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位面道會不曾改期,倒可以考慮把他放到永恒之極中歷練,促成他的下一次突破。那樣的話,他的戰力或許真能追平那幾個保留名額。但現在,時間終究太倉促,無需對他,抱太大期望。”
“屬下明白!”
身份高貴如余天齊,作為第四圣座,執掌一方永恒之極。
在地位更高的大圣尊面前,也要執下屬之禮。
“你還有何事?”大圣尊問。
余天齊想了想,沉聲道:“最近發生了一些……特別的事情,會對位面道會帶來很大的影響。”
“你是說……”
“沒錯!有人在中途截殺決選強者,甚至連拿到位面道會入場券的人,都照殺不誤。這是對永恒圣殿的挑釁,更是對本位面底蘊的侵蝕和破壞,不可不察!”
“他們殺了多少?”大圣尊問道。
“決選強者尚未到齊,數量無法確定,但從各方收集的消息來看,數量……恐怕不少。”
大圣尊稍作沉吟,揮手道:“那就發出集結令,讓所有拿到入場券的人,立即趕來!”
“遵命!”
余天齊立即退出大殿,傳遞大圣尊的命令。
“傳大圣尊敕令——著萬界法會決選天才,立即到永恒圣殿集結!”
消息發出,整個永恒之極為之轟動。
“距離原定時間還有半個月,大圣尊卻突然下令集結,這是為何?”
“莫非位面道會開啟時間又有變化?”
“你沒聽說最近的傳言嗎,有人中途設伏,截殺決選強者,跟永恒圣殿對著干!”
“竟有此事!誰這么大膽?”
“這就不清楚了,能干這種事情的人,必須要有超強的實力,還要有足夠的膽量,當然也不可能暴露身份。”
“這件事情并不簡單,背后一定隱藏著某個陰謀,永恒圣殿方面絕不會善罷甘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查到又怎樣,位面道會馬上開始了,那些被截殺的決選強者,難道能死而復生嗎?”
原本半遮半掩的消息,隨著這道命令的發布火速傳開。
永恒之極區域內,無數人為之惶恐,仿佛山雨欲來,暗流洶涌。
消息傳來,姜天和同伴皆感意外。
“距離原定時間還有半個月,為何突然集結?”薇雨問道。
“我若沒猜錯的話,應是跟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關。”朱魂說道。
“應該便是了。”姜天點頭說道。
位面道會即將開啟,所有拿到入場券的決選強者陸續趕來。
除開永恒圣殿內部的十個保留名額之外,整個永恒位面也只有八十九人拿到了入圍。
這些人,可以說個個都是億萬里挑一的寶貝,未來的潛力皆不可估量。
哪怕隕落一兩個,都是位面的巨大損失。
但種種跡象表明,被截殺的人,恐怕不在少數。
“所以,到底是誰在做這些事情?他到底有怎樣的身份和背景,怎么敢冒位面之大不韙,做下這等喪心病狂之事?”朱魂問道。
“這個問題我也很想弄明白,但永恒圣殿,顯然比咱們更著急。”
姜天本打算趁這半月時間了解一下永恒圣殿,順便熟悉一下永恒之極的狀況。
現在怕是沒那么多自由支配的時間了。
“公子?”薇雨看著姜天,欲言又止。
“不必遲疑,去就是了。”
“明白!”
薇雨立即駕舟,趕往圣尊殿。
抵達永恒之極的其他決選大能,也在同一時間向圣尊殿進發。
“咦,那不是姜天嗎?”
“沒錯,是他!”
“姜道友,久違了!”
萬丈之外的星空中,傳來嘹亮的呼喊。
幾位決選強者站在一艘銀色飛舟上,向姜天致意。
“幾位道友久違了。”姜天拱手一笑。
銀色飛舟迅速來到近前。
為首一位白袍青年認真打量著姜天,不禁為之贊嘆。
“聽說姜道友已然進階,我之前還不太敢相信,現在一見,果然不假!在萬界法會時,道友的戰力便已那般強大,現在不知又是何等驚人了?”
“是啊!姜道友這次進階,戰力最低也得翻倍,若是往高里算,或許數倍都不止!我實在不敢想象道友已經強大到了何等地步!”
“嘖嘖!不得不說,我還真有點心癢手癢,迫不及待想要跟道友切磋一二。”
銀色飛舟上的武者們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作為位面道會的入場人選,他們自認與姜天算是同等級別的存在,卻也并不否認雙方的差距。
只是差距究竟有多大,需要實戰驗證才能知道。
畢竟在萬界法會上,他們從無機會跟姜天交手。
如今位面道會尚未開啟,集結時間也較早,他們終于有了時間和機會向對方挑戰。
但這樣的想法,卻遭到了某人的嘲諷。
朱魂不屑道:“以你們的實力,怕是連我都打不過,也敢挑戰他?”
“朱魂?呵!”對面的武者還以不屑的眼神:“你一個手下敗將,有什么資格嘲笑我們?”
朱魂也不著惱,只淡淡道:“我的確是手下敗將,但我是敗給了姜天,而不是你們。當初咱們要是遇上,你們今天,也就不用來了。”
銀舟上的武者大笑不已。
“哈哈哈,朱魂,你也就會耍耍嘴皮子了。你連位面道會入場券都沒拿到,但你知道萬界法會之后,我們的實力提升了多少嗎?”
“好男不跟女斗!看在姜道友的面子上,我們不跟你計較,也免得別人說我們欺負你。但也請你,收起你那可笑的自信。”
“我們要跟姜道友切磋,你別在這里摻和,給我靠邊站!”
銀舟上的武者們爭相踏前,準備出手。
姜天始終面色淡定,不為所動。
朱魂看了姜天一眼,笑道:“莫說我太天真,你們的想法才真是天真!你們可知,萬界法會之后他的戰力提升了多少,進階之后又有多強嗎?”
“這還用你說?”銀舟上的白袍青年笑道:“姜道友進階,我們又不是看不出來。但即便如此,我們也有信心與他切磋。也許我們真的不是對手,但若極力周旋,他也未必能速勝。”
“你是不是沒聽明白我的話?”朱魂笑問。
“什么意思?”白袍青年雙眼微瞇,臉色漸漸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