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金枝第二百九十一章 拒絕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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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拒絕


更新時間:2025年03月19日  作者:薩琳娜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經商種田 | 薩琳娜 | 攀金枝 
正文

正文

“是啊,她們都是你獨孤家的表妹!”

獨孤夫人眉眼柔和,嘴角帶笑。

看向樓彧的目光,既驕傲又欣慰。

進京不足一年,就已經名滿京師的樓含章、樓學士,是她的兒子。

姿容甚美、學識淵博,氣質華貴,溫潤君子。

樓家有樓彧一人,就足以榮耀整個家族。

樓謹成了有名無實的富貴閑人,安國公府卻沒有就此敗落。

靠的就是樓彧!

獨孤夫人外出交際,還能受到眾人的吹捧與擁躉,也是因為有樓彧這么一個“侄兒”。

如今,樓彧更是以學士之身,被圣人、太子委以修史的重任。

他,未及弱冠,卻隱約有了成為文臣之首的雛形。

這般卓越的少年郎,是她的兒子。

獨孤夫人對樓彧真是一百個、一千個滿意。

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樓彧的婚事——

他怎么就與王九定了婚約?

王廩臨終前的請托,樓彧不告父母,就擅自答應了。

事后,樓彧亦不曾親來安國公府,向樓謹、獨孤夫人告罪。

樓謹夫婦甚至是從外人口中,得知了自己“好大兒”的親事。

偏偏,這門婚事,已經在圣人面前過了明路。

太子亦十分支持。

樓謹即便被氣的黑了臉,也不能公然反對。

他只能命人將樓彧叫到安國公府,屏退左右,好一通的訓斥:

“為何聯姻王氏?”

“別說什么王廩臨終請托,這人就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會‘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樓彧,你這般擅自做主,可有將父母、長輩放在眼里?”

自從去年的兵諫過后,樓謹每次看到樓彧,都有種“翅膀硬了”的挫敗與悲憤。

這小畜生,果然頑劣。

幼時,野性難馴。

長大了,亦是不服管教。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

可他卻——

樓謹怒意翻涌,樓彧卻泰然自若。

不過,為了表達對“長輩”的敬意,他還是微微欠了欠身:

“堂伯父教訓的是,含章定會戒之、勉之。”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樓彧主打一個,有錯就認,認了不改!

樓謹看到樓彧這幅謙遜的模樣,更加惱怒。

“樓彧,你少跟我假模假樣!”

“……婚事已成,再無更改的可能!堂伯父,難不成您要讓我做個對逝者毀約的背信棄義的小人?”

毀約就已經夠不堪了,若是對逝者毀約,更是令人不齒。

他樓彧樓含章可是京中出了名的風光霽月的仁人君子。

“樓大郎!”樓謹被氣的渾身發抖。

不過,樓謹到底是馳騁疆場的悍將,見過太多的風浪,還不至于被不孝子真的被氣到發暈。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的說道:“你是君子,自是不能背信棄義。”

“可這婚事,若王九不愿呢。”樓家可以讓王姮自己放棄。

“樓彧,你與王九并不合適,王氏敗落,勢必不能成為你的助力,你合該求娶楊、李、韋、盧等世家貴女。”

樓謹冷著臉,耐著性子,緩緩說著對樓彧來說,最好的選擇。

樓彧還是一派和煦如春風,說出的話,卻帶著嘲諷:“堂伯父這是在教我‘趨利避害’?”

“為了一己之私,就舍棄曾經至親至愛之人?”

“合該?這天底下,‘合該’的事情多了,難不成‘合該’如何就要如何”

“就像當初你要求娶獨孤家的貴女,為了讓妻子安心,‘合該’處理掉礙眼的庶長子?”

樓彧一番控訴,樓謹立時住了口。

他看向樓彧,眼底帶著復雜,“阿彧,你還在怪我?怪我當初不該將你過繼出去?”

樓彧卻展顏一笑,“不!我不怪你!相反,我甚至感激你!”

不過繼,他的頭上就還有一個對他有著生殺大權的父親。

樓彧骨子里最是叛逆、狠戾。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弒父”。

偏偏樓謹亦是個唯我獨尊、霸道強勢的人。

若他們還是名正言順的父子,極有可能會鬧到兵戎相見。

已經長大的狼崽子,是容不得還有個狼王作威作福。

即便這頭狼王是他的親生父親。

樓彧內心深處的陰暗與狠毒,完全做得出干掉親爹的事兒。

“你、你說什么?”感激?

樓彧居然感激他將他過繼出去?

這孩子,難不成對他沒有絲毫的孺慕與眷戀?

樓謹不怕樓彧恨他,因為有愛才有恨。

若樓彧記恨,就表明,他還在乎父親,在乎親人。

可若是連恨都沒有,那——

看到樓謹一副大受刺激的模樣,樓彧笑容更加燦爛:

“堂伯父,你莫非上了年紀,開始老糊涂了?”

“你莫不是忘了,當年主動提出要過繼的人,是我!”

