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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大祭司說的話也太不靠譜了。
說現在的蘇哲能打敗大宗師,拼盡全力能夠在陸地神仙的手中走上幾招,這樣的大話,說實話,蘇哲給自己打打氣,捏著鼻子還有可能認下來。
可左右一個勢力的未來二十年。
呵呵。
聽著蘇哲的話,苗黎曦并沒有什么太夸張的反應,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大祭司不會出錯!”
“好吧!”
蘇哲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腦袋。
既然這個苗黎曦都這么說了,蘇哲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此時,在剛才苗黎曦龍伯二人跟陰無極鬼鐘老人對戰的地方,一道身影突兀的浮現。
看來,這一次來落星谷的人,果然是非同凡響。
哪怕是剛才鬼鐘老人通過手段封鎖了空間,依舊有人察覺到了這一片的異常。
這種異常,只有陸地神仙才能察覺得出來。
來者一身陸地神仙的修為,而且身上散發著一種中正元和的波動。
能夠散發這種波動的功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在中州城直沖的玄天功。
而玄天功,則正是中州城城主府的絕學。
中州城城主府,陸地神仙。
這兩個條件集合在一起,能夠附和這個條件的全大陸也就只有一個人,聞人天。
中州城城主聞人天竟然也來到了落星谷。
聞人天看著死去的兩人,頓時面容一驚。
“死去的竟然是鬼煞門的鬼鐘老人和陰無極,而且對方的波動,這股波動,竟然還沒有達到陸地神仙,不,不對!其中一人的氣息竟然只是宗師???”
確定了這一點之后,聞人天頓時瞪大了雙眼。
看著面前已經真正意義上徹底死去的陰無極跟鬼鐘老人,聞人天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呵呵,當真是后生可畏啊!沒有想到,現在一個連陸地神仙都沒有達到的兩人,竟然已經能夠成功斬殺陰無極跟鬼鐘老人了!”
要知道,在聞人天成就陸地神仙的時候,鬼鐘老人的名聲就已經在整個大陸上傳開了。
都說鬼鐘老人手中的法寶鐘,就算是境界比他高一個小境界的人也要飲恨在他的手下。
可就是這樣的人,現在竟然躺在了地上。
至于另外一個人,聞人天倒也是聽說過一些。
畢竟后者可是近些年來鬼煞門的新秀。
不過,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或者是什么樣的人,竟然值得鬼煞門出動這兩個人來刺殺。
看著面前倒在血泊中的兩人,聞人天的心中也是被勾起了好奇之心。
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竟然值得鬼煞門出動這兩個人來刺殺。
“看來,這一次的落星谷,要比我想象的,還要熱鬧。”
聞人天抬頭看向不遠處的落星谷,眼神之中閃爍著的,是濃郁無比的好奇心。
隨后,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后,聞人天這才施展身法,朝著自己中州城城主府所在的營地走去。
聞人天離開的時候,順手一把勁風,直接將地面上的陰無極跟鬼鐘老人的尸體給吹飛。
沒有人想到,這種情況下,在暗中竟然還有一個人在暗中觀察。
等到聞人天離開后,一直躲藏在暗中的拿到身影這才顯現出來。
是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手中拿著一把彎刀,彎刀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隱隱有電弧閃爍,顯然,這個彎刀也不是一個凡品。
“嗬嗬嗬,看來這一次的落星谷,真的要熱鬧起來了。就目前我感知度到的陸地神仙,就不下三位。這一次,恐怕真的能夠湊夠復活魔尊大人所需的精血呢。”
這人身材矮小,說話也是就像從肌肉間擠出來的聲音一樣,聽起來就讓人汗毛直立。
這人并沒有長久地在這里待下去,只是出來后,深深看了一眼聞人天離開的方向,隨后再次引入了黑暗中,徹底消失不見。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消失。
夜晚,清風吹來,萬物寂賴。
晚風裹挾著落葉,吹過陰無極跟鬼鐘老人方才戰斗過的地方。
隨后又離開。
不帶走一點痕跡。
第二天,當太陽升起的時候。
鬼煞門驚恐的發現,只是一晚上的時間,鬼鐘老人跟陰無極竟然就不見了。
“隊長,陰無極堂主跟鬼鐘長老干什么去了?”
昨天晚上跟陰無極還有鬼鐘老人一起圍剿蘇哲,龍伯跟苗黎曦的只是這一次鬼煞門派來的人的少數。
還有更多的總是被陰無極散出去,打探蘇哲的消息去了。
每天清晨的時候,鬼煞門的人都會有一次碰頭,碰頭的主要意義就是對一下人數,看看有沒有人人員傷亡,順便匯報一下過程。
今天的碰頭,很不平凡。
因為他們發現,帶頭的兩人不見了??
陰無極跟鬼鐘老人不見后,憑借著只有宗師境的他們,根本不是蘇哲的對手。
別說蘇哲了,恐怕就蘇哲身邊的龍伯,就能夠輕松地收拾他們了。
看著面前的這一幕。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陰無極跟鬼鐘老人都是鬼煞門里面的老人了,根本不可能不清楚鬼煞門的規矩。
不論發生什么樣的事情,都要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地點進行碰頭。
不然,就代表發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過現在的這些鬼煞門的宗師們都不愿意相信兩人已經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兩人幾乎可以說是鬼煞門陸地神仙之下的最強戰力了。
如果這兩人都失敗了,難不成下一次還派鬼煞門的陸地神仙來么?
開什么玩笑!
鬼煞門的陸地神仙,那比門主都金貴,哪兒能隨便的出動啊!
這下,所有的鬼煞門的人都是懵了。
沒有領頭羊,你接下來怎么辦?接下來怎么進行?
沒有辦法了。
沒得搞了。
還搞什么,難不成讓他們一群宗師,去跟蘇哲一個大宗師硬碰硬么?
鬼煞門的這些人,現在都是懵了。
就在鬼煞門這邊懵逼的時候,另一邊的苗家營地中,蘇哲也是從苗家營地中伸著懶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