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說
李歡順著任希雅的目光往下看。
尷尬地拉了拉身上的白袍擋了一下。
“我先換衣服。”
“嗯。”
任希雅笑了笑。
正要起身離開時,不小心沒站穩,拽著衣服脫到一半的李歡倒向了小床。
兩人都毫無防備,所以根本來不及穩住身體。
就這么抱在了一起。
“你們在干什么!”
女人訓斥聲陡然響起。
李歡撐起身體看向屏風處,愣了愣。
“媽?”
李歡趕緊起身,然后將任希雅也拉了起來。
但他身體還沒平復下來。
在李太太眼中兩人就像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李歡!你給我過來!”
“阿姨,這事……”
任希雅看李太太生氣,便出聲解釋。
可話還沒說完,李太太扭頭瞪了她一眼,眼神格外凌厲。
“任小姐,這里是醫院!不是酒吧!”
任希雅臉色迅速白了下來,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
原本撫平的傷疤,就這么硬生生被人用力撕開。
她握緊拳頭,還是忍了下來。
畢竟眼前這個人是李歡的母親。
“李太太,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她看了一眼李歡,轉身準備離開。
誰知,李太太并不打算放她離開,伸手扯住了她。
“你別走,有些事情說清楚比較好。”
任希雅被拽疼了,皺了皺眉。
李歡趕緊上前拉開兩人:“媽,你這是做什么?”
李太太愣了愣地看著李歡,氣得手都在發抖。
“你瘋了嗎?她什么身份你不知道?”
“她什么身份我比你清楚,所以不要對不了解的事情妄下定論。”李歡勸道。
李太太質問道:“那網上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她是不是私生女?她是不是做過酒吧女?”
李歡解釋道:“那也是因為……”
李太太咄咄逼人:“我只是問你,是還是不是?”
“是。”任希雅大方承認,“這些你都沒有說錯,所以呢?”
李太太被問住了。
“你……你……我不管你以前如何,但是任小姐,你并不適合我兒子,希望你高抬貴手。”
“直說就行了,我又沒說非要賴著他,我走了。”
任希雅高傲離開。
李太太氣憤道:“李歡,你看看她……”
“媽,你為什么要這樣?你從來不會隨意批判任何人。”李歡無奈地看著母親。
“李歡,我只有你一個孩子,我不能讓你和這樣的女人有任何關系!我們家還沒沒落到要找個她這樣的女人。”
“她很好,是我喜歡上了她。”李歡鄭重道。
“你被她蠱惑了,你是醫生,如果和她在一起,多少人要戳你脊梁骨。”李太太皺眉道。
“媽,如果因為一個女人,我就會被戳脊梁骨,只能說明我自己很失敗,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剛才的話真的很過分,你根本沒有了解過她的困境。”
“我不同意!我不管她有什么困境!她可以找個有同樣經歷的男人惺惺相惜就行了,為什么找你?我看你是真的著魔了。”
“媽……”
李歡覺得他媽正在氣頭上,說什么都沒用。
只能嘆了一口氣。
他拿出手機給任希雅發消息。
「到家了給我發消息,這件事很抱歉,我會和我媽說清楚的。」
屏幕上顯示,任希雅在輸入中。
可最后,她只回了一個嗯。
很顯然之前的話都被她刪除了。
李歡直接詢問,「你想說什么?」
「你媽為什么會突然來醫院?」
「我不知道。」
「谷盈溪。」
「好。」
「你不覺得我在針對谷盈溪?」任希雅問道。
「針對好啊,你是不是在乎我?」
李歡放下手機,看向母親。
“媽,你怎么會來?”
李太太嘆了一口氣:“我收到了新聞的消息,我才知道那天在公寓看到的女人就是她。”
“你很少關注這些,怎么會收到這些消息?”李歡又問。
李太太拿出手機,她用來看視頻的界面,多了一個陌生私信。
對方發送后,過了一會兒又撤銷了。
但李太太還是看到了封面上的那張臉。
任希雅。
出于好奇,她搜索了一下,沒想到就看到了關于任希雅的報道。
李家雖然不似宮家是個名門望族,但家族內的人才比比皆是。
李太太因為小兒子犯罪已經心力交瘁,如今真的丟不起這個臉。
她才會過來找李歡,沒想到看到了李歡和任希雅在一起。
李歡聽完,拿過了李太太的手機。
再次點開那個陌生賬號,已經顯示注銷了。
如此精準的發送,絕不可能是不小心。
李太太看李歡沉默不語,有些焦躁。
“李歡!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我說了,你必須和任希雅斷了!”
話音落下。
辦公室門被敲響。
李歡抬眸:“進來。”
谷盈溪抱著睡著的妮娜走了進來。
“李歡,出什么事了?我下班路過剛好聽到了聲音。”
李太太看著溫溫柔柔的谷盈溪,心底陡然多了一個想法。
哪怕李歡喜歡谷盈溪這種離婚帶著孩子的,也好過劣跡斑斑的任希雅。
李歡盯著谷盈溪,聲音冷冷淡淡:“沒事。你先走吧。”
“好。”
谷盈溪對著李太太笑了笑,伸手輕拍妮娜的背部。
這一幕,讓李太太想起自己獨身照顧孩子的過去。
李太太伸手拉過李歡:“李歡,還不去幫忙?一個女人這么晚了,還要抱著孩子。”
谷盈溪笑道:“不用。”
李太太還想說什么,卻被李歡打斷。
“人家都說了不用,還是讓她帶孩子早點回去吧。”
谷盈溪愣住,尷尬轉身。
李太太看人走了,有些不解地看向李歡。
“你怎么了?你不是這樣的人,我聽其他護士說,是你主動照顧人家的,現在又在撇清關系。”
“什么主動?那是老師托付我幫一下忙,我難道說不愿意嗎?況且她的狀況,我更應該避嫌。”李歡道。
“對一對可憐的母女,你知道避嫌,那種名不正言不順的女人,你卻眼巴巴地上前,你讓我說什么好?要是都不行,你就給我去相親,盡快結婚!”李太太說道。
李歡瞬間明白了什么。
“關于報道,你還和誰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