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辭在離開臨淵大陸的時候,玄天宗的各長老們給她塞了一大堆的東西,其中最多的就是衣服,她之前還有些煩惱拿這些衣服怎么辦,現在不用煩惱了。
因為她多則一小時,短則十分鐘就要換一件,因為全被電焦了,該感謝玄天父老的先見之明嗎?
可即使她一邊瘋狂捏訣換衣服,等見到成功渡劫的封婷和甄義時,她仍舊是一副爆炸頭犀利哥的樣子。
“小辭姐!你這是……”封婷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三遍才確認她的確是本人,擔心的上前一步就想來拉她的手。
“別動!千萬別碰我!”秋辭喝止她危險的行為。
旁邊的甄義卻沒停住,伸手就觸向她的爆炸頭,“小辭姐你這頭……(滋滋滋)”
果然。
他話還沒說完,一股強大的電流直擊而來,甄義全身一陣抽搐,頭頂嘭的一下,瞬間炸起一個跟秋辭同款的離子燙。
甄義:“……”
封婷:“……”
現場一瞬間的安靜。
“唉,都說不能碰了。”秋辭退后一步,吐出一口黑煙道,“我渡劫出了點問題,所以現在周身都有雷電。”
“……”這是一點問題嗎?
“封師妹!”來不及細問,渡劫完的社恐景也飛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旁邊兩個漆黑焦糊的人,愣了愣脫口就問道,“二位是?”
兩人:“……”
秋辭只好又將事情又說了一遍。
“反正以后很長一段時間,我身上都會電流,你們別靠我太近就行。”不然會被燙頭的,唉,看來她得搞一套可以絕緣的衣服了。
三人對視了一眼,想到了什么齊齊沉默了,特別是社恐景滿眼都是愧疚,“前輩之所以這樣,是否是因為我等……”要知道楚前輩之前可是將所有的法器都給他了,是不是因為沒有足夠的法器支撐,才會變成這樣。
社恐景越想就越愧疚,一向清冷的眼底都眨起了紅。
“想什么呢!”秋辭一看就知道幾人想歪了,習慣性想拍拍他們的肩,臨了又及時收自己的離子燙爪,“放心吧,我的這個雷劫有點點不一樣,變成現在的模樣只是個意外,與你們無關。”
全是被狗系統給坑的。
狗系統:嚶嚶嚶……
“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怎么辦吧!”秋辭指了指眼前一眼看不到頭的海面道。
三人也沒有糾結,瞬間就拉回了心神,瞅了瞅一望無際的大海,甄義先一步提議道,“要不往東去吧!只要我們一直按一個方向過去,總會見到陸地的。”
“這樣太不謹慎了。”封婷反對道,“誰知道這海里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沒錯!”社恐景也點頭道,“這片海域對我們來說太過陌生,冒然行動危機重重,再說我們剛剛渡劫成功,正是最為虛弱之時。”
“可是我們一直待在這里也不見得安全啊。”甄義還是覺得早離開早好。
秋辭正想讓幾人等系統掃描后再說,卻突然聽到一道傳音遠遠的傳來。
“不知是哪位道友,在此渡劫?”
聲音不大,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過來,還隱隱帶著些回音,但話調平緩并沒有什么惡意。秋辭下意識放開神識,瞬間便發現幾十里外上空浮著的一艘靈舟。
一個青衣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靈舟之上,似是感應到了她的神識,拱手朝著他們的方向遙遙行了個禮,“在下緣海城親衛顏佑,路經此地發現劫云匯聚,故此前來一探。”
秋辭與三人交換了個眼神,點了點頭才一起御劍朝著靈舟的方向飛去,她們人生地不熟的剛好缺個向導,而且對方也只是金丹,還可以應付。
見到是四個人飛上靈舟,顏佑先是愣了愣,似是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但很快又鎮定過來。同是金丹他自然能看出其中兩人也是金丹修為,另外兩人卻看不穿。
他掃了一眼,最終才將目標定在了一看就是被劈糊了的秋辭身上。
“原來是前輩在此渡劫!”他抱拳拜了拜,“晚輩顏佑在此恭賀前輩渡劫成功。”
唯一失敗還要被劈五年的秋辭:“……”
半會……
“你眼光真好!”她點頭,默認雷劫是自己的。
“前輩謬贊了,只是見得多罷了!”對方呵呵一笑,眼里閃過一絲自得,越加熱情的道,“如今前輩雷劫已過,正是需要調息穩固的時候,不知可否賞臉光臨我緣海城,我們城中靈氣濃郁定能助前輩筑固修為。”
之前那樣聲勢浩大的雷劫,最少也是化神期的修士,這樣的修為在沿海一帶也算是一方強者了,他自然也是想要與其結交的,特別是在對方剛剛渡劫的時候,若是此時能結個善緣,沒準今后就多了個靠山。
正是因為這么想他才會冒險趕來這片海域,只是沒想到對方有四個人。
“那就有勞顏道友了。”秋辭也沒有拒絕,他們確實需要一個調息穩固修為的地方,更需要一個人帶他們熟悉這片陌生大陸。
“前輩客氣了。”顏佑瞬間笑成了花,連忙驅動著靈舟轉向道,“幾位能光臨是我緣海城的榮幸。”
說完,靈舟瞬間加速就朝著右側上方而去。
幾人猜到緣海城距離這里不遠,不然顏佑也不可能這么快趕來,也猜測應該很快就能見到陸地了,卻沒有想到他們只猜到了一半。
四人并沒有見到陸地,但見到了緣海城,并且被眼前的一幕狠狠的震驚到了。
所謂的緣海城,居然是一條船。
一條可以容納一整個城市的巨船,船大得占據了半個天空,上面不僅有城市,還有山川湖泊等各種景致,甚至整條船還在云層間不斷的移動著速度還不慢。
這是……什么方天巨艦!
不僅是封婷三人,連著生在藍星被各種科幻片洗禮過的秋辭都驚呆了。
這真是修仙界存在的東西嗎?
“此處便是緣海城了。”顏佑催動著小靈舟,帶著四人停靠在了緣海城邊上,領著幾人進城,似是對他們的震驚十分滿意,一邊引路一邊有些自豪的介紹道,“我們緣海城不僅僅是海城,更是艘越陸擺渡船,也是唯一可以通向蘭如大陸的擺渡船,此行便是前往蘭如大陸的,之前見漫天劫雷才在此停靠了一段時間。”
敢情他之所以來找他們,是因為突然的劫雷擋了這艘巨船的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