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廣法和尚,你有什么想法不成?”青老婦人聞言,目中神光一閃的回道。
“很簡單,這一次我們雖然都動用了些手段,但魔道那邊準備這般長久,恐怕能動用的后手就更加多了,說實話,我們哪一宗單獨得到元嬰機緣的可能性都不太大。
如此的話,我們四人不妨做個約定,無論哪一宗門下弟子到了元嬰機緣,要是寶物法寶丹藥之類的也就算了,若是功法秘籍情報之類的信息,我們四人不妨共享一下,不知三位道友意下如何?
如此做的話,我們每個人得到元嬰機緣的概率,就會增加了許多。”廣法和尚微笑的說道。
一聽這話,天蟾老祖青老婦人等三人,互望了一眼,都有些遲疑起來。
烈光更是忍不住的直接問廣法一句:
“老和尚,你如此說,是不是知道珈藍秘境的什么隱秘消息?”
其他二人聞言,也凝神看向廣法。
“烈施主這話說的可沒有道理?珈藍秘境才第一次開啟,老衲又能有什么消息?只是純粹為了不傷我等的和氣。
畢竟魔道三宗當前,要為那虛無縹緲的元嬰機緣,我們先壞彼此的情分,對我們四宗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吧。”廣法和尚神色如常的回道。
其他三人聽了這話,也不知是真信還是假信,但神色都放松了下來。
“既然廣法道友這般說了,我等要是再不同意,倒顯得對四宗抗魔的大事太不上心了,老夫可以答應。”天蟾老祖率先答應了下來。
“老身也沒有意見,如果只是功法和信息,共享一下自然沒有問題的。”青老婦人思量了下后,也點了下頭。
烈光也滿不在乎的連連點頭。
廣法和尚見此,面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寒光一閃,一柄青紅兩色長刀,瞬間從兩頭黃色惡狼脖頸處掠過,讓碩大狼頭直接飛落而下。
王禹身形如同野獸般的一個跳躍,避開了另外一頭巨型惡狼的飛撲,落在了一棵枝葉茂盛的大樹上。
在下方地面上,十六七頭黃毛惡狼,前仆后繼的向樹上飛撲而來,但可惜大都只撲到一半高度,就紛紛力竭的掉落下去。
就這時,那頭體型最大的黃毛巨狼,卻口中一聲低吼,沖著大樹一口咬了下去,兩人抱的粗大樹干上,當即出現了一個巨大豁口。
其他黃毛惡狼仿佛被提醒到了,紛紛低頭沖樹干狂咬而去。
大樹轉眼間就轟隆隆的倒下。
這時的王禹,早已一個晃動,跳到了另外一棵大樹下。
但下面群狼,仍然一窩蜂的跟了過來,繼續狂啃樹干。
更遠方向上,還有其他狼嚎聲傳來,不時有一兩條黃毛惡狼躥出來,加入下方狼群。
王禹看著這些惡狼,臉色首次凝重了起來。
這片樹林有些古怪啊,他前面趕路明明已經極為小心了,怎么還是被這些惡狼找到,還毫不猶豫的進行圍攻。
看來還是先解決那頭為首的巨狼才行。
王禹這般想著,也就這般行動了,其手中青紅色長刀往腰間一插,單手按在刀柄上,一聲“拔刀術”的低喝后,單腿驟然一蹬樹干,人就從大樹上如同弩箭般的激射而下。
一道雪亮刀光升起后,一聲悶響傳來。
王禹重重落在了狼群中,手中青紅色長刀砍在黃毛巨狼脖頸處,卻被突然浮現的一面淡黃色光盾擋了下來。
王禹還未從吃驚中回過神來,那惡狼已經一個掉頭,惡狠狠咬向了王禹手臂,同時附近其他黃毛惡狼也紛紛撲了過來。
“找死”
王禹大吼一聲,猛然深吸一口氣,身軀驟然間龐大了一圈,手中長刀表面浮現出五枚青色靈紋和五枚淡紅色靈紋,整個刀身被一層青紅兩色光芒籠罩,長刀閃電般一揮而下。
“咔嚓”一聲。
黃色光盾破裂而開,青紅色光刀一閃的從巨型惡狼脖頸上劃過了。
巨大狼頭直接崩飛了出去,無頭狼尸脖頸處,隱約有一層焦糊的味道傳出。
隨之王禹身形滴溜溜一轉,手中青紅長刀上,向四面八方一掃而過,飛出七八道尺許長的青紅色刀氣。
四面八方的黃毛惡狼,紛紛哀嚎的從空中墜落而下,有身首異處的,有身軀一分兩截的,更有半顆頭顱不翼而飛的。
僥幸剩下的五六頭黃毛惡狼,哀嚎一聲,紛紛夾著尾巴逃走了。
王禹站在原地未動,稍微平息下剛才那一刀引起的法力波動,目光再一掃四周的惡狼尸體,露出了沉吟的表情。
他驀然單手翻轉,青紅色長刀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張銘印著綠色靈紋的白色符箓。
將這符箓往空中一拋。
“噗”
符箓爆裂而開,密密麻麻的乳白色液體,向下方淹沒而去。
王禹仰首站立,雙臂大張,任由這些白色液體將自已體表沖刷了一遍,并散發處一股截然不同的清新氣息后,才再次一躍而起,往山脈方向繼續跳躍前行。
十余里后的虛空中。
高瘦和尚單手一抖,一具渾身是血的尸體,從空中掉落而下,重重摔到了地面上,而同樣的尸體,在附近地面上還有四五具之多。
另一邊上,“趙師兄”面色蒼白,頭上插的骨刺均都不翼而飛,被年輕和尚掐住脖子,單手提起著,其整個身軀軟綿綿的,似乎身上每一塊骨頭都被敲碎了,但手中還死死抓住的藍汪汪長刀,也只剩下了殘破刀柄而已。
“施主就這點本事,真讓小僧失望了,還以為可以和施主好好切磋一二的,既然這樣,那小僧就送施主上路,希望來世能夠重修善果。”年輕和尚慢聲細語的說著,隨之五指一用力,直接掐斷了趙師兄的脖頸,讓其頭顱一歪的當場斃命。
年輕和尚五指一松,書生尸體直接從高空墜落而下,砸到下方密林的草地上,掀起一層淡淡灰塵。
而在這具尸體不遠處,還躺著一頭血豹的軟綿綿尸體。
此靈獸整個頭顱都凹陷進去大半,仿佛被什么重物一擊斃命的樣子,死狀似乎極其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