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奇幻第453章是人是鬼都在秀,唯有天帝在挨揍
第453章是人是鬼都在秀,唯有天帝在挨揍
第453章是人是鬼都在秀,唯有天帝在挨揍8k
面對金目冥河那充滿了挑釁與熱情的邀請,太上微微一笑,只是盯著棋盤看了半天。
而一旁的玄卿,則是緩緩地將手中那枚決定了棋局勝負的黑子,輕輕地按回了棋盒之中。
隨后,他抬起頭那雙如同古井般深邃的眼眸,看向了金目冥河,嘴角勾起了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
“這場大戰,我們參加了。”
他當然選擇了答應。
或者說,他們此行的目的之一,便是為了近距離地,觀察這場別開生面的“梵天版”伐天之戰。
“你這個化身,來此界已經有多久了?”
玄卿的聲音平淡而又悠遠。
修羅王金目冥河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森然的白牙,他毫不隱瞞地說道:
“不久,不久,也就是在這個劫時之初,才來的。”
“算起來,比那位喜歡到處種樹的楊眉道友,還要晚上那么一些。”
“這樣嗎?”
玄卿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緩緩地站起身,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這方小世界的天穹,看向了那更為廣闊、更為宏大的中央大世界。
在他的眼中,整個梵天大宇宙,都呈現出一種與洪荒真界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無比玄奧的大道景象。
有三股至高無上、涇渭分明,卻又彼此糾纏、相互依存的宏大力量,如同三條巨龍一般,籠罩了這方宇宙的諸天萬界。
而在這三股力量的更上層,還有一股更為古老、更為本源、仿佛凌駕于一切之上的無盡大道偉力。
那是一卷若有若無、似虛似實的古老經書。
“那這個世界,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你是在看那卷《吠陀經嗎?”
金目冥河見狀,也順著他的目光,抬頭望去。
他那金色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與忌憚。
他說道:“這卷經書,可不簡單,它便是這座大宇宙的‘正法’之所在,是維系著此界一切運轉的,最為根本的法則。”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甚至,就連那高高在上的三相神,梵天、毗濕奴、濕婆,若是他們的行為違背了這卷‘正法’之中的記載,也同樣要受到嚴厲無比的懲罰!”
“所以,為了接下來的大戰,可不能去觸動它。”
“不然我們攻打天界的計劃,就得泡湯了。”
接著,冥河給太上與玄卿安排了兩個仙人的身份,以方便他們隨軍出戰。
冥河說:“這樣吧,你們就給我們修羅大軍當導師仙人,這個世界的仙人都有類似的職責,天界那邊的祭主仙人也算是天帝的導師。”
玄卿與太上欣然同意。
沒過多久。
地界,那片終年都翻涌著無盡血浪的疆域之上。
修羅王金目冥河,屹立于那由億萬骸骨所堆砌而成的白骨王座之巔,他那雙閃爍著金色神光的眼眸,正遙遙地望向那連接著天界與凡間的巍峨神山——曼陀羅山。
他緩緩地站起身,那原本與常人無異的身形,開始迎風暴漲,不過瞬息之間,便化作了一尊頭頂蒼穹,腳踏血海,肌肉虬結,充滿了無盡力量感的巨人。
他對著下方那早已集結完畢,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的修羅大軍,發出了如同驚雷般的咆哮。
“我的勇士們!”
“那攪動乳海,奪取不死甘露的機緣,就在眼前!”
“今日,我將親自拔起這連接天地的曼陀羅神山,以此為攪棒,為我修羅一族,開創一個永恒不滅的紀元!”
說罷,他不再有任何的遲疑,邁開那足以跨越山川大河的巨腿,一步踏出,便已然來到了那曼陀羅山的山腳之下。
他彎下腰,那雙如同山岳般巨大的手臂,猛地抱住了曼陀羅山的山體。
“起——!!!”
伴隨著他的一聲驚天怒吼,整個梵天大宇宙,都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那座自開天辟地以來,便從未動搖過的神圣之山,竟然真的被他從大地之上,一寸一寸地給拔了起來!
這驚天動地的一幕,瞬間便驚動了那居住于天界善見城中的眾神。
“不好!是修羅王金目!”
“他……他竟然拔起了曼陀羅山!他想干什么?!”
“他這是想攪動乳海!奪取不死甘露!”
天帝因陀羅,在得知消息之后,勃然大怒。
他立刻下令,召集所有的天神大軍,浩浩蕩蕩地,自那天界之門沖出,向著那膽敢褻瀆神山的修羅大軍,殺了過去。
乳海,乃是這梵天大宇宙之中,最為神奇,也最為本源的一片宇宙奇觀。
它并非是凡俗之水,而是由最為純粹的、創世之初的生命原液所構成。
傳說,只要能夠攪動這片乳海,便能從中獲得不可思議的寶物。
天神們當然不想讓一直覬覦著天界的修羅們拿到什么好東西!
