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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也只是京兆地區好一些。
他去接虞瞾的時候，順帶著到了下面巡視，只能說強差人意。
需要付出的代價太高了，地方財政根本不足以支撐。
一來，是人太少。
二來，是地太廣。
中土如此廣袤的土地，莫說七千多萬百姓，就算再多十倍，二十倍，都是綽綽有余的。
三國巔峰時期，百姓人數大約在一億五千萬左右，算上那些隱戶，為了逃稅的農戶，人口約在兩億左右。
也就是這二三十年的時間，人口銳減六成。
這也就是秦墨異軍突起，橫空出世，要是任由匈奴打進來，人數怕是還要再少個兩三千萬。
說不得，就有亡國滅種的可能。
以兇奴的殘忍手段來看，是極有可能的。
不過，現在他來了，那自然也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他對趙蒹葭說道：“不要著急，這不是一簇就成的事情，咱們先把學校組建起來，然后再培養人才，往全國各地輸送。
先保障京兆地區，然后在慢慢擴散到各個行省首腦，然后一級級的升級。”
治大國如烹小鮮。
急是急不來的。
不同于當年修建北涼城，只需要把城池修建好就行。
中土疆域廣闊，超過了兩千萬平方公里，非常的廣闊。
靠著強大的回血能力，至多十年，就能達到巔峰，完成國家初步的革新。
“我看現在后宮大家都挺充實的。”陸源又說道：“紅姑那邊，可還好？”
“你抽空也去陪陪她，這么久了，有什么氣也該過去了。”趙蒹葭說道：“對夏寧你尚且有這么高的容忍，對她......是不是也該寬容一些？”
陸源嘆了口氣，夏寧雖然作，喜歡搞事，但跟紅姑還是有區別的。
紅姑說不好聽點，是背叛，雖然她并不想傷害自己。
“我會去看她的。”
那件事過去也一年多了，這一年多，陸源變了很多，不單單是年紀上的變化，心情也變了。
他變成了更加合格的皇帝，變得越來越冷靜，很多時候，感性都被壓制在理性之下，這也讓他越發的漠視。
這并不是一件好事，或許是身居高位太久，他當慣了裁判。
他并不自由，或者說，沒有以前自由。
只是每日不斷地重復的做著這些工作。
“虞照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趙蒹葭擔憂的道。
“還沒有。”陸源輕嘆一聲，距離孩子被盜走，已經有幾個月時間了。
那之前，陸源派出了一支隊伍去虞朝搜尋，但也于事無補，在路上就耗費了太多的時間。
派人去更像是彌補他內心的虧欠一樣。
而現在，孩子是死是活他也不清楚。
虞瞾那邊也很少在回信，從虞朝那邊發來的消息，也很不好，據說虞瞾一直處在崩潰的邊緣，已經很久沒有上朝了。
虞朝國內經過了幾次大清洗，人心惶惶的，可兩個孩子，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些日子，陸源也沒休息好，只要閑下來，總會想到這件事。
趙蒹葭皺起眉頭，“要不把虞瞾接過來，我總覺得，在讓她一個人承受，會出事。”
“我已經跟她通信了，她拒絕過來，她想找到孩子。”陸源說道。
趙蒹葭嘆息道：“那種感覺，我能體會，還在大乾皇宮的時候，又一次歡歡躲起來了，我找了很久沒找到，那時候，我感覺天都要塌了。
后來才在一個假山里面發現了她，原來她躲在里面，累的睡著了。
等睡醒了，發現天黑了，才哭著跑出來。
也就是這一次，把我嚇得夠嗆。”
不為人父母，根本就不知道這種感覺。
陸源能感受到她當時的絕望。
虞瞾更是。
她本來就剛剛生完孩子，處于虛弱期，是需要呵護的時候。
孩子被偷走，那種崩潰，這是想想都讓人絕望。
“我有些后悔讓她走了，應該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如果孩子在大秦的話，也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陸源說道。
趙蒹葭抱著他，“沒人想這樣，如果你不方便過去的話，我可以代替你去大虞。”
“不用了。”陸源搖搖頭，就算趙蒹葭過去了也沒用，這些日子，他也一直在跟虞瞾聯系，雖然她回應很少，但那幾次大清洗，也可以證明，抓走孩子的人，不是虞朝內部的人。
既不是虞朝內部的人，那就是外部的人。
首先排除匈奴。
他們的手不可能伸到虞朝去。
若真是匈奴，這么久了，他們也該出來談條件了。
而虞朝邊上那幾個小國，就更不可能了，幾乎挨著被收拾了一遍。
虞瞾也懷疑過他們，直接派兵把那幾個小國給滅了，根本不需要講道理。
如果他們是為了阻礙虞朝的發展，那么這種后果根本不是他們能承擔的。
所以，這一條也排除了。
劍圣丟失了記憶，但是他記得，多年前，劍圣曾經看過那些人。
而那些人，是會從極北之地出來的。
但是他們并不會干涉國家的運作，世界的走向。
不過，只要有這種可能，陸源就覺得，值得懷疑。
這些人的動機是什么？
如果說，他們真的是上一個時代的遺民，擁有很超前的技術，那么為什么他們不問世事。
虞瞾說，這個世界的真相或許并不簡單。
陸源現在也覺得不簡單。
所以孩子失蹤后，他就瘋狂的搜集相關的資料。
他從大量的書籍里面找到了一些相同的線索。
比如，天演大爆炸。
又比如，大爆炸后，先祖從爆炸中活下來，艱苦的生存，然后一步步有了中土的雛形，從部落到國家在到現在的大秦。
這中間起碼間隔了五千年，甚至更多。
如果這一場爆炸是人為的，那這種滅世級的武器，定然非同小可，肯定能留下蛛絲馬跡。
但迄今為止，并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要么，就是火山噴發造成的人類滅絕。
亦或者是小行星撞擊星球，導致的天演大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