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奇幻
“惠亞學校?”賀哲彥愣了愣。
“嗯,我們遇到了一件事。”朝朝說,“大哥哥,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童友兒的小姐姐?她好像和你同一個學校的,她被同學欺負的好慘哦,我都聽哭了。”
童友兒?
這名字賀哲彥還真的知道,他在學校里的學習成績是常年霸榜的第一名,從惠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幾乎沒有例外。
而童友兒,是高中的時候才上的惠亞,他們才高一,但惠亞每個月都會有月考。
第一次月考的時候,童友兒就是全年段第二名,就排在他后面。
而且分數咬得很緊,當時他朋友還說,當心他這個第一名被超過去了。
他當時笑笑沒說話,不過等到第二次月考的時候,第二名就被其他人取代了。
賀哲彥有習慣記住前五名學生的成績和分數,童友兒從第二名一直在往下掉,到了期末考試,她已經掉出前五名了。
人家為何成績下降,賀哲彥是不關心的,最多就猜測她可能不適應高中學習而已。
可這會兒聽朝朝的意思,是遭遇了校園霸凌?
賀哲彥擰著眉,若是對方自己不能適應學習氛圍和速度,成績下降還沒的說。
可若是遇到其他人別有用心的欺凌導致的,那就是毀了一個人。
賀哲彥對此很是厭惡。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源源又湊了過來,“妹妹,她同學怎么欺負她了?你跟我們說說,我們幫她想辦法欺負回來。”
欺負回來?
朝朝想到那三個被媽媽打走的人,這樣算是欺負回來了嗎?
可現在重要的是怎么安慰童友兒姐姐啊,讓她不要尋死。
對了,媽媽說三個臭皮匠,臭過諸葛亮。那年紀太小的自己不行,媽媽這樣的也不行,是不是跟童友兒姐姐年紀差不多的大堂哥會有辦法呢?
至于同年紀的小姨……嗯,小姨太內向了,就不為難她了。
所以朝朝忙對賀哲彥說道,“大堂哥,童友兒姐姐有三個同學,經常罵她扯她頭發,還把她關起來。還有昨天,她們竟然逼她去鬼屋,因為……”
她巴拉巴拉的將方才自己消化掉的信息都說了一遍,說得不正確的,身邊的簡云璐就幫她糾正過來。
賀哲彥越聽,臉色越難看。
鬼屋?原來昨天童友兒也去了鬼屋?
那些人其實也邀請過她,但賀哲彥對這種冒險的事情不感興趣,所以沒答應,自然也沒去打聽過去的都有哪些人,只知道大概去的有十幾個。
原本只是一群同學組織玩鬧的活動而已,沒想到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居然已經逼得童友兒自殺的地步,這已經到了犯罪的程度了。
可她們都是未成年,而且童友兒如今并沒有出事,即使是報警,警察最多就是教育批評那幾個女生而已。
而童友兒的今后的日子,只會更加難過。
天幕下大啟人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唏噓不已。
他們大部分人沒有進過學堂,普通百姓們只覺得能上學已經是家里條件非常好的人家了,大家都是讀書人,都是有見識又講理的人,行為舉止都應該斯文有禮才是,怎么會做出逼人家去死的事情呢?
她們難道不要名聲的嗎?尤其是小姑娘,不怕惡毒的名聲傳出去,以后嫁人都嫁不出去了吧。
但也有不少讀書人卻露出了感同身受的神色來,什么讀書人,什么講道理,這世上多的是人仗著有權有勢去欺辱那些生活困苦的窮書生。
就連郭秀才也對著林蘭等人說道,“其實縣學中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有些大戶人家的公子哥,習慣了頤指氣使,尤其看不起我們這樣從村子里讀出來的學子。我倒是還好,縣學里有位學子,因為不小心撞了鄉紳家的公子,被逼得連學都上不成了。”
林蘭大山等人從來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他們對于縣學只有仰望的份,誰能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齷齪呢?
郭秀才說,“像簡姑娘那樣的經歷和反擊,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復刻的。”
賀哲彥也是這么想的,聽著朝朝說完,他就知道,童友兒根本就沒辦法反抗,即使她轉學去了江城其他學校,說不定都沒法逃脫那幾個同學的報復。
除非,她豁得出去,跟那幾個同學拼命,將她們嚇住了,才是一條出路。
可她有年邁的奶奶,她有顧慮,這才走上了想要自殺的道路。
朝朝卻是越說越愁,“大哥哥,怎么辦哦,我腦袋瓜子都要炸了,都想不出法子來,要是我像諸葛亮一樣聰明就好了。”
源源在另一端出餿主意,“妹妹你別炸腦袋,我有辦法,我們可以找保鏢,把那幾個欺負人的女同學綁到橋上去,嚇唬她們要把她們推下去。這樣她們就能感同身受,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過分了,就不會再欺負人了。”
朝朝眼睛一亮,“對哦,這就叫,以其其之道還其其之身。”
賀哲彥,“……”
他有些無奈,先糾正了朝朝的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隨即才說道,“別聽源源亂說,這法子不可取。”
什么感同身受,她們能感同身受才見鬼吧。
他揉了揉額角,“好了,朝朝,這件事情你就別愁了。童友兒跟我是同個學校的,那三個同學也是,這件事情就交給大哥哥,我會幫她解決的。”
“咦,真的嗎?大哥哥有辦法?”
“嗯,所以別擔心。”
朝朝呼出一口氣,“好,那我就等大哥哥的好消息。”
她掛了電話,這才發現童友兒的情緒已經穩定許多了。
她抽了抽鼻子,手里再度接過簡云桑遞過來的紙巾,還說了謝謝。
“姐姐,我沒事了,說出來好多了。你放心,我不會再做傻事了,我,我這就回去了。”她說完,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來,就要越過簡云桑幾人離開。
誰知道剛走了幾步,她的臉色就是一變,又迅速的往后面退了幾步,差點踩到了簡云桑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