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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千里行(2)】(6400)


更新時間:2025年04月02日  作者:跳舞  分類: 都市 | 異術超能 | 跳舞 | 快收了神通吧! 
巍巍青山,峰巒迭嶂!

陳言和顧青衣肩并肩站在長城之上,在人流之中手扶著墻垛而立,看著遠處的層層青山,陳言其實心中也有一股難以描述的豪氣。

老祖宗威武!

他也是第一次來到長城——更準確的說,也是第一次來京城。

從前他是窮學生一個,畢業后更是窮牛馬一只,住著一個月幾百塊的城中村合租房,拿著實習期的薪水。哪里有錢出來旅游?

若是不算上之前去港城的話(港城兩次算是辦事),這次陪顧青衣北上,已經算是陳言有生以來第一次走這么遠的路出來旅游了。

長城這個地方是熱門景區,其實一年四季任何時候來,都是人流如梭。從景區入口開始,人群就擠得滿滿當當。

兩人隨著人流而上,行走了約莫半個多小時,才站在一處烽火臺下的城墻邊看著風景。

陳言在這里感慨著老祖宗的偉業,顧青衣卻神色肅然,眼神四處環顧后,就開始一邊盤算一邊低聲的說著一些話。

此處若是藏下三百精兵,會當如何。那處位置最高,若是布置下兩百遠程弩手,效果如何。這個地方地勢最寬闊,城墻上可以跑馬,若是有敵來犯,那么遠處該如何傳遞消息,近處該如何救援……

不是!旁邊的游客都在擺這種造型拍照,這個女人則真的在計算著長城的實戰用途啊?

陳言扯了扯嘴角,低聲道:“你……”

“我回去后,若是不出意外,會去三臺八關十六鎮去做副鎮將。”顧青衣笑了笑,搖頭道:“一時間看得入神,就忍不住想起了這種心思。”

陳言點點頭,看著顧青衣。

這個才二十一的女孩……似乎把自己逼得太狠了些。

十六歲就去鎮獄臺廝殺,這個世界的十六歲女孩子還在追著愛豆的時候,顧青衣卻在感慨著鮮血噴在臉上是溫熱的……

為了追求強大,她跑出域界來找自己,一個年紀二十一歲的女孩子,卻給自己弄了一場冥婚!

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女孩子,誰對自己的婚姻和愛情不是抱著一些美好的期望的。而二十一歲的顧青衣,卻為了追求強大,讓自己嫁給一個死去的男人,只為符合天道,脫去枷鎖,追求她的大道!

“其實,一直都沒認真問過你一些事情。”陳言遲疑了一下,還是緩緩道:“你……做這些,為什么?”

“什么?”

“做這些,一切。”陳言皺眉道:“十六歲的年紀就去鎮獄臺經歷廝殺,五年苦寒。二十一歲讓自己嫁給一個死去了多年的人……”

說著,陳言轉過身來,看著身邊的這個女人:“為什么?”

“為追求修行,追求天道之路啊。”

“修行和天道之路,又是為什么?”

這次顧青衣不說話了,她那一雙漂亮的眉毛輕輕蹙著。

過了好一會兒,顧青衣才輕輕吐了口氣。

“為了讓自己強大,更強大,一直強大下去!”

陳言看著顧青衣的眼睛:“強大,又是為了什么?”

顧青衣沉默了會兒:“我很小的時候開始修行,家人告訴我,我是顧家之人,背負著顧家這個姓氏,家族有多輝煌榮耀,就同樣要背負多少沉重的負擔。

我一開始不懂這些——嗯,幾歲的孩子,哪里能懂這些。

我記得我修煉之前,在家里的所有人中,父親對我是最好的。對我百般寵愛,容忍我的各種嬌縱。便是我犯錯闖禍,母親被氣的要責罰我……

可只要我對父親撒個嬌,或者甜甜的笑上一笑,父親就會對我的過錯一笑而過,在母親面前也都是極力護著我,然后抱著我就出門去玩耍。

我想要任何東西,不管是合理的還是不合理的,父親也從來都會盡力滿足我。

他是堂堂元神境修士大能,在家里其他幾個哥哥面前都是嚴父,唯獨對我極為寵愛,甚至我小時候,他趴在地上陪我玩騎大馬的游戲,堂堂元神境大修士,卻讓我騎在他脖子上。

可當我開始修煉后……合家上下,對我最嚴厲的,便是我的父親!!

