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出了門,來到外面,上了一輛很大的中巴車。
宋到知道這種車,經常在新聞畫面中看到。
里面并不奢華,但非常寬敞,還有各種行政辦公的設施。
車門關好,車子發動之后,周茜才給兩人解釋道:“是這樣,部里領導要見你。”
宋到愣了下,問道:“宣傳?”
周茜有些驚訝,看著宋到打趣道:“要不是我這當姐的了解你,我都有點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出身那個東北小城的孩子了。”
這小子,咋啥都知道呢?
林菲一雙漂亮的眸子也在宋到身上,說真的要不是宋到說出那兩個字,她都想不到。
“周導……”
“又沒外人,叫姐。”周茜笑吟吟看著林菲。
“姐,我去不好吧?”林菲問道。
要早知道是去見這么大的領導,她肯定說什么都不會跟出來。
“沒事,領導對你明晚即將唱的那首歌,也很喜歡!”周茜笑著道:“沒少夸你。”
其實理論上,的確可以不用帶林菲過去。
但她多少有點私心。
想讓這個過去幾年受盡委屈的姑娘,在領導面前露露臉,留個好印象。
盡管林菲年齡并不小了,但就跟娛樂圈里那幾個五十多歲看著還跟二十出頭的女星似的。
上天似乎特別垂憐這些人。
對她們格外的溫柔。
不舍得讓歲月在她們眉梢眼角留下絲毫痕跡。
林菲但凡把氣場收一收,換身裝扮,混進大學校園,妥妥就是個清純女大。
所以周茜挺看好,也希望這個出道至今,始終干干凈凈的姑娘,能跟弟弟有個好結果。
只不過她也見過另一個。
被譽為紅衣女神的顏毓,跟自己這弟弟之間好像也有著那么點小曖昧。
她不打算參與,年輕人的事兒,讓他們自己解決就好。
無論弟弟跟誰在一起,她都會送上最誠摯的祝福。
林菲多少有些緊張,還有點后悔。
看她那模樣,宋到拿出塊糖,悄悄遞過去。
林菲瞥了眼,不動聲色地接過來。
吃進嘴里,還是那熟悉的微甜味道,心,也一下子就安穩下來。
她可不會覺得這是糖的功效。
只當成是宋老師給的原因。
“張部長,我把宋到給您請過來啦,順便還拐了個天后過來。”
“林菲,宋到,這是部里的常務副部長。”
辦公室里。
周茜笑吟吟的給雙方介紹。
張部長是一個面容和藹,相貌儒雅,看上去五十多歲的老者。
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
先是很禮貌的跟林菲輕輕一握,旋即松開。
“我聽過你唱的那首歌啦,唱得真好,讓人感動想要落淚!”
林菲輕聲道:“領導過獎了。”
隨后張部長又跟宋到握手,這次,不僅比較用力,還將另一只手也覆蓋上來。
態度相當熱情。
“小宋,宋老師,感謝你!這次真的幫了我們大忙,要不是你,我們可就抓瞎嘍!”
“領導您言重了,周導對我很好,跟盛老也特別談得來,于情于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宋到謙遜而又有禮貌。
“來,坐,坐下說。”
張部長的辦公室很簡單,干凈整潔,面積也不算大。
宋到、林菲和周茜坐在長沙發上,幾乎就給占滿了。
張部長坐在單人沙發上。
這時有人送來茶水。
張部長笑著看著宋到和林菲:“喝點茶,地方有點兒擠,別介意。”
宋到微笑。
這地方,不知多少走仕途的人,一輩子都沒有進來一次的機會。
屋子雖然小,“空間”卻無限大啊!
