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是插著門的,那就是說家里有人,小慶激動的去敲門。
周青云問了一聲誰,喬雪應了一聲。
“喬雪,你怎么上周沒有過來?”
“大過年的不好意思打擾,”
“那么見外干什么?我大哥為了等你們都沒有出去,等了一天。”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說著都進了院子,小慶和小玲叫姐姐。
“我媽今天不在家,還是我大哥給你們講。”
說著周清奇已經出來迎接。
都進了屋子,小云給小玲找點心和奶糖吃。
“喬雪,小宇你們兩個也吃,奶糖是我們回老家帶回來的。我吃著挺好。”
喬雪笑著吃了一塊。看著周清奇“周校長和老師不在嗎?”
“馬上要開學了,學校的事情多,你那天別忘了來報道。”
“我今天來就是要和周校長說一聲,我不在縣城上高中了。”
“有什么困難嗎?”
周青云也好奇的盯著喬雪,等著她的回答。
“并不是,年后我考上了市里設計院,已經是那里的正式工人,因為是在職學習,就在市里高中報名。”
“恭喜,恭喜。設計院的工作,喬雪你也太厲害了吧?”
“沒有,可能就是他們說的在制圖上有點天分。”
“那就是說小宇也不在縣城上初中了?”周青云的意識里一家人肯定要在一起的。
“是,小宇他們三個的戶口也落在了市里,以后都在市里上學。”
周清奇笑著點頭“挺好,市里的學校肯定要比縣城的好一些。小宇你一定要努力。一會兒咱們再看看俄文書。”
“謝謝周大哥,我們在正月的時候找老師教了俄語。還有我也要去初中和老師說一聲。”
“確實應該這樣。”
“周校長和老師中午不回來吃飯嗎?”
“老師們都已經上班,食堂開門了,我們兩個一會兒也去食堂吃飯,要不然你們跟著一起去?”
喬雪理解的就是學校食堂都是定量的,加他們姐弟肯定是不夠吃。
“不用了,謝謝小云,我們從初中就直接回家,難得我有一個假期,回去收拾一下。等到以后有時間過來找你玩,你也能去市里找我們,一會兒把地址給你。”
既然已經說明白了,不準備待太長時間,喬雪確實想盡快回家,主要是下周開始家里就就要挖地窖,一家人商量后覺得地窖在廂房下面比較好。拿東西方便。
她想著提前檢查一下,要是李家真的留下東西,最好是現在不讓家里人知道,不會獨吞寶貝,但是他們還小,真的怕不小心說漏了嘴惹麻煩。
“喬雪你們這就走了嗎?”
“是啊。開學以后周日你去找我好了,周六下午放學也能趕上公共汽車吧,你周六下午來我家更好。我給你做好吃的。”
“粉腸?”“這個不一定,要是能有材料一定給你做。”
周清奇在一邊也沒有說什么,不過想著如果周六下午過去的話,自己可能會趕不上。
約定好以后姐弟四個放下山藥離開周家。
“姐,我們不在縣城玩一下午嗎?”
“別了,回去吧,你們三個下午去北海公園玩,我在家里學習。”
聽說姐姐要學習,小慶也不再想留在縣城逛了。
他們趕的時間正好,梁國才主任正好推車出來回家。
小宇非常誠懇的感謝,說了家里的情況。
“挺好,無論在哪里上學都要用心,喬和宇同學你一定要堅持自己的夢想,將來成為一個對國家,對人民有用的人。”
最后一點事情也辦好,喬雪覺得已經邁過去以前,以后是全新的生活。
已經快十一點了,喬雪想帶著弟妹們去飯店嘗嘗,小宇說什么都不同意。
“姐,在飯店吃飯花錢還要糧票,吃一頓飯的成本咱們能在家里吃兩頓了,還是回去吧,也就是比平時晚一個小時吃飯,我給小玲帶了點心,餓了吃點。
大哥否定了,小慶就是有想法也沒有說。
喬雪嘆氣,只是想改善一下口味,從來到這個年代還沒有在飯店吃過單炒。弟弟都這么會過日子節省,當姐姐的不如他,也不能拖后腿。所以就直接去汽車站等車。
搖搖晃晃的快一點才到家。貼餅子,鍋底干白菜燉肉。
“姐你說這不比在外面吃的好?”
聽了大弟的話喬雪覺得自己無言以對。
小慶著急去公園玩,他想去滑冰。飯后叫著大哥妹妹。他們三個騎自行車去的。有穩重的小宇在,喬雪不擔心。
家里就剩自己后喬雪興奮的轉了一圈,這幾天晚上都會想李家如果藏寶貝會藏在哪里。有好幾個懷疑的地方。首先就是花園那邊的兩個廢棄的屋子。
里面已經碼滿了柴火,對于喬雪來說這不是問題,揮手間屋子里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邢工曾經告訴過她要怎么檢查。這其中還是有一定竅門的。
失望的放出柴火后去另外的一個屋子,其實她就有一種感覺,里面什么都沒有。果然如此也是一樣的結果,什么都沒有。
邢工既然已經檢查一遍,那么可能想到的地方就真的不一定有。
李家曾經那么有錢,絕對不可能什么都沒有留下。
三間廂房也都檢查了,沒有。
到了廚房,突然間就有一種感覺,水缸下面應該有東西。
喬雪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測,興奮的挪開水缸,蹲下仔細檢查,還真的發現了不同。
手里出現了兵工鏟,很快就露出來一塊石板。
小心的撬開,里面有一個壇子,用空間弄上來,打開一看笑了,里面滿滿的金元寶。
就是沒有別的,就這些已經是天大的驚喜了。
數了一遍,有二十根的金條,六十個金元寶,發財了發財了。
連著壇子直接收起來,恢復了原樣,水缸還是放在上面。檢查了一下,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曾經被動過的痕跡。
高興啊,再次的檢查正房,自己住的房間以前應該是那位李先生的房間,雖然說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可是想著應該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