此時,天神陣營之中,一位掌管著言辭與智慧的天神,越陣而出。
他手持一卷經文,對著對面的修羅大軍,義正詞嚴地高聲呵斥道:
“汝等居于地底,不沐天恩,不知禮數的阿修羅!竟敢擅自拔起支撐天地的曼陀羅神山,此乃大不敬之罪!”
“還不速速放下神山,跪地懺悔,乞求上主的寬恕!”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充滿了神圣的威嚴,試圖從道德與法理的制高點,對修羅們進行降維打擊。
然而,修羅一方,立刻就有一位同樣伶牙俐齒的修羅魔將,指著對面的天神,發出了刺耳的嘲諷:
“哈哈哈!聽聽!聽聽!這些只會躲在善見城里,喝著蘇摩酒,看著天女跳舞的軟腳蝦們,又開始跟我們講大道理了!”
“我呸!你們這些虛偽的天神,占據著最好的資源,享受著眾生的供奉,卻只知道打壓異己!”
“我們修羅一族,論智慧,不輸于你們天神,論武力,我們更是比你們強!”
“就因為我們長得沒你們好看,就要被你們定義為‘惡’嗎?”
“我看,你們才是竊據高位,不思進取的蛀蟲!”
此言一出,天神陣營頓時一片嘩然。
風神伐由氣得臉色漲紅,他駕馭著狂風,怒吼道:“一派胡言!我等天神,維護宇宙秩序,司掌天地運轉,功德無量!豈是爾等只知殺戮的蠻夷所能比擬的?”
火神阿耆尼也跟著煽風點火:“就是!你們這些失敗者也配與我等相提并論?趕緊滾回你們那骯臟的地下世界去吧!”
“失敗者?!”
另一位修羅王者金床聽到這話,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他扛著血色戰戟,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
“你們這些靠著血脈和裙帶關系上位的‘神二代’敢說我們是失敗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大哥金目,曾于血海之中,苦修十萬年,方證得修羅王之位!”
“我金床亦是每日以神火淬體,以罡風磨身!你們呢?你們除了會向毗濕奴和濕婆哭鼻子,還會干什么?”
“一群只會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你……你敢侮辱上主!”
天帝因陀羅被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他手中的金剛杵,已經開始電光閃爍。
“你們這些天生的反骨仔,注定要被毀滅的劣等種族!今日,我便要代表天道,徹底地,凈化你們!”
“凈化我們?哈哈哈!”
金目冥河終于開口了,他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輕蔑與嘲諷。
“因陀羅,你這個靠著投機取巧,才坐上天帝之位的家伙,也配談‘天道’?”
“我呸!”
“你……找死!!!”
金目冥河不屑讓因陀羅大怒。
祂發出一聲暴怒的嘶吼,徹底點燃了這場戰爭的導火索。
“全軍,進攻!”
“給我……殺光這群不知死活的雜碎!!!”
兩支代表著此界最強戰力的大軍轟然相撞!
天帝因陀羅手持著那象征著雷霆與權柄的“金剛杵”,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徑直地朝著那正扛著神山的修羅王金目冥河,殺了過去。
曼陀羅山乃是立于人界,連接天地的神柱,就算是修羅王,想要一邊扛著它攪動乳海,一邊戰斗,那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因陀羅想趁此時機,將其拿下!
“金目,你竟然敢禍亂人界,真是找死!”
“找死的是你!因陀羅!”
然而,他那志在必得的沖鋒,卻被另一道同樣狂暴的身影,給半路攔截了下來。
來者正是金目的親弟弟,修羅一族之中,勇武僅次于其兄的——金床!
“因陀羅!我近來苦修,頗有成果,早就已經期待著能與你這位三界主宰,好好地戰上一場了!”
伴隨著這聲充滿了無盡興奮與昂揚戰意的狂笑,金床那魁梧如山的身影,如同一顆血色的流星,悍然撞入了因陀羅的神域。
他手中的血色戰戟,看似沉重無比,揮舞起來卻迅捷如風,詭異如電。
戰戟的鋒刃之上,血光流轉,仿佛有億萬在血海中沉淪的怨魂在咆哮。
每一次劃破長空,都帶起一道道致命的、能夠斬斷法則的暗紅色寒光,將因陀羅以雷霆之力凝聚的所有攻擊,都盡數地,格擋、撕碎!
兩位頂尖強者就此于那混亂的戰場之上,展開了一場激烈廝殺。
帝釋天,或者說因陀羅,作為眾神之王,三界主宰,其神力之浩瀚,自然是毋庸置疑。
他高舉手中的“金剛杵”,引動了九天之上的無盡雷云。
“雷帝之怒!”
他將金剛杵高高舉起,剎那間,天穹之上成千上萬道粗如水桶的金色神雷,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匯聚成一片雷霆的海洋,朝著下方的金床,傾瀉而下。
每一道神雷,都蘊含著凈化一切邪祟、摧毀一切頑敵的至陽至剛之力,其威勢足以毀滅任何一座大千世界。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般的雷霆之海,金床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露出了一抹更為狂熱的笑容。
“來得好!”
