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兩位道友果然是靠這定位晶球,找到的王某。”王禹也不多廢話,從袖中摸出了那顆白色晶球。
只見晶球中,三小團火光赫然聚集到了一起。
“果然這東西,能定位我等位置。不過這東西,是我師兄弟從一名魔羅宗真傳儲物袋中找到的,王道友莫非也擊殺了一名魔門真傳。”年輕和尚見此,輕笑了起來。
“那還真是巧了,我也是從一魔羅宗真傳手中得到的此法器。看來這種定位法器,要么只有魔羅宗真傳才有,要么就是魔道真傳都有一件。”王禹想了想后,如此回道。
“多半如此了,但是這法器定位我等,憑借的是什么?
我和師兄在途中也曾遠遠見過其他四宗道友,這法器并沒有什么反應的?”年輕和尚先是點點頭,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一點,王某倒還真可能知道一些,我在擊殺那名魔羅宗真傳時,他說漏嘴了一句。好像是我們四宗中人,只要擊殺了魔道弟子,就會被種下血氣標記,對方就可憑借此法器尋覓我等了。
當然此事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十分肯定。”王禹坦然的將自己知道的全告訴了對方。
“血氣標記,原來如此。師兄,我沒記錯的話,魔羅宗有一位金丹老祖,好像就擅長靠血氣追敵的。”年輕和尚聽了,有些恍然,馬上轉頭向同伴問道。
“師弟說的是,魔羅宗的血煙老祖。
這位魔道老祖修煉的血海大法,的確擅長各類血氣秘術,但即使金丹老祖也不可能憑空定位敵蹤的,更何況要定位我們四宗每一名進入秘境的弟子。”高瘦和尚緩緩的回道。
“既然是殺過魔道弟子才能被種下這血氣標記,那就表明這標記一開始并非是種在我們身上,而是種在了進入秘境的魔道三宗弟子身上。
他們一旦身死后,血氣標記就以某種不知道的手段,自動轉移到我等身上。
不僅如此,魔道在我們四宗腹地,激珈藍密匙的事情也很可疑,說不定那兩把魔道密匙也被動了什么手腳,是施展此定位秘法的前提也說不定。”年輕和尚若有所思的分析著。
“圓通道友所說大有道理,不過這血氣標記也不知何種厲害手段,王某用過各種手段,都沒能發現標記的存在,更談不上解除了。”王禹聽了大為贊同,又眉頭皺起的說道。
“嘿嘿,若真是金丹老祖施展的手段,我們這些煉氣弟子發現不了,也沒什么太奇怪的事情,多半只能等這次試煉結束,回宗門后才能找人驅除了。
但在此之前,有了這些定位法器,我們四宗恐怕失了先機。哪怕搶到了一些定位法器,也沒什么太大用處的,畢竟只能定位自己人,無法定位到魔道中人。”年輕和尚目光閃動幾下后,嘿嘿一聲的說道。
“看來魔道這次開啟此秘境,還真準備了一些手段。既然避不開,那就只剩下勇往直前這一條路了。”王禹一邊思量著,一邊喃喃說道。
“哈哈,王道友這句話甚合我意,這些魔道崽子就算有些本領,又怎能真擋住我等的降魔霹靂手段,和尚我還怕能找上門來的魔道弟子太少了。”年輕和尚不禁撫掌大笑起來。
王禹聽到年輕和尚說的如此豪邁,不禁有些訝然,但還未等他再說些什么,旁邊的高瘦和尚,突然開口向他問道:
“四象門的真傳,貧僧大都見過有些印象的,但王道友面孔卻有些陌生,難道道友是最近一兩年才成為真傳的?”
“哦,我也聽聞這次四象門只來了兩位煉氣真傳,難道道友就是其中之一?”年輕和尚聞言,也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王禹,隨口追問了句。
“兩位道友恐怕搞錯了。在下并非四象門真傳,只是內門弟子而已,本門真傳實力遠勝王某十倍,我這次能得到這枚定位晶球,其實也是用了一些小手段而已。”王禹神色不變的回道。
“內門弟子?四象門的真傳之爭到了如此激烈的程度嗎?連擊殺魔道真傳的弟子,也只能是一名內門弟子。”高瘦和尚聽完了王禹的回答,面上沒有流露出絲毫表情,但話語中卻充滿了懷疑。
這時,一旁的圓明卻也忍不住的又說道:
“聽道友如此一說,和尚我倒是對王道友口中的小手段,更有些興趣了。不如,你我切磋……”
“圓明師弟,現在可不是切磋的時機。王道友,我二人就先告辭了,有緣的話,就在秘境深處再相見了。”高瘦和尚卻直接打斷了圓通的話語,然后一把拉住年輕和尚,沖王禹微微一點頭,足下的蓮花法器就一個晃動,破空飛走了。
“喂喂,這位王道友很有意思,師兄讓我和他切磋一下再走也不遲啊……”遠處的虛空中,還傳來幾聲圓通不甘的嘟囔聲音,隨之遁光就此在天邊消失的無影無蹤。
王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晶球,只見晶球靠近邊緣的地方,仍有兩團血光微微閃動,但再過一小會兒工夫后,這兩團血光也就此不見了。
“差不多七八里的范圍”
他估量了一下,那蓮花法器的飛遁速度,口中喃喃說道。
隨之,他心中各種念頭飛轉好幾遍后,還是嘆息一聲,身形再次落入地面中,大步向山脈深處走去了。
對他來說,既然無法避開魔道的定位法器,那自然不如主動出擊,將主動權抓到手中了。
否則繼續躲藏下去話,很可能一覺醒來,外面來了一大堆魔道真傳,在準備一起群毆他。
不過王禹前進的山脈深處方向,明顯和兩名金剛寺的和尚有了一些偏差。
另一邊。
在蓮花上飛行的年輕和尚,仍然還在沖高瘦和尚喋喋不休著。
“圓明師兄,這個四象門的王道友,一看就身懷了不起的本事,讓我試試他的本事又能如何……有師兄在,還怕被魔道中人漁翁得利不成……莫非師兄怕我傷了他,傷了兩宗的情分,大不了切磋時,我收起些力氣就是了……”
“閉嘴,我是怕你被他給打傷了!”高瘦和尚再也忍不住了,冷聲呵斥了一句。
(晚上來不及第二更了,大家早點睡覺,晚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