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空中的飛劍群所組成的字跡,天武集團的張碧目光一凝,心中暗道:“綠洲集團竟然要搞這種事情?”
雖然在仙都的時候,她也偶爾聽到一些關于綠洲集團和夜家等幾個家族聯手,準備向一層推行某些技術的情報。
但張碧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是打算現在就直接將高中的筑基資格證考試公開化。
“到底要做什么?難道是要借助這次筑基考試來宣傳新技術?”
張碧明白,每種新技術的推廣,往往都會配合各種引人矚目的宣傳手段和噱頭。顯然綠洲集團如今就是看中了筑基考試的噱頭。
至于一層原來的潛規則……
“他們根本不在意。”張碧心中苦笑一聲:“看來傳聞是真的,有位二層的大人物要下來主持綠洲集團的工作了。”
四周圍的其他公司代表們也是神色各異,顯然也全都在思考著綠洲集團的作為,以及接下來的影響。
而與此同時,校長帶著校領導們已經迎接向了校門口,見到了綠洲集團派來的代表。
周澈塵有些茫茫然地跟在后面,眼睛卻是時不時看向天空中那行還在閃爍著劍光的大字。
“筑基證?”
“張羽和白真真考上了筑基資格證?”
“這怎么可能?”
周澈塵的第一反應就是難以置信,在他所掌握的信息中,在他的認知中,高中生根本不可能考上筑基資格證。
與此同時,藍嶺不知何時也來到他的身旁,驚疑不定地問道:“高中生也能考上筑基資格證嗎?”
“那不是大學生考的東西嗎?”
周澈塵沒有回答,只是和藍嶺一起跟著校領導們,見到了綠洲集團的來人。
與他們類似的還有一大群湊過來看熱鬧的學生們。
如果是平時的話,校長、校領導、學生會長早就開始管理校園秩序,將他們趕回去讀書、修行了,但綠洲集團鬧出的動靜太大,嚴重牽扯了眾人的心神,一時間都沒人在意四周圍看熱鬧的高中生們了。
與此同時,只見校門口的方向,校長剛剛帶著幾位校領導來到門口,就見到綠洲集團的幾位代表已經走了上來。
為首的中年男子有著一雙血色眼眸,滿頭銀發梳得一絲不茍,身上似乎永遠都帶著一絲絲血腥味。
看到嵩陽高中的幾位茫然的校領導,血瞳男子便笑著說道:“幾位是嵩陽高中的校領導吧?”
“我是綠洲集團嵩陽市分部的總經理,我叫赤河。”
“我們這次過來,主要是公司的王總知道了貴校張羽和白真真的事跡之后,覺得非常感動啊。”
“為了支持嵩陽的教育事業,王總決定捐資1000萬,用于獎勵他們兩位,希望他們將來能夠繼續奮發圖強,做一個對昆墟知感恩,對公司知報效,對大學能擔當的有用之人……”
聽到這一千萬的數字,四周圍的學生們心中幾乎是齊齊倒抽一口涼氣,感嘆那位綠洲集團王總的大手筆。
他們平日里只聽說過有用錢買手買腳買肌肉,或者借錢貸錢搞抵押的。
但捐款獎勵學生?好小眾的詞匯啊。
而聽到這番話的校領導們臉上更加尷尬和茫然,一方面是震驚于綠洲集團的大手筆,另一方面則是他們完全不知道張羽、白真真到底有什么事跡能感動王總。
還有校領導想問他們兩人突然間就考到了筑基證到底是什么意思,卻又不知道該問不該問,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在綠洲集團的赤河早就猜到了這一點,看著尷尬沉默的眾人,微微一笑道:“貴校的張羽、白真真兩位學生,前不久前往仙都,參加了高中生的筑基資格證考試,并以優異的成績獲得了優勝,被天庭授予了筑基資格證,獲得了筑基資格。”
接著赤河又簡單介紹了一下高中筑基考試,以及考中這個證的意義,比如未來十大已經是躺著進了。
在赤河說話期間,則是不斷引起了現場師生們的驚呼。
有人驚道:“張羽這豈不是半只腳踏進十大,踏上二層了?”
有人感慨道:“什么半只腳,沒聽到人家說只要高考完了隨便選學校?這哪是半只腳,我看是大半個身子都已經擠進去二層了。”
有人總結道:“張羽和白真真,可以說已經站在了1.9層。”
有人興奮道:“一門雙筑基,以后嵩陽市應該叫四大高中,我們嵩陽高中便是四大高中第一。”
聽到這番話的同學們紛紛點頭,都覺得嵩陽高中的校徽更亮眼了,自己的高中學歷也更好看了。
站在不遠處的王海心中暗自慶幸自己上次幸虧沒參加周澈塵的計劃。
與此同時,當初幾名為難張羽、白真真的老師都是面色一變。
其中那名給張羽下藥的女體育老師更是有些失魂落魄了起來。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似的,跑到了王海身旁問道:“王老師,聽說你當初和張羽也有矛盾,后來又和好如初,您是怎么做到的?”
