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星是真好用啊。”祁歲安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以前沒有衛星的時候,全靠偵察網絡,現在不僅有偵察網絡,還有衛星遠程協助。
連怎么殺,智腦都給他規劃出來了。
“你扔瘋狂大教堂,我扔蜚。”祁歲安遠遠的就看見了一處豪華的宅邸。
這是某個術士世家,情報什么都沒有,甚至對方叫什么,祁歲安都不知道。
不過沒事,殺不了就直接跑路。
不管是瘋狂大教堂還是蜚,都可以當成消耗品來用。
“可惜了,離開圣物世界后,瘋狂大教堂的效果和威力沒有了世界加持,恢復了正常。”
祁歲安那叫一個遺憾。
不然他就直接用瘋狂大教堂加上蜚,直接控制尸潮了。
好在效果還是有的。
預備,三、二、一,發射!
智腦的倒計時下,瘋狂大教堂以及蜚,直接就被扔進了富麗堂皇的宅邸里。
然后就是一片混亂了。
“只要里面沒有上三品的術士,團滅瘋狂大教堂和蜚的可能性基本沒有。”
“你再躲遠點,免得被察覺到了,咱們這模樣可太顯眼了。”祁歲安開口說道。
在某種程度上,蜚和瘋狂大教堂也是相輔相成的。
蜚會釋放殺戮型的幽邃病毒,而瘋狂大教堂則是以幽邃病毒產生變異病株。
如此一來,蜚的殺戮型幽邃病毒會更為樣百出,而幽邃病毒的變異病株如果以殺戮型為變異主體,那么會擁有更為恐怕的殺傷力。
可以說是殺人放火的好手段。
特別是用來殺人越貨的時候用。
至少不像是戰略導彈武器系統和浮游炮,炸完基本上連點渣子都沒有。
至于說蜚會殺死靈根?這個確實會。
但沒關系,死了就死了,實在不行就扔進熔鑄爐里當燃料。
他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掀起混亂。
正所謂渾水摸魚嘛。
宅邸內的動靜逐漸平息了下來,顯然是人死的差不多了。
收拾戰利品也不用擔心,蜚和瘋狂大教堂里的幽邃病毒體能夠進行。
“智腦,你說,有什么辦法能夠快速聚攏一大批的術士?”祁歲安覺得靠自己這么殺,又沒有辦法攢尸潮的情況下,湊的艱難。
所以想著要有一個快捷點的方式。
有的,詐騙
“啊?怎么騙?”祁歲安的第一個想法不是違法,而是在靈根世界里,好像沒有什么辦法能大規模的哄騙吧。
“總不能偽裝給一品術士傳承地,然后忽悠所有術士過來吧,那也太麻煩了。”
祁歲安的想法有限,覺得這辦法也很麻煩。
您的想法確實很不錯,但是效率太慢,并且收益過低
我的建議是您直接成為軍閥,在招攬術士的過程里收斂大量靈根、資源
等您的軍閥勢力達到一定程度后,把術士、靈根、資源等等全都作為燃料扔進熔鑄爐里
祁歲安聽著這話,好像有不少的可行性。
無非就是憋一波大的,然后一步登天。
擁有一定勢力后,還可以去各大術士世家拉投資,再找機會搶他們一波
“不一定是投資,還可以借款啊。”
“到時候直接把軍閥地盤拿出去抵押。”
“多賣幾家,不僅讓他們沉沒成本高的舍不得退場,我還一地多賣!”
祁歲安一想,這套路他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是的,您的想法比我考慮的更長遠
智腦開口就恭維。
“得了吧,你肯定早有后續方案,只是時機沒到,你沒給我提。”祁歲安哪里能不知道智腦什么情況。
論損上,祁歲安還真比不過智腦這個混沌量子智能系統。
他現在什么都沒有,智腦提了也沒有用,等到萬事俱備的時候,它再在合適的時機提出來。
畢竟祁歲安從一開始,要的就不是什么勢力、地盤,而是借此斂財。
也就是靈根世界里恰逢亂世開端,不然還真沒有好機會。
“所以,這一家術士世家,就是咱們的立根之本了吧。”
就這家底,肯定有錢,接下來接手后,直接用武力占地為王,然后就是招人和糧食、裝備的問題了。
是的,如果您有需求的話,我可以為您代辦
智腦知道祁歲安的性格,根本就不在意什么權力、身份地位的。
而且也不喜歡這種雜事,都是智腦在處理的。
“當然沒問題,不過在此之前,你估計得先處理掉這些窺視的宵小之輩吧。”祁歲安說道。
這一處術士世家的變故,自然是引來了不少人關注。
其中還有不少靈妖、江湖術士等等。
“某家太平天王,見此地鄉紳惡霸魚肉百姓,今日特為民除害!”