簡單寒暄兩句,張部長直入正題。
“讓小周請你過來,主要是還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另外,也想見見你這位青年才俊。”
宋到微微頷首,保持著微笑。
張部長接著說道:“今年是馬年春晚,你前陣子不是剛創作一首《賽馬》嗎?我聽過,非常好,民族風格濃郁,慷慨激昂,熱烈奔放,不僅氣勢磅礴,也張弛有度。”
周茜笑著把話接過來,偏頭看了眼宋到和林菲:“領導都批評我了,說有這么好的曲子,為什么不早點拿出來?我也是忙暈了。”
張部長點點頭:“小周也不容易,管那么一大攤子事,那么多人,都需要她居中調度,所以也不怪她,就是臨時加這樣一個節目,對你們來說壓力也很大。
尤其是最終彩排都已經結束,你也有兩個節目的情況下,更是不容易。
所以也想當面征求下你的意見,有顧慮的話,也可以提出來。
咱們盡量想辦法克服解決。”
話是這么說,這種時候,如此鄭重的讓周姐把他請過來,當面說這件事兒,明顯是相當重視!
而且真正想要聽這曲子的,都未必是眼前這位張副部長……
還是那句話,春晚看似一臺晚會,里面的各種政治任務和因素太多了。
別說這本身就是給他增加曝光度,甚至讓他在這場春晚“封神”的好事兒。
就算不是,這種任務,是他能拒絕的嗎?
尤其面子又給的這么足。
說句受寵若驚,一點都不為過。
他當即站起身,認真說道:“我沒任何問題,保證聽從領導的安排,聽周導的指揮調度。”
“哈哈,不用這么嚴肅。”
張部長見宋到如此干脆利落的表態,臉上笑容頓時更加燦爛起來。
其實很多事情,他們也是沒辦法。
最終節目單已經報上去,明天就要公開。
結果突然來了個電話,說《賽馬》那么好的一首曲子,為什么名單上沒有?
張部長當時就一腦門子汗。
他一天忙得不行,甚至連《賽馬》是什么曲子都沒聽過!
趕緊一邊讓人把這曲子找來聽聽,一邊把忙得腳打后腦勺的周茜拉過來問。
周茜倒是聽過,但也壓根沒往這上去想。
真不能說大姐沒有這個智商。
她也是太忙了!
最近已經連續很多天吃不好睡不好。
每天最多就能睡三四個小時。
頭發要是不染,都有大片是白的!
尤其盛老的事情一出,更是心都懸起來。
就差讓醫護人員二十四小時看著那幾個老藝術家。
再出點什么意外,心態都得炸裂。
所以壓根就沒往那上去想。
直到張部長找她,然后兩人私下里聊了兩句。
也都挺無奈的……
但沒辦法,上面交代了,再難也得做!
網友總開玩笑說生產隊的驢。
周茜心里很清楚,這次真的全靠宋到這個弟弟了。
更清楚這種事情壓力有多大。
春晚,上一個節目,那是榮幸。
上三個節目……那是架在火上烤!
但凡出點差錯,必然罵聲如潮。
所以找宋到上春晚,最開始是給弟弟一個機會,現在卻成了她欠弟弟大人情。
必須得記在心里。
幾人沒在這邊停留太久,張部長行程超級滿,他們幾個也都不遑多讓。
回去路上,宋到問周茜。
“姐,是不是立馬就得彩排?”
周茜點頭:“咱們來之前,我就已經把國家交響樂團的劉民、趙飛那幾個首席請過來了,還有二胡大師劉良跟李軍。反正你們之前合作過,又都是高手,磨合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其實大家也都懂,技術上,肯定是沒問題。
最大的問題,就在心態上。
這種臨危受命的活兒,也不知道那幾個老藝術家能不能受得住。
周茜看著他:“這檔節目,會第一個上!”
宋到問了句:“那原本的呢?”