那個時候,我的眼淚,我的笑容,在父親面前就統統都不管用了。

我記得我一開始修煉辛苦,每日都要流淚大哭,修煉體術疼得我難以忍受,我跪著在父親面前嚎啕大哭,哀求打滾,教我練功的叔伯都會心軟,我母親更是會心疼的整夜睡不著。

但一向最寵溺我的父親,那個時候卻對我一絲一毫都不肯心軟放任!

鞭笞監督我最嚴厲的,就是父親。

有的時候我甚至奇怪過,從前那么寵愛我的父親,為什么在我開始修煉之后,就變得對我那么鐵石心腸。

直到后來,我才知道,父親從前那么寵溺我,是因為心中對我憐惜。

父親說過,身為顧家嫡系子女,這輩子的命運已經注定了下來,今后一生注定了尸山血海,荊棘滿路!

而唯一快樂的時間,大概就是我修煉之前,年幼時候的那幾年。

所以父親曾經對我百般寵溺——因為他明白,那是我一生之中最無憂無慮,最快樂的一段時間了,也……只有那么一段時間。

我修行開始后,父親就對我要求極為嚴格,若是修煉不好,父親的懲罰和責打,從來不會輕上半分!

父親說,他對我若是心軟上半分,讓我修行上松懈一點,將來上鎮臺,也許就會要了我的命!

我十歲的時候,修行頗有一些成就,當時父親也欣慰,說我是顧家的天才。

有一日我心中突發奇想,就問過父親一個問題。

我問:天道定下圣人的位置,四十有二,這是為何?

域界之中天才輩出,無數人明明天賦很好,修煉到元神境大圓滿后就被卡死在了圣位之前——明明天賦是夠的,明明可以修煉到圣位的。

可就是因為天道所定,卻讓無數英才蹉跎一生,不得進入圣位!

若域界的那些天才,都可以不受天道的那個約束,我域界豈不是就有很多很多的圣人尊者,到時候,還用擔心三臺八關十六鎮么?還用擔心……”

陳言聽得心中一震!

顧青衣的這個想法,倒是和當初老狐貍有蘇夷和自己說過的,陳玦當年指著天空大罵天道的那番言辭,完全是一個意思!

顧青衣說到這里,也頓了頓,低聲道:“我當時年幼無知,就發出這些疑問來去問父親,天道為什么要這么約束我們,設下這種枷鎖?卻讓域界中人,一代一代的飽受苦楚。”

“……然后呢?”陳言低聲問道。

“我記得,父親當時聽了我的話,臉色很難看。他狠狠的責罰了我一通,還讓我領了家法。

可那天晚上,父親卻來到我的練功房,給我帶來傷藥,他告訴我,今后永遠都不許再說那樣的話,更不許再興起那樣的念頭!”

陳言不說話了。

他也想起了當初有蘇夷的話。

陳玦那次倒反天罡大逆不道的話語,有蘇夷也評價過:域界歷年來不知道多少英才輩出,無數代天驕天才,不知道多少人明明有晉級圣位的天賦和能力,卻被規則卡死,蹉跎一生——無數代的天才,難道就從來沒人質疑過這個規則么?

當然有很多的!

“那天父親警告過我,還命我當場立下重誓,從此之后,再不說那樣的話,更不許有那樣的念頭……”

顧青衣說這,卻笑了笑,道:“不過此刻我不在域界,而是在你們這個世界,不被域界天道管轄,所以在這里說說這些,不算犯規。”

陳言點點頭:“然后呢?”

“然后……”顧青衣眼神有些迷離:“然后,我就努力修煉,再痛苦再累我也都忍了下去。直到我被送去了鎮獄臺!”

