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父子二人被蘇哲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段天惱羞成怒,猛地一掌拍向蘇哲。
“小子,你敢污蔑我煉器宗,今日,我便讓你付出代價!”
蘇哲早有防備,身形一閃,輕松躲過了段天的攻擊,并反手一掌,和段天碰在一起。
勁氣噴吐之間,蘇哲的身影紋絲不動。
兩人竟是拼了個勢均力敵。
段天被蘇哲這勢大力沉的一掌震退數步,蹬蹬蹬地踩得地板嗡嗡作響。
整個人臉色驟變,心中驚駭不已。
穩住身形后,段天惱羞成怒,雙目幾欲噴火。
他就不信了,自己堂堂煉器宗宗主,初入大宗師的境界,還會怕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
“烈焰掌!”
段天一聲暴喝,雙掌之上燃起熊熊烈焰,炙熱的氣息瞬間席卷整個禪房。
空氣都仿佛被燒灼的扭曲變形。
這烈焰掌,可是煉器宗的絕學,練到高深處,能夠赤手空拳進行煉器。
蘇哲不敢怠慢,真氣瘋狂運轉,鐵錘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黑影,直奔段天而去。
“轟!”
鐵錘與烈焰掌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禪房內的桌椅板凳瞬間被震碎,化作齏粉。
強勁的氣浪將方丈慧空的長袍吹得獵獵作響,方丈慧空臉色一沉,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阿彌陀佛!”
方丈慧空雙手合十。
一道耀眼的金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將蘇哲和段天兩人籠罩其中。
金光迅速凝結,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兩人隔離開來。
段天一掌拍在金光屏障上,如同擊打在銅墻鐵壁之上,震得他手臂發麻。
登時臉色鐵青,知道在金輪寺內,有方丈慧空在場,自己今天是奈何不了蘇哲了。
蘇哲也趁機收手,他知道,在金輪寺內不宜與段天發生正面沖突。
今天只是略施懲戒,來日方長。
他定要讓段天父子付出應有的代價!
方丈慧空見兩人停手,這才緩緩開口道:“兩位施主,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吧。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段天心中雖然不甘,但也知道今日無法奈何蘇哲。
只能狠狠地瞪了蘇哲一眼,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段欣見狀,捂著腫脹的臉頰,低聲咒罵了幾句才不情不愿地跟著段天離開了禪房。
“施主。”
方丈慧空轉向蘇哲,眼中帶著一絲無奈,“你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呢?煉器宗雖然行事霸道,但罪不致死啊。”
蘇哲說道:“大師,你慈悲為懷,普度眾生,這自然是好事。但有些人,你越是容忍,他越是得寸進尺。煉器宗的所作所為,難道大師你真的不知情嗎?落霞谷的百姓,他們的冤屈,誰來伸張?”
方丈慧空長嘆一聲:“唉,冤冤相報何時了……施主,你又何必執著于此呢?”
蘇哲看著方丈,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大師,你佛法高深,普度眾生,為何獨獨對煉器宗如此寬容?難道就因為他們給金輪寺捐贈了香火錢嗎?”
方丈慧空臉色一變,沉聲道:“施主慎言!出家人四大皆空,豈會被這些身外之物所迷惑?只是煉器宗與我金輪寺合作多年,煉器宗上下都是有慧根之人,貧僧也不好……”
“互惠互利?”
蘇哲打斷了方丈的話,“我看是狼狽為奸吧!大師,你身為金輪寺方丈,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煉器宗荼毒百姓,為非作歹嗎?”
方丈慧空被蘇哲這番話激怒了,猛地站起身來,怒視著蘇哲:“施主,你休要血口噴人!我金輪寺……”
“我血口噴人?大師,你敢說煉器宗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你敢說他們沒有欺壓百姓,強取豪奪?你敢說……”
蘇哲步步緊逼,言語如刀,每一句都直戳方丈慧空的心窩,動搖慧空佛心。
方丈慧空臉色鐵青。
原本慈眉善目的面容此刻卻扭曲猙獰,如同惡鬼。
“大膽狂徒!竟敢在金輪寺撒野!”
一聲怒吼,他再也無法維持得道高僧的形象,一掌帶著凌厲的勁風拍向蘇哲。
蘇哲早有防備,他身形一閃,如同泥鰍般滑溜。
躲過了方丈慧空這含怒一擊。
蘇哲身形后撤,堪堪躲過慧空方丈雷霆萬鈞的一掌。
掌風擦過臉頰,竟隱隱作痛。
這老禿驢,下手可真狠!
蘇哲心中暗罵,腳下不停,直接沖出了屋門。
“大師,你這是何意?惱羞成怒了嗎?”
“莫非我戳中了你的痛處?你和煉器宗,到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慧空方丈豈肯罷休,怒吼一聲:“孽障!休走!”
隨后緊追而出。
蘇哲逃出禪房,并沒有立刻離開金輪寺,而是徑直來到了寺內廣場。
廣場上,不少金輪寺的僧人正在習武練功,看到方丈怒氣沖沖地追趕一個年輕人,紛紛停下手來,圍了上來。
“怎么回事?方丈為何如此動怒?”
“那小子是誰?竟敢在金輪寺撒野!”
蘇哲被僧人們團團圍住,心中暗道不好,這老禿驢,還真是陰險!
深吸一口氣,蘇哲高聲喊道:“各位大師,今日之事,并非我蘇哲有意挑釁,而是煉器宗欺人太甚,金輪寺包庇罪惡,我實在看不下去!”
此言一出,廣場上頓時一片嘩然。
“煉器宗?他們怎么了?”
“金輪寺包庇罪惡?這……”
“這小子莫不是瘋了?竟敢污蔑金輪寺!”
蘇哲冷笑一聲,繼續說道:“煉器宗強占民田,欺壓百姓,無惡不作!落霞谷的慘案,各位大師可曾聽說過?數百條人命,皆因煉器宗而死!而金輪寺,卻對此視而不見,甚至與煉器宗狼狽為奸,魚肉百姓!”
蘇哲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廣場上炸響。
所有僧人都狐疑地看向慧空主持。
有的事,這些身為最底層的僧人根本不知道,也沒有資格知道。
慧空方丈臉色鐵青,怒喝道:“一派胡言!你休要血口噴人!我金輪寺豈會做這等傷天害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