他非但不退,反而迎著那漫天的雷海,逆流而上!
他周身那血色的煞氣,凝聚成了一套仿佛由凝固的鮮血所鑄就的猙獰鎧甲,將他的身軀,牢牢地護在其中。
他手中的戰戟,更是化作了一道通天的血色龍卷,瘋狂地攪動著,將那一道道劈落而下的金色神雷,盡數地卷入其中,然后以一種更為狂暴的方式,將其引爆、撕碎!
雷霆與血煞,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霸道無比的力量,在半空之中,展開了最為激烈的碰撞、交鋒、與湮滅。
那刺目無比的光芒,讓無數正在交戰的天神與修羅,都暫時地,失去了視覺。
那震耳欲聾的轟鳴,更是讓整個戰場,都為之失聰。
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見的、毀滅性的能量沖擊波,以他們二人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地擴散開去。
無論是那些寶相莊嚴的天神,還是那些悍不畏死的修羅,只要是被這股沖擊波擦到了邊,便會在瞬間,連同他們的靈魂與法寶,一同被震成最原始的、毫無意義的能量齏粉。
一擊不中,因陀羅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修羅,其實力,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為強大與難纏。
“神王之眼!洞悉萬象!”
因陀羅額頭之上的神眼,猛然睜開,一道金色的神光鎖定了金床的身影,試圖看穿他所有的破綻與弱點。
同時,他手中的金剛杵,不再是大開大合,而是化作了萬千道細密如雨的雷霆電蛇,從各種刁鉆無比的角度,向著金床的周身要害,激射而去。
然而,金床的戰斗本能卻仿佛是那在尸山血海之中,磨礪了億萬年才形成的野獸直覺。
他根本就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也不需要用神念去感知。
他只是憑借著那對危險的、最為原始的感知,便能提前預判到因陀羅的所有攻擊軌跡。
他手中的戰戟,舞得是密不透風,如同一個巨大的血色磨盤,將那些激射而來的雷霆電蛇,盡數地研磨、粉碎。
“太慢了!太慢了!因陀羅!”
金床一邊輕松地格擋著,一邊還在用言語,不斷地進行著挑釁。
“你這所謂的神王,難道就只有這點繡枕頭一般的本事嗎?!”
“你的攻擊,軟弱得,就像是天女的撫摸!”
“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你……找死!”
因陀羅被他這番話,氣得是三尸神暴跳,七竅內生煙。
他徹底放棄了游斗的打算,將所有的神力,都灌注到了手中的金剛杵之中。
那金剛杵,瞬間光芒大作,化作了一柄長達萬丈,仿佛能夠劈開整個世界的雷霆林伽。
“給我……敗!!!”
因陀羅雙手持杵,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以一種泰山壓頂般的無上威勢,朝著下方的金床當頭砸下!
這一擊,匯聚了他身為天帝所有的驕傲與憤怒。
他自信,就算是金床的兄長金目絕不敢如此輕易地正面硬接!
然而,金床等的就是這一刻!
就在那雷霆巨杵,即將落下的瞬間,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寒光。
他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角度,猛地一個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金剛杵的正面鋒芒。
同時,他手中的血色戰戟,卻如同毒蛇出洞一般,自下而上地,猛然撩起!
這一招,快到了極致,也狠到了極致!
“天帝,在經過苦修之后,我的力量已經超乎你的想象!”
他的戰戟飛出,擊中了因陀羅。
轟!!
天帝從那高高的半空之中,狼狽不堪地跌落。
雖然,他及時地以神力護住了自身并未受到什么實質性的重傷。
但是,他那身為三界主宰,眾神之王的無上威嚴與顏面,卻在這一刻,隨著他那狼狽的身影,一同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主帥的當眾失利,這戲劇性的一幕,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
瞬間便影響到了整個天神大軍的士氣。
他們本就在修羅一族那悍不畏死的瘋狂沖鋒之下,被殺得是節節敗退,損失慘重。
此刻,眼看著天帝竟然被修羅王者如此輕易地擊敗,他們心中那最后的一絲戰意,也終于徹底地崩潰了。
“天帝陛下……敗了?”
“快……快跑啊!”
一時間,整個天神軍陣,都陷入了一片巨大的混亂與恐慌之中。
眼看著,整個世界就要落入修羅一族的掌控之中。
那些幸存的天神們,再也顧不上面子,紛紛跪倒在地,向著那至高無上的存在,發出了絕望的祈求。
“偉大的上主毗濕奴啊!請您睜開雙眼,看一看這即將淪陷的世界吧!”
“求求您,拯救我們!拯救這個世界吧!”
“天柱沉于乳海,大地也將陷落,屆時人界也會隨之毀滅,萬千生靈不復存在。”
“修羅族,這是在褻瀆正法!”