周茜嘆了口氣:“拿掉了,放到十五的元宵晚會上表演。”
宋到和林菲也齊齊嘆息一聲。
有點為那個歌曲串燒節目的演員惋惜。
折騰這么久,各種辛苦排練,就連節目單都已經制作完成,即將公布。
結果卻被拿掉了。
相當于眼瞅著就要“進洞房”,就差那最后一哆嗦。
他媽媳婦兒被土匪給搶了。
而他,就是那個土匪頭子。
周茜道:“你不用擔心會被記恨,我跟他們解釋過,這件事情是上面決定的。
而且大家也都明白,不到三十晚上,誰都不敢說自己的節目一定能上。
其實就算到了三十晚上,排在后面的節目,能不能上都是未知數。
萬一前面超時,后面的就只能取消。”
大姐也是一臉無奈:“這種事情誰都沒辦法,就像盛老這件事。
如果換個人,根本沒那么麻煩,隨便找個備選節目頂上來就行。
哪怕是其他幾個老藝術家,也都沒問題。
可偏偏的,盛老是上面出訪時見到,專門給請回來的。
他出了狀況,然后又親自點你的名。
任誰都得重視。
綜合考量下來,也的確是你最適合。
姐也只能對不起你,趕鴨子上架了。
這次更是,唉,上午我還在想,這下可算是利索了,終于可以松一口氣。
可中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被告知這件事。
歌曲組的負責人都瘋了。
說啥也不去找你。
私下跟我嚷嚷,沒這么禍禍人的。
讓一個年輕人上三個節目,這不是要把人給壓垮嗎?
他跟我說總導演,你都說了那是你弟,這事兒只有你去找,別人肯定不行。
換別的我指定訓他,逼著他去干活。
可這個,我真沒話說。
我有啥招?
人家說的沒錯,這的確是禍禍人。
被拿下去的失魂落魄,看著就難受。
但你這種臨時頂上去的,其實壓力更大!
不怕你們兩個弟弟妹妹笑話。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也是差點罵娘。
可惜沒敢。”
宋到和林菲苦笑的同時,也心疼周姐。
觀眾看見的只是一臺晚會。
演不好還全網狂罵。
但對周姐這位總導演來說,需要考量和顧及的事情,真的太多了。
也難怪很多人干過一次之后,打死都不來第二次。
壓力真的太大了!
對演員來說,也是“薛定諤的春晚”。
沒到登臺那一刻,都不敢保證結果。
“好在弟弟你給力!要不是你啊,你姐就真的瘋掉了!”
周茜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車子很平穩的行駛在路上。
車里一時陷入安靜。
林菲突然說道:“姐你到后排躺我腿上,我給你按按頭吧?”
周茜有些驚訝:“你還會這個?”
林菲瞄了眼宋到:“嗯,特意學的。”
周茜:“那姐可就不跟你客氣了!”
說著起身,朝后排走去。
林菲跟著起身,純凈絕美的眸子對著宋到輕輕眨了眨。
宋到:“……”
我都沒享受過呢!
重新回到影視之家。
挺好,沒看見被《賽馬》頂下去的那群人,否則宋到真的不知該說什么好。
他現在也真的沒有了最初得知自己要上春晚的那種興奮。
巨大的聲望收益,也抵不住各種未知的變故。
沒在這邊待多久。
就和周茜一起趕赴夏視總臺。
用周茜的話說就是,《我的中國心》已經沒必要再彩排了。
給那些壓力山大的年輕演奏員留點休息時間,養足精神。
去禍禍另外那群人吧。
《賽馬》也真的需要在一號演播大廳認認真真排練幾次。
于是林菲就又陪著一起過來了。
原本不是很顯眼的天后,折騰這一下午,頓時就有點顯眼了。
畢竟始終都沒她啥事兒。
但卻先陪宋到出去一趟,現在又一起來到夏視總部。
別說一直拿他倆開玩笑的李軍,就連劉民、趙飛這些人見到,都忍不住露出姨母笑。
畢竟他們都知道,宋到當時創作《賽馬》,目的就是幫林菲這位天后“拉票”。
所以,肯定有情況!
小姐姐臉皮兒其實挺薄的。
但在這件事情上,從來不回避,也從不解釋,我行我素,別人愛咋想咋想。
站在大姐身后,繼續幫她按頭。
別說,真的沒白學。
被她按了一會兒,周茜狀態明顯好了不少。
舞臺上。
第一次見面的劉良一見宋到,就立馬邁開大步走過來。
熱情握手。
穿著一身夏裝,扎著道士發髻,看上去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劉良笑得特別開心。
“哈哈哈,緣分啊!沒想到這么快就見面了,我昨天還給劉民打電話,想要年后約你呢!”
