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文:、、、、、、、、、
“什么地?”
楚音嚇一跳,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方思思盯著她們,剛想要傳達什么,門猛地被推開。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
“我早就和你們說過,我的當事人不能見任何外人。”
“方小姐,你說了什么?”
方思思看著來人,臉色慘白。
瞬間松開林知意和楚音的手,縮在一旁。
顯然她很怕這個男人。
林知意起身看向男人,聽他的話應該是律師。
還是那種價值不菲的律師。
絕不是方思思請得起的人。
林知意正想開口,門口宮沉使了眼色。
她伸手拉過了楚音,改口道:“她還能說什么?無非是想求我們幫她,求那些妹妹們放過她。現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
說完,林知意深深一眼方思思。
方思思低下了頭。
“楚音,我們走。”
“嗯。”
兩人走過律師面前,他的眼神依舊在審視,似乎在考量他們的對話是否是真的。
好在警局的監控,不是他說查就能查的。
離開后。
林知意快步走到了宮沉面前。
“怎么回事?”
“他應該是白太太給方思思指定的律師,防止方思思亂說。”宮沉道。
桑厲低聲補充:“從他的態度看,方思思要么牢底坐穿,永不見天日,要么……死。”
楚音一愣:“那方思思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三爺已經找了邢隊長,他會盯緊點。”
“那就好。”楚音轉首看向林知意,“知意,你聽到方思思說什么了嗎?什么地?”
“墓地。”林知意輕聲道。
“她要我們去拜祭誰?”楚音腦洞大開。
“不知道,但京市墓地這么多,也不知道是哪個?”
“既然是墓地,為什么說話遮遮掩掩的?”楚音反問。
“應該是不想讓別人聽到,顯然她連警局的人都不信任,唯獨相信你們倆。”桑厲分析。
楚音干巴巴一笑:“被她信任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知意卻覺得事到如今,方思思沒必要騙自己。
“我得弄清楚什么墓地,我總覺得有什么事情我們不知道。”
她剛轉身,宮沉伸手拉住了她。
“等一下,律師不會再讓你靠近她,你一問,別人巴不得斬草除根,我派人去查一下和方思思有關的墓地。”
楚音上前勸道:“知意,我覺得三爺說的對,剛才那個律師的眼神,恨不得把咱們倆看穿,絕對是個狠人。”
林知意覺得也是,點點頭。
“好。”
幾人離開警局時,宮沉突然停下。
“知意,邢隊長讓我去簽個字,你先去找星星。”
“他剛才怎么沒說?”
林知意狐疑看向宮沉。
宮沉拿出手機,指著上面的短信。
“應該是忘了,剛發消息給我。”
林知意看了一眼,的確是邢隊長的消息。
“那你去吧,我和星星在車上等你。”
“嗯。”
宮沉轉身回了警局。
一旁,桑厲隱晦的看著宮沉背影。
“我去一趟洗手間,你們倆先聊聊。”
“去吧,正好我去看看星星。”
楚音一把挽住了林知意。
兩人一起走到了停車場,剛好看到保鏢正陪著星星在車旁玩。
星星看到林知意和楚音立即跑了過來。
“楚阿姨。”
楚音抱起星星,親了一口小臉蛋:“真乖。”
林知意提醒道:“你注意點,也不怕明天網上就說你有孩子了。”
“無痛生娃,我巴不得呢。”
楚音伸手逗弄著星星。
林知意卻有些心緒不寧。
楚音問道:“還在想白家的事情?”
“不全是。”
“那就是在想白太太的事情。”楚音一針見血道。
“嗯。我總覺得這個白太太很奇怪。”
聽聞,楚音抬手在林知意面前晃了晃。
“知意,別陷太深,目前看來白太太一直都在迷惑我們,你要是這樣就真的上了她的當。我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現在重要的就是好好生活。”
說著,她對著懷中的星星笑了笑。
林知意猛然回神,才發現自己在白家身上耗費了太多精力。
她愧疚的抱過星星。
“對,我們都應該好好生活。你現在怎么樣?大明星。”
楚音這次紅的很徹底,加上官媒幫忙撐腰,她現在紅得名正言順。
誰也不敢亂說。
楚音撇嘴:“紅是紅了,可是沒工作呀,我合同還在公司,老板不點頭,我什么都做不了。”
“不是說換了新老板?還沒找你談合同嗎?”林知意問道。
“沒有,我都不知道新老板是誰。估計又是個猥瑣老頭。”
楚音上一個老板就是猥瑣老頭。
特別喜歡帶著簽約的手下去應酬,實則揩油。
當然,老板的酒桌還輪不到楚音。
新老板八成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然誰會接她們這個爛攤子公司。
林知意和楚音就新老板聊了起來。
警局內。
邢隊長看到來人,迎了上去。
“三爺,你為什么讓我發那種消息給你?”
“因為接下來的事情,我需要和你私下談。”
低沉的嗓音響起,蘊含著不易察覺的冰冷氣息。
一雙如深幽般的眸子微微瞇起,目光料峭森寒。
邢隊長看了一眼他身后,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三爺,請。”
宮沉沒上前,微微側身,半副身體剛好落在陰影中。
襯得他整個人都像是一只蟄伏的猛獸。
“不用,說完我就走,事關楊靜薇。”
“白太太?她怎么了?”
邢隊長眼中充滿了詫異。
不明白宮沉為什么剛才不說。
宮沉示意邢隊長靠近,然后在他耳邊低語。
邢隊長越聽眼眸不覺睜大。
“這……”
“……我只有一個要求,這件事不能讓林知意知道。”
“好。”
邢隊長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宮沉不在多言,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
沒想到一走出門,便看到走廊盡頭桑厲在等他。
桑厲看著他:“為什么要騙知意?你應該知道她很在意這些。”
“是,但有些事情我寧可她一輩子不知道。”
“什么事?”
桑厲沉沉望著宮沉,語氣不算重,但并沒有退讓的姿態。
宮沉輕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