他不是被舍棄的人,而是主動要求與父母做切割。

他樓彧,從來都不是祈求父愛母愛的小可憐。

而是能夠當斷則斷、六親不認的大魔王。

他不在乎什么父母,他也不需要親人。

他,有阿姮就足夠了。

阿姮愿意養他,陪著他。

就算天底下所有的人都可能背叛、舍棄,阿姮也會始終守在他的身邊。

這世上,沒有人能夠理解阿姮于他來說意味著什么。

樓謹、獨孤氏,他們更加不懂。

樓彧也不稀罕他們的理解與支持。

“堂伯父,我已經過繼,與你的父子緣分,早在十年前就徹底斷絕。”

“我的親事,也就無需勞煩您費心了。”

樓彧笑得溫和、淡然,說出的話,卻讓樓謹冷徹心扉。

樓謹看著面前這個帶著完美假面的兒子,忽然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失去這個兒子了。

他與樓彧,父子間,再無和解的可能!

樓謹意識到了真相,痛心、懊悔之余,也隱隱有了放棄的想法。

因為他知道,依著樓彧的狠戾、果決,他既已經做了決定,那就無法挽回。

其實,樓謹心里早有猜測,與樓彧的一番對話,不過是讓他徹底認清現實罷了。

樓謹“認命”了,獨孤夫人卻還不甘心。

不能插手兒子的婚事,那、那給他安排幾個侍妾,水滴石穿的挽回兒子的心,總可以吧。

獨孤夫人自己就是靠著男人的愛,成功跨越階級的正面案例,她自是明白“枕頭風”的威力。

正好王廩死了,王九需要守孝。

三年的孝期,不算長,也不算短,足以讓她做很多事。

也足夠讓一個男人“變心”!

獨孤夫人心底有了計劃,便開始在相熟的親戚家挑選合適的人選。

而隨著獨孤家的敗落,獨孤夫人便把目光放到了已經跌落泥潭的“娘家”。

“含章,阿薇、阿顏,她們你都見過的!”

獨孤夫人笑著將兩個妙齡少女推了出來,柔聲道:“阿薇、阿顏,快來給你們表兄見禮!”

獨孤薇只覺得狼狽,面皮兒燒得通紅。

想她堂堂獨孤家的女兒,曾經那般尊貴、驕傲。

可如今,卻像個貨物般,被推到男人面前,任其挑挑揀揀。

獨孤薇用力掐著掌心,絲絲縷縷的疼痛,提醒著她:

別多想!

別矯情!

今時不同往日,獨孤家早已敗落。

全家老小,雖不至于食不果腹,卻也難以維持體面的生活。

而唯一的出路,就是“聯姻”。

嫁給齊國公做正妻,已是不可能。

那就,做個貴妾吧。

如此獨孤家就重新有了得力的姻親做靠山。

有了樓彧的扶持,獨孤家也才有崛起的希望。

為了家族,亦是為了自己。

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大,獨孤薇從未想過,庶民是如此的艱辛與屈辱。

生活拮據也就罷了,還有那種失去特權的絕望,獨孤薇不愿一直承受著。

她不要做任人踐踏的螻蟻,她要重回權力中心,成為被敬畏、被簇擁的人上人。

“阿薇見過表兄!”

獨孤薇屈膝行禮,沒了往日的恣意、張揚,多了卑微與討好。

獨孤薇表面屈服,心里還是有著堅守。

李顏就沒有這么別扭了。

她已經經歷過一次“寄人籬下”,她的心性已經遭受過磨礪,反倒能夠更為清醒。

她揚起一抹笑,略顯寡淡的容貌,有了些許鮮活:“阿顏請表兄安!”

樓彧:……不想見!更不安!

“……兩位表妹免禮!”

“堂伯母與表妹上門,本該熱情款待!奈何我府上并無主母,無法招待女眷!”

“吃了這碗茶,我便送諸位回安國公府吧。”

樓彧滿心膩煩,也就懶得虛與委蛇。

他索性連面子功夫都不做,直接說出了送客的話。

他的話,雖過于直白,卻也合乎規矩。

齊國公府確實沒有女君,即便有獨孤氏這個長輩在場,也不好相處一室。

樓彧這般避嫌,可不是嫌棄,而是君子做派。

他,是為了獨孤薇、李顏的名聲呢。

事情就算鬧出去,世人也只會盛贊樓彧有古君子之風。

獨孤薇、李顏齊齊變了臉色。

獨孤夫人更是笑容僵硬。

含章竟這般不留情面?

還有,他一口一個“堂伯母”,又是什么意思?

樓彧卻不管這三個女人有怎樣的反應,開口送客還嫌不夠,他甚至直接站起來,行至近前,伸手做出了請的動作:“堂伯母,兩位表妹,請慢走!”

還殘存著傲骨的獨孤薇,有些撐不住,便有些急切的站了起來。

李顏還想挽回一下:“表兄,我還有些功課,可否請教您一二?”

“不可!李家表妹,請吧!”

樓彧的拒絕,干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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