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文:、、、、、、、、、
再見陳歡早已經物是人非。
想當年新人比賽,陳歡是第三名,就站在林知意身邊。
兩人在薛曼的工作室也度過一段不錯的時光。
只是沒想到陳歡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謊言。
推開辦公室門,陳歡聞聲起身。
那時樸素的女人,此時豐腴又華貴。
耳邊帶著一對小兔子在造型的粉鉆耳環。
和她周身氣質完全不符。
陳歡看到林知意時,沒什么情緒,精致的妝容上掛著標準的笑容。
“真是稀客,說你找我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同名同姓。”
林知意也客氣寒暄:“陳總。”
話音剛落,陳歡直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真是風水輪流轉啊,沒想到這兩個字還能從你林知意嘴里說出來。”
“該不會是得罪了大半個圈子,沒地方去求到我這里來了吧?”
陳歡像是出了口惡氣一般,唇角勾著一抹得意。
“林知意,你不是最喜歡薛曼嗎?以前還幫著她算計我!那你還不趕緊去求她呀!我可幫不了你。”
“怎么?她也拋棄你了?”
陳歡端起面前茶杯慢悠悠品嘗。
一雙眼睛幸災樂禍的盯著林知意,想從她臉上看到走投無路的窘迫。
然而,林知意端坐著,平靜的聽完她的話。
“說完了?”
“你……你什么意思?”
陳歡蹙眉,一時間不知道林知意的用意。
林知意望向她:“有沒有我,你都是插足薛曼婚姻的第三者,你們之間的事情和我沒關系。”
“我也沒有算計你,我最多算是自保。”
“不是誰搶到了一個渣男,誰就勝利了,況且你過得很好嗎?”
三句話,直接讓陳歡手里的茶水打飯在了雪白的裙擺上。
仿佛在告訴她,穿得再干凈,也遮掩不了過去的臟污。
陳歡用力放下茶杯:“林知意!如果你是來找我麻煩的,我現在就讓保安送你出去!”
“你和以前一樣,明明前面裝得很好,最后卻那么容易破防。說到底,你心里依舊很自卑。”
林知意無所謂遞上紙巾。
陳歡手抖了抖,想反駁,卻只是張了張嘴。
林知意給她添了一點茶,然后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來。
“他又出軌了吧?我上樓時,有個穿著當季名牌套裝的員工比你更像老板娘,對我盤問了三分鐘,確定我是來找你的才讓我進來。”
有小三,就會有小四,小五,小六……
如今的陳歡就像是當初的薛曼,和那個男人之間只剩下這家工作室的利益關系。
陳歡看著面前茶,輕笑一聲:“大老遠過來,就為了看我笑話?那我也比薛曼強!我可沒變成一個酒鬼。”
林知意反問:“你為什么非要和薛曼比?那接下來是不是要和外面那個女人比?她戴粉鉆,你就戴不適合自己的粉鉆。”
“其實你和薛曼都清楚,小三不是你,也會是外面那個女人,比完一個還有下一個,最后卻把自己賠了進去。”
薛曼就是這樣。
看似灑脫地結束婚姻,實則將自己困在了其中。
陳歡也快了。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耳環,憤恨道:“夠了!林知意,我不想聽你說教!滾出去!”
林知意放下茶杯,緩緩起身。
“這個小三是你老公捧的新人吧?就像當初他把你安插在薛曼工作室一樣。”
陳歡抿唇,雙手握緊。
林知意繼續道:“薛曼工作室出了新品,以往你們都是緊隨其后出新品,這一季怎么沒動靜?是不是也覺得他們的新品抄不下去手?你老公應該想讓你用那個女人的設計做新品吧?”
話說到這份上,陳歡應該明白她是有備而來。
林知意不點破,轉身準備離開。
剛走兩步,陳歡抬眸喊住了她。
“林知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談合作。”
“合作?你要對付薛曼?”陳歡難以置信的看著林知意。
“她在網上配合白若姝怎么對我,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必須自保。”
林知意并沒有隱瞞。
陳歡沒有立即回答,假借喝茶思考了片刻。
“我憑什么相信你?”
“我在薛曼工作室有一款很暢銷的項鏈,其實當初我設計了兩款,只是第二款還沒來得及拿出手,我就離開了工作室,我可以和你合作出設計,這樣你就不用用小三的設計。”
京市的珠寶圈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八卦傳得尤其快。
薛曼和前夫的愛恨情仇簡直是連續劇。
剛好大祝做珠寶銷售,稍稍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薛曼和白若姝想轉移輿論,林知意就另筑高臺唱戲。
她們怕什么,她就唱什么。
薛曼和前夫之間的爭斗早就上了熱搜,這熱度不用白不用。
如果這個節骨眼上,薛曼被陳歡比下去。
受影響的不僅是薛曼,還有新品首席設計師白若姝。
到時候,誰更著急還不一定。
陳歡沉默不語。
林知意淡淡提醒:“陳總,錢和男人,你總要留一個。”
陳歡怔了怔,不再猶豫。
“好,我答應你。”
林知意看了看時間,宮沉那應該也差不多了。
“陳總,那準備一下發通告吧,珠寶,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說著,她解開襯衣扣子,露出脖子上的項鏈。
陳歡盯著項鏈,挪不開眼。
和林知意的隔閡在這一刻化為了驚艷。
當年若不是宋宛秋,林知意這個冠軍當之無愧。
宮氏。
宮沉看文件時,辦公室門被推開。
白正顯和白若姝走了進來。
“三爺。”
“坐。有什么事?”
宮沉直接跳過寒暄這步。
父女倆坐下,卻誰也沒有接話。
空氣蔓延著茶香,上座的男人翻閱文件,頭也不抬一下。
渾身上下沉斂淡漠,看不出半點替林知意著急的神色。
白正顯蹙了下眉,余光掃向白若姝。
白若姝走到了宮沉面前,露出幾分歉意:“三爺,網上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是誰在亂傳。”
“不用和我道歉。”宮沉臉色冷了幾分。
白若姝嘴角彎了一下。
她媽說的果然沒錯,女人一旦承認男人的累贅,男人就會厭煩。
“三爺,你別生氣,一定還有解決方法。”
她殷切地盯著宮沉,有意無意提醒他關注自己。
宮沉合上文件,緩緩抬頭,墨眸綴著冷厲。
“我是說,你不用和我道歉,你該道歉的是知意。”
“三爺,你說什么?我……”
白若姝話到嘴邊,目光卻被男人喉結上的紅印吸引。
那是什么,她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