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巡查隊的武裝力量到場的時候,不論是張羽、白真真,還是岳金成全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甚至是高舉雙手,表現出自己沒有任何繼續戰斗的意愿。
而在三人的四周圍,一道道劍光正來回游曳。
這劍光好似一道道在空氣中高速激蕩的閃電,散發出的森冷劍意更是讓張羽手上、臉上的肌膚一陣刺痛。
張羽心中暗道:“是軍用級飛劍嗎?”
他知道和自己以前看到過的民用級飛劍不同,這種巡查隊武裝隊員才能夠使用的軍用級飛劍,能夠劍氣化虹,形成可大可小,伸縮自如的劍光。
張羽心道:“眼前的軍用級飛劍一旦發作,估計砍我們三個就像砍瓜切菜一樣。”
與此同時,四名身穿巡查隊武裝作戰服的人已經站在了張羽三人的上空。
張羽稍稍掃了一眼,便能感覺到一股股氣血涌動的熱浪壓迫而來,就好像有四個大火爐漂浮在他們的頭頂一般。
“應該是軍用級的戰斗功法了。”
張羽心中暗道:“軍用級飛劍,再加上軍用級的戰斗功法,就算是大學畢業幾十年的煉氣巔峰,像是雷鈞、王海這兩位老師,在他們面前估計也是一觸即潰,一個照面就要死了。”
而張羽知道,這還僅僅是天庭下轄八大神職部門中巡察部,在昆墟一層嵩陽市郊區的武裝力量。
他心中感慨:“正是因為十大宗門嚴格管控著軍用級以上的功法、法骸、法寶……這才能讓眾多高中生、大學生、公司狗乃至有錢人都遵守著十大宗門立下的規矩吧。”
“武力,終究是一切社會規則背后最本質的根基之一。”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岳金成更是老老實實,不敢有任何動彈的意思。
成為公司的安保隊員后,岳金成在入職培訓中的第一課,學的便是不要與任何政府或神職部門發生武力沖突。
特別是其中的武裝人員,各種軍用級力量絕不是他們這些公司員工能夠抗衡的。
一旦在這個過程中受傷乃至死亡,更是拿不到任何賠償,公司也不會有絲毫撫恤。
所以此刻的岳金成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引起誤會的動作。
他可是聽過不少招個手、掏個兜,就被武裝人員懷疑要反擊,然后當場清空飛劍刺死的例子。
下一刻,張羽三人感覺到其中一名武裝隊員眼中釋放出一道銀光掃過了他們。
接著那人看向張羽說道:“是你用的雷鳴符?”
張羽連忙一指岳金成,說道:“他偷了我……”
那人擺了擺手:“我不是問你這個,案情的事情晚點再說,我是叫你先把呼叫費用結一下。”
“啊?”
什么意思?
報警后還要先結帳,再執法?
哪怕在昆墟已經生活了一年時間,張羽此刻也感覺到震驚了。
那人名叫弓哲,聞言冷哼一聲道:“啊什么啊?你要是呼叫費都付不起,我們幾個立刻掉頭就走。你自己打電話重新叫捕快然后慢慢等吧。”
自從發生過巡查隊執法后,報案人余額不足,拖欠雷鳴符的尊享級執法服務費的事情之后,巡察隊這邊每次在雷鳴符的呼喚下出動,便都是要求先付費后執法了。
而一旁的岳金成聽到這番話,也是滿懷希望地看向了張羽,心中暗暗祈禱對方付不起錢。
岳金成心中暗道:“這張羽是個窮鬼,萬一真付不起錢呢?”
在眾人的注視下,張羽掏出手機說道:“我付錢。”
雷鳴符一次出動的最低消費是一萬的呼叫費,張羽對此自然早有準備,此刻乖乖拿出手機結賬。
看見1萬塊呼叫費到賬,弓哲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張羽的目光中立刻充滿了善意。
而不知道是不是張羽的錯覺,他總覺得在自己付錢以后,天上這四位巡查隊的武裝人員似乎更加精神,更加雄赳赳氣昂昂了。
弓哲一挺胸,看向張羽說道:“尊貴的雷鳴符尊享級客戶您好,這里是嵩陽市七區巡查隊隊員弓哲向您問好。”
“請您描述一下具體案情。”
此刻弓哲和其他三名隊員都已經一臉期待又激動地看向張羽,心道:“綁架!兇殺!商業爭端?最好來個偷稅漏稅案啊!”
“哥幾個多久沒開張了!”
“你最好是案值幾千萬以上的大事。”
不怪弓哲四人饑腸轆轆、嗷嗷待哺的樣子,實在是作為巡查隊的武裝人員,他們的收入這些年來越來越少,不斷在下滑。
弓哲時常心中暗嘆:“唉,治安越來越好,一個個都特么的喜歡耍陰招,不喜歡動刀子,我們這些戰斗人員還怎么創造業績?每天八小時準時下班,特么的連想加班都沒得加,只能幫別的部門做后勤、寫材料搞點外快,勉強生活……”
此刻,弓哲四人看向張羽,只希望對方能給他們來個大的。
只見張羽一指岳金成,說道:“他要偷我手機,被我發現后想要跑,我和同學想要攔住他,反而被他打了。”
弓哲沉默片刻后,再次問道:“沒了?”
