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彌回房間的時候,霍璟琛已經離開,房間空無一人。
她進去收拾好東西,拎包走出房門。
石大強已經早早的在樓下等待。
見夏彌和夏靜夫婦下來,石大強笑臉看著大家,“嫂子,我聽說你還要去逛百貨商城?”
石大強知道,只能是霍璟琛說的。
“對,你放心,我們很快就買完出來,不耽誤時間。”
“我不怕耽誤,很少出任務有這么輕松的時候,你們多逛一會兒也行。”
眾人被石大強的大實話逗笑。
降雨并沒有讓天氣變涼快,反而太陽越發毒辣,走在路上的人紛紛戴著草帽。
夏彌去過百貨商城,帶著人去買了些布料和扣子和一些生活用品。
其他的,島上的供銷社都有的賣。
本來想買成衣,成衣和布料的價錢相差太多,想著夏彌家有縫紉機,夏靜堅持要買布料回去親手做。
買完東西,一群人才坐上船。
本以為夏靜也有可能暈船,結果只有夏彌和賀云堂一言不發的靠著休息。
夏靜帶著丫丫去甲板看風景,石大強不放心,堅持陪伴左右。
一小時過后,夏彌感受到船停,睜開雙眼。
“到了?”夏靜的聲音帶著激動和不確定,挺直腰背去看外面,“是不是要下船了?”
石大強點頭答是,“快了,等通知后,我們就能排隊下船了。”
船靠岸,踏板一搭,售票員扯著嗓子通知客艙,“追風島到了啊。”
坐慣了船的人,已經走到外面排好隊。
“夏彌!”李佳佳站在碼頭上,見到夏彌激動得跳起來,揮著的手就沒停下過。
“夏老師!”
“夏彌姐!”
王校長和高志磊也來了,三人交替著喊夏彌的名字。
夏彌出了客艙,看到一抹紅色,是張玲和賀醫生拉著橫幅,上面寫著歡迎夏靜和賀云堂同志。
夏靜和賀云堂哪里見過這場面,受寵若驚看著碼頭上的人,瞬間熱淚盈眶。
橫幅被海風吹動,在空中飄動。
“夏彌,你可算回來了,這些天你不在,我都不知道找誰說話去。”
夏彌下船后,李佳佳立馬湊到旁邊來,“要是你在,我肯定早早告訴你,我們醫院為你姑姑準備了一個歡迎會,不止,還有聯合你們學校一起。”
“對了對了,我聽我爸說你和大強還聯手抓了個人販子,真的假的?”
石大強調侃李佳佳,“李佳佳,你話的密度,李指導員知不知道他也生了個指導員?”
“石大強,什么意思,你出去一趟怎么還學會打啞謎了?”
夏彌被夾在中間,感覺左右兩個小學生在吵架。
沒用小孩來形容的原因是,場上唯一的小孩一言不發,好奇的看著四周。
“行了行了,都多大人了還跟孩子似的拌嘴吵架。”江鈴收起橫幅實在是看不下去。
李佳佳猛地別過頭,冷哼一聲,“幼稚。”
石大強:“她在說你……”
“放屁,明明是在你說你,說誰你心里沒數?”
“說你,我為什么心里會有數,我心里又沒你。”石大強絲毫不退步。
夏彌嘆息,搖搖頭拉著江鈴走了,“小鈴,我聽璟琛說醫院已經安排好給我姑姑的住處了,能和我說一下位置嗎?”
“就在醫院旁邊,之前是一間倉庫,后面刮臺風塌了,最近醫院和學校的人已經過來翻修過。”
江鈴怕夏彌擔心,又補了一句。
“你放心,現在不僅不會塌,甚至還擴建二十幾個平方。”
“我就想問問位置,看具體位置,以后去竄門也方便。”
“方便也可以啊,夏彌姐,你要是來我們醫院,我去求院長,讓他也給你蓋一個。”
江鈴性子一向穩重,說到這話時,眼睛都在冒精光。
“同志,你這話就不對了,華夏的花骨朵還等著夏老師培育呢,你這把我們的園丁挖走,有點不厚道啊。”
高志磊趁著校長和賀云堂說話的時候,抽空聽了旁邊的人說話。
一聽就聽到江鈴在挖人,趕忙出聲阻止。
“這是個人選擇……”
江鈴挖人被抓包,神色尷尬,不知所措地從高志磊身邊離開,走到夏彌的另外一邊,和高志磊保持距離。
這下,夏彌又被高志磊和江鈴夾在了中間。
后面行李都沒放,直奔醫院食堂。
醫院食堂給夏靜還有賀云堂辦了接風宴,夏彌因暈船難受先回家休息。
蘇州。
夏瑤瑤連著一周都沒看到桑奇,去桑家,張曉琴待她的態度如初,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區別。
可桑奇一連著出了半個月的差,讓人覺得奇怪。
因此,夏瑤瑤整個人無比郁悶,回家時都提不起精神。
“爸媽,瑤瑤在家嗎?”
“在,剛下班,人在房間休息。”
夏國慶興高采烈地沖進屋,先是和爸媽打了招呼,隨后快步到夏瑤瑤門口,“瑤瑤。”
“怎么了?”
夏瑤瑤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
“你嫂子說要請你看電影,你去不去?”
又是這個梅杜鵑,夏瑤瑤沒猶豫,果斷拒絕,“不去,我待會兒要去舅媽家,我和燦明說好了,今天帶他們去公園玩的。”
“那邊又不是親的,能和你嫂子比嗎?你明天再去,今晚先跟我和你嫂子去看電影。”
夏瑤瑤聽后,內心別提多無語,不客氣的懟道。
“哥,你要這樣說話的話,那現在她還沒嫁過來,你要論的話,她才是最不親的那個!”
“至少桑奇能給我們家提供幫助,你那個攪事精女朋友,除了挑撥你和我們的感情還會什么?”
夏瑤瑤被纏得煩了。
她本來就不喜歡梅杜鵑,大哥還要強人所難。
梅杜鵑在外面等久了,想著親自進院子催催,結果剛走進來就聽到夏瑤瑤的這番話。
現在的房子不考慮隔音效果好壞,只要修起來能住人就好。
夏瑤瑤說的話,一字不落的進梅杜鵑耳里。
梅杜鵑本就是個好勝的性子,現在被她撞上未婚夫家里人說壞話,定是忍不了的。
“夏國慶,原來你家人就是這樣看我的!”
在后院洗菜準備做飯的夏進闊和李銀霜一聽到梅杜鵑的聲音,暗道不好,兩口子放了手頭東西就往屋子里跑。
夏國慶還沉浸在妹妹說對象壞話的錯愕當中,下一秒,對象居然就出現在眼前。
他對上梅杜鵑憤怒的雙眸,第一時間辯解。
“杜鵑,你聽我和你解釋,瑤瑤她是最近心情不好,說話不經思考的,你千萬別和她計較。”
梅杜鵑聽了這段辯解的話,差點把后槽牙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