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后,她一心做老祖第六十三章 師叔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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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師叔


更新時間:2025年03月12日  作者:修仙呢沒空  分類: 言情 | 仙俠奇緣 | 古典仙俠 | 修仙呢沒空 | 修仙后 | 她一心做老祖 
這邊廂,雷盾也在問話:“什么情況?

近千年來,道魔雖未有大的正面沖突,但深交有礙物議。”

沈歲稔也問他:“懷濟大師與鬼月真君常在一起喝酒,可有人議論?”

“他們元嬰,你煉氣,而且你還是個女孩兒,又到了最好的年華,稍一不注意生出慕艾之情,容易影響道途。

你如果多加觀察,就會發現女修少年時筑基比男修快,但結丹期的女修卻突然變少,元嬰更是鳳毛鱗角。

而一旦結嬰,天下美景任你看,花開萬朵任你摘。”雷盾居然侃侃而談起來。

沈歲稔看看他,再看看他,這是想告訴她年少時別輕易歷情劫,一入深似海:“長老,我突然不認識你了。”

雷盾坦然自若,他打理問道峰,教過的弟子不知凡幾,一點感悟算什么:“總之,你好自為之。”

“弟子受教了。”沈歲稔此次真心謝他提點。

為免接下來說多后談崩,她請示打坐療傷。

雷盾并不多問她歷險有何得,只專心加速御劍飛行,一時倒也相安無事。

他們遠遁而去,并不知道先后截人的兩個結丹修士,在某一處匯合。

且后一個與女修斗法的結丹,居然向那位藤蘿社的結丹修士單膝跪下請罪:“弟子收到長老傳訊,即刻就近攔截,不料斜剌里殺出個女修將二人護住。

眼看要拿下她,雷盾又橫插一腳,雖未出手卻虎視眈眈。

四長老,弟子無能,未成功將人帶回。

近日,弟子必定再想辦法……”

“雀二,你最近閉關去,十年之內不要再露面。”四長老抬起白玉細手,制止雀二的想法,小和尚已被元嬰佛修接到,已失先機。

他早年發現彌樂峽谷的一點點秘密,數次都不得其門而入,此次傷愈出關,機緣反被個小小煉氣得去。

不,或許是三個。

覺行,懷善之徒。

程之舜,鬼月之徒。

那個小女修用的是重明鳥羽,應該就是仙游宗的歲初。

柿子撿軟的捏,聽說她還沒拜師。

“你,通知雀三傳出消息,仙游宗的歲初在彌樂峽谷得到……

算了,現在為時過早,退下吧。”四長老想想覺得不妥,他現在不十分確定另兩個也得了異火,等消息一出,雷盾定然會深查。

即便自己用的假面,也難免在哪露出麻腳。

“是,弟子告退。”雀二不多問一句,立刻領命而去。

四長老待他離開,再變幻容貌前往彌樂谷做最后探查。

這邊廂,沈歲稔經過黃文竹同意,給她設了個假死之像,再以新做的泥人代她下葬后,啟程離開。

不幾天,他們一行來到熱鬧的浮屠城,因著毗鄰大佛寺,城內最多的就是僧袍佛修。

城內一般禁飛,沈歲稔特意租了輛飛象車給黃文竹坐。

后者難得今日清醒的時間長些,目不轉睛的盯著街面上來往的修士,曾經她也是其中一員:“歲初道友,你能給我說說半夏嗎?”

“她三年前拜入宗門,當時煉氣七層,如今是內門藥峰筑基弟子。”沈歲稔說完,見對方收回目光看自己,還點點頭說:“黃師姐,很優秀。”

不是她不講更多,而是大家忙著修煉學習,沒住一起自然了解不深。

“唉……”黃文竹長長一嘆,她現在想要的更多,想見見家人和……他。

剛這么想,就聽見車外久違的聲音正與雷真人說話。

她猛的用力拉車門又迅速關住,虛弱的身體不由自主摔倒,幸而沈歲稔時刻注視著她,“前輩坐穩了。”

這急切的模樣,很難不讓人多想。

果然,下一刻黃文竹就捂住嘴紅了眼眶,“道友,能借我一條遮擋神識的面紗嗎?”

