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文:、、、、、、、、、
“白若姝就在薛曼工作室,楚音前段時間又跟著白總。”
桑厲分析完,想除掉楚音的人顯而易見。
應該是知道白正顯每一個女人的白太太,楊靜薇。
楚音一想到事情和白家有關,身上的傷口就開始隱隱作疼。
血色也從臉上漸漸褪去。
她顫了一下唇:“白太太很奇怪,那套公寓的傭人是她的人,但白總一點都不知道,顯然她暗中有所防備,但防備的不是女人,而是白總。可她又心甘情愿地幫白總處理和介紹女人。”
林知意贊同的點點頭,抬眸盯著楚音的臉。
“我和楚音有神似之處,可我們和白太太卻一點也不像。白總如此執著于某一種女人,又為什么要娶白太太?”
“因為白太太整容了。”宮沉道。
林知意愣了愣。
宮沉繼續道:“她的私人醫生目前還沒找到,等找到了或許就能真相大白。”
林知意盯著宮沉,緊抿唇瓣。
房間陷入寂靜。
突然門外傳來清潔工推車的聲音。
楚音回過神,立即沖了出去。
“等一下,我的小布熊呢?”
“什么小布熊?我沒仔細看,反正房間里的垃圾都在這里了。”
清潔工指了指車子里的垃圾袋。
楚音不顧一切打開袋子,整個人都快要鉆進垃圾袋。
“嘶!”
她疼得縮了一下手。
林知意跟出去,看見楚音手指鮮血淋漓,手背上還沾了一些不明液體。
她連忙拉住楚音。
“你手被劃破了,你要找什么,我幫你找。”
“不用,我自己找。”
楚音隨手擦掉鮮血,再次伸手時卻被人握住手腕扯到了后面。
“我來吧。”
桑厲將手伸進垃圾袋。
林知意看他這身西裝不菲,打斷道:“還是我來……呃。”
她還沒說完,腰間一緊。
后背緊緊貼在了冷硬的胸膛。
男人在她身后,冷幽幽道:“心疼他?扎不死他。”
桑厲:“……”
林知意:“……”
她不是這個意思。
最后,桑厲從袋子里找到了一個破破爛爛渾身黏黏糊糊的小熊玩偶。
小熊鼻尖都被摸花了。
一看就年代久遠。
楚音奪下小熊,滿眼猩紅。
“怎么會這樣?”
清潔工立即搖頭:“不是我,我進房間的時候,床上地上全被人灑了黏糊糊的東西,我擦都擦了半天”
顯然楚家父母和楚舞,不僅拿走了楚音的珠寶,還故意在房間搞破壞。
這分明是想逼的楚音連最后的避風港都沒有。
這時,楚音手機亮了一下。
「姐,爸媽居然根本不記得小熊是他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還叫我扔遠點。你還是別惹爸媽生氣了,外面住不下去了,就回來認個錯低個頭,別隨便找個男人嚇唬我們。」
林知意站在她旁邊,剛好看到了短信內容,心里不是滋味。
她正想開口安慰,楚音捏著小熊的手突然松開,任由小熊掉回垃圾袋。
“走吧,這里也沒什么東西可以收拾了。”
她轉身離開。
林知意剛要跟上,就聽到清潔工嘀嘀咕咕。
“哪有這種親生父母,自己穿得光鮮亮麗,讓女兒住在這種地方,甚至連月底剩下八百多塊租金都要拿回去,完全不給女兒活路。楚小姐都住在這里三年多了,一直都孤孤單單的。”
聞言,桑厲深深蹙眉,快步跟上楚音。
林知意轉身,人就被宮沉拽到了面前。
“你去干什么,舍不得他?”
“三爺,你怎么說話夾槍帶棍的?”林知意看著他。
“我今天帶刺。”
好無語。
走到樓梯間,桑厲和楚音已經先下去了。
林知意只能重新等電梯。
剛進電梯,她就被男人長臂攬進懷里,身體緊貼著他的胸口。
暖暖的,起伏不定。
林知意推了一下:“你干什么?電梯里有監控!”
“他有那么好?你當著我的面關心他!我還不夠賣力?”
林知意臉頰緋紅,唇角微微抽動。
“三爺,請注意一下您清冷的威嚴。”
“不要也行,反正你不能管他。”
“我只是……唔。”
林知意正想解釋,宮沉的唇就毫無征兆地壓了下來。
電梯里有下行聲音,難以壓制兩人輕喘呼吸,密閉的氛圍挑動著神經。
叮——
電梯打開,門外的人掃一眼里面分開站的兩人。
女人抿著唇。
男人低著頭,拇指摩挲著唇角。
搞得門外的人都不好意思進來。
林知意只能先一步沖出去。
跑到門口時,楚音和桑厲正在等他們。
楚音歉意道:“知意,抱歉,讓你白跑一趟,改天我請你吃飯吧,醫生發消息來說,我得回去復查了。”
“沒事,改天喬遷,我們給你好好慶祝一下。”林知意安慰道。
“對不起。”
楚音無奈再三道歉,頂著發紅的眼睛上了車。
桑厲對著林知意微微頷首:“那我先送她回醫院。”
正要離開時,她伸手拉住桑厲。
“桑總,路上要是能有賣玩偶的東西,能不能給楚音買一個,你給她的,她一定會高興。”
“玩偶?”
“就是楚音的阿貝貝。”林知意道。
桑厲一時好奇,忘了讓林知意松開自己。
“什么阿貝貝?”
“就是孩童時依賴的東西,是小孩尋求安全感的一種方式。我剛才看那個小布熊圍兜寫了祝阿音生日快樂,應該是她父母送她的生日禮物,可惜她爸媽早已忘記了。”
林知意看了一眼車上的身影,有些于心不忍。
“咳咳咳。”
宮沉走出來,掃過兩人搭在一起的手。
瞬間,看向桑厲的眼神都變得異常危險。
桑厲放下手,不動聲色道:“三爺,我就是和前未婚妻聊兩句。”
“既然是前未婚妻,就沒什么好聊的。”
宮沉不悅,伸手將林知意拉到了自己身邊。
桑厲笑了笑:“先走了。”
送走兩人,林知意跟著宮沉也上車離開。
回到蘇河灣的地下車庫。
林知意剛下車走了兩步,突然身體騰空,直接被宮沉抗在了肩頭。
“啊!你干什么?你瘋啦?”
“嗯。”
男人聲音帶著幾分怒意,轉身帶著林知意上了剛買的房車。
咔一聲,車門落鎖。
林知意倒在了床上,她都來不及看房車的內部,男人便欺身而來。
宮沉低頭凝著她,粗重的氣息漸漸壓下。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新車儀式。”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