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雪說了一聲朝著喬安良走過去,“爹,還要多久。回去太晚了冷。”
“馬上好了,驢車也好了,先去送你們,你阿姨和小慶我們三個分著帶肉就行。”
“行啊,我去找小晨他們幾個,驢車在哪里等?”
交代清楚后喬雪去找家人,一個小時后他們坐上了回去的汽車。
車上人不少,喬雪看著大多都是筐,就知道和他們差不多,住在城里的鄉下人來村里準備些東西。
城里不太好買的糧食和肉啥的回老家來置辦。
瘋玩了一天了,上車后孩子們老老實實的。
一直到過年這天家里都是喜氣洋洋的,準備了太多好吃的。
三十的中午小宇才到家,看著他的狀態還不錯。
小伙子將近一米八的身高,說實在的在這個缺吃少喝的年代能長這么高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喬雪想著也是得益于奶粉,這是絕對的好東西。
一家人一個不差的都在了,雖然沒有人陪著他喝酒,喬安良自己就喝多了。
因為高興,喝多了也沒有和平時一樣去睡覺,而是叫著閨女兒子們說話。
小宇說著他工作上能說的事。
喬安良不住地點頭,大兒子從小就是穩重的那個。
“小慶啊,你以后想去哪個單位?”
“爹,那是我想去哪里都可以的嗎?我也要聽從上面的分配。”
喬雪瞪了一眼小弟,這家伙去知道家里人不知道他的情況,就能胡說八道。
“你也跟你大哥一起去外交部吧,聽著多好,以后還有出國的機會。”
“爹,我可是沒有那個想法,我準備做律師,已經在看國際法了,將來去考個國際律師。”
二兒子說的這個喬安良是真的一點都不懂,你忙的看著大閨女大兒子。
“爹,律師挺好的,挺有出息的職業。”
喬安良聽閨女這么說才放心的笑了,“行吧,你說的我也不懂,以后這種事情你找你大姐和大哥說。”
小慶見這忽悠過去松了一口氣,其實也不算是忽悠,他是真的想從事法律方面的工作。百廢待興,有太多的不健全。他也想做出成績來,為祖國的建設添磚加瓦。
晚上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包餃子,小慶帶著弟妹們和外甥外甥女去放鞭炮。
喬雪是真的怕發生什么意外,千叮嚀萬囑咐的。
小宇坐在姐姐身邊,“我也初四回去。”
“行吧,別太累了。”
“沒事,整天忙忙碌碌的,突然間停下來我還挺難受。”
“對了,有不少人跟我說起了你的婚事,你是怎么想的?”
小宇無奈的嘆氣“我們有好幾個同事和領導都跟我說了這件事,姐,我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年紀也不大,再說了,我也是真的不想現在有女朋友。
主要是我哪有時間交女朋友?也沒有我心動或者看上的。
我和同事領導們說是因為我有喜歡的人了。”
“行吧,給你兩年時間去工作,兩年后真的該成家立業了。”
“姐,我想申請駐外。找了女朋友就會好幾年不在一起,這不是在坑人家嗎?多給我點時間。”
“駐外?”
“嗯,雖然現在還沒有,不過有這個提議了,到時候需要的人肯定特別多,我和周清奇已經商量好都要申請駐外。
其實我覺得就是不申請也會被分配出去的,自己申請還能選擇心儀的國家。”
喬雪心里嘆氣,弟弟們是真的大了。什么都想的挺清楚的。
“行吧,我支持你。”
小宇笑了,“謝謝姐支持我,對了,小玲真的要過去嗎?”
老家這邊雖然也不太平,可是他覺得比首都那邊好不少。
皇城根下有背景的人太多了,他們就是普通人,哪個都惹不起。
“家里這邊我不在身邊更擔心,再說了也不一定有機會再上學了,我還能教教她。”
小宇聽明白姐姐的意思了,他在的單位知道的比較多。只是沒想到姐姐想的這么全面和深入。
“好,我明天就開始收拾課本,以后讓小慶每天都回去教小玲。”
“是啊,就是不上學,該掌握的知識還是要掌握。我相信永遠這樣,總會有光明的時刻。”
姐弟兩個說了很多,都是對小妹的安排。
誰也沒有在過年這么歡快的時刻提起來邢志勇,他這個時候自己躺在宿舍里,冷冷清清的,說實在的是真難受。
人都是由奢入儉難,以前就自己沒有覺得有什么,反而覺得挺清凈的,后來有了自己的老婆,那一年才是他最幸福的一年。
誰知道就好像放煙花一樣,絢麗而短暫,現在又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留下來這么幾天也是非常有成效的,開工后會宣布自己的另外兩個職位,雖然說職位不高,不過都是那種實權的,這種事情急不得,只要是做出成績來,以后自己想的都會有。
雖然不在意權勢,可是想要保護媳婦和孩子們,就只能走這條路。
楚庭琛這里陪著爺爺吃飯,魏老爺子直接說出了喬雪的事情。
“庭琛,喬雪不行。”
“爺爺,我只看中了她。”
“庭琛,我警告你絕對不行。”
“為什么?”楚庭琛皺著眉頭滿臉不甘心的問。
“沒有為什么。只是你們不合適,我作為你爺爺反對你們在一起。”
魏老爺子說的挺簡單,但是也挺光棍的。
楚庭琛不再說什么,低著頭吃著飯,其實他一點也吃不出來飯菜的味道。
“庭琛,初六你就直接去外交部報道,那邊的情況你也知道,好好干。”
“是。”
魏老爺子嘆氣,和孫子弄到這個地步他也不開心,可是那小子先過來。只是因為一個女人可以讓自己卸下心里的包袱也挺好。
當年志勇的媽媽曾經為了救自己而差點沒命,搶救了好幾天才醒過來,后來身體也變的很差。
其實說起來也是自己不夠體面,雖然恩人已經去世,可是畢竟還有孩子在,那小子也是聰明,直接用恩情來要求自己,他挺聰明,知道自己一直在心里裝著什么想要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