他們的祈求,得到了回應。
只見那無盡的混沌之海中,一道充滿了慈悲與祥和的金色神光,普照而下。
在那神光之中,有兩道更為璀璨的金光,一閃而逝。
下一刻,一只體型無比巨大,龜殼之上仿佛承載著整個宇宙重量的金色靈龜,憑空出現。
它緩緩地游到了那即將沉入乳海的曼陀羅山之下,用自己那堅實的后背,穩穩地,將那座神山,給重新托了起來。
緊接著,一條同樣巨大無比,身軀足以纏繞整個世界,長著上千個頭顱的金色靈蛇,也隨之出現,它用自己那柔韌而又強大的身軀,將整個曼陀羅山的山體,一圈一圈地,緊緊纏繞了起來。
阿修羅與天神大軍,見到這神山不再下沉,紛紛都停止了廝殺。
他們各自的眼中,都開始閃爍起別樣的光芒。
乳海之中,珍寶眾多。
若是能夠成功地攪動這片乳海,將那傳說中的一眾神物,都弄到自己的手中。
尤其是那傳說中,能夠讓人永生不死的“不死甘露”,若是能夠得到此物,那等到這一劫時結束,世界重啟之日,他們或許就將不會再徹底地沉淪!
一想到這里,無論是天神,還是修羅,他們的心頭都變得無比火熱。
于是,在一種詭異的默契之下,一場暫時的“停戰協議”,達成了。
天神們,占據了那金色巨蛇的尾部。
修羅們,則占據了那巨蛇的頭部。
雙方,都用盡了自己吃奶的力氣,開始一左一右地,拉扯著那條作為“攪繩”的世界之蛇,帶動著那作為“攪棒”的曼陀羅山,開始緩緩地,攪動起了這片充滿了無盡奧秘的乳海。
這個過程,是相當漫長,也相當枯燥的。
一百年來,雙方一刻不停地,拉扯著那座作為攪棒的神山。
隨著曼陀羅山的不斷轉動,那片充滿了無盡奧秘的乳海,開始劇烈地翻涌、咆哮,仿佛有一頭沉睡了億萬年的遠古巨獸,即將從中蘇醒。
終于,在某一個瞬間,那翻涌的海面中心,猛然間沖起了一道璀璨至極的、充滿了幸福與財富氣息的無量金光。
光芒是如此的耀眼,以至于無論是殺氣騰騰的修羅,還是寶相莊嚴的天神,都不由得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瞇起了眼睛。
當那刺目的金光,漸漸散去之后。
一位女神走了出來。
她身披著最為華麗的金色紗麗,容貌絕美到足以讓世間所有寶石都為之失色,手持著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蓮,渾身都散發著一種令人心生向往的吉祥與福澤的氣息。
“是……是吉祥天女神!”
天神陣營之中,不知是誰,第一個發出了充滿了驚喜的呼聲。
吉祥天!
那可是象征著幸福與財富的至高女神!
誰若是能夠得到她的青睞,那便意味著,誰就將擁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以及那永恒的幸福與好運!
一瞬間,所有的天神,都紅了眼。
“快!快將女神迎回我們天神一方!”
天帝因陀羅,更是直接下令。
風神立刻化作流光,便要沖上前去,將這位剛剛誕生的女神,強行地“請”回自己的陣營。
然而,修羅一方,又豈會讓他們如愿?
“哼!一群癡心妄想的家伙!”
修羅王金目冥河,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財富與幸福,可不是你們這些虛偽的天神的專屬!”
“我們修羅,也同樣需要!”
他大手一揮,數名更為強大的修羅魔將,早已化作一道道血色的閃電,后發而先至,瞬間便攔住了那幾位天神的去路,雙方,再次爆發了激烈的戰斗。
就在兩方人馬,為了這位女神的歸屬權,而大打出手,爭得不可開交之際。
那位剛剛誕生的吉祥天女神,卻只是用她那雙清澈而又純凈的眼眸,淡淡地掃視了一眼這混亂的戰場。
她沒有選擇任何一方。
她的身影,微微一晃,便化作了一道流光,直接投入了那正在遠處觀戰的、護世之神毗濕奴的懷中。
顯然,作為幸福與財富的象征,她選擇的是那位能夠守護整個世界,帶來和平與安定的護世之神。
這一幕,讓正在激烈爭奪的雙方都愣住了。
天神們,雖然有些失落,但想到女神最終還是歸屬于“善”的一方,心中倒也能接受。
而修羅們,則是個個氣得哇哇大叫,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短暫的停滯之后,攪動乳海的行動,繼續進行。
沒過多久,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一頭通體雪白,長著六只如同美玉般晶瑩剔透的象牙,身上散發著無上威嚴與力量的神圣白象,從那翻涌的浪之中,一躍而出。
它那龐大的身軀,仿佛是由最為純凈的云朵所構成,每一步踏出,都讓虛空為之震顫。
“愛羅婆多!”
天帝因陀羅在看到這頭白象的瞬間,眼中便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熾熱無比的光芒。
這頭新生的神象與他有緣!
