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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錢師傅他們真的很厲害,還幫我打退了兩撥偷襲我的殺手。”
李輕城還是想要讓李輕候松口。
畢竟他覺得蘇哲一定可以贏的。
只是李輕候比弟弟穩重多了,顯然不想要做這件事,他看著蘇哲有些歉意。
“李二,咱們李家還有推薦名額么?”
“大公子,如今……”
一位老管家走了上來,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蘇哲。
“說。”
李輕城察覺到了一絲問題,當即怒道。
李二也不敢有什么隱瞞,當即說道:“剩下的幾個名額都給了從冀州來了幾個天驕,已經沒了。”
“真是對不住了。”
這消息讓李輕候也有一些意外,往年的名額多少都會剩下一兩個。
但是今年他所選擇的,乃是冀州玄天宗的高手,對方沒什么要求,就是讓幾個師弟師妹試試手,他便大方答應了。
如今倒是沒什么名額了。
“每次龍門會的名額都是有限的,如今再有幾天就要開始了,想來了名額也不好弄了,要是可以的話,我可以用別的方式來補償你。”
李輕候有些真誠的說道。
聽聞這話,李輕城頓時急了:“兄長,你如此作為豈不是把我當做了背信棄義之徒,我有什么臉面再去見錢師傅。”
“怕什么,李家又不是沒錢,一個資格能價值多少錢,錢兄弟有什么想法盡管說。”
李輕候也有些無奈,主要是蘇哲來得太晚了,若是可以早上半個月,這名額自然是有的。
如今總不能因為這件事,再去得罪玄天宗不是。
白馬寺的盂蘭盆節,煙霞山倒是從未參與過。
無他,一個信佛,一個修道,這種事自然湊不到一起去。
既然蘇哲站在這里,自然不會放棄。
“李公子言重了,可畢竟二公子已經應承我了,我覺得這個資格要不還是給我算了,畢竟玄天宗最近名氣可有些差。”
“你這是聽不懂話么?我家公子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別逼得我們趕你出去!”
李二聽到這話,上前一步就想要動手。
在蘇哲身后,龍伯早就有些忍不住了,他們大老遠的跑過來,李家張口閉口就要忘記答應他的事。
這怎么可以忍。
李輕候抬手抽在了李二臉上,語氣極為不善。
“混賬東西,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此話一出,病劍客看著就坐不住了,這拐著彎的罵人,他可忍不住。
當即就想要拉著蘇哲去收拾對方,只是被蘇哲攔了下來。
事關蘇慧音,蘇哲也沒廢話,直接挑明。
“客卿終究是靠本事的,若是玄天宗那位有本事我就不說了,若是沒有本事的話,還那就能者居上。”
“能者居上,我喜歡這話。”
李輕候點了點頭,坦然出聲。
“劍十三前輩聽到了么?這位錢兄弟不服啊。”
“不服就來碰一碰!”
話音剛落,一道劍光從李府之間飛出,直接沖著蘇哲而來。
蘇哲腳下生風,一巴掌拍碎劍光,無數劍意如雨落下,他一步邁出腳下生風,徑直朝著劍光來的位置飛去。
李輕城頓時急了,望著自己兄長怒道:“哥!這是救了我命的人!你怎么可以這樣對他!”
“人心險惡,你怎知道這人,就一定是好人?”
李輕候緩緩開口,絲毫不顧及龍伯和病劍客的情緒。
見他這般詆毀蘇哲,龍伯也絲毫不慣著,直接說道:“洛城李府可真是好大的口氣,希望以后你也能這般。”
“我為何不能這樣說,龍門會有年齡限制,二十五歲以下的修行者之中,劍十三可以說是冀州最強一批弟子……”
李輕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李府內傳來一聲巨響。
一道身影如炮彈一般,倒飛而出,而后一道身影出現在身側,將其直接砸了下來。
蘇哲輕飄飄地落在地上拍了拍手,掃了一眼李輕候道:“大宗師一重天?還是有些低了?”
“錢師父,你這……這么強?”
李輕城被嚇到了,他知曉蘇哲最起碼是宗師,卻沒想到大宗師在他手中也走不過幾個回合。
龍伯和病劍客毫不意外,畢竟眼前這家伙連更變態的事情都做過,這些早已不足以讓他們震驚。
兩人譏笑幾聲.
“也不打聽一下,我錢萬三兄弟的威名。”
“區區大宗師一沖天,李府如今真的摔落了。”
蘇哲瞪了他們兩眼,再說下去怕是這個位置要跑了。
他也沒有繼續胡鬧,而是面帶笑意主動出聲。
“誰勝誰負你也看到了,還希望李公子能夠遵守約定。”
李輕候望著昏迷的劍十三,背后的拳頭都快要捏碎了,他本以為劍十三可以多支持一會,誰知道竟然弱到了這個地步。
再看囂張的蘇哲,他心中愈發的不爽,他咳嗽一聲道。
“李某可從來都未曾說過,若是錢兄弟贏了的話,就能獲得這個位置。”
“我李家雖然勢微,既然答應了某人的事,自然要做到才行。”
李輕候說出這話的時候,沖著蘇哲笑了笑。
堂堂李家大公子,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這下讓蘇哲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沖著他拍了拍手。
“兄長你這是做什么,明明讓錢師傅上,我們可以更好……”
“父親在的時候,可是教過我們言而有信,我不管你如何看,這個決定我都不會變。”
李輕候輕哼一聲,擺明了不想讓蘇哲參與。
李家二郎看到自家兄長如此,自然是要勸阻兄長。
“李二,將少爺帶下去,錢先生是我李府貴客,可要好生招待才好。”
“久聞李家大郎的本事,今日一見真是讓人耳目一新,難以忘懷啊。”
蘇哲輕聲感嘆了一句,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倒也沒選擇別的地方住,坦然在李府住了下來,接受了這個安排。
待到眾人離開,李輕候望著自家弟弟帶來的秘藥,狠狠地將其攥在掌心,臉色陰沉無比。
并沒有李輕城想象中的開心模樣,而是恨不得將其砸碎。
“你可真是我的好二弟,竟然如此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