說著,顧青衣看著陳言:“你知道我是怎么去得鎮獄臺么?”

不等陳言說話,顧青衣就嘆了口氣:“是我自己搶著去的。

鎮獄臺,是三臺八關十六鎮里,最兇險的地方。我顧家修煉的是戰法,又世代做仙臺戰將,就是要將每一代的子弟送去最危險的地方磨礪!

否則的話,戰法不經過磨礪,就沒有大的成就。

而戰法成就不夠,將來當戰將,本事不夠,自然會死的快!

所以我知道父親對我嚴厲,其實是為了我好。

而那次選人去鎮臺磨礪,鎮獄臺那個地方,我家子弟只有一個名額。

那個名額,本來該是給我父親的嫡長子,也是我的大哥所有。

但我大哥天賦不如我,而且他早年練功強行破關,留下了些隱患,我知他若是去了鎮獄臺,恐怕會有不測,我就主動請纓,替我大哥去鎮獄臺。

我大哥心疼我,不肯相讓,于是我和大哥打了一場,勝過了他,才讓所有人無話可說。

那天定下我去鎮獄臺,我母親哭得淚流滿面,我父親卻一滴眼淚沒有流淌。

直到他親自送我去鎮獄臺的時候,他才告訴我說,他對我的期待很高,他等著我在鎮獄臺功成歸來,成為顧家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天人境!

父親還告訴過我,他的孩子里,我天賦最高,他從來也是最看好我。

雖然我是女子不是男兒,但父親從無男女之偏見,他期許我,若是我將來修行到足夠的境界,他甚至愿意越過我的幾個哥哥,將家主的位置傳給我。

在鎮獄臺上,父親臨別之前告訴我,他等我突破天人境!

若有那一天,他必定會痛飲三杯,以做慶賀。”

講到這里的時候,顧青衣語氣冷漠了下來,可陳言卻看見,她的眼睛里已經微微泛紅。

陳言心中一抽!

“我二十歲時候在鎮獄臺上,臨戰突破,晉級天人!戰后我便按例歸家——域界仙臺有律,凡晉級天人后,都要回歸,然后由仙臺再重新調配去需要補充戰力的鎮臺。

我得以歸家,可直到我回到家中才知道,我去鎮獄臺后,父親就接到仙臺調令,去鐵索關擔任鎮將。

我在家等候,直到數月后,才等到了父親歸來。

父親鎮守鐵索關數年,和……激戰數次,可就在他歸來之前,一場破關鏖戰,持續了數十日。那場大戰之中,父親身受重傷,更是被打碎了本命元氣。

堂堂元神境大修士,顧家家主,已經修為全無,更是因為傷了元氣,就連壽命也剩下不多。

余下的歲月,就只能回到家中,做一個毫無修為,又重病纏身的人,苦熬著病痛,等死而已。”

陳言松了口氣……活著就好。

顧青衣緩緩道:“父親歸家的時候,知道我已經破境天人,不顧重傷未愈,當晚就痛飲了三杯烈酒,后來更是吐血昏迷。

他昏迷了一日,醒來后就立下文書,禱告祖宗,將我定位顧家的下一任家主。”

陳言點了點頭:“所以你追求強大,是為了將來接任顧家家主?”

顧青衣深吸了口氣,看著遠方的青山。

“我顧青衣生平有三大愿!

一愿接任顧家家主后,庇護族人,延續顧家的榮耀——但,這需要我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做到!

所以我的第二愿……

二愿天道無情修行艱難,我卻能逆流而上,大道暢通!圣位有數,若是尊者之位無空缺也就罷了!可只要有空出來的圣人之位,哪怕域界之中修行者萬千,但下一個晉級圣位的,必是我顧青衣!”

陳言看著這個女孩那堅毅表情,低聲道:“那,第三愿呢?”

顧青衣深吸了口氣,一字一頓,卻飽含殺意。

“屠盡它們!”