“此象,合該為我之坐騎!”
因陀羅再也按捺不住,他甚至都來不及下令,便親自化作一道雷光,朝著那神象沖了過去。
“哼!因陀羅,你的臉皮可真夠厚的!”
冥河的弟弟金床見狀,立刻發出一聲嘲諷的大笑,他同樣沖天而起,手中的血色戰戟,直指那神象的頭顱。
“這頭白象,乃是無上力量的象征,理應歸屬于我們更為勇武的修羅一族!”
眼看一場戰斗就要爆發。
然而,那頭神圣的白象似乎對那充滿了血腥與煞氣的修羅,有著天然的厭惡。
它邁開四蹄,主動地跑到了那位同樣沖上前來的天帝因陀羅的身邊,親昵地用它那巨大的頭顱,蹭了蹭因陀羅的身體,仿佛在宣告著自己的選擇。
這一刻,因陀羅只覺得自己之前所受的所有屈辱,都煙消云散了。
他意氣風發地,翻身騎上了象背,居高臨下地對著下方的修羅們,投去了勝利者的高傲眼神。
修羅一方再次失利,一個個都氣得幾欲吐血。
而就在這一片喧囂與騷動之中,誰也沒有注意到。
一輪散發著清冷光輝,能夠撫慰一切心靈創傷的皎潔月輪,也已然從那乳海的另一側,悄然升起。
它沒有引起任何的爭奪。
它只是在空中,靜靜地盤旋了片刻。
隨后,便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的指引一般,化作一道流光,最終落入到了那位一直隱于暗處,觀察著一切的毀滅之神濕婆的手中。
濕婆神隨手將其戴在了自己的發髻之上,為他那威嚴的面容,增添了一抹別樣的神采。
天帝因陀羅喜得神象坐騎,一時間整個天神陣營的士氣,都為之大振。
他們拉扯著蛇王婆蘇吉的尾巴,更加地賣力了起來,口中甚至還高喊著整齊的號子,仿佛這不再是一場充滿了兇險的奪寶之爭,而是一場即將迎來豐收的盛大慶典。
而另一邊的修羅們,則是個個憋了一肚子的火,他們同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惡狠狠地,拉扯著那不斷吐著蛇信子的蛇頭,每一次發力,都恨不得將這條世界之蛇,給直接撕成兩半。
就這樣,在雙方那充滿了復雜情緒的、共同的努力之下,攪動乳海的行動,繼續進行著。
很快,又有一件璀璨奪目的神物,從那翻涌的浪濤之中,緩緩地升騰而起。
那是一顆通體渾圓,散發著七彩寶光,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所有奧秘與智慧的璀璨寶石。
它一出現,便將整個乳海,都照映得如同白晝,一股能夠滿足持有者任何愿望的、不可思議的強大力量,從中散發而出。
“是‘考斯圖巴’摩尼寶珠!”
這一次,就連那些自詡清心寡欲的天神,都無法再保持鎮定了。
摩尼寶珠!
“此寶,關系著我天神一族的未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其奪下!”
天帝因陀羅身后的日神蘇利耶、水神伐樓那、財神俱比羅等一眾強大的天神,立刻組成了一座堅不可摧的“眾神之陣”。
一時間,神光相連,氣勢滔天,如同一堵無法逾越的神墻,向著那顆摩尼寶珠推進而去。
“哼!這寶物一定是”
修羅們還沒開口,那顆懸浮在半空之中的摩尼寶珠,卻突然光芒一閃。
它化作一道七彩的流光,無視了所有的陣法與神通,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劃破了長空。
最終,不偏不倚地,落入到了那位始終在混沌之海中,默默守護著一切的護世之神毗濕奴的手中,化作了他胸前,最為璀璨的一枚飾品。
“上主,這不公平!!”
修羅們看向護世之神毗濕奴。
連著兩件寶物,都歸了三相神,他們嚴重懷疑對方在作弊。
對此,毗濕奴只是報以微笑。
天神們卻成了毗濕奴的嘴替,嘲諷著修羅們。
“上主護佑宇宙,合該得到此寶,難道你們有意見?”
“有意見就來搶啊!”
修羅們不上當。
一般的神靈哪里干得過三相神?
攪動乳海的行動繼續。
一匹神駿無比,通體雪白,奔跑起來,其速度甚至能夠超越光芒與思想的白色神馬,也從那浪之中,一躍而出。
它名為“高耳”,是速度的極致象征。
“快!抓住它!”
風神伐由,在看到這匹神馬的瞬間,便立刻意識到了它的價值。
他化作一道無形的狂風,便要上前,將其捕獲。
然而,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修羅王金目冥河,在經歷了兩次奪寶失利之后,早已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的猶豫,也根本不給天神們任何反應的機會。
他直接顯化出修羅真身,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手,如同撈魚一般,從天而降。
在所有神靈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抓住了那匹正在驚慌失措地奔跑著的白色神馬,將其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中。
“哈哈哈!此馬,歸我了!”
