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并沒有回到洞府,而是直接去了靈物閣。
等其再出來的時候,原本儲物袋中的銀錘金環兩件法器,還有五彩琉璃都已經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儲物袋中多出了五百塊靈石。
沒辦法,這兩件法器他早已經在小內坊市中賣了數次,都沒有賣掉,如今手中窘迫,也只能七折價格處理給了靈物閣。
不過這也不奇怪,和外面散修用的劣質制式法器不同,四象門弟子所用法器,起碼也是中品以上精品,更有一些不缺靈石的內門弟子,還會根據自身功法特點,找煉器師專門定制個人法器。
這也是為什么同樣修為境界,宗門弟子能輕易碾壓外面散修的原因之一。
王禹也曾心動的去過一趟煉器堂,問了一下訂制法器的價格。
結果那位輪值煉器堂執事,傲然告訴他,入階以上法器訂制,一千靈石起步,煉器材料自付,并且要排到一年以后,煉制失敗也只退還一半費用。
他聽了自然扭動就走,徹底絕了去煉器殿訂制個人法器的念頭。
不過讓別人煉制法器不劃算,那自已學習煉器,自已給自已量身定做法器如何?
畢竟煉器師如此暴利,成為煉器師,不但法器解決了,還能掙取大筆的靈石。
王禹心中思量著,看了看天色將晚,當即乘上機關鳥,直奔群山間的一處小山谷而去。
山谷不大,不過數十畝大小,坐落大片樹林之中,算是頗為隱蔽。
王禹讓機關鳥落在了山谷中心處的空地上,然后一跳而下,收起了機關鳥。
只見這山谷只有兩條十字型交匯的小路,這兩條小路中心處,有稀稀拉拉十幾間大小不一的閣樓,另外還有三十多間一看就是臨時搭建的小木屋。
王禹沒有去這些木屋,而輕車熟路地直奔中心處的一個閣樓而去。
一走進去,閣樓一層小廳中,正有兩名容貌相似,穿著外門衣衫的妙齡女子,和一名站在柜臺后面的五大三粗婦人,在說著什么。
“李大娘,我們姐妹也是你的老雇主了,一階‘靈珠米’就再便宜些賣給我們吧。”
“是的,李大娘,只要價格稍微低點,我們姐妹可以一次多購買幾斤。”
兩名眉清目秀的女子,你一句我一句說道。
“不行,我們公子說了,今年李家靈珠也收獲不多,能拿出來一批平價賣給宗內的弟子,已經是看在同門情誼上了。”中年婦人兩手叉腰,連連搖頭。
這兩位妙齡女子聞言,仍然不甘心,繼續討價還價著。
“王公子,你來了。”這時候,中年婦人看到了進來的王禹,立刻不管兩名妙齡女子,沖王禹滿臉笑容的招呼道。
“李大娘,給我來五十斤靈米,二十斤入階妖獸肉,最好是用藥酒浸泡過的。”王禹沖婦人客氣說道。
別看眼前婦人似乎沒什么高深修為,但其背后卻有四象門附庸家族中,勢力最大的李家,作為靠山。
李家不但有數名筑基修士,甚至還有一名嫡系弟子成為青龍山的真傳弟子,在宗內小內坊市開個小店鋪,宗內高層自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這里的其他商鋪,也大都如此。
要么背后有強大家族,要么背后有真傳或厲害內門弟子作為靠山,否則也無法長久開下去的。
當然這些都是他向周處打聽得來的,上一次他就是在這里購置了大量靈米妖獸肉,否則這位李大娘又怎會一見他,這般熱情。
婦人聽聞王禹要買的東西數量,連眼角皺紋都笑開了:
“好,好,王公子稍等,我給你打九折,來人,快給王公子準備好東西。”
婦人沖身后喊了一聲,當即二樓就有人答應一聲,片刻后,就有一名膀大腰圓的凡人伙計,扛著一袋靈米和半袋子妖獸肉走了下來。
王禹接過來之后,放在兩個手里掂了掂,感覺分量沒有什么差別,就直接收進儲物袋中,另外取出了兩塊藍色的中品靈石,交給了婦人。
他剛到手的靈石,立刻就縮水了一小半,雖然花的心痛,但為了日常滋補肉身,蘊養體內法力,為以后修煉更加順利,自然還是要花的。
旁邊的兩名妙齡女子,見王禹花了兩百靈石,購置如此多靈米妖獸肉,不禁眼睛都看直了些。
要知道,她們購買靈米妖獸肉都是幾斤十來斤的買,怎舍得一下花出如此多靈石。
“王公子還要買什么東西嗎,最近商鋪還進了幾斤一階靈茶,喝了可以神清氣爽,對參悟法術功法頗有些效用。只要一百靈石一斤。”李大娘又繼續向王禹推銷著其他東西。
“多謝了,在下還以修煉為主,這些東西暫時用不上。”王禹聽了有點心動,但還是理智的搖搖頭,離開了閣樓。
他出門后,沒有立刻飛離這里,而是往山谷某個角落處走去,在那里有一間孤零零的矮小石屋,正有幾人進進出出。
遠遠看去,這些人有男有女,甚至有一人穿著內門弟子服飾,但離開后的表情各異,有的滿臉歡喜,有的則愁眉苦臉,甚至還有一人罵罵咧咧地的離開。
王禹在遠處等了一會兒,等所有人都離開,短時間再沒有人去石屋后,才悄然地走了過去,推開屋門走了進去。
“原來是王師弟,你是要問上次的事情嗎?”石屋內只有一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個書柜,椅子上正坐著一位五官普通的青年,一看到王禹進來,笑著問道。
“萬師兄,我上次過來付了十塊靈石的費用,如今一個月過去了,自然要來看看可有消息了。”王禹不動聲色的問道。
眼前這個叫萬山的人,是白虎山內門弟子,據說是四象門有名的萬事通,在這小內坊市開了個消息鋪子,專門從事一些掮客的事情,據說靈石賺得盆滿缽滿的。
王禹上次來小內坊市的時候,曾經特意找過他,讓其幫他打聽一件事情。
“王師弟放心,你的事情,師兄我一直放在心上的,你想學習煉器術的事情,我這邊已經有了三個消息,只是感覺似乎不太適合師弟,所以才未主動通知的。”萬山微笑說道。
“哦,師兄先說說,我且聽聽。”王禹不置可否的說道。
“一個是廣元坊市新來了一名散修煉器師,愿意招收煉器學徒,但對方要價費用比較高,一個學徒名額三百靈石還不還價,而且他還只會一種入階法器的煉制,故而十分雞肋。”萬山不慌不忙說道。
“廣元坊市有點遠了,我不想離開宗門。”王禹搖搖頭。
“一個是天水湖玉家,最近剛剛被宗內除名,其全族準備離開通州,故而準備將族內一套完整的入階煉器師傳承對外出售,但要價兩千靈石。”萬山微笑的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