“劉老師好,能跟您合作是我的榮幸。”宋到對這位常年在頂級音樂會演出的大師也很尊敬。
“快別這么說,跟你一起演出賽馬,那是我的榮幸。”
劉民和趙飛這些人也都笑呵呵的。
說實話,即使是夏視春晚,對他們這群大藝術家來說也沒什么大不了。
都是登上過國際舞臺的人。
如今被臨時“征召”,盡管有些意外,也有點壓力,但這會兒的神色都很輕松。
已經各就各位,坐在臺上的演奏員們,一個個眼中都只有興奮。
相比壓力,更多是開心。
他們都沒想到,居然還有機會上春晚。
有些人甚至是臨時把票給退了,放棄回家過來的。
只有老爺子李軍,多少有點不情不愿。
見面時還瞪了周茜好幾眼。
周茜只能心虛賠笑。
再三保證,明晚第一個節目結束之后,立馬就派車把他送回去跟家人團聚。
不過在看見宋到之后,老頭又高興起來。
然后又調侃了林菲兩句。
“小林也要和我們一起排練《賽馬》嗎?”
“大家說說,小林跟小宋有沒有夫妻相?”
“之前在唱作人我就說,到了考慮終身大事的時候啦,也得考慮為國家做貢獻……”
“看來你們都聽進去了!”
對于這個老頑童,林菲只能含笑不語。
接下來的排練中,幾個大師級的演奏家,加上指揮家和一群資深演奏員。
再加上宋到這個“妖孽”的年輕殿堂級嗩吶演奏家。
幾乎在樂器響起那一霎,周茜始終懸著的一顆心就徹底放下來。
這節目,真的很棒!
甚至有些感謝上面的大領導。
這群人呈現出來的效果,確實比之前那個開場歌舞串燒好太多。
晚上十點多。
終于徹底結束排練。
在這過程中也錄制出非常完美的一個版本,作為明晚備用。
周茜還需要回影視之家。
臨別時,宋到掏出三四顆體能糖給她。
“姐,這幾塊糖你揣著,我看你吃飯也不及時,餓了就含一塊。”
“還是我弟弟妹妹心疼我,一個給我按頭,一個給我糖吃。”周茜開開心心把糖接過來。
小心裝進西裝口袋。
隨后叮囑道:“回去千萬要好好休息,保證好睡眠。”
宋到點點頭,跟大姐揮手告別。
然后和林菲一起下到地下停車場,坐上公司的車。
看著有些睡眼惺忪的司機,宋到輕聲問林菲:“明天楊師傅也在?”
這會兒擋板并未升起,司機笑著接過來:“宋老師不用擔心我,我跟我家那口子都在京城過年,林總過年期間還給了三倍工資呢!”
“嗯,林總最大方了!”宋到說道。
林菲不輕不重的白了他一眼,說道:“楊哥明天送我們就可以,晚上就不用來接了,有人過來接我們。”
隨后一把將他手拉過來,給他按手。
小姐姐的手纖細柔軟,卻力道十足,手法已經相當熟練。
司機想說自己半夜也沒關系。
不過往后瞟了一眼,就默默升起擋板。
林總真的很大方,宋老師人也很好,能在這樣的公司上班,是一種幸運。
大年三十兒。
清晨。
宋到雷打不動去公園練嗓跑步。
此刻已經有噼里啪啦的炮聲偶爾傳來。
之前曾一度禁止燃放煙花爆竹,不過最近這幾年又逐步放開。
可以在規定地點燃放。
倒是讓這座古城多了幾分年味兒。
宋到在跑步過程中,跟幾個早起晨練的大爺大媽打著招呼。
“小宋,聽我家孩子說,你要上春晚?”