金目冥河,終于奪得了第一件像樣的戰利品,他發出一陣暢快無比的大笑。
那笑聲,充滿了無盡的得意與張狂。
天神們,雖然心中充滿了不甘,但面對著那實力深不可測的修羅王,一時間也不敢再上前去自討沒趣。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還集中在那匹神馬上時。
又一件寶物出現——如意神樹!
它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清香,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并沒有理會那兩方打生打死的陣營。
它只是在空中,悠然地飄蕩了一圈。
隨后,便徑直地,飛向了那早已在戰場邊緣的玄卿。
玄卿跟太上正在下棋,這棵神樹輕輕地落在了他的棋盤之旁,仿佛在為這場棋局,增添一抹別樣的景致。
緊接著,一頭純白神牛,也邁著悠閑的步伐,從海中走出。
它同樣無視了那兩方充滿了貪婪與渴望的目光,慢悠悠地,走到了那正在閉目養神的太上。
白牛用它那濕潤的鼻子,蹭了蹭太上的道袍,仿佛在尋找一個最為安寧的歸宿。
“二位道友,真是好運氣啊!”
金目冥河看著那株神樹,對著玄卿與太上解釋道:
“此物,乃是如意神樹,又名‘劫波樹’,整整四十三億兩千萬年,才只有這么一顆,可以實現諸多愿望。”
“這白牛可以治愈一切傷病,看爐煉藥應該是一把好手。”
然而,有祥瑞,便必有災厄。
就在這幾件祥瑞神物,相繼現世之后,那被攪動得愈發渾濁的乳海中心,突然,猛地冒出了一股漆黑如墨,充滿了無盡劇毒與不祥的恐怖氣息。
那氣息,仿佛是積攢了無數個紀元的、整個宇宙的負面情緒與最終的毀滅法則所凝聚而成。
它一出現,便迅速地向著整個宇宙蔓延開去。
所過之處,無論是神是魔,還是那些堅固無比的法則與虛空,都在其侵蝕之下,發出了“滋滋”的聲響,迅速地,化為了一灘灘散發著惡臭的黑色膿水。
“是……是宇宙之毒‘訶拉訶拉’!”
“快跑啊!!”
無論是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修羅,還是那些自詡神圣的天神,在看到這股滅世之毒的瞬間,臉上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們再也顧不上爭奪什么寶物,一個個都如同見了鬼一般,開始瘋狂地向著后方逃竄。
“哈哈哈,我終于自由啦!”
訶拉訶拉化作了一頭魔物,肆意地侵略著世界。
眼看著,整個世界就要被這恐怖的劇毒徹底地毀滅,重歸于混沌。
就在這最為危急的關頭,那位剛剛才將月輪戴在發髻之上的毀滅之神濕婆,再次現身。
“孽畜,你自由了個甚么!”
“違背正法者,當受到懲戒!”
他那張總是充滿了威嚴與冷漠的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種看透了生死的慈悲之色。
毀滅之神濕婆,乃是正法的堅決捍衛者。
他張開嘴,如同長鯨吸水一般,將那足以毀滅整個宇宙的恐怖劇毒,盡數地吸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后強行地咽了下去。
那滅世的劇毒,雖然最終被他給控制住了,但濕婆神的脖頸也因此燒成了一片永不褪色的、令人觸目驚心的青紫色。
“大天此舉,功德無量!”
而就在那劇毒剛剛被凈化的地方,一朵潔白無瑕、大如車輪、散發著無盡凈世之光的圣潔蓮突然出現。
在那璀璨奪目的神光之中,創世之神梵天從中顯化而出。
祂一位長著四張面孔,四只手臂,手中分別持有《吠陀經、念珠、湯勺與水罐,象征著“創造”與“智慧”。
“訶拉訶拉,你意圖毀滅世界,我詛咒你一旦從大天的頸部落下,就回泯滅神智,分化為萬物之毒,融入世間,再無復生之機!”
他一出現,便伸出手指,對著尚未完全消散的訶拉訶拉劇毒本源,降下了永世不得翻身的最終詛咒。
而遠在戰場邊緣的玄卿與太上,在見到了那朵潔白無瑕的蓮之時,卻都是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個若有所思的神情。
凈世白蓮?
他們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按照這個世界的傳說,創世之神梵天,乃是從一朵蓮之中化身而出的創世之主。
若是這朵蓮的確是凈世白蓮的話,那這位剛剛登場的梵天……其身份,可就值得好好地,推敲一番了。
也就是說,這個宇宙其實是西方那兩位布下的局?
太上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充滿了玩味的笑容。
他心中暗道,這師兄弟倆,可真會玩啊!
我看八九不離十了,就算他們沒有親自下場,也絕對在這里面占有相當大的股份。玄卿亦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梵天出世的這個造型,很難不讓他們聯想到,這是不是那接引或者準提想出來的一種另類的證道永恒之法。
畢竟,盤古大道最終都是要“見盤古”的。
那我直接化身為另一位宇宙的創世神,抄一下盤古的作業,然后,再以這個身份去見盤古,證道永恒,這……似乎,也很合理啊!
