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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歡接受采訪后,就和丈夫分開了。
兩人還吵了一架,不過丈夫不敢反抗,只是求她多分點財產給他。
陳歡懶得理他,瘸著腿上車后,就讓助理送她回去。
路上,助理突然發現那輛黑車又出現了。
“陳總,黑車又來了,怎么辦?”
“放心吧,三爺的人不是吃素的,肯定是故意讓她跟著我好一網打盡,別管她,繼續開。”
陳歡不以為然。
助理只能點頭:“好。”
結果剛到小區前面的路口,邱陽的車擋住了去路。
邱陽快速下車,敲了敲車窗,
陳歡有些擔憂,直接道:“開車,繞路。”
助理剛打方向盤,車窗上就貼了一張照片。
是陳歡的明星小情人。
她立即讓助理別動,想著宮沉的人就在附近,她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放下車窗,還沒來得及說話,邱陽的手伸了進來。
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讓你的助理下車,否則我現在就弄死你。”
“你別亂來。”
陳歡剛說一句話,脖子上緊貼著涼意。
她連忙道:“下去吧。”
說話時,還給助理遞了眼神。
助理點點頭,下了車。
邱陽趁機上了駕駛位,啟動車子開向別的方向。
陳歡身體受傷,雙腿也不能動,只能任由邱陽帶著她離開。
不過,她好歹也見慣了大場面。
平靜下來后,便開始勸說。
“你就是張哲的女朋友吧?”
“你認識我?你記得張哲?”
邱陽興奮地透過后視鏡看了看陳歡。
陳歡為難道:“記得,但你別被張哲騙了,他……”
“你閉嘴!你果然和張哲說的一樣,唯利是圖,為了地位甚至不惜做小三,毫不自愛。你開除張哲就是因為他的才華超過了你!你嫉妒他,恨不得把他這個眼中釘剔除。”
“什么!我需要嫉妒他?他有什么值得我嫉妒?”陳歡不禁道。
“呵呵。”邱陽冷笑,“靠身體換來的榮譽,還真以為是自己本事大?像你這樣的人,真該死!你知不知道別人要費多少力氣才能站在大舞臺上,卻被你們這種人毀掉了!你開除他,你們為什么還要處處為難他?”
“我們什么時候為難他了?”陳歡忍不住反問。
“你們太害怕他成功了,一旦他超越你們,那比賽所謂的前三名真實水平就會暴露出來,當初你們比賽內幕也會被人發現,所以你們就處處打壓他的工作室,甚至讓他欠下高利貸,他一失敗,那個林知意就準備開工作室,一定很高興除掉最厲害的對手吧?”
邱陽越說越興奮,甚至用力拍打著方向盤。
陳歡嚇了一跳,不再說話。
怕激怒邱陽。
張哲這個偏執狂,遇到了個女瘋子。
都不正常。
車子緩緩進入一棟房子,周圍還能看出當初的裝潢設計。
這風格莫名熟悉。
難道是……
陳歡看向掉落在地上的招牌。
果然是張哲倒閉的工作室。
陳歡有種不祥的預感,她立即扭頭看向車后。
宮沉的人怎么還不來?
這時,車子聽了下來。
陳歡還沒反應過來,車門被打開,她整個人被邱陽拽了下去。
因為腿上打著石膏,所以她根本站不起來。
只能任由自己被她一路拖拽進了房子。
地上有很多樹枝,還有廢棄的垃圾,陳歡肌膚摩擦過去,火辣辣的疼。
她剛想喊救命,邱陽居然把她拽起來砸在了桌邊。
背上原本還帶著淤青。
這么一撞,喉嚨間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剩下痛苦的喘息聲。
她趴在地上,又怕又恨地看著邱陽。
邱陽站在兩步之外:“很痛嗎?可這都及不上張哲的痛苦。”
她說著也不知道從哪兒找出來一塊布,擦拭著周圍的展示柜。
陳歡這才發現外面雖然看著破敗,但里面的卻被整理得很好。
她立即反應過來,這個女人是個瘋的。
她深吸一口氣,看了看門外,開始拖延時間。
陳歡忍著痛道:“你這么愛張哲?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邱陽撫摸著玻璃柜,仿佛里面還放著心愛之人設計的珠寶。
“兩年,我們在一起很契合,我原本有些自卑,是他一直鼓勵我,我才敢出現在鏡頭前,有了自己的事業。我們原本可以幸福地生活下去,都是因為你們……”
“既然他對你這么好,怎么舍得留你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難道你都比不上他事業上的挫折嗎?”陳歡反問。
邱陽明顯一愣。
她似乎在回想什么,然后用力搖搖頭。
“你不懂!設計是他的生命!失去了設計,他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你不應該就是他活著的意義嗎?人活著,就能繼續設計,死了還有什么?”
陳歡難得這么誠心勸說一個人。
結果邱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直接將手里的抹布砸在了她的臉上。
“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嗎?你靠著身體,當然可以繼續,現在離婚都能狠賺一筆,你重來比誰都容易吧?卻把真正有才華的人排擠在外。”
陳歡聞到了抹布上洗滌劑刺鼻的氣味,頓時一股無名火。
她也顧不上什么了。
直接冷笑開大:“來,你在我右邊口袋摸一下。”
邱陽不動:“你少騙我過去,我勸你別妄想逃出去,別到時候我廢了你另一條腿。”
“綁架都敢,還怕我亂來?”陳歡看著她。
邱陽哼了一聲,上前將手伸進了陳歡的口袋里。
從里面拿出一瓶藥和幾張診斷治療。
她看著上面的字,愣了愣。
陳歡說道:“我問你到底什么叫靠男人?在我看來,在我現有的能力之下,我選擇了對我最好的男人,我利用他的資源一步一步往上。我付出我能付出的,但我也承受著我活該承受的一切。”
陳歡失眠多年,精神狀態一塌糊涂。
為了工作室的名譽,她不僅要和薛曼斗智斗勇,還要替花心的丈夫收拾爛攤子。
“我的前夫的確是個珠寶商,那也是他家里留給他的財富,后來他的財富積累都是靠著薛曼的名氣,可他出軌了,有多少人責備他?還不是都在責備我這個小三?甚至他和薛曼離婚分家產時,都覺得他理應拿走薛曼一半的財產。”
“怎么男人靠女人就叫賢妻扶我青云志。我靠男人上位就是不知廉恥?醒醒吧,賢妻有幾個好下場的?”
“包括你,你出名了,卻全身沒有一件像樣的東西裝扮自己,都拿去幫張哲還債了吧?他靠的是誰?那他為什么不能為了你好好活下去?”
一波一波的沖擊,讓邱陽險些站不住腳。
“你給我閉嘴!張哲給了我獨一無二的愛!你們這些唯利是圖的人根本不懂。”
陳歡咬牙。
她當然不懂。
渣男的愛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