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和任希雅十分低調,也不是天天見面。
有時候見面都大半夜了,誰來盯著他們?
李太太想了想。
“反正你四叔就是知道,你是男人,可不能亂來。”
“媽,你放心,我一定負責。”李歡保證道,“不過這件事讓我自己來處理。”
李太太抿了抿唇:“你是我兒子,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那個女人看著不像賢妻良母,能照顧好你嗎?”
“媽,我又不是斷手斷腳,要什么人照顧?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可是你工作這么辛苦,肯定是得找個賢內助。”李太太道。
“媽,都什么年代了,沒這說法。”李歡坐著吃早餐,“我還要去醫院,不和你說了。”
李太太嘆了一口氣。
“你弟弟走后……”
“媽,這件事別提了,李賀怎么死的,你我都知道。”
李歡蹙眉,早餐也吃不下去了,直接起身收拾了一下。
“我先走了。”
說完,門鈴響了。
李太太看向門口:“這么早?還有客人?”
李歡搖頭,伸手打開門。
“李爸爸!”
妮娜撲進了他懷中。
李太太直接愣住,看了看門口的母女倆。
她這傻兒子什么時候這么吃香了?
“李歡,這位是……”
李歡一頭兩個大,還沒想好怎么解釋,谷盈溪走了過來。
“您好,阿姨,我是李歡同事,剛好在附近吃早餐,想到他住在這里就過來看看。”
“同事?你們在一起工作?”李太太問道。
“是,說起來我們倆還是大學同學。”谷盈溪笑道。
李太太點點頭:“那真是有緣,你怎么帶著孩子上班?你丈夫呢?”
谷盈溪抿了一下唇,無奈道:“離婚了,抱歉,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沒事,正好李歡也要走了,你們一起吧。”
李太太看向李歡。
李歡也不好說什么,背上包就走了。
到了醫院。
谷盈溪看李歡一直不說話,主動道:“李歡,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剛才說錯話了?”
李歡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母女倆。
十分直接道:“谷醫生,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說清楚。”
谷盈溪愣了一下:“怎么了?是因為我今天去找你嗎?其實是妮娜她很想你……”
“谷醫生,不管孩子如何,都應該由家長引導,所以我只說一遍,也是最后一遍,我不希望孩子喊我爸爸,這已經造成了我的困擾。”
“李歡……孩子在這里。”谷盈溪眼神一沉。
李歡看了看妮娜,摸了摸她的腦袋。
“妮娜,以后喊我李叔叔,我們還是好朋友。”
“嗯。”
孩子不太懂,但還是點點頭。
李歡看了一眼谷盈溪,轉身離開。
成年人之間這已經算說得非常清楚了。
谷盈溪看著李歡離開的方向,握緊了妮娜的手。
妮娜有些疼,掙扎道:“媽媽,好痛。”
谷盈溪立即松開妮娜,換上笑容。
“妮娜,沒事,一切都會好的。”
“嗯。”
妮娜悶悶不樂。
下一秒,谷盈溪拿出手機,發送消息。
工作室。
林知意將確定好的設計稿交給了助理。
剛準備休息一下,前臺打電話來說姜老夫人要見她。
她連忙起身,對著助理道:“幫我把時間空出來,別讓人過來打擾我們。”
助理點頭:“沒問題。”
林知意趕緊迎了出去。
“姜太太。”
“知意,沒打擾你吧?”
鐘敏輕撫胸前的珍珠扣。
意外地露出幾分拘束。
林知意拉過她的手:“我讓人準備了好茶和點心,咱們坐下聊。”
到了貴賓室。
鐘敏端起茶杯,有些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茶。
林知意開門見山道:“姜太太是為了傅舒的事情嗎?”
鐘敏動作一頓,微微苦笑。
“還是瞞不過你。我的確是為了傅舒而來,只是有些難以啟齒。”
“讓三爺不要追究她嗎?”林知意又道。
“知意,現在宮沉最聽你的話,你幫我勸勸他……”
說著說著,鐘敏羞愧低頭。
因為這樣的要求有些強人所難。
“姜太太,我幫不了你。你找我并非因為三爺聽我的話,而是這件事一旦開口,就會影響你們和三爺的感情。”
“不是,知意,我沒有這么想。”鐘敏著急解釋。
林知意笑了笑:“姜太太,我相信你,你只是擔心影響姜老爺子和三爺的感情而已,可是……三爺怎么辦呢?”
鐘敏:“……”
林知意解釋道:“三爺一心為姜家,最后卻不被信任,他的心其實在這一刻就傷透了,你覺得他真的在乎傅舒的結局嗎?”
鐘敏垂眸不語。
林知意繼續道:“姜太太,你該勸的是姜老爺子,三爺不是他的仇人。”
聞言,鐘敏想了想,苦笑一聲。
“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總想著家和萬事興,卻忽略了宮沉的感受。是我們不好。”“姜太太,三爺夾在兩家之間本就難做,他已經很努力了。”
林知意真心替宮沉不值。
鐘敏放下茶杯,淡然一笑。
“知意,我回去勸他們,我向你和宮沉道個歉。”
“姜太太,你不用道歉,你沒有做錯什么。喝茶吧。”林知意安慰道。
兩人喝著茶,聊了一些其他事情。
鐘敏其實還是很在意傅舒。
她覺得能不顧生命危險救自己的女孩,怎么可能是個十惡不赦的人呢?
所以有意無意就會提到幾句傅舒的事情。
林知意靈機一動,或許鐘敏很了解傅舒。
“姜太太,傅舒在國內有什么朋友嗎?”
鐘敏搖頭:“她從來沒提過國內的事情,看樣子在國內應該沒什么朋友。”
“那她在國外呢?有沒有提過什么特別的朋友?”
“也沒有,她工作一直很認真,休息時和我聊天也是一些趣事,不怎么談自己的私生活。”
“好吧。”
看來沒什么有用的信息。
鐘敏想了想,突然咦了一聲。
“對了,她好像在國外談過戀愛。”
“戀愛?可她給我的簡歷上表示自己并沒有戀愛史。”林知意回憶道。
“她的確沒承認,可都是女人,有沒有談戀愛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很長一段時間手指上都戴著一枚素圈戒指,明顯是情侶對戒。”
鐘敏指了指手指。
可林知意記得傅舒手指上什么都沒有。
全身上下都沒什么配飾。
難道是分手了?
不知道為什么,林知意下意識想要知道和傅舒談戀愛的男人是誰。
“鐘太太,能和我描述一下戒指長什么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