還得再觀察觀察。
隨著訶拉訶拉的出現,讓現場的氛圍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訶拉訶拉,乃是至毒之物。
與之對應的,就是代表著不死的甘露。
阿修羅與諸多天神有預感,下一個就該是不死甘露了!
又經過了一段漫長無比的時間。
那萬眾期待的、終極的神物——不死甘露,終于從那乳海的中心,被攪動了出來。
就在那盛放著不死甘露的金色寶瓶,出現的那一個剎那!
整個戰場之上,所有的喧囂、所有的爭斗、所有的算計,都在這一瞬間化為了泡影。
一種名為“永生”的、最為原始,也最為致命的渴望,如同最猛烈的劇毒,瞬間侵蝕了在場每一個神祇的理智。
無論是阿修羅還是天神,他們的眼中都只剩下了那個小小的、卻又仿佛比整個宇宙都更為重要的金色寶瓶。
“是……是不死甘露!”
“搶啊!!!”
不知是誰,第一個發出了歇斯底里的瘋狂吶喊。
下一刻,整個戰場,徹底失控!
一場混戰,就此徹底爆發!
“金床,你攔住他們!”
“是!”
胞弟金床率領眾多修羅,與天神展開激戰。
修羅王金目冥河將自己的力量,催動到了所能達到的巔峰。
他幾乎是在那寶瓶出現的同時,便化作了一道貫穿了整個戰場的血色流光,以一種無可匹敵的、霸道無比的姿態,殺出了一條血路。
他以一己之力,硬撼了數位頂級天神的聯手一擊,承受了那足以撕裂空間的法則風暴。
“因陀羅,你給我滾開!”
冥河一拳將靠近不死甘露的天帝震退。
這讓天帝因陀羅懷疑人生。
弟弟我打不過,哥哥我也打不過?
這對嗎?
“哈哈哈!甘露,是我的了!”
金目冥河終于奪得了這最終的、也是最為重要的勝利果實。
他高舉著手中的寶瓶,正準備仰起頭,將那能夠帶來永生的瓊漿玉液,一飲而盡之時。
一位絕美的女子,悄然無聲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她,是護世之神毗濕奴的化身,名為摩西尼。
她的一顰一笑,仿佛都蘊含著整個宇宙,最為本源的大道之美。
她的眼波流轉,便能讓星辰失色,日月無光。
她的身姿搖曳,便能讓法則崩壞,秩序重組。
她,就是“美”的化身,是魅惑的源頭。
無論是那殺氣騰騰的阿修羅,還是那寶相莊嚴的天神。
無論是男性神祇,還是女性神祇。
在見到她的那一瞬間,都被其那超越了性別,超越了種族,超越了一切概念的美貌,給徹底地,迷惑住了。
他們一個個都心神搖曳,難以自拔。
就連那剛剛還不可一世的修羅王金目冥河,此刻都被這位摩西尼女神給迷惑得心神大亂。
一旁的金床,更是早就緊緊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連看都不敢再多看這位女神一眼。
“這甘露,可以送給我嗎?”
摩西尼緩緩地走到了冥河的面前,她那如同秋水般的眼眸,輕輕地眨了眨。
那嫵媚動人,又帶著幾分天真無邪的樣子,竟然讓那位殺伐果斷的修羅王,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好……好……好啊!”
金目冥河,幾乎是下意識地便將自己剛剛拼死奪來的甘露,雙手捧著,遞了出去。
摩西尼見狀,展顏一笑。
她那潔白如玉的纖纖玉指,在冥河的手心之中,輕輕地一劃。
隨后,便帶著那瓶不死甘露,翩然而去。
金目冥河癡癡地,看著摩西尼那遠去的絕美背影,只覺得自己那顆充滿了殺戮與征服之念的心,都快要徹底地融化了。
唯有太上與玄卿,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美人計”的大戲。
他們二人,不僅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甚至還因為抗拒了誘惑,從而獲得了苦修之力。
“這就是這座宇宙,獨有的苦修之力嗎?”
玄卿沒有拒絕,他仔細地感受著這股力量的本質,若有所思。
在這座宇宙之中,苦修的力量非常強大。
強大到路邊的一條狗,只要經歷過足夠的苦修,都能跑去挑戰天帝因陀羅。
而且,天帝因陀羅還很有可能打不過。
而太上則更加好奇,那位毗濕奴的真實身份。
“這到底是接引師弟,還是準提師弟?”
“玩得可真夠的啊!”
“冥河道友居然沒能把持得住!”
他看了半天,也沒能看穿其真正的底細。
想來,可能是這兩兄弟也知道自己玩得太了,擔心被同道們發現,所以特意弄了一些極其厲害的手段,來防止被別人窺探。
玄卿聞言,卻是笑道:“能理解。”
“畢竟,這位女神可是這座大宇宙的‘大道之美’所顯化的實體,只要是誕生于這個宇宙的生靈,又有哪一個,能夠真正地扛得住呢?”
