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聞到香味也跟著進來,它沒主動湊過來,坐在夏彌旁邊等著投喂。
夏彌翻了翻糖分比較低的,然后給了它兩塊。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見的緣故,黑豹格外的粘人,就連平時懼怕的霍璟琛也不愿意和人分開,在廚房陪著他燒火。
黑豹吃得很快,兩口就沒了,吃完就眼巴巴的看著夏彌,企圖通過眼神再要到兩塊。
“不行,這種高糖分的東西你不能吃太多,明天再給你吃。”
黑豹就像是聽懂了一樣,低聲發出嗚嗚聲,像是在撒嬌。
這一聲撒嬌,聽得霍璟琛直皺眉頭。
難怪做不成軍犬,誰家軍犬要不到吃的就嚶嚶嚶的?
他心里想著,黑豹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霍璟琛手里沒吃完的牛舌餅,饞得它口水往下掉。
夏彌被這一幕逗得哈哈大笑。
霍璟琛受不了這種眼神,直接把剩下的半個丟給它。
黑豹瞬間接住,咬了幾下就進肚子,興許是知道這是最后半個,它沒再貪心的索求,直接走到霍璟琛身邊趴著。
霍璟琛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角度。
“水差不多了,你先去洗吧,我去找衣服。”
霍璟琛洗澡很快,亦或者說男人們洗澡都很快,夏彌感覺他們只是沖一下就出來了。
“好。”霍璟琛拿東西把灶口堵住,防止里面的火星子濺出來。
“對了,沈智輝給你寫信說什么了?”
霍璟琛突然問,其實他剛才就一直在等著夏彌主動和他說,眼看著女人并沒有要說的意思,他忍不住了。
“就說了一下他賣鹵貨的事情,其他的沒怎么提過。”
夏彌剛才抽空看了一下信,信上是沈智輝分享近況,信上全是生意的內容,還有她讓他幫忙打聽承包海域的事情,其他一句和感情沾邊的話都沒有。
“是嗎,看不出來,你們兩個的關系還挺好。”
霍璟琛眼神黯淡,伸手去拿勺子。
“也沒有,之前一個趙老師介紹我們認識的,趙老師現在跟著沈智輝的一個朋友去海城了,我沒想到沈智輝居然還會返回青城。”
夏彌擔心霍璟琛亂想,趕緊解釋和沈智輝的認識的過程。
霍璟琛應了一聲好,隨即把熱水倒在桶里,熱氣往上冒形成一股熱浪。
“你別多想,我和他沒什么,這次就是想問他打聽一下承包海域的事情,我之前偶然聽人說后面可以私人承包海域……”
夏彌的聲音越說越小,她猛地轉彎,“你放心,我不是自己去做,我是想找個人代理或者投資。”
現在也算開放了,不過沒在明面上宣布出來。
霍璟琛自從上次就隱隱猜到夏彌會有這方面的意思。
這件事還沒穩定確定下來,他不敢讓人去冒險,“這事還不確定,你要是真的想,我可以找人幫你打聽。”
“私人承包海域的事情這兩年都不會落實下來,但鄉鎮可以,你可以用鄉鎮的名義。”
霍璟琛的提醒讓夏彌一驚,她的重心都在放在私人企業上,完全忘了現在已經可以集體承包。
只是,她又不認識鄉鎮里的人,能答應給她承包嗎?
再說了,承包海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她這么年輕,長得又是細皮嫩肉的,要是去和生產隊的隊長或者公社負責人說要承包。
對面也不會信,估計只會覺得她在異想天開。
她也不能直接說自己有金手指加持。
看夏彌認真思考,霍璟琛微詫,沒想到她還真的想了。
“你怎么會突然有這個念頭?”
夏彌一愣,緊接著回答,“不是說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嗎,這有現成的,近水樓臺先得月,我也想試試,加上我又喜歡去趕海什么的,一時間想起來的。”
霍璟琛眼神停留在夏彌身上,明明眼神沒變化,就是讓人感受到一陣審視的目光。
夏彌心虛的不敢看霍璟琛。
“沈智輝幫不了你什么,你要是真的想去做,我會幫你想辦法。”
“但這件事我想自己來,我擔心你插手得太多,以后要是提干有眼紅的人從這方面下手,你會被我連累。”
“我們是夫妻,夫婦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霍璟琛又說,“要是有心人想針對我,從你這里找不到就會從其他地方找到,不如早早預防,只要我們是遵紀守法的,那沒人能說我們。”
夏彌一聽,好像是這個道理。
可她還是不敢輕易答應,本來她就是想靠著和沈智輝的距離,以及和對方的不熟來利用系統謀便利。
霍璟琛要是一來的話,她肯定堅持不到多久就會露餡。
夏彌抿了抿唇,選擇跳過這個話題,“這事以后再說吧,現在不確定,我也不敢。”
霍璟琛點了點頭。
心中有顧慮,要是夏彌想要承包海域的話,短時間肯定是不行的,那回帝都的事情就要擱置。
思考再三后,霍璟琛選擇坦白。
“這次我有個提干的機會,只要體檢過關,能有回帝都的希望。”
夏彌看霍璟琛的視線凝滯,“什么時候的事。”
“還沒有確定下來,我擔心讓你白高興一場,短的話一兩個通知就下來,長的話不好說。”
夏彌也沒有糾結,既然不能現實承包海域,那她就在空間承包,多多賺錢,開拓她的空間海域。
“這是件好事,你和你爸媽很久沒見面了,在這里待了也快七年,是時候回去了。”
“那你?”
“我只是想想,和你的不一樣,你這馬上都要實現了,去到大城市我的機會更多。”
霍璟琛算是知道了,夏彌就是想要自己創業。
“這事還沒敲定下來,誰也說不準,說不定我們還要在島上幾年。”霍璟琛伸手摸了摸桶里的水,水溫都有些涼了,“我先去洗澡。”
夏彌點點頭,帶著黑豹去院子里。
就幾天的時間,菜地又長了好多野草,趁著昨天才下過雨,土還是松的,趁早拔掉是最好的。
夏彌低頭,看著嫩綠的草,突然覺得這像她的承包海域,才冒頭就沒了。
不過來日方長,誰也說不好以后的日子。
她是個樂天派,事情都往好的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