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豎子!”
“我必斬你們!”
元春真神再也繃不住了,這可是他的東西,如今卻被用來收拾他,這他如何可以忍得住。
當即又與陰陽魔尸戰在了一起。
陰陽魔尸乃是兩個人控制,單獨任何一個拿出來,都不是元春真神的對手,但元春真神卻偏偏又短時間打不敗。
陰陽魔尸雖然沒有配合,但是兩者不斷地攻擊之下。
自身倒是沒吃多大的虧,可元春真神倒是愈發狼狽起來。
“我就不信,真殺不死你們!”
元春真神早就沒有殺人的想法,如今的他只有一件事想做,那就是抓緊時間出手,將這東西給滅了。
“神風化骨!”
明明是盛夏時節,卻忽然飄來了一股春風。
蘇哲有些奇怪,為何這會有春風。
而后就看到碧霄控制的陰尸,身上的玉衣被斬掉了一截,他心中大呼不好。
“師姐!跟我一起陰陽合擊!”
“好!”
碧霄也意識到不對,連忙與蘇哲動手!
元陽煞與元陰煞融合,同時抗衡春風。
春風吹拂,本應該萬物復蘇,可但凡接觸到春風之物,直接開始凋零起來。
融合之煞猶如晚春的最后一點寒意,固執無比還無法被人吞噬。
“跑!”
秦陽親眼看到,元春真神完全使出自己的力量,絲毫不在意他們這些人的死活,一縷春風落下。
一個九品武者直接氣血干枯而死。
當即與剩下的人逃一般離開。
看著與自己抗衡的陰陽魔尸,元春真神心中殺意大盛。
“給我滅!”
“陰陽合擊!”
蘇哲當即全力催動陽尸。
元陽煞纏繞在陽尸之上,猛然穿過春風朝著元春真神砸下!
可還不夠!
元春真神抬手,神識化作一片屏障,咬著牙攔住眼前的陽尸。
“休得對我師弟下手!”
碧霄心中還有一絲顧忌,可看到蘇哲全力出手之后。
意識到如果自己還像之前一般,也許兩個人會直接死在這里。
索性放棄心中別扭之色,全力催動元陰煞。
陰陽交合,化作一黑一白兩點。
而后拉長,如陰陽魚一般糾纏砸下。
我不信,你們能壓我!
元春真神不顧一切,榨干自己的每一絲神識。
可陰陽魚卻直直地撞穿了元春真神。
湮滅了他最后一絲意識。
蘇哲與碧霄又檢查了一番,確定眼前之人真的倒下了,這才操縱著陰陽魔尸回去。
碧霄斷開與陰尸的聯系,大口咳嗽著。
太陽穴突突直跳,仿佛要炸開一般。
“這陰陽魔尸,雖然不需要消耗氣血,但是對于你我神識的消耗也太大了,要是他再堅持一點,只怕你我就要完了。”
“誰說不是。”
蘇哲長出一口氣,雖然沒有碧霄那般狼狽,但是也沒好到什么地方。
兩個人又調息了一會,沒有敢繼續耽誤,怕再次撞到火蛇連忙離開了洞穴。
“這元春真神倒是厲害,只可惜運氣不好。”
蘇哲拎著元春真神的尸體說道。
碧霄深有所感,大為感到慶幸。
若非蘇哲帶走陰陽魔尸,而非直接銷毀,怕是兩個人就得被煉成魔尸了。
“師弟說得不錯。”
蘇哲泥丸宮內一片熱鬧。
“這次給我留點啊!”
黃麒麟的聲音不斷響起。
造化仙鼎瘋狂震動。
元春神尊的身體,在蘇哲的意識之下,化作了一股強大香火之力。
造化仙鼎五色仙芒大作,如貪婪無比的吞火蛇一般,將大股香火之力,盡數吸入蘇哲的泥丸宮。
元春真神不愧是真神二重天的野神,香火之力也是相當充沛,被造化仙鼎,黃麒麟和蘇哲瓜分。
蘇哲的萬龍真形陽神,不斷吸收這被轉化的神魂之力。
點點星辰,凝聚于陽神之上。
本就凝實的陽神,愈發強大起來。
蘇哲心神一動,氣血入微再漲五百。
整體實力又往前邁出一步。
元春真神死后,剩下的一些個秦陽之流的武者,樹倒猢猻散,壓根就沒有敢繼續在此地停留什么。
在蘇哲與碧霄的圍剿之下,早已丟下了琉璃山,逃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而吞火蛇仿佛消失了一般,怎么都找不到蹤跡。
臨安縣。
“罪魁禍首真的伏誅了……”
“真的伏誅了……”
趙高升滿臉不可置信,一連重復了許多次,才讓自己接受了這一個事實。
長時間壓在他心頭的恐懼,在這一刻徹底消散了。
“我……我對不起大家啊。”
“這下你可以放心了,琉璃山那邊我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小魚小蝦,短時間也不會露頭,你可以盡管放心。”
蘇哲頗為肯定地說道。
有膽子的不是跑了就是死的,剩下的武者也不敢再掀起什么風浪。
臨安縣也算是真正意義上獲得了安穩。
“小姑娘,你現在可以放心啦。”
碧霄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說道。
小姑娘不太明白,碧霄與蘇哲口中所說的沒事,到底意味著什么。
好奇地問道:“哥哥姐姐要走了么?”
“嗯。”
碧霄點了點頭,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
“姐姐也得回家啊,等你長大了可以去找姐姐玩。”
“好!”
看著一大一小,蘇哲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師姐啊。
趙高升看向蘇哲,作揖道:“今日之恩,趙高升無以為報。”
“你也做不得什么?”
蘇哲真沒指望趙高升能做什么。
一縣主官到底還是不夠看的。
他看著趙高升一字一句道。
“希望你別忘記,答應我的事情。”
“請高人放心,既然我趙高升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
趙高升眼神堅毅出聲說道。
總要有人給百姓一個交代,既然沒有人能做到,這個交代唯有自己來。
離開臨川縣之后,碧霄有些好奇。
“師弟,你怎么會如此相信他,你覺得那家伙一定會按照你說的去做么?”
“不確定。”
“那你不留下來看看?”
碧霄聽到這話,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出聲問道。
蘇哲笑了笑說道。
“有些事他趙高升不答應就算了,既然答應了做不到,我會替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