陳言明白,顧青衣所說的“它們”,自然就是那些“祟”了。

自從上次有蘇夷告訴自己關于陳玦的過往經歷后,陳言才知道,在域界之中的萬族,一直在對抗一種叫做“祟”的存在。

而這些東西具體是什么,有蘇夷不肯說——顧青衣也是不肯說的,她也明確表示過,不會對自己說過多的關于域界的事情,以免讓自己染上因果。

不過,此刻陳言也感覺到了顧青衣的心志之堅!

顧家是世家仙臺戰將家族,歷代人和“祟”作戰,恐怕不知道死傷了多少代人。

而顧青衣的父親,更是在和“祟”的戰斗中,重傷成了廢人——聽顧青衣的說法,一身修為沒了,加上重傷,自然就沒有了原來修行者的壽命,恐怕也活不了多少時間了。

如此深受大恨,也難免顧青衣向道之心如此堅毅,追求強大實力的心愿,又如此的迫切!

從長城下來后,兩人其實心情都有些沉重。

不過隨后陳言開車帶顧青衣去了京城的市區,找了一家老京城的飯館,終于吃到了一頓據說是地道的京城美食。

傳說之中的炸醬面,陳言吃下后,其實感覺也就還好——他不是北方人,對面食并沒有太多的執念。

而驢打滾和豌豆黃那些甜食,吃起來倒反而讓陳言覺得很是順口。

顧青衣對“驢打滾”贊不絕口,大吃一頓后,還打包了兩份。

吃飽喝足后,兩人對長城上的那番談話帶來的回憶,所造成了一些壓抑的氣氛,才終于散去了。

找了一家酒店,陳言一個人去辦理了入住,然后再讓顧青衣自己上樓去房間里,就這樣住了下來。

回到了酒店房間里,兩人雖然還有些局促,但畢竟在日照的那晚已經經歷過同房而住了,此刻心中倒也稍微松快了幾分,不像第一晚那么尷尬。

兩人輪流出門溜達,留下另外一個人在房間里洗澡。

陳言心中想著白天去看了長城,晚上看酒店房間里的電視機是某米的智能網絡電視,就干脆打開來,找了一部幾年前某位國師拍攝的那部《長城》電影。

點開放給顧青衣看。

說起來,那部電影的劇情稀爛,傳遞的情緒和夾帶的私貨更是惡臭:一個白人盜賊來拯救龍國,然后還和龍國女將軍發生曖昧……

一個白人之中身份低賤的盜賊,卻能拯救龍國從皇帝到臣民的命運,順帶還征服了龍國的女人?!

這種劇情和傳遞的價值觀,充斥著白人至上的惡臭!

不過除此之外,這部電影在長城上的戰爭場面,也還算有一點特色——國師別的本事不說,對大場面的調度,和色彩的沖擊力,是看家本事。

也算是這部爛片唯一的亮點。

一部電影放完,顧青衣搖頭做出了評價:“爛!”

隨后,她轉過身來,去看隔壁床上躺著的陳言:“我們明天去……”

說到這里,顧青衣閉上嘴巴,一皺眉。

陳言卻已經雙目閉上,似乎已經睡著。

顧青衣心中有些疑惑——以陳言的元氣蘊養后的肉身強度,這兩日雖然開車和游玩比較辛苦,卻也不可能讓他累到這種程度。

顧青衣跳下床,走到陳言身邊,瞇著眼睛看了看陳言,終于臉色一變。

陳言的氣運之上隱隱帶著幾分瑕疵,同時呼吸雖然平穩,但鼻息比平日要多了一絲沉重。

顧青衣伸出手來,在陳言的額頭上一摸。

顧青衣心中有些不安——陳言居然是發燒了?

她飛快的思索一下后猛然就醒悟過來。

今天是三月七日!

上個月,兩人就病過一場——二月五日,兩人一起生病發燒的!

天道清算!

顧青衣擰眉坐在了陳言的床邊。

二月份是閏月,只有二十八天,所以天道清算的一個月三十天時間,在三月份爆發的時候,就到了三月七日!

