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下了自己重要的實驗品后,祁歲安第一時間開始進行解剖。
“果然陽氣結構發生了變化,結構變的更為立體,同時效果更為強大。”
“但是真正增長的并不是抵抗方面,而是兼容性。”
“末日游戲果然想要通過直接的通用性規則,塑造出一批掌控規則能力的求生者。”
“不過這也算是便宜我了。”
祁歲安將陽氣結構提取了出來,通過記錄,獲得了一份新的結構。
“應該是C級的天賦。”
“進化方向可以分為三種,容納、抵抗以及攻擊了。”
“末日游戲對于求生者的陽氣結構,默認進化方向應該是容納為主。”
“畢竟抵抗和攻擊這兩個方向都只是局限于鬼怪,特別是這份結構被末日游戲引導后,局限性就更大了。”
“反倒是容納,可以容納鬼怪以此作為衍生,獲得更為高效的成長和更具備侵略性的發展。”
“可惜,陽氣結構的提升,必然攜帶著污染。”祁歲安嘆了一口氣。
原因很簡單,想要升級天賦就必須擁有對應的探索度,而探索度等于真相,真相又有污染,繞一圈下來,提升天賦就必定帶著污染。
所以沒有無污染版的C級天賦污染抵抗了。
祁歲安給葉瑞縫合了傷口,同時用藥物進行止痛后,讓對方從麻醉里蘇醒過來。
他有點事情要問對方。
葉瑞晃晃悠悠的醒了過來,看見了裝甲人第一時間就是想著起身跑路。
結果一下子就被祁歲安給按住了。
啪啪啪上去給了兩巴掌后,對方也算是清醒了過來。
這下子是真沒敢跑了。
對方既然打自己,就說明沒有殺自己的想法。
不然直接動手就可以了。
“末日游戲第二批選了多少人進陰間求生。”祁歲安直白的問道。
葉瑞被祁歲安這個問題給驚到了,他完全沒有想到眼前的裝甲人居然會問出這么一個問題來。
“各國各千人。”
“你也是求生者嗎?”葉瑞趕忙反問道。
“對啊,那你們所在的諸國,對于末日游戲的態度怎么樣?”祁歲安又問道。
潘帆肯定是不知道了,畢竟他是第五批求生者里第一次進行求生的,所以態度肯定不明確。
“愛恨交加吧,上一次通過求生的求生者寥寥無幾,更別說獲得資源了。”
“諸國更想著找到末日游戲給予恢復資源的技術,然后想辦法擺脫末日游戲。”
“不過這就有點異想天開了。”葉瑞嘲諷的說道。
在他的眼里,末日游戲和無所不能的神一樣,哪里能有反抗的可能。
祁歲安不在意葉瑞的態度,而是繼續問道:“說一說你的天賦污染抵抗吧。”
他故意隱去了天賦等級,畢竟祁歲安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情況,C級只是他的猜測,沒有多少實證。
“這有什么可說的,不都一樣嗎?”葉瑞心里疑惑,隨后試探性的詢問。
卻慘遭祁歲安大逼兜攻擊。
“我讓你說,你別給我打馬虎眼。”祁歲安哪里能看不出對方是個什么想法。
一口牙都被祁歲安給打掉了,隨后這才老老實實的說道:“我用探索度給進化到了C級,不像是唐雅抽了一個魅惑氣質的天賦。”
祁歲安不認識唐雅,卻知道這人就是被祁歲安制作成活體觀測設備的其中一員了。
大概率是污染版本的那顆頭顱。
“效果從小幅度提升到了中小幅度,如果沒有危險的話,本次求生的強制任務我能夠硬扛著污染完成。”葉瑞繼續述說道。
對于這個天賦,描述有限,他知道的自然也不多。
末日游戲提供的信息,他也全都和盤托出。
因為祁歲安穿著太歲神,全身上下都看不見,所以葉瑞一時間也拿捏不好祁歲安的態度,所以不敢多說些什么。
免得說錯話再招致一頓毒打。
不過他心里也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這個裝甲人并沒有他們所具備的污染抵抗。
每一名求生者的基礎天賦都是D級的污染抵抗,后面會因為升級或者抽取的天賦不同而產生差異。
“對本次求生的探索,你拿到了哪些情報?”祁歲安換了一個問題。
污染抵抗相關的詳細情報,葉瑞是不知道了。
這一批求生者的價值所剩無幾,祁歲安裝備處理了麻煩后離開真相層。
葉瑞沒有多少意外,直接了當的把自己找到的內容說了出來。
“寺廟是斂財用的,而斂財的主力,就是剛才那個人。”
“對方掌握了一點金身鬼的力量.”