太歲神直接站了出來攬事,智腦還給自己取了個諢號。這很正常,都是反賊,不得取個好聽點的名字。
一眾人是目目相覷,沒聽說過這許家有什么劣跡斑斑的事情啊。
平日里修橋鋪路,行事也是與人為善,家中子弟雖有不成器的,卻也沒有欺行霸市的紈绔之人。
怎么就突然變成鄉紳惡霸還魚肉百姓了。
原則上是祁歲安的錯,但現在原則在祁歲安手上。
宅邸中,爬出了一個恐怖駭人的怪異房屋,一看就是活的。
房屋的周邊,有著大量如同活尸般的怪物,其房墻屋脊上,更是有著大量白骨骷髏作為裝飾。
出來時,令人不適的惡臭迅速蔓延了出來,讓所有人都不得不往后退了數步,這才勉強擋住了味道。
此時,那些個想要撈一把的術士、靈妖,個個都心生退意。
一個中三品的術士,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6◇9◇書◇吧
就算是對手,也不愿意和祁歲安對上。
就對方的那件房屋類的寶器,絕對不簡單。
為了點蠅頭小利,何必把自己搭上。
更別說對方此舉似乎是有意占地盤,顯然是打算插手進亂世里。
祁歲安不止震懾住了人,還把名聲宣揚了出去。
同時,還有不少有心思的人選擇投靠祁歲安。
就智腦給打出的太平天王四個字,一看就是要造反的。
當然,投靠的人絕大部分都是心懷鬼胎。
而且還都不是什么正經人。
智腦則是照收不誤,反正先把人氣聚起來再說。
就算是再混賬的廢物,祁歲安和智腦都不會嫌棄他的,因為熔鑄爐里必然有著他的一席之地。
隨后收拾了這處術士世家的宅邸,成了臨時根據地,并且通過指揮,開始逐漸控制這座大鎮子。
有著偵察網絡和衛星投影的存在,智腦自然是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了。
只是才操作沒有一個小時,就有惡客上門好吧,祁歲安他和太歲神才是惡客。
總會有人看不慣的。
“滅人滿門,壞人名聲。”
“你這等行事,也想著爭霸天下?”傳來不屑聲音的是一個少年人。
祁歲安上下打量著對方,穿的是光鮮亮麗,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是有背景有身份的人。
一般人真穿不了這么好的。
“你和這許家有親緣?”祁歲安好奇的問道。
“自然是沒有了。”少年直接否認了,而后說道:“我只是路見不平,仗義執言罷了。”
“那關你屁事。”祁歲安翻了個白眼。
“你你可知你此舉,會害的安居鎮陷入戰火中?”少年人被祁歲安這態度氣的不輕。
“關我屁事。”祁歲安又補了這四個字。
一般來說,絕大多數情況下都可以用關你屁事和關我屁事來懟人,除非是你老婆在我床上這種無解法,不然絕對噎人。
“冥頑不靈,哼。”少年人直接動手了。
超凡力量就有這么一點不好。
說不過可以直接動手,通過物理說服方式,讓杠精再也抬不了杠。
“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里竄出來的,但是你的長輩就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嗎?”
祁歲安的聲音自少年人的背后傳來。
蜚的身影浮現,配合這邪龍煞虎,沒等到少年人動手,就直接將其重創。
當場就氣若游絲了。
至于祁歲安為什么跑對方背后去,當然是躲技能啊。
要是蜚和邪龍煞虎偷襲失敗,太歲神也能夠再補一刀過去。
“那就是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
“你是哪家子弟,我讓你家里的長輩來贖人。”祁歲安說著,走了過去,當場就把人給捆了,然后倒吊了起來。
少年人神色里帶著不甘心,雙方的差距居然能有這么大。
“說話啊,瞪著眼睛干什么。”祁歲安直接就給對方的腹部來了一拳。
直接就把他給打吐了。
“我我不是世家人”少年人惡狠狠的盯著祁歲安說道。
“不是?”祁歲安冷笑了一聲:“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讓你背后的人來贖你。”
“要不然接下來你可就得遭老罪了。”
祁歲安根本就不相信,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
就你這一身好衣裳,背后要是沒有個勢力或者高品術士,哪里有錢穿得起。
再加上細皮嫩肉的模樣,哪里像是個沒身份的人?
無非就是公子哥想著伸張正義,結果馬失前蹄被祁歲安給抓了。
不承認也沒事,上了手術臺,就是八歲那年偷看隔壁大姐姐洗澡的事情,都得跟倒豆子一樣全都給祁歲安說出來。
至于說得罪他背后的世家或者術士?大不了一起殺了就可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