“是啊大爺。”
“誒你有對象沒?我孫女兒跟你差不多大。”
“我沒時間談戀愛呀大娘。”
因為天天來,跟這些人都已經很熟了。
知道他是大明星,這群人把他“保護”的很好。
從來沒人出去亂講。
否則想要在這安靜的跑步,那是做夢。
回到家吃過早餐,看了會兒昨天晚上地方臺春晚的重播。
幾個徒弟的表現都很好。
當他們的節目出來時,彈幕數量也會瞬間增多。
尤其孔曦跟胡偉,兩人身上已經開始有了真正的明星氣場。
舉手投足間,都輕松且自然。
鐘雨彤臺風也很好,但歌就稍微差了點。
等年后吧。
忙完這個春節,應該就有時間了。
因為是“老板”之一,李晴晴并沒有給他接太多的商演,代言目前更是只有一個夏韻。
不是沒人找上門。
以他當前的火爆程度,又怎么可能不被盯上?
只不過都在等春晚。
原本只有一首合唱的情況下,宋到名氣都會得到大幅加持。
誰能想到陰差陽錯的,又多了一個獨唱跟嗩吶演奏。
就連宋到自己,都有些不敢想。
他這張臉先后三次出現在春晚舞臺上,會帶來怎樣的反應。
好了封神,差了被狂噴。
這種事情并非沒有先例,但十分罕見。
尤其最近這些年,演員、節目越來越多的情況下,更是難得一見。
所以,宋到也很期待。
并在心中給自己打氣:你有掛,沒問題的!
上午十點半。
他給盛老打了個電話。
“您好些了嗎?”
“哈哈,好多了,放心吧,悄悄跟你說個事兒,可別往外說,你那首歌,小周過來探望我的時候給我聽了,太好了,比我那首好多了!”
“還是很遺憾,我更想聽您唱。”
“不遺憾,一點不遺憾,要不是這件事,又怎么會有你這首更好的歌?本來是打算回去的,不過聽到你這首歌后,我推遲了。想要征求你的意見,回頭正月十五元宵晚會,我想唱你這首歌。”
“您老人家唱這首歌,才是最應景,是我的榮幸,我肯定沒意見。”
“哈哈哈,那就這么說定了,你等我再養兩天的,咱爺倆得喝點!”
掛斷電話之后,宋到心說唱歌沒問題,喝酒可就算了,打死我也不敢跟您老人家喝酒啊。
十一點多,他簡單煮了碗面。
放了龍蝦、鮑魚、火腿腸、牛肉……
冰箱里東西太多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吃完。
別說今天晚上,接下來好幾天,他基本都沒辦法在家吃飯。
從初一到初七,都排滿了!
明天,也就是大年初一,顏毓說去他家吃。
為了防止狗子拒絕,大御姐說禮物什么的都早就備好了。
而且還叫了菲姐。
沒外人,就是純粹的家宴。
宋到沒理由拒絕。
初二,是李軍老爺子張羅的。
老頭說這天是回娘家。
他家那里,就是這群晚輩的“娘家”。
反正他歲數大,說什么都對。
不容拒絕。
初三按照夏國傳統,是自家親屬聚會的日子。
于是這天定的林菲、顏毓、鐘雨彤、孫美琪、等人到宋到家里聚會。
嗯,都是沒有血緣關系的親戚。
初四是秦朗家。
老秦始終就要請吃飯,但一直沒時間。
不好拒絕。
初五是尹宏……沒法拒絕。
其實人差不多都是那些人,但沒辦法,大家也就過年這幾天能有點時間。
平時都太忙了,聚一次不容易。
初六是陳挺。
初七是周茜。
要不是龍哥回了香江,褚佩凝和紅姐也回了老家,他們也肯定要張羅。
就這,還有沒排上號的。
比如老馬,比如康鵬。
不過康鵬的邀請,宋到給安排到了初八。
不管怎么說,這位既是原主最好的兄弟,也是他穿越過來之后,成名之前就跟他關系不錯的人。
人家也不是邀請一次兩次了,這點面子,總是要給的。
其實林菲那邊也都差不多,她除了這些,還要去一趟董雨家。
兩人早就約好,卻因為忙,始終沒能見上。
舒舒服服的吃了一碗面。
大量碳水下肚之后,宋到感覺自己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隨后接到林菲電話。
下樓出小區。
上車之后,直奔夏視總臺。
馬年春晚,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