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的道號從槐南改成了鶴影,請大家返回上一章刷新下,重看最后起道號的部分,無奈為之,還請見諒。
送江意回云廬后,丹曦把斷掉的青影劍還給她,還有修改過后的百獸靈火玉簡,當夜便離宗而去。
丹曦甚至都沒當面去告訴玄暉,只留書信一封。
趙蒼云嗚嗚嗚的送行,想跟自家師父說禁言沒解,奈何被禁了言。
對此,江意表示她修為還沒趙蒼云高,讓他自己想辦法,并無情關閉院門。
師父有分寸,禁言時間到了自然會解。
坐在院中石桌邊,江意看著斷成三節的青影劍,連頂端的幻獸精珠都碎了,已經徹底沒救。
對劍,江意有特殊的情感,心里總會舍不得。
“這還是我重修之后,給自己買的第一件法器,算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傷感過后,江意在院中古樹下親手挖了個坑,把青影劍埋進去。
“前有黛玉葬花,今有鶴影葬青影哈哈哈……”
忽然,一聲好似鳳凰啼鳴的劍嘯聲直沖云霄,江意冷不丁一顫。
只見赤紅劍光從榴月峰山下某處沖天而起,劍影好似鳳凰展翅,霎那間殺到江意面門。
金戈銳響,江意跌坐在地,仰頭緊繃,一把通體赤紅隱帶鳳羽紋路的劍懸在半空,劍尖直指她眉心,散發出灼熱逼人的熱浪。
江意呼吸停滯,心臟緊縮,怎么也沒想到會這么快見到她曾經的本命劍。
玄暉前天不是說還差最后一次煅燒嗎?
他就這么急著修好它嗎?
驀地想起早上那一袋二品靈木,江意吞了口唾沫,急性子的辦事效率,真是沒得說。
江意試著挪動身體,可她一動,曜靈劍便跟隨她動,劍身左右旋動,像一個疑惑不解,歪頭思考的寶寶,在辨別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它的主人。
干什么呀,別玩這么刺激,她才被夭夭斬了一劍,傷還沒好利索呢。
江意不敢亂動,同時放出神識關注周圍,感覺到兩股強大的氣息,正一前一后循著曜靈劍的蹤跡朝這邊沖來。
江意心里一咯噔,她今日是犯太歲了嗎?
這時,曜靈劍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再次發出一聲銳利錚鳴,忽然調轉方向疾馳遠去,好似夜幕中一道紅色流星。
那兩股強大的氣息也緊隨其后,離云廬越來越遠。
江意滿頭冷汗,心臟這才開始劇烈跳動。
她扶著樹站起來,看向曜靈劍離開的方向,眉頭緊蹙,眼含擔憂。
能吸引曜靈劍的,會是什么?
和平時期,蒼靈宗的護宗大陣不會開啟。
曜靈劍一路向著玄英劍宗的方向疾馳,玄暉留在劍內的金烏之力迅速被消耗著。
玄暉和柳桃之一前一后追著曜靈劍,剛到蒼靈宗邊界,玄暉就停在半空,目送柳桃之御劍而去。
“難不成江易真還活著,不然曜靈劍怎會有這么大反應?”
玄暉思索片刻,聳肩。
“又不關我事,反正尊上交代的任務完成了,這下又可以一直守在尊上身邊,防著那小丫頭趁我不在爭寵了。春日到,該給尊上換個應季的指甲顏色了。”
玄暉搓手,喜滋滋地返回。
另一邊。
柳桃之拼盡全力,追出千里之外,卻見曜靈劍力量耗盡,從半空墜落。
柳桃之在半空中數次閃身,一把將劍抱在懷中。
曜靈劍哀鳴震顫,經過這一次金烏火的煅燒,似是產生了一絲靈性。
柳桃之輕柔地撫摸劍身,淚眼朦朧,“所以大師姐真的還活著嗎?不然你怎會如此反應?還是說,你只是想回到玄英劍宗,因為那是大師姐最后殞命的地方,還留有她的氣息?”
心魔幻境中那一幕幕還在柳桃之心底翻滾,如今曜靈劍的反應,越來越讓柳桃之傾向于相信大師姐是假死遁世。
“大師姐說得沒錯,我不該放棄自己的道途,我只要好好的修煉,做好我自己的事情,終有一天,我會跟大師姐重逢,我不要到時候只站在人群中仰望她,我要站在她面前,笑著跟她說一句,大師姐,我沒有讓你失望。”
錚——
“曜靈,你也這么覺得對嗎?那你今后便暫時跟著我吧,隨我一起游歷,或許未來走到某地某城,我們就能在不經意間遇見。走吧,我們去找徐師兄和清思師姐!”
劍起星奔,夜梟驚飛。
十里外樵夫揉眼抬頭,只見天幕裂開一道白痕,逐漸消逝遠去,樵夫緊了緊肩上捆縛柴禾的草繩,繼續哼著小曲,打著燈籠回家。
“不——尊上你好狠的心吶——”
一聲哀嚎,打破榴月峰的寂靜。
云廬八角亭中,江意掏了掏耳朵,繼續拿紅璃的煉丹爐燙火鍋,廚房那口鐵鍋太大也沒法搬動,想要一邊賞月一邊吃,只能如此。
“火太大了紅璃,我肉都燙老了。”
一鍋菌湯咕嘟嘟地沸騰,紅璃蹲在旁邊眼如菜刀,不給它買新丹爐就算了,還用它的舊丹爐當食鼎用,還要它控火?
太過分了!
江意渾然無覺,吹著筷子上的肉,給旁邊云海里吞云吐霧,吸收月華的花姑交代。
“花姑我準備好好睡上一年,也可能兩年,反正不到練氣巔峰我不起床,這段時間你就是云廬大管家了。”
拿著筷子的手在紅璃腦袋里揉了一把。
“紅璃你是御膳房和煉丹房總管,我也不是一口氣睡一年,隔幾天還是要起來吃飯的,過完這個年,我這身體也才十三歲,營養要跟上才能長高。對了紅璃,你還是采買總管,身兼三職,比花姑厲害。”
最后一句江意說的小小聲,紅璃腦袋一歪,三比一多,是厲害一些,紅璃的菜刀眼變得圓潤。
“花姑你平日沒事學學那白鶴,我師父給我起道號為鶴影,你以后馱著我飛的時候如果能化作一只云霧白鶴,那就太帥了!菩寧他們要是有關于青帝宮禁制牌的事情找我,就及時喊我起床。”
吃飽喝足,江意丟下筷子站起來,對月抬臂,舒展筋骨。
“好了我去睡了,紅璃你收拾完就繼續煉丹,花姑你別太辛苦,要勞逸結合。”
花姑湊到江意面前蹭蹭,目送江意打著哈欠回房。
呼呼!
花姑指著滿桌狼藉,讓紅璃收拾干凈,它則沖入夜幕云海,云霧身體逐漸舒展出白鶴之姿。
當啷!
紅璃抬爪,拍倒了滿是羊肉味的煉丹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