼鏡了?!」
艾爾夫曼扶了一下臉上的墨鏡咧嘴一笑:「上次你們搗亂的時候姐夫送我的,我剛剛蹲下的時候順便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