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還有暗道,師弟為何不早點說。”西門眉愣了下后,隨之大喜起來。
“下面是否有暗道,我也不太肯定,但這下面有什么東西是肯定的。”王禹看著地下白色地磚,凝重說道。
“既然這樣,那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西門眉不假思索的說道。
“的確如此,我先試試能否用蠻力破壞這片地面,師姐再讓開一下。”王禹點點頭的說道。
西門眉聞言,退到了地上的圓形圖案之外。
王禹長吐了一口氣,白茫茫氣浪從口中滾滾而出,上半身不禁再龐大了一圈,直接撐開上身衣衫,露出了背后栩栩如生的虎首圖案,同時體表金色霧氣滾滾往雙臂包裹而起,化為精美的金色臂甲。
一聲低喝。
他兩條手臂同時一粗,狠狠兩拳砸在了下方地磚上。
“轟”“轟”兩聲巨響。
白色地磚凹陷下去,碎裂了一大片。
王禹心中一喜,還未來及再來兩拳時,白色地磚碎裂之處,一片淡銀色靈紋虛影突然流轉而過,地面恢復如初。
“這些地下也有禁制”
王禹一驚,但眼中寒光一閃后,雙肩一抖,雙臂驟然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附近虛空中尖鳴聲大作。
密密麻麻的淡金色拳影,在白色地磚上方涌現而出,機關槍般的向同一處地面瘋狂落下。
“轟隆隆”一陣連綿巨響。
白色地面全都凹陷下去,形成了一個大坑。
坑中地磚紛紛碎碎,底部隱約露出一個深入地下的白色階梯出來。
王禹大喜,剛想縱身跳入其中,大坑表面滾滾銀色靈紋虛影一卷而過,地面又再次恢復如初了
這……
王禹這一次,真臉色大變了
“這個陣法禁制我曾經見過,我來試試看,看看能否暫時隔絕這禁制。”旁邊西門眉也看到了通向下方的階梯,突然這般說道。
“師姐能破除這里法陣了?”王禹聞言,愣了下。
“破除法陣當然不可能的。
但這里法陣明顯沒有人主持,只是針對法陣中的某個禁制話,我倒可以用破禁之法試一下。”西門眉明顯并沒有多少底氣,似乎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
“好,師姐動手吧吧,我在旁邊配合。”王禹聽了,卻毫不猶豫的退后說道,同時心中也做好了如果還不行的話,就完全激發黑虎煞體,用更強蠻力來破壞這片地面試試看。
西門眉則從懷中摸出一塊塊陣盤,一邊在這些陣盤上撥弄著什么,一邊開始俯身檢查附近的地面。
她不停的看看四周,又抬首看了看上方,然后將一塊塊陣盤,放在了四周處,但擺放的位置東一塊,西一塊的,根本看不出有何規律可言。
但西門眉卻神色凝重,不時的調整這些陣盤的位置。
王禹在旁邊瞅了一會兒,沒有看懂分毫東西,只能暗自嘆息一聲,陣法之道還真是博大精深。
不過他卻發現,西門眉手指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淡黑色指環,看似普通,在布置陣盤的時候,此女卻總會去轉動指環一二。
這讓王禹心中微動。
足足一刻鐘時間,此女才擺放完成,然后單一掐訣,沖這些陣盤分別虛空一點:
“嗡”
這些陣盤同時開始嗡鳴和震動起來,陣盤與陣盤間,一道道白色光絲噴出,轉眼間聯結一起,隱約形成一個巨大白色光紋圖案,往下方地面上一閃的沒入其中。
“師弟,你再出拳破壞地面試試看。”西門眉沖王禹說道。
王禹聞言走了過去,吸了一口氣,一拳砸了下來。
一聲巨響,地面再次出現一個小坑,但一陣銀色靈紋虛影卷動,又恢復原樣了。
西門眉黛眉一挑,下意識的再轉動了手上的黑色指環半圈,再冥思苦想了片刻后,就走過去幾步,將某塊陣盤的擺放位置微調了一下。
她再沖王禹一招手。
王禹二話不說的又連環兩拳搗出。
這一次,地面在轟響聲中碎裂開后,就再無銀色靈紋虛影閃過了。
“真有用”
王禹大喜,不用西門眉催促,雙肩一抖,雙臂就在尖鳴聲中消失不見。
密密麻麻的金色拳影,機關槍般的捶在了地面上、
大片白色地磚化為粉末,一個大坑出現后,又一個白色通道階梯在坑底現出。
王禹和西門眉互望一眼后,均都大喜。
“師姐,你這手段能控制禁制多久?”王禹飛快問了句。
“放心,我這破禁手段,是家師的獨門技巧,起碼也能有一個時辰的效果。”西門眉似乎明白王禹此問的意思,毫不猶豫回道。
“一個時辰,足夠了,我們抓緊時間,爭取在此期限內找到離開辦法。”王禹心中微松,單手一翻轉,手中多出了一面骨盾,率先走了進去。
西門眉略一猶豫后,就同樣跟了下去。
這次的石階通道出乎預料的短,通道頂部鑲嵌著某種能發光的不知名晶石,顯得十分亮堂、
短短百余米的距離后,二人就來到了一間大門敞開的石室中。
石室不過五六十平方,除了中間一個占據了近半面積的石臺外,其他地方空空如也。
二人目光自然也都落到了這石臺之上。
這石臺不過半丈來高,呈圓形,四周還有三根青色的棱形柱子,每根柱子上都銘印著密密麻麻的白色靈紋,正好圍成了一個圓圈,將石臺簇擁在其中。
在石臺表面,也銘印了滿白色的靈紋符號,散發著淡淡的靈光,看起來神秘萬分,
“傳送陣”
西門眉只看了這石臺片刻,就忽然動容的脫口而出。
“傳送陣”
王禹聞言,不禁扭頭看向了此女。
“不錯,傳送陣就是可以直接跨越虛空傳送人的法陣,但這種法陣不但極難布置,而且布置法陣所需的虛空晶石,更是無比稀少,就連我們四象門都沒有這種傳送法陣。”西門眉簡單那解釋了兩句,接著忍不住走到石臺旁邊,仔細端詳此法陣的靈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