陳言在迷迷糊糊之中醒來,就額頭上濕漉漉的,但卻有一片清涼。

他伸手一摸,就摸到了額頭上壓著的一塊濕毛巾。

陳言腦子昏昏沉沉,摘下毛巾來試圖坐起來,就聽見顧青衣低聲道:“床頭有水,你喝一點吧。”

陳言轉過身來,看見顧青衣躺在隔壁的床上,一張俏臉卻帶著幾分不同尋常的紅暈,身上裹著被子,苦笑看著自己。

陳言心中一動,然后也很快反應了過來:“天道清算?”

“嗯。”顧青衣嘆了口氣:“我們都好像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陳言嘆了口氣,把自己的枕頭豎起來壓在后背,靠在床頭,先拿過床邊的一杯水一口氣喝完,才看了看顧青衣:“你怎么樣?”

“我發作的比你晚一點,大概是我修為比你高,所以抵抗力強一點吧。”顧青衣搖頭,聲音帶著幾分疲憊:“桌上有溫度計,有退燒藥——雖然上個月我們都用過藥,不會有什么治病的效果,但吃了后能減輕癥狀,讓人松快一點。”

她的聲音明顯也有些干澀了:“我還買了些維生素片,嗯,還有喉糖,萬一咳嗽厲害喉嚨痛,也可以吃。”

陳言看著桌上擺放的一個塑料袋,上面分明是某個藥店的LOGO。

“你……出去買的?”

“不然呢?難道藥會自己飛過來么?”

“呃……”陳言笑道:“我忘記教你了,那個點外賣的軟件,其實是可以買藥的——像送外賣一樣送上門。”

顧青衣翻了個白眼,在床上翻了個身子,側躺著面對著陳言:“你現在說也晚了。”

“……辛苦你了。”陳言苦笑道:“你自己也病了,還出去買藥,還給我頭上弄了濕毛巾。”

顧青衣哼了一聲:“我是你嫡母,照顧一下生病的你,也算是份內!”

“……所以,這叫母愛如山是吧。”陳言虛弱一笑。

兩人都是發燒第一日,身子最為難受的時候,此刻就連開玩笑都沒精打采的。

陳言起身,抓起那塊濕毛巾去洗手間里用涼水又投了一遍,又拿起一塊干凈的也投了涼水。

回到房間里,陳言把一塊毛巾放在了顧青衣的額頭上,然后自己老老實實把一塊毛巾捂著額頭,退回自己床上躺好。

“出去玩的計劃暫時擱淺,我們后面幾天就要困在這個酒店里閉門養病了。”陳言嘆了口氣:“不過當初隔壁老登送的藥方還有,回頭我明天出門,找個中藥房給你抓一副藥來吃。嗯,沒記錯的話,你上個月生病的時候剛好撞上你來那個……那副藥你吃的正是對癥。”

顧青衣臉上一紅,咬牙道:“喂,陳言!你對我這個嫡母說這種話題,合適么?”

“你拉倒吧,什么嫡母,那些不過是糊弄天道婚約的。”

陳言躺了下去,緩緩道:“這些日子大家住在一起,好歹也算是室友加朋友了,你別總在我面前拿捏什么嫡母的架子。小小年紀,非要演出那種老氣橫秋的長輩模樣,你不累我還累呢。”

顧青衣眼神有些心虛:“我……當媽當的不好么?我耗費自己的元氣,給你做救命的符,還關心你和陸思思的事情,更關心你婚事,將來開枝散葉……這些都是我當嫡母的本份,我都做了啊。”

“嗯,水平很高,跟三歲孩子過家家那么高。”陳言笑了笑:“好了,都休息睡覺吧,一個兩個的都在發燒,趕緊睡覺——生病的時候,睡覺最養人了。”

眼看顧青衣還想反駁,陳言立刻翻過身來背對著她,還故意打起了鼾。

顧青衣把想反駁的話吞了回去,只是那張小臉上兀自還有幾分不服氣。

我……當嫡母,當真還做的不夠好么?

我知道游長城要身份證,但考慮到兩個修行者,逃過景區的門禁不是什么難事,這種不重要的細節就不細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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