太上說:“有一說一,毗濕奴這魅惑的能力,確實是挺強的。“
“要不,咱們想個辦法把他這個分身給抓回魔界去吧,我記得現在魅魔的那個位置不正好還空著嗎?”
玄卿聞言,搖了搖頭:“公然綁架人家宇宙的主神,這……不太好吧?”
“咱們畢竟只是來作客的,哪有喧賓奪主之理。”
“咱們動手確實不太好。”
太上低頭想了想,隨后笑道:“那就讓冥河自己來。“
“咱們可以先抓人,到時候誰急了,就知道這到底是誰的化身了。“
他實在是很好奇,這到底是不是接引和準提那兩兄弟布下的局。
在那邊,化身為摩西尼的毗濕奴,在成功地魅惑了所有的阿修羅之后,便將那瓶不死甘露,分給了那些早已翹首以盼的天神們。
天帝因陀羅,感激涕零,帶頭高呼。
“禮贊上主!”
眾多的天神們,也紛紛跟著歡呼了起來:“禮贊上主!“
護世之神毗濕奴,對著天神微笑著說道:“趕緊喝下這些甘露吧。”
“還有一場更為艱苦的大戰,正等著你們呢!”
于是,在護世之神毗濕奴那溫和而又充滿鼓勵的目光注視之下,天神們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天帝因陀羅,作為眾神之王,第一個上前。
祂從那金色的寶瓶之中,倒出了一杯澄澈無比,仿佛蘊含著億萬星辰生滅的瓊漿玉液。
因陀羅將其一飲而盡。
就在那甘露入喉的瞬間,一股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的、充滿了無盡生命與永恒之力的暖流,猛然間自他的四肢百骸之中,轟然爆發!
他那在之前與金床的激戰之中所耗損的所有神力,都在這一刻,被瞬間補滿。
甚至,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早已停滯了無數個元會,再難寸進的大道修為,竟然也在這股力量的推動之下,開始緩緩地向上攀升!
“轟——!!!”
一道無比璀璨的、象征著“天帝”權柄的金色神光,自他的體內沖天而起,直入云霄,將整個天穹都染成了一片尊貴無比的金色。
他那原本就威嚴無比的氣勢,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的深不可測,更加的浩瀚如淵!
緊接著,日神蘇利耶、水神伐樓那、火神阿耆尼、風神伐由等一眾強大的天神,也紛紛上前,各自飲下了一份屬于自己的不死甘露。
奇跡,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同時上演。
日神蘇利耶,只覺得自己的神軀,仿佛化作了一輪真正永不熄滅的太陽,那無窮無盡的光與熱,幾乎要將他的身體撐爆,他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嘯,他身后的天空,竟然同時浮現出了十二輪煌煌大日,普照世間!
水神伐樓那,感覺自己仿佛與整個宇宙所有的“水”之概念,都合而為一,他甚至能夠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滴水珠的喜怒哀樂。
火神阿耆尼的身上,燃起了七色的神圣之火,那火焰不再是單純的毀滅,而是蘊含著凈化、祭祀、創造等多種玄奧的權柄,仿佛能夠焚盡世間一切的罪孽與污穢。
風神伐由的身影,變得若有若無,他仿佛化作了風本身,無處不在,卻又無跡可尋,其速度,已然快到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境界。
一個個天神,在飲下了不死甘露之后,都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他們的修為,在瘋狂地暴漲。
他們的神軀,在不斷地蛻變。
他們的神光,更是匯聚成了一片五光十色、璀璨奪目的神圣海洋,將那原本被修羅煞氣所籠罩的天空,徹底地,凈化、照亮!
而這時,那些被迷惑的修羅們,才終于從那摩西尼的無上魅惑之中蘇醒了過來。
太上和玄卿走到了那依舊有些失魂落魄的金目冥河的身邊,對其傳音,說出了自己剛才的猜測。
“什么?”
金目冥河瞬間清醒。
在聽到這個猜測之后,他的臉就變得像是開了染坊一樣,五顏六色,輪番地閃過。
一想到,自己剛才竟然被那位毗濕奴的化身給迷得神魂顛倒,而這個毗濕奴還極有可能就是自己的那兩位“好同事”之一。
這一刻,冥河想死。
如果此時此刻,在那時空長河之上,真的有一根專門用來記載黑歷史的恥辱柱的話。
他相信,今天發生的這件事,絕對會被清清楚楚地記載在其上,并且還是加粗、置頂的那種,以供那時空長河上上下下的所有神靈,前來觀光、瞻仰!
“因陀羅,你給我受死!!”
最終,無盡的羞恥與憤怒,化作了滔天的殺意。
惱羞成怒的金目冥河,直接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了那位剛剛喝完甘露,正意氣風發的天帝因陀羅的身上。
因陀羅:喂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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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