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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聽到姜姜的話,顧言歡一怔。
一旁的顧言卿則深深的看了姜姜一眼,姜姜這時候也不慫了,直接與顧言卿對視著。
“那還真是遺憾。”
下一秒,她的耳邊就傳來了顧言卿清冷的聲音:“看來我是沒機會與你那朋友見一面了。”
姜姜:裝,你接著裝。
“雖然不能與你那朋友見一面,不過,我卻和姜姜姑娘一見如故。”
這時候,顧言卿突然再次開口,此話一出,別說是姜姜,宴會廳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時候,顧言卿卻沒有理會別人的目光,而是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隨即緩緩舉起了茶杯。
“這段日子,多虧了姜姜姑娘你照顧言歡,自從她認識了你,整個人都開心了許多,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說著,不等姜姜反應,顧言卿已經把杯中茶一飲而盡了。
原來如此。
姜姜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她想起來,顧言卿是能看到她的日記的,那么自然也看到了她以前為了改變命運而做的那些事情。
不管姜姜一開始的目的是什么,她也確實為了阻止顧言歡黑化和顧家傾覆的命運做出了自己的一點點……努力。
而且現在看來,顧家的命運也確實改變了,這里面至少也有一點點是她的功勞吧?
那這杯茶,她受之無愧。
“顧相客氣了。”
姜姜笑了笑,也很豪邁的倒了一大杯酒,之后就毫不遲疑的把一杯酒一飲而盡。
顧相的面子,她還是要給的。
“咳咳。”
杯中酒一下肚,熱辣的滋味就刺激的姜姜咳嗽了兩聲,她覺得腦子暈暈的。
剛剛,她是不是倒錯酒了?
姜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酒杯,又看了看一旁的酒壺,好像真的倒錯了?
“姜姜姑娘真是好酒量。”
一旁的顧言卿也沒想到姜姜今天這么實在,她剛喝的那杯可是御酒,是今天建平帝御賜的,那酒度數很高,非常烈。
“嗯,還好還好。”
姜姜暈暈乎乎的,幸好一旁的云玥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她。
“本來我還想敬你那位朋友一杯的……”顧言卿站在一旁看了看小臉紅撲撲的姜姜,微微蹙了蹙眉。
看來她是第一次喝這么烈的酒,小丫頭實在是有些逞強了。
姜姜:我特么喝錯了而已。
姜姜此時確實有些頭昏腦漲的,但是聽到顧言卿提起自己的那位“朋友”,姜姜微微撇撇嘴,意味不明的開口道:“顧相,你是最該敬他一杯的,來,咱們一起紀念一下他!”
姜姜說著,揚起臉,瞇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顧言卿。
死騙子。
大騙子。
顧言卿和她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好。”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騙子,我喝酒,你喝茶,毫無誠意。”姜姜小聲嘀咕了一句,下意識的又拿起了一旁的酒壺。
這酒雖然有點辣,但是喝到胃里倒是暖融融的。
顧言卿的手也落在了那個酒壺上:“這酒很烈。”他低語了一句。
不是,你看不起誰呢?
你自己喝茶就算了,還管別人喝什么酒?
姜姜撇撇嘴,執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是我的誠意。”姜姜笑呵呵的看著顧言卿。
“好。”顧言卿深深看了姜姜一眼,突然把茶杯放下了,之后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樣,夠誠意紀念你那位……朋友嗎?”
顧言卿看著姜姜,姜姜也看著他。
一時之間,宴會廳里的氣氛,十分微妙。
顧言歡完全沒搞懂這是什么發展,云玥和黃娥兒也是滿頭霧水,但是卻不敢輕易開口。
“敬你那位……朋友。”顧言卿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姜姜沒想到顧言卿會喝酒,而且就當著她的面,把一大杯烈酒,一口氣喝下去了!
說好了不能喝酒的呢?
你的身體還好吧?
不對,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呸!
姜姜收回思緒,毫不遲疑的把自己那杯酒也一飲而盡了,還別說,喝到第二杯的時候,這酒好像不那么辛辣了,反而,有點上頭。
短暫的插曲過后,幾個人繼續吃飯喝酒,因為有了顧言卿的加入,讓姐妹幾個一開始有些不習慣,但是云玥和黃娥兒都是情商很高的人,兩個人很快就適應了,依舊和顧言歡談笑風生,好不熱鬧。
而姜姜因為剛剛喝了兩大杯白酒,一開始她還覺得胃里暖暖的很舒服,但是慢慢的,姜姜就覺得酒勁兒上來了,腦袋暈暈的,眼前一片恍惚。
她試著喝了杯茶,想要解解酒,可是那茶水到了嘴里變得十分苦澀。
姜姜立刻皺著眉放下了茶杯。
宴會的角落里,顧言卿一直端坐著,慢悠悠的喝茶。
剛剛他喝了一杯酒,現在情緒很不穩定,不過,幸好只是一杯而已,暫時還在他的控制范圍之內。
顧言卿的目光時不時的掃過全場,最后總會落在姜姜身上。
而此時的姜姜腦子里一團漿糊,她只想找個地方,吹吹冷風,冷靜一下。這樣想著,姜姜拉著身旁的云玥低語了一句,隨即就悄悄的臉離開了宴會廳……
初冬的夜,寒意逼人,冷風習習。
“這到底是什么酒,怎么這么坑人。”
姜姜感覺自己的頭腦被冷風一吹,好像是清醒了一點點,但是……
好像頭疼又更嚴重了。
她一邊走一邊嘀咕著,腳步有些虛浮,她想找個地方靠坐一下,結果下一秒,就撞到了一個人的懷里。
嗯,冷冷的,有點熟悉的懷抱。
姜姜瞇著眼睛抬起臉,就看到了那張俊美又熟悉的臉。
“阿崇?”
她迷迷糊糊的喚了一句,頭頂卻傳來了男人的輕笑聲。
“阿崇?他不是死了嗎?”
小氣的狗男人。
“對,他死了。”姜姜低下了頭,咬牙切齒的說著:“這世上只有顧相,從來沒有阿崇。”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顧言卿沒有動,就讓姜姜靜靜的靠在自己身上,他的聲音很低,也很輕柔。
與剛剛在宴會廳里,判若兩人。
如果此時的姜姜能抬頭再看一眼的話,就會看到,頭頂男人的目光是從未有過的炙熱和認真。
什么時候知道的?
此時,姜姜的耳邊還縈繞著顧言卿的聲音。
她沒回答顧言卿的話,反倒是反問了一句:“你……你又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今日的相遇,兩個人的表現都如此鎮定,仿佛早就知曉了一切。
原來他們兩人都一樣。
姜姜:你演我!
顧言卿:好,我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