葉瑞緩緩道來,祁歲安則是靜靜聽著。
前因后果就是斂財后跑路失敗,最后慘遭官方圍剿。
金身鬼,就是那只豬頭人軀蛇尾的詭異鬼怪。
同時,葉瑞告訴祁歲安,這里不止有金身鬼,還有一群欲鬼,會通過欲望而變換出不同的形態。
被制作成活體觀測設備的唐雅,想要把她灌成奶油泡芙的蛇妖人,就是欲鬼了。
因為唐雅想要用自己的魅惑類天賦控制欲鬼,結果欲望被吸收,最終才釀成了慘禍。
祁歲安聽到這里的時候,也是在沉思欲鬼要是得到了他的欲望會是什么變化?
至于欲鬼的來歷,葉瑞就不清楚了,不過可以確定一件事,很可能是寺廟斂財的其他人員被金身鬼控制后形成的衍生鬼。
“欲鬼的位置在哪里?”祁歲安問道。
“廂房,往”葉瑞立刻給祁歲安口述指路。
“太麻煩了,你跟我去一趟吧。”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的。”祁歲安一張嘴就是糊弄。
葉瑞價值有限,等他帶完了路,看看能不能作為誘餌。
要是不能,那祁歲安就宰了把對方的陽氣結構拿走。
總之作用肯定是有的,具體得看祁歲安他怎么使用了。
葉瑞自然是不愿意的了,然后祁歲安拿出一柄手槍就這么抵在對方的腦門上,一下子就愿意了。
‘求生者所在的世界擁有槍械,就算是沒有,也有類似的武器,所以才會認慫。’祁歲安也算是確定了求生者所在的世界結構。
在葉瑞的帶路下,很快就抵達了他口中的廂房。
廂房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細聽還能夠聽到是某種對話。
“干完這一票,咱們就下鄉回家。”
祁歲安聽到的第一句話就知道,這群欲鬼是回不去了。
“你去踹門,把欲鬼引出來。”祁歲安說道。
葉瑞臉色一苦,引出來就引出來,怎么還得踹門呢。
“我能.敲門嗎?”葉瑞無奈的說道。
敲完門還能轉頭跑,可要是用踹的,囂張也就算了,還會影響到他跑路,他自然是不愿意了。
他知道祁歲安這個命令不懷好意,但是為了自己的性命,還是想著討價還價。
“可以,反正把欲鬼引出來就可以。”祁歲安自然不會反對了。
葉瑞小心謹慎的湊到了廂房門口,伸手啪啪啪連拍三下,隨后一溜煙就往后撤退。
逃離的方向并不是往祁歲安那邊去的。
因為他跑不過祁歲安,會被抓來斷后的。
所以往不同方向跑,還能賭一把欲鬼把目標放在祁歲安的身上。
老舊的廂房門打開來,一團巨大的肉球就這么擠了出來。
肉球上長滿了人,這些人一個個嘰嘰喳喳的各自說著話,看見了不遠處的祁歲安。
果斷把目標放在了正在朝遠處逃離的葉瑞,哪怕祁歲安離他們更近。
“想活,就朝前殿跑。”祁歲安非常好心的給了跑路的葉瑞一個提醒。
誘餌確實非常成功。
欲鬼則好似沒聽見一樣,滾動著臃腫扭曲的身軀朝著葉瑞追了過去。
一邊追,嘴里還一邊嘀咕著各種混亂的話語。
“陛下圣諭已至。”盛石府的府主一見到嚴景行這位鎮邪司司主后,開口就是王炸。
“不知陛下有何吩咐?”嚴景行神色一肅,當即問道。
“封印庫里的封印破裂之事不予追究。”府主這話一出來,嚴景行也震驚了,這么大的事情說平就平了?
“置入封卷保密,非帝諭不可啟。”
“這件事算是過去了,但陛下也派人來了。”
“協同我們一起找到末日游戲的求生者,送往天都。”
等府主說完,嚴景行卻是露出了苦笑來:“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盛石府已經完成封鎖,并且進行地毯式搜索,然而到現在卻也沒有一點消息,如何能找得到。”
府主神色卻輕松了很多,開口寬慰了一句:“多加注意一下封印庫,或許這位求生者又被末日游戲扔進封印里折騰呢。”
“這還真有這個可能。”嚴景行被這么一提醒,神色里也帶上了臥槽,他確實沒有想到會有這種可能。
畢竟燈下黑嘛。
但同樣的,問題也很大,真要是再出現一樁封印破裂的事情,就更不好交代了。
得虧是這一次有特赦,否則嚴景行和府主倆人就不是革職查辦了,而是直接上刑場了。
“多謝府主提醒,我先行一步了,若有消息,必定第一時間通知府主。”嚴景行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呢,就起身告辭離開了。
聊天什么時候都可以,但是現在公務要緊,自然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情而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