“我幫你系上。”沈歲稔不多問,車外的肅羽真人在車門關上時已經走開。

直到入住大佛寺的客院,他也沒有再出現。

反倒是從迷迭城匆忙趕來的司徒黃裳,想面見黃文竹,結果那點兒微末的信息,根本沒太大用處。

但他仍是當面謝沈歲稔,“收到譚師兄緊急傳訊,說師妹找到時元的一些消息。

有勞師妹記掛……”

“咳咳,您還是叫我歲初吧,一位教導過我的長輩曾得您援手,喊師妹我不敢應。

以后,弟子稱您師叔。”師父的親大哥,她喊師兄肯定不合適,而這也是沈歲稔第一次看到他,與師父不像。

“哈哈哈,還有你歲初不適應的事。”程之舜不請自來,這幾天他被師父安排在寺內不得出,頗為無趣。

剛一站到歲初眼前,就見她盯著自己目不轉睛,他不由后退一步:“做什么?”

“你吃了易容的丹藥?”沈歲稔心跳如雷,他的眼睛居然是碧色眸子,和師父不戴幻隱符時一樣的顏色。

而且因為眼眸一變,居然還與師父有兩分相像。

程之舜隨即伸手揉臉,哪知旁邊高大的男修一把抓住他:“你,叫什么?父母是誰?”

“放手。”程之舜涌動法力推開他,意識到自己剛睡醒忘了掩飾真顏,迅速一抹眉眼恢復黑眸,“歲初,看在你的面上我不與他計較。”

說著,人已極快閃身到院門口。

司徒黃裳哪那么容易讓他走,嗖嗖的放出一張符紙并堵住院門。

程之舜這邊本來避開了符紙,萬沒想到沈歲稔會突然移形換位,將定身符再次拍在他背上。

“我們找個房間聊聊前次那位面具女修。”沈歲稔無視他的怒目,先司徒黃裳一步開口。

并在同時,向神識掃來查看的雷盾真人傳音無事。

言罷,率先帶人進去客院靜室,并在司徒黃裳疑感的目光下,快速布上陣盤才說:“司徒師叔,弟子在浮光城生活好些年。

認識時元前輩在浮光城歷煉時救的修士,他離世前講過兩位或出自仙游宗,心向往之。

所以晚輩入宗之后,特意找人打聽過兩位想有個照應,沒想到時元前輩早不知所蹤。

前次遇到肅羽真人……”她說的九分真一分假。

三年前打聽師父引起譚師兄警覺后,她極力搜尋記憶里師父曾與自己說過的話。

終于在旮旯犄角,找到師父和自己路過浮光城時,自己神情不愉。

師父就講她少年的樂事,說出門歷煉,有次自不量力在浮光城外救人不成,反被圍攻打劫而受傷,事后被誰誰及時救援并說教許久。

當時提到誰誰,師父就停頓下來,還帶她去探被救修士,說故地重游一番,卻不料那人早已隕落。

努力核計其隕落時間,正好是在今生自己離開浮光城之前。

而這個說教的誰誰,她怎么推算都應該是司徒黃裳才對。

盡管說法還有些許瑕疵,但拿出來也能講的通,希望以后別再引起誤會。

“原來如此,怪道譚師兄說你可能是故人之后。”司徒黃裳目前沒回宗門,只知些簡單信息。

沈歲稔暗暗松口氣,此事總算圓了過來,她趕緊拉回他的注意力:“師叔,您看這個人可眼熟。”

她火速以木靈力在半空繪出面具女子的整個形貌。

“小妹!是時元。”修士筑基形貌即定,就算戴著面具,司徒黃裳也一眼認出,“她在哪兒?”

不等沈歲稔回答,他想起之前的對話,立刻抓過還被定身的程之舜,并在其眼前打出奇特的手訣:“你知道。”

程之舜除了眼珠能轉,全身動彈不得也開不了口,自是不會回答。

但他心里卻已是驚濤駭浪,偏偏眼前之人緊接著動作如電,彈出一滴精血入自己眉心,并瞬間融合。

體內一股奇異的暖流,毫無阻礙的流向心尖,讓他心跳都漏了幾拍,剎時與眼前之人同一頻率。

“你是……”時元的孩子?司徒黃裳怔怔的看他。

沈歲稔心下一凜,迅速揭下他背上的定身符。

程之舜一獲自由,刷的拔劍:“歲初,罔我當你是朋友,你背后捅刀。”

“別激動,我們只是找你確認一件事。

也別動手,這個大五行羅天陣是元嬰真君親制,十個元嬰也打不破,且沒我的放行,你出不去。”沈歲稔兩手攤開,沒做任何防御。

此時再看他的眼睛,已與平常無異,但有了剛剛的印象,怎么看都與師父有那么些像,“能告訴我們那位女修……”