王海眉頭一挑,摩挲了一下手指,說道:“這么重要的事情,你就這么干問?”
在女老師打了1萬塊錢之后,王海說道:“就像你做的這樣。”
“我就是這樣跟他和好的。”
“我當初送的是6萬6,你現在……嘖嘖。”王海搖了搖頭:“不好說啊。”
雷均站在人群中,聽到赤河這一番話如遭雷殛,心中震驚又茫然到了極點:“筑基資格證?”
“他們兩個……高中就拿到了筑基資格證?”
回想到自己大學十年都沒考上的證,自己這兩位學生高二就拿到了,各種復雜情緒涌上雷均的心頭,讓他都忍不住要流淚了。
要說不嫉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更多的還是一種無奈。
雷均心中感慨道:“人比人,真是沒法比啊。他們才高中,就已經徹底超越我了。”
另一邊的周澈塵身體晃了晃,多虧一旁的藍嶺扶住才沒倒下。
“高中生的筑基資格證?竟然還有這種東西?為什么家里長輩從未對我提過這個東西?”
一旁的藍嶺惱道:“我就說嘛,當初趁著他們弱的時候直接找快遞員撞了一了百了,你看看……你看看……”
他不停地說著你看看,也不知道到底要周澈塵看些什么。
周澈塵卻是一把推開了扶著自己的藍嶺,鄙夷地看了對方一眼。
“還撞?你忘了上次正神的事情了?半年前你敢撞他,我們說不定都要完蛋。你以為沒點背景能考上這種證?這種我們連知道都不知道的筑基證?”
說完他懶得再看藍嶺一眼,心道為什么我身邊是藍嶺這種蠢貨,而張羽身邊就有白真真這種天驕?
喧鬧的人群中,趙天行身體顫抖地說道:“筑……筑基證!張羽和白真真……只要通過高考,就能憑借這筑基證躺著進十大了?!”
錢深微微點頭,說道:“看來是這樣的。”
錢深此刻目光凝重,心中想到:“原來如此,竟然還有高中筑基證這么一回事情。”
“我本以為張羽、白真真已經超出了六科分數加競賽名次所能評價的范圍,是已經無法用分數來衡量的超進化物種。”
“但原來只是我對整個高考體系的了解還不夠全面,在六科和競賽之外,還有這么一個高中筑基考試的分數,能夠將張羽和白真真徹底覆蓋進去。”
想到這里,錢深深深地松了一口氣,心中暗道:“果然……整個高考體系沒有漏洞,確實是經過無數的專家、強者來驗證來調整,是評價一個人的最優最科學最仙道的體系。”
校門外的街道上,樂沐嵐之前便也看到了天空中的飛劍所組成的陣列,后來又聽了綠洲集團的赤河所說的話。
樂沐嵐心中暗道:“作為窮人的他們,竟然超越了嵩陽市所有有錢人的成績嗎?”
她感覺自己心中對窮人的印象這一年來不斷被張羽改變,此刻更是徹底粉碎了。
然后她又想到:“這么說來……張羽也會和我一樣上十大嗎?不知道他會選十大的哪一所?”
“但如此一來,以后要點張羽的課恐怕就沒那么簡單了,就算能點也肯定不會像現在那么便宜了。”
想到對方接下來恐怕身價暴漲,她心中涌起一絲微妙的情緒。
怎么說呢……樂沐嵐心中此刻涌起的感覺,有點像是一個人突然發現平日里最愛點的技師上岸了,當主播了,還爆火了。既感嘆以前自己點過對方,又遺憾自己以后點不到對方了。
樂沐嵐搖了搖頭,將心中的雜念拋開,先把消息告知了樂景辰。
聽到妹妹傳來的消息,樂景辰先是一驚,接著沉思片刻后,說道:“等他回來了,你盡力和他聯系,爭取得到他的汗液、口水、尿液……反正什么體液都行。”
“對了,盡量要原裝的,不要讓你的體液污染了樣本。”
“總之,你盡力吧,需要什么支援可以和我聯系。”
掛了電話后,樂景辰心中暗道:“一定是綠洲集團的仙道技術,才將張羽和白真真提升到了這個地步。”
“怪不得,怪不得這兩個窮鬼一路成績暴漲,怪不得有六等神為他們撐腰,原來綠洲集團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要是能得到張羽的一些樣本,從中研究一點東西出來的話……”
電話另一頭的樂沐嵐呆呆地看著掛掉的手機,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點課肯定很難點了。”
“不過我有公寓的電子鑰匙,要不我躲在他們床下……”
“不對,公寓里沒有床,那要么就躲在衣柜里?”
樂沐嵐陷入了茫然之中,她感覺家里給了她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