就特么這點小事你也要發個雷鳴符把大家叫來?
這一瞬間,弓哲四人剛剛還昂揚的精神立刻又萎靡了下來。
弓哲淡淡道:“先結賬吧。”
張羽看著賬單上的8千塊的費用,忍不住問道:“怎么就要八千塊了?你們不就飛過來一趟嗎?都沒戰斗吧?”
弓哲掃了他一眼,淡淡道:“這里是保護區,我們幾個進來不要門票,不要呼吸費,不要吐納費的嗎?”
“還有待會兒帶你們回去處理案情,收集口供,調查證據……這些難道不需要工時,不是工作量嗎?”
張羽無奈,付了五千塊之后,朝著一旁的白真真說道:“阿真,我沒錢了,你幫我再付3000塊吧。”
看著這一幕的弓哲四人越發失望起來,特么的這么窮還用什么雷鳴符?乖乖打電話報捕快不行嗎?
收了錢之后,弓哲說道:“行了,你們三個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片刻后,張羽等人便來到嵩陽市遠郊的一處巡察局內。
作為報案人的張羽和白真真被帶到了辦案區的一間辦公室內。
弓哲淡淡道:“你們在這等著,晚點會有人來找你們了解情況。”
張羽說道:“對了,那人還有一個同伙,在你們到之前跑了,也許可以從附近的監控,還有買票記錄找一找……”
弓哲皺了皺眉,打斷道:“行了,具體怎么辦案我們有自己的方式方法,用不著你來教。”
對于這么個搶手機的小案,弓哲是真提不起興趣,有這時間他寧愿順便去做個兼職也能多賺點。
弓哲走了之后,白真真看了一眼辦公室內的攝像頭,也沒開口和張羽說話。
而張羽則是打開了手機,將這里的事情告知給了四方游神鄧丙丁。
當然,和說給弓哲等人的單純偷手機事件不同,張羽在和鄧丙丁的訴說中添加了一下自己的猜測。
比如說他懷疑對方最近一直在跟蹤他,偷拍他練功的場景,是不是在調查他參加筑基考試的事情。
畢竟筑基考試的相關情報,張羽也不可能跟巡查隊的人說。
而對于張羽的消息,鄧丙丁只回了三個大拇指。
張羽心中疑惑道:“什么意思?她這是會幫忙還是不幫忙?”
福姬呵呵一笑,在張羽和白真真心中說道:“按照我對正神的了解,三個大拇指是比較高的評價了,比這再高一級那就是三個禮花了。”
“這都是正神的黑話,你們以后看多了自然就懂了。”
接著張羽又給云霓發了一下消息,講述了自己被偷手機,被帶到巡察局的過程。
云霓回到:哪個巡察局?
云霓:我幫你們找個熟人。
云霓:對了,你們驗傷了嗎?
云霓:調解的話,你們心理價位是多少?
張羽看著云霓發來的一行行字,知道云霓把這案子當成普通的盜竊、打架斗毆,在教他怎么讓對方多賠點錢了。
大約十多分鐘后,就在張羽、白真真一邊等待一邊修行的時候,弓哲再次回到了這間辦公室。
只不過此刻的弓哲臉上帶起一絲微笑:“要不是你們云隊長聯系我,我還不知道原來你們倆也都是巡查隊的,怎么不早說?”
“我和你們云霓隊長很熟,上個月還一起吃過飯呢。”
在被云霓打過招呼之后,弓哲看向張羽、白真真的目光似乎也帶上了一絲看自己人的溫和。
只聽他說道:“你們放心,這件事情你們倆完全是受害者。”
“我一會兒叫人過來給你們做一下筆錄你們就能走了。”
“至于那家伙,也真是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襲擊神輔,這次一定要賠死他。”
說完,弓哲已經再次離開。
而他的這幅表現也讓張羽有些意外,心中暗道:“看樣子云霓在嵩陽市還挺有面子的。”
但弓哲這一去,卻足足半個多小時也沒有回來。
張羽等得感覺一陣不耐,忍不住想要出門打聽一下情況,卻發現辦公室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鎖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白真真說道:“羽子!你快看!”
張羽順著白真真所指的方向看去,通過辦公室的玻璃窗,便能看到岳金成正在幾名巡查隊員的陪同下,大搖大擺地朝著辦案區外面走去。
白真真驚訝道:“他這就要被放走了?”
而似乎是看見了窗戶后面望過來的白真真、張羽,岳金成朝著兩人微微一笑,接著便轉身離去了。(,info,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輸入,就能進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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