“不知道,她劫持我離開五方城后,也就前兩天見過。

你開陣,不然我就捏碎師父的求救符。”程之舜故意不看司徒黃裳,他現在只想靜靜。

但司徒黃裳不想:“她是你娘。”

沈歲稔一個激靈,“前輩,同一祖先的后人,血脈都能相融。”會不會太武斷了。

“別亂認親。”程之舜咬咬牙,他一直懷疑那女人是自己的生母,才會查她過往又任她劫持。

可他沒想到她會是仙游宗弟子,怪道要常年戴著面具。

他見司徒黃裳要再開口,冷冷道:“鬼月是我師父,也是我生父。”

一句話,驚呆沈歲稔和司徒黃裳兩個。

“歲初,開陣。”程之舜就知道會這樣,哼,道門就愛看出身。

沈歲稔想說什么,又不知如何開口,前世有傳言,鬼月真君之子失落東海,生不見人死不見魂。

而自己,就是在東海的凡人小鎮,遇到的師父。

還好之前有顧慮與程之舜合作,她遲疑的看向司徒黃裳,就見他閉上眼說:“放他走吧。”

陣門一開,程之舜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他要傳訊老不羞,你大舅子找來了。

這邊廂,司徒黃裳收斂神情,“歲初,你說的沒錯,同一祖先的血脈后人,精血都會相融。”

“師叔,您若確定那女修是時元前輩,她現在已經結丹。”沈歲稔知道他確定,待對方驚訝中帶了幾分喜意,她才又道:

“聽說您曾用魂燈尋人不果,想來她的神魂與黃文竹一樣被人動過手腳。

離開魔門還要挾持程……人,定有內情。”

司徒黃裳深深看她一眼,確認她在真心為妹妹說好話,才輕輕頷首:“嗯,她如今脫困,定會探望家人,我現在要回趟凡人界。

我們互留一下萬里傳訊印記,這邊黃道友再憶起什么,還請通知我一聲。”

他需要盡快找到時元,好看看她的神魂有無大礙。

“師叔放心去,弟子定會隨時告知詳情。”沈歲稔與他交換傳訊印記,收陣后,直將人送出客院老遠。

她找僧人問明覺行情況,在回轉的路上,耳邊響起雷盾的傳音:“轉眼你就認了個師叔,那豈不是要敬稱本真人一聲師叔祖。”

“長老若敢應,弟子倒也敢喊。”沈歲稔打賭他不敢。

雷盾還真的不敢,他先前以為岑澈師叔想收她為徒,后來卻是燭況師叔在教導她,辰玄師叔總想拉她去劍峰。

今天他敢應,改天拜誰為師后歲初一定會報復回來。

不多久,就見她來到自己的客院敲門進來:“長老,聽說覺行還在閉關,不知懷濟大師幾時能來看診。

若今天不看的話,弟子想在浮屠城內逛逛。”

沈歲稔之所以沒回隔壁院,是看到肅羽真人帶著一男一女兩個筑基,在院內與黃文竹說話。

她一個外人進去,顯然不合適。

“正要告訴你,聯盟派人照看黃文竹,我找大佛寺弟子給你安排到后邊更安靜的院子。

至于逛街,你想買什么,找鏢局的人代購。

最近幾天可在此修煉,就當小閉關。”雷盾沒問她在外的機緣,但那鬼月身為元嬰,都將弟子放在寺內不準出門,想來小心些為妙。

他將門牌遞出,又道:“方才,為何起沖突?

鬼月真君可是隨時會出現。另與面具女修何干?”

他是發現兩方打起來,神識才看去,只聽見她對程之舜說這一句。

“長老,此事弟子也不知全貌,需待司徒師叔查證。

或者,你找他問一問?”沈歲稔不好講,也講不清,是別人,她會當狗血劇看,可主角是師父,就不能講。

見雷盾擺手,她默默告退找到自己的院子入住,修煉是暫時沒心思修了。

她索興不布陣盤,拿出幾個魔修的儲物袋,過一遍火靈力看看有無可用之物,順便放出雪狐問:“我找鏢局的人,將你送去白喀雪山可好?”

雪狐斷然拒絕:“不好,沒搬到救兵,回去無顏見大家。”

沈歲稔與它對視:“你找我一個煉氣救狐,應該也不是太大的危難吧?

還是說,你一開始就在騙我,講講你的真實目的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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